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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再也不跑了 一场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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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腥风暴雨才真正开始。
何天赐双手被捆着,嘴里塞着一块棉布,他的腿使劲朝空中乱踢。然而他的挣扎显得十分徒劳。
高牧野冷眼旁观地看着身边人的动作,被脚踢到了也只是冷淡地将裤腿上的灰轻轻拍去。
直到身边的人失去了所有力气,不再挣扎,他才说了一句:“开车。”
等何天赐彻底安静下来,他才取出了他嘴中塞着的布。
“不要带我去哪?” 何天赐眼眶红着,说话时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但高牧野没回答他。
何天赐又奋力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红艳艳的血珠顿时渗透了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下显得触目惊心。
不过被咬的人除了皱了皱眉,甚至没坑一声气,只是淡淡地把何天赐推开,用纸巾把他嘴里的血渍擦去,冷静得像一个处理尸体的凶手。
“闹够了没有? ” 高牧野说。
“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
“我们已经分开了!你现在是绑架! ”
高牧野用力地把他下巴掰朝自己,冷静的面色就像一尊玉菩萨,他眼狠狠一瞥,才道:“这是你自找的。”
车子飞速地行驶着,最后在县城的一家酒店外停了下来。
下车时,他就像一根提线木偶般任由高牧野扶着,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一点光。
房间已经开好了,登记时酒店工作人员一直忍不住盯着他们。
一个如模特般的男的和另一位有些瘦小还穿着新郎服的男的一起开房,两个人的氛围真的很怪异。
这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走廊很长,高牧野迈着长腿走得很快,他拧着何天赐的后颈,不带一点温柔地重重将人带着。
“滴”的一声,房门打开。
高牧野不再维持外面人模狗样的面貌,他的动作十分粗暴。
何天赐被高牧野大力甩在了酒店床上。
背后的门传来一声重响,门关上了,何天赐的最后一线希望也消失殆尽。
他如死鱼一般躺在床上,浑身卸了力,眼睛一闭,似乎不想面对这戏剧性的一幕。
“自己脱还是我来脱?”
高牧野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悦,身边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我.....自己脱。”何天赐还穿着新郎服,这身衣服还是前几天才从婚纱店买的,他解领带的手颤抖着,就跟有什么阻力似的,怎么也解不开,他开始着急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穿着新郎服跟高牧野上床。
身后高牧野还在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纽扣。衣服敞开,露出了好看的肌肉线条。
何天赐解完衣服跪趴在大床上,他回头看见堆在地上的新郎服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可一转头他看见高牧野皮带还在手中没有放下。
他的血液瞬间凝固,整个人的脸也十分苍白。
下一秒,冰冷的皮带就挥在他赤裸的背上。
刺骨的痛从身后传来,何天赐身体细皮嫩肉,由于家里重男轻女,他从小就没干过什么粗活累活,更不耐痛,洁白的背上瞬间就起了一道红痕。
在下一秒皮带又挥过来之前,他浑身抖着,声音都不成调,“我错了.....高牧野...我错了,你别打了....”
泪水大颗大颗地掉着床上,何天赐感觉十分委屈。
“你有错吗?你告诉我你错哪了?”高牧野的声音仍然十分冷酷,手里的动作还是没停下。
“我不该躲着你....我不该瞒着你结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乖乖的...再也不跑了....”泪水糊满了他的脸,他胡乱地祈求,希望眼前这个男人能高抬贵手。
“我会听你的话.....你别打了....”
“以后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求你了...高牧野.....”
可这一声声求饶没换来高牧野的怜惜,高牧野看着何天赐的惨样,又起了施虐欲,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直到手没有力气了,何天赐也认命似地没有挣扎,他才停下来,手撑在何天赐两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何天赐。
他冷着脸把何天赐脸颊流下的泪水一点一点舔掉,轻声在他耳边说:“你就不该来招惹我。”
“招惹我你就做好纠缠一辈子的准备。”
他眼眶有些猩红:“结婚? 你也配。”
底下的人没有回应他,高牧野一边动作着又继续说。
“你要对我负责.....”
房间的窗帘被拉上,灯光也关上,一片黑暗,只有床上的两个人动作十分激烈。
安静的空气中传来床摇摇晃晃的声音,十分有存在感。
这个房间的隔音不太好,从门外一丁点声音都能听到。走廊上的声控灯亮了一整夜。
最后,一身黏汗的高牧野抱着浑身瘫软没什么意识的何天赐去浴室清洗。
还没睡多久,天就亮了。
第二天一早,何天赐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浑身一片青肿。
早上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出来,照在他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
高牧野将窗户拉开,此时房间里最后一点黑暗也消失殆尽。
床下还散乱着衣服、用过的纸巾还有好几个套子。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高牧野将自己收拾好,衣冠楚楚地站在床边,用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他的脸颊。
“起了。”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早起特有的磁性,一晚上发泄过,面上都是餍足的表情。
何天赐被这白光一刺,晃动着睫毛奋力地睁开眼睛,他意识还有点不清晰。他用手摸了摸舒适的被子,他停留在昨晚结婚时的场景,他以为这是他的婚床。
然而这大床不是喜庆的红而是一片洁白。
等看清眼前人的时候,他意识才刚刚回笼,瞳孔放大,浑身是刺骨的疼,像是要散架了一般,提醒他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哪是闹洞房的床?
他这是又回到了这个恶魔身边。
昨天的一幕幕就像放电影般在他的脑海里回转。
他把头朝另一边扭去,无声地抗拒着眼前这个男人。
下一秒,高牧野不容分说地掀开了他的被子,伸手往他腰间一揽,作势要把他抱起来。
何天赐红着眼眶抗拒眼前男人的动作,但下一秒他又清醒起来,于是不再反抗,任由男人将他抱起,似乎是知道反抗不会带来什么好处。
他乖乖地放低身段,张口求他。
“我头晕,有点难受。”一张口,他才感觉到嗓子极痛,沙哑得不像他本人,像是吞了一颗质地坚硬的核桃,又哑又疼。
高牧野摸了摸他的额头,神情突然变得很温柔,好像昨天做出此罪行的人不是他。
“发烧了?”
下一秒,他便出了门。再回来时,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问诊箱的医生。
医生往床边一坐,给何天赐把了一下脉,又给他测了个体温。
他多么希望从医生口中他最好得了什么重病,这样他就不用面对高牧野,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床上装睡。
结果医生的话打破了他的幻想:他没什么事,也没发烧,估计累着了,平时多注意休息。
甚至都没开药,何天赐的心又跌倒了谷底。
被人这么折腾一夜,他居然一点事没有,这身子骨还是太好了点。
高牧野送了医生出去,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了昨天见面时的冷酷。
“你骗我?”
何天赐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没有,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现在身上好痛。”
他解开了身上穿着的睡衣,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
“你知道的,我太久没做了就会容易受伤....你看.....”
他用熟悉一贯的手法勾引高牧野。
但高牧野看穿了他拙劣的演技,依然没有领情,“车还在下面等着。给你10分钟穿衣服洗漱。”
他们今天是必须要离开这里,不能在这耗太长时间。
何天赐不情不愿地穿着衣服,在高牧野要发怒之前,他从终于慢吞吞收拾好。
上了车之后,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又转飞机赶往上海。
何天赐看着窗外流逝的景色,突然认命地叹息了一口气,他绝望又无助,十分憋屈。
他抹了抹泪水,抽了下鼻子。
他的家乡,他的姐姐们,他的父母,这些人的影子在他脑海里一点点掠过,他最终认命似地闭上眼睛。
最终,车在郊外一处幽深的别墅外停下来。
别墅的安保很好,高高的墙院外还有好几个保镖守着。
何天赐又回到了熟悉的房间内,熟悉的大床,熟悉的气味。
那张洁白的大床是他和高牧野无数次苟合的见证,现在他又回到了这里,那张大床好像在无声地嘲笑他。何天赐泄气般的瘫在上面。
他的房门没有锁,下一瞬间,高牧野拿着一管药膏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解开了何天赐的衣服,看着锈迹斑斑的后背,“好好趴着。”
冰凉的药膏被抹在伤口上,背上又有种隐隐的痛。何天赐抽了口气,看样子很疼,脖颈上爬满了鸡皮疙瘩。
“你轻点。”
整个涂药膏的过程漫长又痛苦,何天赐又在床上轻轻地哼着。
高牧野重重地把药膏一抹,耳尖是红着的,他忍得很难受,却声色俱厉地说“你再叫大声点,不想下一轮的话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巴。”
后面何天赐识相地闭上嘴,不再发出那种哼哼唧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