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罪》春秋度星醉

52、被捕 没想到找到

　　杨晓翔到车管所之后，让他们把常连海及其家属名下的所有车辆信息都调出来发给他，顺便去看了一下昨天出事故的车辆。杨晓翔询问昨天出事故现场的警员，常连海知道车子要被扣时的反应。警员仔细回想了一下，不是很情愿有些错愕，但是也没反对。看来车上应该没留下什么证据，但是杨晓翔还是坚持检查一下。车非常干净，感觉应该是刚清洗过。交警队的小警员一看就说应该出事前几个小时内洗的车，刚好这两天没雨，连外壳都还非常干净。
　　里里外外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线索，杨晓翔给组里打电话让技侦来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肉眼不可见的线索。交通监控非常的多，这两天交警队和特案组在一起筛查，可是还没有完全捋清常连海从度假村出来之后的路线。杨晓翔和小警员回到监控室，大家都表示没有范围工作量太大了，而且车速快的时候在镜头里一晃就过去了，必须放慢速度仔细看，很多时候需要反复看，太费功夫短时间出不了什么结果。杨晓翔示意他们先停下休息休息，他想想办法。
　　他出去给李然打了个电话，问国安的天眼系统对这样的情况有帮助吗。“也就是可以解放人力，天眼可以通过你输入的数据自动查找，但是准确率一般，而且如果占用的时间长，上级很难批。”“所以现在的关键还是圈定范围。”“对，你有了大概范围，不管是智能还是人力都能快非常多。”“好，我知道了。”杨晓翔正准备挂，李然突然叫住他：“我这边事情核对的差不多了，等你们那边差不多了，碰个头吧。”“行，但是优先还是抓常连海吧，他身上应该能有重大突破。”“好，我等你消息。”
　　杨晓翔挂了电话没急着往回走，而是在原地来回踱步，他想推理出一个合理的范围，来加快调查的速度 。抛开一切单说常连海这个人，从目前的调查来看他和亚沙的事情没有直接关系，他为什么会蹦出来横一插手，他是冲着乐谱去的 ，但是如果他只是冲着编写有密码的乐谱去的，那齐瑞贺改完的版本在哪里，为什么一起消失了。如果把新版留在现场其实他们很难联系到乐谱上，所以第一常连海应该不识谱分不清谱子，第二就是他应该并不知道密码是什么样的也没有权限验证密码的正确性。那么他拿到谱子之后第一时间应该就是把谱子送出去，常连海如果是间谍那他潜伏在度假村，应该和这次行动不在一条线上 。为什么会启用他？着急了，他们的部署漏洞百出，所以应该是非常慌乱的一次行动，常连海应该已经做好暴露的准备了。那他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趁着和警察之间的时间差安排好一切。
　　理清思路之后杨晓翔给鼠标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常连海车祸那天的行动轨迹先放一放，等他这边消息，先去忙别的。转身回了监控室。
　　“能先帮我调出东阳区的道路分布图吗？”杨晓翔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这个简单。”很快地图就调了出来，几个人分析了一下从度假区出来的线路，既然平时常用的路没有发现他的踪迹，那么剩下的几个选择里，最可能的是……，杨晓翔盯着地图联想到之前不能理解的220国道。“从度假村出来往220国道，监控最少速度最快堵车可能性最小的线路，可以计算出来吗？”“没问题！”很快线路就规划出来了，“按正常车速算从度假村出来到第一个监控大概需要20分钟，那么我们从五分钟的时候开始看。”大家点点头，很快十二分的时候出现在了监控中，大家都长出了一口气，这样就证明推理是对的，剩下就简单了。果然他一路没停，车速一直在超速的边缘直奔220国道方弃车的方向。不过他并没有上国道而是跨过国道来到了，国道边儿的一个郊县。郊县道路复杂监控少，很难继续查下去。“调出祁县的道路图。”杨晓翔看着图推算了半天，指出两条路，查这两条路通往市区方向的监控从刚才他进入祁县的时间查，大概看了二十分钟，在其中一条路上发现了常连海的车。将两条路延长到交叉处再从弃车的位置延伸出一条线圈定了一个三角范围，这个范围里只有两个十字路口有交通监控。本来没报多大希望，但是却在其中一个监控里查到了常连海的车，看行车方向，应该是回城。那么顺着他来的路画出来一个更小的三角范围，他去的地方已经非常，明确了。但是这边得监控就帮不上什么忙了，暂时先放下。
　　顺着进城的路查，但刚进入市区范围不久，他就离开了主路，并且很快消失在了监控里。“这个路口左拐是一个地下停车场，属于日泰集团写字楼的停车场。”杨晓翔觉得应该不会是来这个集团他应该只是停个车。进度条一直拉到两个小时候，他的车才再次出现在这个监控，然后顺着去了商场，然后回到了他家附近。接下来时间跨度就不可知了。一般系统洗车都要一个多小时，所以把他出现在人民广场时的监控调出来，虽然监控摄像头都有夜视功能，但是晚上的视频查起来还是更难。这一段警员都查过了，他到了人民广场之后先是离开车子往马路对面去了大概用时15分钟，回来后很快就有人来找他，给了他什么东西，整个过程非常快就结束了。然后他又逗留了将近20分钟，就是这个期间接到了杨晓翔他们的电话，之后就开车往度假村方向去。
　　而他来的路也往回调查了将近一个小时了，但是那时候没有范围，只要他消失在监控里附近的道路就都需要查，进度特别缓慢。“我们这么算，他家到人民广场大概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的路程，但是他到人民广场的时间晚高峰刚过不久，以他出车祸的时候车干净的程度，他应该是先去洗车，取了车去人民广场，这一天就算没有我们的介入他的时间也会非常紧张，所以洗车应该不会偏离他家到人民广场的路线太多，先把条路附近的洗车场圈出来，要那种大型一点，快且可以非常干净的。”
　　差不多有六处，从他到人民广场的时间反推查这六处洗车场附近的道路监控，很快就找到了常连海洗车的地方。杨晓翔给洗车场打电话询问了当天常连海到店时间，对方查出来是下午四点十分送来的车，洗完很久才来取的车。有了这个时间点才去倒着查他来的路，他还真是从小区出来直奔洗车场，并且发现了他从洗车场离开时打的出租车，应该是叫的车。
　　查到这，杨晓翔站起来让工作人员继续查中午到家到三点四十离开中间，他有没有其他行程。杨晓翔给可可和王超打电话问他俩查的怎么样了，他们那边发现他是坐一辆麒麟出租车公司的车离开的医院，交通监控显示离开医院后往城北方向去，但是很快就消失在监控范围里了，他们已经查了四条路了，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给出租车公司打电话了吗？”“打了但是没人接。”“你俩现在收拾一下打车去麒麟出租车公司，我现在也出发去那。”
　　四十多分钟后三个人在出租车公司汇合，医院那趟不是平台叫车他们不知道目的地，但是可以帮忙联系司机，至于洗车场那单是平台叫车，目的地是M市高铁站。杨晓翔让可可他俩联系司机，他自己出院子里给鼠标打了个电话，让他查一下常连海亲属名下有没有高铁车票。很快鼠标那边就有结果了，没有，他包括他亲属名下都没有。
　　没有的话他去高铁站干什么？可可他俩出来了说常连海的目的地是祁县玉海花园小区。杨晓翔快速查一下这个小区的位置。果然就在之前圈定的那个小的三角范围内。他们三个立刻开车前往玉海花园，这个小区属于老旧小区，当年也是县上数一数二的地方，但是现在已经年久失修。小区不算大没有监控，他下车的位置，是小区的西门，从昨天晚上十点算，都已经十二个小时了，他还在不在这儿，不好说。但是要怎么查他具体要去哪。
　　杨晓翔带他们来到社区，社区的工作人员一听他们是来查案的非常配合。“我们主要是想问一下，那个玉海小区范围内，你们知道那里有人装监控了吗？”“监控还真不多有几个商铺自己装了摄像头，是能看见外面的，剩下就只有西边老年活动室门口安了一个。”“那老年活动室的在使用吗？监控路线在哪能看到。”“就在活动室里，前段时间还好用，最近不知道，我去给你找人开门去看看，那个地方没活动的时候没什么人。”道谢了之后杨晓翔三人匆匆赶到老年活动室，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太太已经在等他们了。
　　老太太姓王，就住对面楼一楼，所以钥匙就由她保管。杨晓翔他们说明来意老太太非常热情的带他们去看监控。杨晓翔问老太太那个监控夜里能看清吗？王老太太说清楚，就是为了看夜里情况才装的那个玩意儿，所以夜里照的可清楚了。
　　监控里很清晰的看到常连海急匆匆路过老年活动室门口往北走，杨晓翔他们非常兴奋。准备继续追查，王老太太提供了一个非常有利的消息。他记得这个年轻人，前几天他把车停到活动室门口了，哪里不让停车的。给他打电话他说是来做客的不知道不能停，就把车移开了。她看见常连海把车听到6号楼楼下，他准备回去，三单元楼道里有人出来接他估计是看看他需不需要帮忙吧。那个人她没看清但是像张琪，住3单元四楼西户，但是她真的没看清。
　　忽然间地址精确到了户，太好了。杨晓翔立刻给鼠标打电话让他查张琪的所有信息，同时，通过王老太太来到一家阳台可以直接看到张琪家窗户。卧室拉着窗帘，客厅没有但是看了半天没有动静。
　　可可沉不住气问道：“是不是不在或者找错了？”杨晓翔没有回她的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沉住气。观察了大概半小时，客厅好像有人影闪过去。张琪家是中户所以所有窗户都朝向同一边，家里应该有人的。王超和老太太核对了一下碰见常连海的日期就是齐瑞贺失踪的日子，也就是被害的前一天。
　　杨晓翔把除了出差中的佟乐他俩，其余的外勤都叫来了。鼠标那边也查清楚了，张琪是个无业游民，但是他名下除了这一套房产在市区里，更是有两套非常昂贵的房产，以及不定时就会有大笔收入和支出。他父母在他十七岁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这些年他就一直一个人过。大家来了之后，张建架起了温感仪，确定屋里有两个人，赵虎爬到楼顶架狙击枪，剩下的人和杨晓翔抓捕，按理说就两个人不至于叫支援但是他俩如果都是间谍会不会有杀伤性武器？但是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动静尽量小一些稳妥。社区的一个男同志配合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开。杨晓翔就让他赶快离开，示意曾聪奇破门。
　　破门之后，有人突然扑了上来奈何完全不是对手，很快两个人就都被拿下了。常连海伸手不错，伤了张建差点跑出门，但是还是被捕了。
　　这两人的落网，给整个案子带来了突破性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