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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伤疤 镇国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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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
下属匆匆来报,李乘坐在床边,请的大夫正在给他包扎,他望了眼底下的人,开口道:“说。”
那人低声回道:“姥爷,人跟丢了。”
他将手边的茶杯甩下,怒气冲冲道:“我要你们何用,这么大个镇国公府还能把人跟丢,我看你们是不想呆在这了。”
他的动作很大,旁边的大夫吓得都不敢给他继续包扎,手放在空中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李乘心情平息过来看着他们眼烦,便大手一挥,声音疲倦道:“好了,都下去吧。”
得了命令,那两人立马就跑了,房间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李擎回府时,手下的奴才就立马凑上来告诉了他今日傍晚发生的事情,他急忙来李乘的房间来望。
“父亲,您没事吧?”
李乘见是李擎来了,心绪也不似乎刚才那样乱,他沉声道“没事。”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父亲平日里是否与人结过仇?”
青年男子抬头看着李乘,他突然被这话给问住了。
要说作为武将,还是朝廷命官,他得罪的人很多,想杀他的人也很多,要真正的论起他的仇人,也一时间想不到是谁敢如此大胆。
李擎欲言又止,似乎在思考着是否该把那件事情告诉李乘。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
做为父亲,李乘自然是清楚他这副模样是有话要说。
“我在宫里见到三年前逃亡的哪个少年了。”
“你说什么?”
“目前他就在九殿下的身侧,父亲,我们需要采取些什么行动吗?还是直接禀告给陛下?”
“没想到啊,过去这么多年没有找到他,原来是混进皇宫了。”
“那是否需要……”李擎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李乘扬了扬手:“你先下去,此事我自有定夺。”
“是。”
李擎走后,李乘在房间内坐了很久,他重新整理好仪容,走进书房。
他的书房平日里很少让下人进来打扫,他走到书架旁边,伸手按在书架侧边的机关处。
“啪”的一声,他收回手,书架缓缓移动,面是一处暗房,他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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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呢?”
我见君齐正在拿着药壶偷偷倒什么东西,走近了些,原来是些药渣。
“你吓我一跳。”他下意识将药壶往后藏了一些。
我侧身看去,打趣道:“别藏了,我都看见了,这…是殿下的药?”
见我已经看见,他叹了口气,不太情愿将药壶抱在手中:“你都看见了?”
我点了点头,好奇道:“你倒殿下的药干什么?”
“哎呀,你别问了。”
眼看着他越过我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别走啊,说清楚,你倒殿下药干什么?”
“谢凛,你就别管了,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正在我俩僵持之际,季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一看见他,就将手放了下来,而君齐也用手将药罐背在身后。
远远的,季衍看了我一眼,却又转身唤了君齐进去。
君齐在我身边答道:“是。”
这一两日我都未曾见过季衍,他一反往常的不让我在身侧陪着,却让君齐一直陪在左右。
当然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只是看着他方才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我又说不上来。
过了夜里,我打算将前些日找到商鸣,把南宫一家被诛的真相告知给姑姑。
我躺在床上半刻,晚些的时候依旧未见到季衍,估计他今晚也还是不会找我,所以我一早就同君齐说道身体不适早些休息了,可以有机会去冷宫。
我打开门,晚上夜色沉沉,不似明亮也适合夜里行动。
我望去季衍的房间,灯还亮着,我又溜回房,从窗户离开,准备从后门出去。
必须尽快。
去冷宫的路我已然轻车熟路,所以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李乘带着兵在路上堵住了我。
“三年前是我心软,南宫放恐怕没想到,今夜他唯一的血脉便要命丧于此。”
我原本以为他面对季衍的警告不会揭穿我,既然如此,我便也不装了。
“你一早就知道是我?”
“不错。”
“既然如此,那便好好的跟你算算账,连带着你爹陷害我南宫家的那一份。”
“陷害?南宫放早有谋逆之心,你莫要辱我父亲英明。”
“英明?看来李乘也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废话少说。”
顷刻间,他便向我袭来。
手下的小将想要上前,被他给制止了:“你们退下,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连皇宫都敢闯。”
“你只管试试。”
这一来一回,刀光剑影间我渐落下风,虽然不想承认,自小便受过刻苦训练上过战场的李擎比我确实要上乘许多。
“你已经露出破绽了,现在乖乖头衔,我兴许能饶了你刚刚辱我父亲的罪,给你留个全尸。”
“呵,我不需要。”
十几年前我的父亲哪怕跳崖也要维护尊严,十几年后我也要维护南宫家最后的一丝尊严。
“那你便是找死。”
李乘的那致命一击朝我袭来,我来不及躲闪,下意识的将小刀紧紧握在手上,闭上了眼。
小爷我可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想象中的痛感没有袭来,我睁开了眼。
季衍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了我的面前,而李乘朝我刺来的那剑正稳稳当当的刺进他的胸前,血立马浸透了他雪白的衣襟。
“季衍。”
“九殿下。”
李乘大惊,随即将剑拔出,跪下。
“九……殿下,臣不是故意的。”
季衍作势就要往后倒去,我连忙接住他,看着他冷汗直冒,脸色虚弱,嘴唇发白。
他理都没理地上跪着的李乘,虚弱的朝我说道:“谢凛……回去。”
我看他这副样子,心一慌,立马问李擎:“你是不是在剑上涂了些什么?”
李擎立马起身,朝季衍行礼:“待罪臣去去就回,望殿下恕罪。”
说完他便急忙离开了,连佩剑也来不及拾起。
看来我的猜想没错,他们居然在剑上涂了毒药,如若今夜不是季衍替我挡了,那我必然必死无疑。
李擎离开,他带的士兵也都纷纷逃去,刺杀了九皇子这事他们哪里担当的起。
等到人都散去,季衍吐了一大口血,还来不及说什么,怀里的人顷刻便没了意识。
“季衍,醒醒,别睡。”
我将他抱起,匆匆前往重华宫。
“君齐,君齐,快来。”
“我的天,殿下……殿下这是干什么了?”
“废话少说,赶紧去烧点热水,拿几块干毛巾过来。”
我将季衍扶到床上,胸前的伤口血已经不流了,但上面的毒却要尽快排出,李擎那边去拿解药也不知要多久的时间,等不及了。
君齐将东西放在一边,急得忙手忙脚的:“这可怎么办,我现在就去找德妃娘娘。”
他作势就要出去。
我皱了皱眉,立马喊住了他:“不用去,你现在赶紧去李擎哪里拿解药,他应该在路上了。”
“李……”
“没时间解释了,快去,顺便把门关了,还有……别让任何人靠近。”
“哦好好。”说完君齐便急忙离开了。
我看着床上的季衍,伸手便去解他的衣服。
“对不起,冒犯了。”
他的衣服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一层层被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我将衣服往下撩,露出伤口的地方好将毒吸出来,却在露出伤口的那一瞬,在它的旁边一点有个陈年旧伤,伤口很深导致留的疤依然很清晰。
哪个呈圆状的伤疤,清楚的可以分辨出的伤口……
这……是箭伤,我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