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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用的解释 ...

  •   贾祥一开门进屋,就看见馨和萌趴在客厅的桌子上认真地画着画。
      “馨儿,妈妈呢?”他问馨道。
      “在睡觉。”馨头都没抬一下回答他。再没有象往常那样,飞奔过去,搂着他的脖子用小嘴去亲他的俊脸。
      “萌萌,好些了吗?”贾用手背试了试萌的额头。
      “好了。”萌说,她也不理父亲,只顾画着画。
      贾祥来到卧室门口敲着门喊道:“婉莹宝贝,睡着了吗?开开门,听祥哥解释好吗?昨天我的电话没电了,所以你才打不通,开开门吧,我的手机必须充电了,否则单位有什么事我可不知道哦。”
      说老实话,馨的这个家是个非常幸福的家。因为母亲婉莹和父亲贾祥是同学。他们俩人非常恩爱。幼小的馨从听得懂语言的时候起就听爸左一声,右一声地喊她妈“宝贝”。而她妈也左一声右一声地喊她爸“祥哥”。这两人可以说是相亲相爱、相濡以沫、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屋里的婉莹没有反应。贾祥在门口苦苦地哀求。始终没能把门叫开。贾祥知道,倔犟的婉莹现在仍解不开心头的结。她肯定误会他在刻意地欺骗,连手机也是故意关掉的,她觉得他背离了家。没办法,现在再怎么跟她解释都是徒劳。于是,就用纸和笔写了篇《致宝贝》的解释。
      内容大概是:宝贝,昨天没及时跟你解释,是祥哥的错。祥哥向你赔罪,你要打,要骂都可以。但是不能生气,气坏了你的身体,祥哥会心疼死的。其实,在昨天下班的时候伍丽就开始腹痛了。做为领导的我安排了政工科长萧芳去陪护。可萧芳的小孩重感冒。她老公又出差了,说只有今天白天才能去陪。所以,只好由我亲自送去。昨晚,你生气离开后,伍丽就被送进了产房,医生检查说是胎位不正,小孩在腹中缺氧,必须立即做剖腹产手术,医院要求有家人陪护。所以我只好留下来,协助护士在医院陪护。至到今天萧芳过来接替,我才脱身回家。宝贝,我不希望你误会我。知道吗,祥哥永远都爱你。你是祥哥的生命,也是祥哥的唯一,你是祥哥这一辈子的宝贝,只要你开心起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在那三天里,贾祥专门请假待在家里陪馨她们母女三人。可婉莹的快乐,和她温和美丽的笑容已冰封在了那个下雪的夜晚。此后,她再没笑过,语言也少了起来。并且常常一个人没由来地发呆。对贾祥的称呼也变成了“哎,嗨。”她渐渐地消沉了。
      一个星期后,她对贾祥说自己要回单位上班,得跟家里请个保姆照顾馨和萌。贾祥也感到了她的变化和不快乐。便欣然应允,希望她回到建筑二公司上班后,心情能够好起来。于是,请了馨老家的刘婶到家里做家务照顾馨和萌这两姐妹。
      再说建筑二公司的经理江梓霖,他是婉莹高中时的同学。在读书那时就暗恋着她,也曾执着地追求过她,听说还发誓非婉莹不娶。现在,馨和萌都是8岁了,江梓霖至今都还高兴着单身的旗帜。他一直幻想着婉莹能来到他的身边,走进他的生活,镶嵌在他的心里。他默默地关心着她,照顾着她,把她从一个设计室的科长提拔为公司副经理。两人在一起搭档工作,配合得还算默契。
      自从那夜婉莹看到贾祥扶着伍丽那幕后。心头一直不能释怀,心情抑郁。婉莹在一次公司的聚餐中,又听一个同事称赞贾祥送女职工进医院生产的故事。她越想越气,喝着闷酒,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江梓霖发现她情绪不对,用冷白开水换掉了她杯中的酒。饭后,大家都该打牌的打牌,该唱歌的唱歌,该回家的回家了,都散了。江梓霖扶住醉酒的婉莹,他扳住她的双肩说:“婉莹,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这些天为什么那么忧郁?是贾祥那个混蛋做了什么浑事伤害了你?”
      “梓霖,我没有事,你不要问这些,既然我们是老同学了,你跟我讲句真话,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能爱多久?”婉莹醉眼朦胧地瞪着他问,一双迷人的剪水瞳流露出一副期待答案的神情。
      “爱的期限无法界定,就我而言吧,真心爱一个人,就是一生一世都爱不完,爱不够。”江梓霖说
      “错了,错了,那是骗人的话。”她使劲摇着昏胀的头说。
      “生活就这么不公平,女人只爱一个,而男人呢,见一个爱一个。不公平。”她愠道
      “婉莹,你醉了,我们现在不说这事了。”江梓霖说
      “我没醉,我没醉,梓霖,以你的条件,会有很多女人追求的,你为什么不找一个你爱的女人结婚呢?”她用手扶住头问道。
      “我爱的人?有啊,她一直在我心里。知道吗?我爱她,而她却爱别人,并且她已有了自己的家了。”他幽幽地说。
      “唉,这个女人真幸福,都有家了,还有男人为她守候。我们回吧。”她赶紧绕开了话题。
      “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行吗?这样吧,我们找个安静的茶房喝茶,等酒醒醒才回吧。”江梓霖说
      不知为什么,以前让她眷恋的家,现在让她感到可怕,她不想那么早回去。想了想之后,她同意了江梓霖的建议。
      两人到了公司常来谈业务的“怡然居”茶房,在这儿要了个幽静雅致的小间。
      江梓霖看着灯光辉映下,婉莹那酡红的粉脸。他的心跳加剧了,血液沸腾了,浑身快要燃烧。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拥入怀中。这么些年来,他一直憧憬着怎样和她一起幸福地生活。怎样疼她,爱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他拥紧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害怕她从自己的逃掉,婉莹很用力地想推开他,可怎么也推不动。她新旧急了,又想到这些天心里的委屈,泪水便象决堤般倾泻而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无用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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