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罪》春秋度星醉

25、中世纪的突破口 一直围绕着

　　案情会整整开了一上午，杨晓翔让大家先解决午饭，再继续查案。他自己却径直回了刑警队，佟乐看看自家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屁颠屁颠跟上了，盘算着回办公室给头儿泡泡面去。杨晓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站在窗口往外望，犹豫了一会儿正好佟乐端着两碗泡面进来。杨晓翔接过面碗让他一会儿吃完去把张磊放了。佟乐吃惊的指指自己，为什么会是他。杨晓翔说一会儿自己有事，摆明就在逃避，但是佟乐没敢戳穿。
　　佟乐给张磊的经济人打了电话告诉他可以来接人了，吃完面就直接去羁押室了。杨晓翔懒得收拾，又站在窗边发呆。小狐狸清白还给你了，希望这次不会再有变故。他是撇清了，可是目前看幕后的boss和他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那张一样的脸是怎么回事，整容？还是……，杨晓翔正在胡思乱想，就看到一楼院儿里张磊走出来了。张磊站在警队院子里往上看，停顿了几秒钟，扭头上车走了。杨晓翔突然有了一个很恐怖的想法，刚才站在院子里的是哪个张磊？
　　杨晓翔被自己吓到了，赶快甩甩头。不会的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嘴唇，要是亲的不是张磊……呸呸呸，太膈应了。
　　南风倚着门框，看了半天他一个人对着窗外神神叨叨的。终于忍不住出声：“没听说你还神经方面的问题。”南风调侃着走进来，刚想坐下看到桌面的垃圾又默默退了回去。杨晓翔没好气的怼回去“我神经没问题，但是你老这么直接闯进来我精神倒是受到了损伤。”“那需不需要我给你出报告啊，估计能算工伤。”“你盼我点好吧。”
　　“不闹了，我来找你有正事。”杨晓翔回身坐下，示意南风也坐下说，南风摇摇头示意这里就好，杨晓翔知道他洁癖，站起来把桌上的泡面收拾了，擦了擦桌子。“现在您可以就座了吗？”杨晓翔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南风才略带嫌弃的坐下： “我们现在都是推理，或者旁证。我们缺少直接证据，我看凶器不好找，所以我想给赵娜娜二次尸检。”“你觉得还有疑问？”“赵娜娜是凶手的第一位死者，他应该在她身上留下更多证据才对，我总觉得我们遗漏了什么。我想彻底抛开前面的结果重新来一遍。”“行，刚好我现在没事。我陪你。”南风点点头。
　　解刨室里，冷气开的非常足。其实这里可以算是夏天整个警局最舒服的地方。不过很少有人愿意待。南风和助手准备的差不多了。拿手术刀把戳戳杨晓翔，让他赶快把护目镜带好，要开始了。南风先检查了死者的眼下，口鼻，然是颈部的伤口，上次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个伤口上，但是南风还是又仔细复查了一下，“给我尖头聂。”助理麻利的把工具递过去。南风小心翼翼的从伤口处夹出非常小的一块组织。放到培养皿上，在显微镜下面反复观察，回身拿起死者的双手确认了一遍。“刘儿，你一会把这个送技术队，让他们核验DNA。这不属于死者，最大可能就是凶手的。”“南风大发现啊。”杨晓翔非常兴奋，南风让他等会再高兴，别打扰她。南风又从死者指甲缝里找到了，不属于死者的皮肤组织，以及发现了一块精斑，虽然已经无法提取DNA，但是说明凶手对死者还是存在性冲动的。确定尸表都检查完了，再次打开胸腔，腹腔，仔细检查了所有部位，南风让助理给他念一下，当时初检的尸检报告，因为当时判定是意外死亡，只是为了确定是突发疾病导致死亡后受害者摔倒在铁锥上，还是意外摔跌致死，才决定尸检，所以没有做毒理检测，只做了病理检测。病理检测和尸检解刨都表明生前无突发疾病。虽然时间有点久了，南风还是取了检材，让助理送去做毒理检测，顺便给胃内容物也做一个检测。最后就是颅腔，因为之前已经打开过了，复检就相对轻松，取好检材后。助手送检材，南风开始缝合。
　　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尸检才结束。接下来就是等技术队的消息了。南风要去洗漱，杨晓翔准备去法医室等她，刚站起来，杨晓翔电话响，竟然是哪吒。杨晓翔一时间有点局促。南风正好刚洗过手，拿过他的手机帮他按了接听键。杨晓翔没办法只能硬头皮接过电话。“喂，哪吒。”“是我，你今天有空吗？”“我在案子上，所以…”“正事，我去局里找你也行。”“正事？”“上次你找查的曲子我有新线索提供。”“那你来队里吧，我先去帮南风尸检。你到了给鼠标打电话让他接你上来。”“好滴，一会儿见。”挂了电话杨晓翔长出一口气，南风看不惯他这个“干啥呀，人家又没欠你又不缠着你。”“不是，我欠她的。”说完就直接往回走了。
　　刚回来没多长时间哪吒就到来了，还给他买了奶茶。“哎呦，杨队真的挺精神呀。”杨晓翔坐下拿起奶茶大大的喝了一口笑道：“昨天刚回去整修了一下。赶巧了，要不又是邋里邋遢的形象。”“看来我运气不错。”杨晓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说正事吧，我这还…”“行~杨大队长忙~我知道~”“哎呀，你就别打趣我了。”
　　佟乐偷偷听了一小会，又看看雅米盯着队长办公室门的不善眼神。凑到鼠标傍边小声问鼠标那是谁，鼠标一脸幸灾乐祸的低声告诉他“那是我们的前嫂子。”佟乐两只眼睛都闪着我要吃瓜的光芒。雅米走过来打了佟乐背一巴掌，佟乐刚想还手一看是雅米就蔫儿了，心里暗暗的想好男不和女斗。“你两活儿都干完了？凶手抓住了？”鼠标和佟乐赶快投降。转身去忙了。
　　“是这样的，那天你走以后我去找我一个痴迷于中世纪巫术的朋友。看看他对这个曲子有没有别的了解。没想到昨天他突然给我电话说想起一件奇怪的事情。”“奇怪的事情？”“对，对他来说挺奇怪的事情。大概半年前，他去L国参加一个关于中世纪巫术藏品的拍卖会。前两天都很正常，最后一天的拍品里有一件关于黑雾的，据说是黑雾流传下来的一个笛子，用这个笛子演奏黑雾的曲子可以摄人心魄。”“这么厉害？”“都是传说，但是因为黑雾当年不被承认而且人数太少，流传下来的东西非常稀少。所以和他们有关的物品都会有很多人感兴趣。当天的确也是这件藏品被讨论的最多。”杨晓翔有些在意的打断哪吒问了一个问题：“这种拍卖会影响力大吗？”哪吒回忆了一下：“应该不大，不特意关注应该不会知道。”杨晓翔点点头示意哪吒继续。
　　“其中有一个很奇怪的华夏男人，他向每一个谈论起黑雾的人询问了不了解黑雾的魔法阵，而且就算对方不愿意搭理他，他还是执着的问对方知不知道可以净化灵魂并且可以使净化后的灵魂臣服于自己的魔法阵。大家显然都不知道，而且他狂热的眼神不礼貌的语言非常不熟练的英语给人非常不好的感觉。他旁边还跟着一个男子，那个男子很冷淡，进来坐下之后依旧带着口罩和墨镜，全程除了一起来的男生没有和任何人交流过。奇怪的男子问了一圈没有得到答案，很生气。骂骂咧咧的回到座位和黑衣男子低声交流了一会。凑巧的是我朋友正好就在他俩后面，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没事，一定拿下，交换，之类的词，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哪吒说完才想起来，自己是带了那个藏品的图片的，从包里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杨晓翔，杨晓翔给过来边翻边问：“后来呢？”
　　“后来拍卖的那件藏品的时候，那两个男人志在必得的直接喊出了相当高的价格，当然最终也被他俩拍下了。拍完那件藏品他俩没有参与后续的拍卖，起身走了，应该是去结算拿着东西走了。时间太久他都忘记这回事了，我那天问他黑雾又正好他偶然间看见了自己的邀请函才想起来，他差不多就和我说了这些。”哪吒边喝奶茶边缓口气，等杨晓翔反馈。杨晓翔仔细看完那个长笛的介绍。
　　“那个你能不能请你朋友来趟局里。”“我说的不够清楚吗？还有什么问题？”“不是的，我想让他在给我们做个画像，而且我们在现场也发现了一个类似魔法阵的图案想质询他一下。”“这样啊，行我打电话问问他。”“好，对了你知道拍卖会的具体时间吗？”“我记得他说是一月23号到一月25号。”
　　趁着哪吒打电话的时候，杨晓翔起身出去，让佟乐联系出入境管理局，把整个一月23号之前出境的尤其M市出境的去L国的人名单拉出来。佟乐表示这范围也太大了。杨晓翔沉吟了一下：“年纪25到35岁，男性，旅游签没有其他出入境记录，M市离境的，或者查查赵翔中。”“行，我这就去办。”佟乐立刻去打电话。
　　哪吒打完电话说他朋友现在就过了，杨晓翔表示非常感谢他朋友支持。
　　大约一个多小时，哪吒的朋友终于赶了过来。又详细的讲述了一遍当天的经过。又去帮忙画了肖像。再回到办公室帮忙看了，现场的魔法阵图案。他一阵惊呼“天哪，这…这…这就是那个男人问的黑雾的魔法阵。”“你确定？”“确定，我那天被勾起了严重的好奇心，用两个月的时间才查到这个阵图。再加上小哪吒那天提到的曲子，他在捕魔侍。”发现所有人都一脸懵，“对，你们听不懂，用咱们的话说就是拘魂。曲子只奏前半章那就是单纯的净化。”“净化？这个所为黑雾不是个黑巫师团体吗？”杨晓翔觉得这次和这些人的定位很矛盾。“对，他们的净化也不是什么好事，按照他们的理论净化之后不带走的话，其实就等于杀死灵魂。就是不仅杀死你连你的灵魂也得死。”哪吒朋友煞有介事的说，佟乐摸摸脖子，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这也太绝了吧。
　　杨晓翔皱眉这个是需要多深的仇恨啊。“那个…我觉得看你们的表情你们应该是想多了。黑雾当年之所以这么做只是觉得没有魔侍价值的灵魂就不需要存在，弄不好以后也会是祸害。”“你真的帮了大忙了，差一点就跑歪了。”
　　杨晓翔亲自把哪吒和朋友送走。回来之后告诉佟乐再核实一下张磊的行程他之前不也去了L国吗。佟乐打完电话，杨晓翔带这他去走访，他要落实他心里最后一个疑点。
　　终于要拨云见雾了……

作者有话说

　　第一案快要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