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罪》春秋度星醉

56、小狐狸的线索 小狐狸出差

　　杨晓翔给李然打了个电话，说他想见一见常连海，李然最开始一口回绝了，杨晓翔说他这边见到了常连海的妻子，可能可以让他开口。李然非常不满杨晓翔询问胡灿。杨晓翔实在气不过回怼道：“你们国安不把案子接走，让我们继续查，我们查到什么你们都一副我们做错了的反应，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李然一时间哑口无言，等了一会儿才说：“我去向上级报告，看能不能让你见常连海，你把胡灿留住，一会儿我们过去提人。”杨晓翔想为胡灿争辩几句，可惜李然直接挂了电话。
　　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多小时，没等到李然倒是等到了张磊的电话。
　　“团子，我回来了。”小狐狸声音很轻快，听声音就知道心情不错：“你出院了，晚上有时间吗？请你吃好的。”“你是因为我出院了所以这么开心吗？”团子大概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问这个问题，但是问都问完了，他还是很期待答案的。“哈哈哈哈，你好幼稚。”小狐狸乐开了花，团子催他快回答。“是的，就是因为你出院了。”小狐狸笑的停不下来，团子心想管他真话假话反正听着舒坦就行了。“我一会儿可能要去审讯，晚上不一定有时间。”杨晓翔扫了一眼时间，皱皱眉已经这么久了，国安的效率真的好差。“好吧，那夜宵也行，或许明天？”小狐狸声音一下子就没有劲头了。这回轮到团子笑了：“我会尽快忙完的，狐狸大明星这顿饭说什么我也要吃到的。”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才挂电话，可惜国安还是没有消息。
　　国安没到雅米她们先回来了，西蒙没找到学校说他请假了还提到好像国安的人去找过他。“头儿，有没有可能国安带走了？”曾聪奇怀疑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一会儿我想办法问问。”杨晓翔让佟乐他们去食堂打了饭，顺便帮胡灿母女也打了饭，还特意让可可去问了有没有忌口。饭打回来之后，杨晓翔发现自己的是粥，看看四周大家都是一副你认命吧，只有流食可以吃。杨晓翔突然很怀念小狐狸请的阿姨，对饭没有兴趣的他去给胡灿母女送饭，顺便告诉她们国安可能要带她们走，保护起来。临出门的时候杨晓翔想起来问了一句她知不知道张琪或者张琪的女友和儿子。胡灿摇摇头，杨晓翔刚关上门胡灿追了上来，她想起来有一天接到过一个电话，是一个女人打来的，问她是不是常连海的妻子有事找她，她还没回答，那边有小孩的声音叫妈妈，对方就挂了，她回拨过去没接，等了一会儿打回去就关机了。那个孩子的声音听着像个男孩子。
　　杨晓翔和她要了那个电话号码，就让她赶快带着女儿吃饭，警局的饭味道一般，让她们忍耐一下。
　　回到会议桌坐下一边喝粥一边把电话号码递给鼠标，让鼠标一会儿吃完饭查一下。杨晓翔对这个号码没报什么希望。
　　午饭吃完了，眼看晚饭点儿都到了，国安依旧没有消息，杨晓翔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往和国安打交道，不是这样的，这次怎么又不靠谱又蛮不讲理。国安是中了什么病毒了吗，婆婆妈妈的好让人烦躁。
　　又等了一会儿，李局给他打来电话，让他按时下班，明天一早带他去见常连海。杨晓翔在办公室犹豫了半天，还是跑了一趟李局办公室。
　　“你不下班，跑我这来干嘛？”李局晚上还有个会，正准备抓紧时间吃口饭，杨晓翔跑来了。“我主要想问问，胡灿母女怎么办？难道在办公室留一晚？大人就算了，孩子怕是……”李局一愣显然他还不知道什么胡灿的事，杨晓翔尽量快的简述了一下情况。李局皱眉：“国安这么吃错药了？刚才来电话就口气不善的。”李局也不理解国安要干嘛，思考了一下，让杨晓翔送胡灿母女回家，留警员楼上楼下的守好了，顺便让他告诉胡灿明天把女儿安顿好，国安要请她配合是肯定的。杨晓翔从局长办公室里出来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亲自开车把胡灿母女俩和雅米可可一起送到常连海家，先让她们在楼下便利店买些吃的，张建和王超上楼去检查了一下屋内环境确认安全了，才让她们上楼。可可和雅米留在家里守着，张建和王超在楼下车里守着。安顿好一切，杨晓翔才离开。
　　“喂，小狐狸你在哪呢？”杨晓翔边开车边给小狐狸打电话，“我在家呢，怎么你下班了？”“你吃饭了吗？我买东西回家吃啊？”“我来准备吧，你回来就行。”杨晓翔本来想争取一下，这样自己就不用再全吃流食了，但是想想之前的后果，他还是妥协了。
　　路上正好赶上晚高峰，和早高峰的感觉不一样，早高峰更多的感觉是匆忙和焦躁，晚高峰却更显得急切和疲惫。车窗外一路高楼大厦霓虹闪烁，许多写字楼都还亮着灯，许多人的青春还挣扎在一个个方块格里。杨晓翔其实很多时间都想不通犯罪分子那被不堪一击的歪理侵蚀的大脑构造。现在也是一样，美丽温婉有教养的妻子，活泼灵动聪明懂事的女儿，常连海图什么呢？钱吗？看看度假经理那一屋子的宝贝和常连海自己的资产，不出卖国家不也可以过的非常好吗？真的就为了更多更多钱？他们每一个人图什么？如果说有别的信仰虽然杨晓翔不认同但起码也算个理由，可是这些人真的有吗？信仰这东西其实分外高深怕是他们也配不上吧。
　　把车停好，杨晓翔甩甩头把那些乌七八糟的心思留在外面吧。回到家就听到音乐室里传来阵阵乐曲声，看来小狐狸又在写歌了。他刚换好衣服，小狐狸就跑过来拉着他往音乐室走，让他坐下给他放了刚写好的那段曲子。杨晓翔不太懂这些，只知道很好听。“狐狸很好听呀，感觉你用了古典乐器。”小狐狸被夸的很开心，感觉如果他有尾巴这时候一定能看到尾巴摇成了雨刷。“是的，你听出来了，我准备写一首国风的歌，借鉴一下小曲儿小调的感觉。”“你真厉害。”杨晓翔是由衷的夸赞，那些乐谱在他眼里真的就是一排排蝌蚪，或许还没有蝌蚪和他熟。
　　洗完手和小狐狸吃饭，果不其然是流食，但是竟然是上次那个阿姨的手艺。“你又把阿姨请回来了？”杨晓翔一边品味一边确定比起局里的猪食真的强太多了。“阳阳就没和人家说，我知道以后这段时间就继续让她给我做饭了。”“那你还让我吃医院的饭，吃了这么久？”杨晓翔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上次那么抵触，我哪里敢再提啊。”小狐狸乌黑眼睛滴溜溜的转，摆明了话里有话。杨晓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就没接话。又发现不接话不太好，正准备张嘴，小狐狸抢了先：“我还有一期综艺就录完了，然后就真的进组了。”“那个节目组组出了那么大的事，怎么处理的？”杨晓翔很好奇这个节目组恢复速度。“处理都交给法务了，借着这次事件倒是提前预热了一把，又临时加了一期普法主题的节目，反正扣除赔偿的钱，也还是能赚的盆满钵满的。”“真的是非常漂亮的一次危机公关。”赞叹道，小狐狸非常认同的点点头。“我其实这次录节目有很大收获的，本来想让你安稳吃完饭之后在和你说的，但是聊到这儿了……”“没事先吃饭吧，没几口了。”杨晓翔以为张磊的收获说的是他自己工作上的收获，没想到竟然是关于他手上案子的。
　　饭后两个人简单收拾了碗筷，就跑去三楼喝茶聊天。“第一件事，是我无意中发现这个节目组有一个投资方是C国人。”“不可能，我们查过了，背景都很清白。”“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节目的几个资方找到我谈另一项合作，他们也联系那个C国人，他大概是怕露馅吧，也参与了进来，在亚沙我见了他们一面，本来就是很正常的商业活动，大家都喝了一些酒，那个C国人无意中说他小时候时长在德兰若湖边嬉戏玩耍，这个湖极小，而且德兰若是个别称，所以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湖在哪，他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就胡乱带过去了，可是我知道那个湖，我在那个湖边拍过戏，那个湖就在C国。”杨晓翔放下茶杯眉头紧皱，如此看来有些人的伪装很深啊。“我后来有意让哥和导演攀谈，原来去亚沙录制就是这个投资人的主意，并且提供的场地。”杨晓翔惊讶的看着张磊：“可以啊，小狐狸都能查案了，可以后不许这样，太危险了。”张磊调皮的吐吐舌头继续说：“还有一点就不算什么发现了，只是我觉得奇怪，这个节目两次在亚沙录制，出了事依旧能得到第二次批复，很奇怪，以及那个C国人一直待在亚沙。”
　　这和杨晓翔推测的一样，果然亚沙有大问题。小狐狸在他眼前晃晃手，让他回神：“反正你也不能告诉我案情，等我说完下面一件事，你在自己琢磨吧。”“还有？”小狐狸得意的点点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回忆在亚沙那个录音棚扫过几眼的那个谱子，我把我能想起来的都写在这个储存卡里了，而且我把和原谱子的区别也标注了。”说着小狐狸递过一张储存卡。
　　杨晓翔接过来，却并没有很开心。张磊不解，杨晓翔叹口气：“如果我要是报上去，国安肯定要里里外外的查你，而且确保你不会泄密，本来涉及那个什么杀戮公子的线索我就不想让他们掺和，但是很难解释，可是这个线索如果不用那可太可惜了。”张磊还真没想这么多，“那就查呗，反正我不怕查，但是我没犯法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怎么确保我不泄密？”杨晓翔摇摇头没接话，张磊想的太简单了，这次国安的态度如此反常，怕是不好办。如何处理这个线索他需要好好想想。
　　聊完天一个去书房整理线索，一个音乐室写歌。除了张磊带回来的消息和证据，总的来说是非常难得的一个平静的夜晚。

作者有话说

　　终于把第二卷想改的地方捋顺了，熬了个通宵都改完了，第二卷也接近尾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