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罪》春秋度星醉

54、别扭 受伤后最难

　　杨晓翔再次在熟悉的病房里睁开双眼，病房里没有人，他想坐起来。身上一点劲都没有，而且胸口附近特别疼。他只能躺回去。没一会儿张磊推门进来发现他醒了，快步走过来：“你醒了？”边问边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在医院？”杨晓翔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这么虚弱，说话胸口都疼。张磊没来的急开口医生已经来，检查完说情况不错，等一下护士来给他输液。杨晓翔询问他的病情但是医生还有一个病人要看，让张磊给他讲。医生走了之后张磊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你前天凌晨晕倒在了办公室里，把你送到医院的时候，你已经胃穿孔了，胃里胸腔里都是血，在晚一会儿就可能救不了了。”杨晓翔也着实一惊他没想到这么严重，可是……
　　张磊没给他多少胡思乱想的时间继续说道：“我给你请了全国最权威的内科医生，他们会诊了之后给你制定了非常详细的治疗计划。”杨晓翔发现那种反感抵触的情绪又在心头蔓延开来，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张磊看到了他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这是唯一能保证你康复之后可以完全和以前一样熬夜拼命办案都不会有大问题的办法。”张磊的话戳中了杨晓翔的心思，杨晓翔窘迫的把头扭开，而那股反感抵触情绪瞬间荡然无存了。
　　“医生是我请的，算是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毕竟我奢侈惯了，阿姨我已经辞退了，南风说你的饭食他可以搞定，没有告诉你父母，最近你们组很忙南风说他和承山有空，他们会照顾你。”杨晓翔越听越不对劲，小狐狸这是什么意思？“那个，之前没顾及你的感受就强行给你请保姆送饭是我的不对，对不起。”杨晓翔听到这儿彻底傻，他不是……他想否认，可是他觉得在张磊面前自己像透明的一样，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完全就是这几天自己的想法，他既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他。张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你放心，治疗时间不长的，而且过几天你就可以回到工作中只要注意强度，之后就会完全和以前一样。”张磊又强调了一遍，杨晓翔更窘迫了。“那我走了，南风很快就到了。”“进组吗？”杨晓翔终于说出几个字。“延期了，要月底再进组。”张磊边说边拿包转身离开了，杨晓翔想叫住他可是话没说出口人已经离开了。
　　很快南风就来了，杨晓翔问他张磊什么情况。“他跑回来，剧组那边就临时调整了计划，所以他要到月底才进组，应该赔了不少钱吧。”杨晓翔眉头紧皱，这么严重吗。“那他……”“他怎么走了？”南风打断了杨晓翔的话反问道，杨晓翔点点头。“他觉得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强行介入，你也不会弄到这么严重，而且他觉得你应该不喜欢他干预你的事情，所以他给你请了医生之后，其余的事情他就不参与了。”杨晓翔一时间觉得心脏想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很疼，非常疼。“对了他让我帮他美言几句，怕你搬家，他会像当时说好的就是合住，会尽可能不打扰你的生活。”更疼了，杨晓翔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他在这儿衣不解带的守了你两天，刚给我发信息说你醒了让我过来，我觉得等你想好了还是好好和人家谈谈吧，有点过分了。”
　　杨晓翔没说话，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刚才小狐狸和南风说的话，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混账事情。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准确的说他现在连他和张磊的关系都想不明白，该怎么算。杨晓翔决定暂时不想问南风案子怎么样了。
　　“案子……西蒙确定了是间谍，但是去抓捕的时候已经跑了，常连海的妻女和张琪的女友儿子还没找到，亚沙案子的凶手锁定了，国安那边好像有什么事非常乱，佟乐回来了，梁秋现在的国籍是C国，而且去他老家调查发现他的亲戚基本上都移民了，国内的都是一些远亲几乎没有联系的，而且他们家移民的特别低调，周围的而邻居，朋友都不知道，固定了一些证据，现在怀疑这件案子中至少又三股势力在活动，以及国安已经查到了泄露的是什么机密，对了硬盘还是没打开，常连海和张琪依旧拒不开口，就没什么了。”
　　“三天进展很缓慢啊。”杨晓翔感觉很棘手，“我觉得国安那边其实有进展了，只是没告诉我们，只是自从他们确定了泄露的是什么机密之后，感觉对我们的信息封锁就更严了。”“他们应该是担心我们内部有黑警。”杨晓翔倒是想通了一些东西，“这有些过分了吧？”“不，应该是事实。”“你说啥？”“我们这边不确定，但是亚沙警局肯定有问题。”“那你要和国安说吗？”南风也严肃起来，“你先想把办法让韩局来看我，其他任何人都先瞒着。”“你是怕……？”“毕竟特案组成立进来了许多新人，再说人多消息就难免泄露，我们要打对方个措手不及。”南风把呼叫铃的遥控塞到他手里，就匆匆离开了。
　　张磊回到家之后，整个人特别颓废，这种状态在他身上真的太罕见了。如果他真的要搬走，自己好像也没有理由挽留，连到底是什么关系都说不清楚。忽然鼠标给张磊打电话，张磊觉得稀奇。“张哥，你之前让我把家里的监控打开，我发现昨天有人试图攻击安保系统，控制监控，我就佯装让他成功，但是之后队里有任务，我就开了录像就去忙了，刚才我发现真的有人去过你家，我现在发给你。”张磊打开鼠标发过来的图片，果然是他，汪铎。
　　张磊犹豫了半天，还是给南风发了个信息，让他问问杨晓翔，他明天想去医院找他可以吗？正事，关于案子的。南风表示没事他直接过去就行，张磊犹豫了一下表示还是问一下吧。“我现在在局里，他自己在病房，我要晚一点才能回去。”“他自己能行吗？”“现在大家都没时间，晚一点吧，他应该没事。”
　　挂了电话张磊更坐立不安了，杨晓翔自己真的能行吗？可是自己才说不打扰他了，立刻就跑去了，是不是更让他觉得自己不可信。但是真的好担心，张磊发现自己变得婆婆妈妈的，他很不喜欢这个变化。
　　半个小时后张磊到达了医院，刚好韩局也刚到医院，张磊一进病房就看到南风和韩局在，韩局看到他表情很难看，杨晓翔也非常严肃，南风反应快，几步走过来带他出去，让他等一会儿，然后就回病房把门关上了。张磊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透过门上的玻璃发现南风在门口堵着，果然不该来。张磊就离开了，回到车上他给鼠标打了个电话，和他说了那个人是谁以及他的一些怀疑，希望对他们有用，鼠标是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只好连连答应，表示会和头儿汇报。张磊挂了电话，就开车回家了。
　　“翔子，你的分析有依据吗？这件事可是非常严重的。”“亚沙的物证我一直都没机会接触，但是我相信，有了推论去找证据应该不难。”杨晓翔还是很有信心的，“我回去和李局商量一下，你先养病，有了决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为了以后你可不能再胡来了。”杨晓翔点点头表示自己接受教训了。韩局匆匆立刻，南风想出去找张磊进来，发现张磊已经不在了。刚好鼠标来换班：“南风法医，有案子找你帮忙，我来换班。”南风有急匆匆的走了。
　　鼠标去打了热水，就和杨晓翔说了张磊和他说的事情，杨晓翔听完一身冷汗，鼠标立刻给张磊打电话：“喂，狐狸你现在立刻来医院，不要一个人在家，快。”“是，汪铎有问题对吗？”“应该是的，以防万一。”“我知道了，我会离开家的，医院我就不过去了，你好好养病。”“你要去哪？你来医院别的地方不安全。”张磊沉默了一下:“知道了，我现在过去。”杨晓翔还是不放心，想找人去接他。
　　张磊刚要锁门，正好看到汪铎出了电梯。“BOSS要出门？”汪铎率先发问，“嗯，你来有事？”“阳哥说你终于回家了，但是他现在在公司加班，我就想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正好，陪我去趟医院，团子那晚上好像没人。”汪铎似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好点头，跟着张磊走。张磊拨通了杨晓翔的电话：“团子，我现在从家出来了，正好我助理来了，你那边缺什么东西吗？我让他去准备。”“汪铎吗？你千万不要让他开车，更不要开到小路上，如果他威胁你，跳车也不能开去他说的地方。”“行吧，我知道了，你累了就睡，我很快就到。”张磊挂了电话，汪铎在他身后审视的看着他。
　　“我一会儿开车把你放到，顺路的超市，你买两个盆一大一小，然后打车去医院，车费报销。”张磊安排道，汪铎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是总觉得张磊好像不够自然。汪铎和张磊要钥匙，张磊疑惑的看着他：“我说的不明白吗？”“那也不能让您开车啊。”“那也比半路还得换一次来的省事，快上车。”汪铎没说什么立刻上车了，到了超市他也很自然的下车了。
　　他一下车张磊立刻给杨晓翔打电话告诉他目前汪铎的位置。鼠标查他的手机定位，不一会儿手机停止了移动，杨晓翔让局里派人去盯梢，可惜去了只找到了一个遗弃的手机。张磊来到医院，却没进病房，就在走廊坐着摆弄手机。杨晓翔看他半天没到就给他打电话，听到铃声从走廊响起。
　　“喂，怎么啦？”张磊竟然接了电话，“你到了就进来说呗，为啥还接起来了？”杨晓翔不解，“我不进去了就在门口就行，等你们确认没事了，我就去公司了。”张磊声音很轻但是杨晓翔却觉得每一个字都重重的砸在自己心上。“别呀，走廊多不放便，也不舒服。”“没事，就不耽误你们办案了。”杨晓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张磊以为对话结束了就把电话挂了
　　鼠标非常尴尬，决定溜一会儿：“我去吃口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别回来了，你回去忙吧，各处调查都离不开你。”“那你这儿……”“有狐狸在。”鼠标嘴里嘟囔你俩太恶心了，就赶快跑了，出门和张磊打个招呼就飞速消失了。鼠标刚走，张磊就听到屋里有动静，越听越不对劲，赶快跑进来，就看到杨晓翔正在拔针头准备起身下床。
　　张磊飞快的跑过来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床上：“你要干嘛？”“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