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罪》春秋度星醉

24、世态炎凉 警察这份工

　　整件事可以说就是一出荒唐的悲剧，29年前赵娜娜的父亲外出做生意挣了些钱，所以他们家在村子里生活条件可以算的上数一数二唯一的。但是赵娜娜的奶奶也就是赵家老太太心里一直有个疙瘩那就是自己的儿子没有个儿子，只有个闺女。好不容易盼到媳妇怀了二胎东躲西藏的想着能添个孙子。可是村里的大仙说一看肚子就知道是个丫头，赵老太太天天唉声叹气没事就责骂媳妇不争气，后来大仙给她出了个主意，他儿子的叔家的妹妹怀孕了看着是个儿子，可是嫁的李家根本养不起。反正都有赵家的血脉有总比没有强。大仙从中牵线李家这一胎生下来直接与赵家交换，赵家给李家一万块钱。无论男女都必须换，大仙忽悠赵老太太说之所以这么说是怕李家知道是儿子就不肯换了。赵家先生的，等李家生了连夜换了。等赵家发现一万块钱换来个丫头片子的时候，气疯了。而这时候赵家儿媳妇才知道，一觉睡醒自己姑娘被换走了，吵吵的要离婚。李家那边也疯了，原来大仙和他们说的同样的话，都以为是姑娘换儿子。等两家人跑去找大仙的时候，大仙早就连夜没了踪影。那个年代村子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报警，两家在村子里闹了半个月人丢了个干净但是事情没有任何改变，只能认了。李家当时接到孩子就送走了，让带着孩子走远一点，就怕赵家发现过来要，那个通讯非常落后的年代，一时间也联系不到孩子的下落。赵家看不见孩子就不肯还李家孩子。赵娜娜父母嫌弃待在村子里丢人就带着她和姐姐来到了M市。等李家找到孩子回村准备把两个孩子换回来的时候，赵老太太已经去世了，根本联系不到赵家。李家不愿意在为这个赔钱孩子折腾，就这样两个孩子阴差阳错的跟着对方的父母长大。而这两个苦命的孩子从小过的特别的苦父母严重的偏心家暴，导致两个姑娘心里问题相当严重。后来赵娜娜父母去w市经商，在那边离异又重组了家庭，赵先生在结婚前给两个姑娘都买了房，算是一次性算清以后财产就与她们无关了。所以婚后就基本没怎么联系过了。
　　去年李倩的父母无意中说漏了她的身世，她跑去找亲身父母，没找到反倒发现了同命相连赵娜娜，两个姑娘相认之后对家长产生巨大的恨意，而且一直活得特别辛苦的李倩看到赵娜娜的公寓更是心理严重失衡。这时候出现了一个神秘人物，获取了她们的信任，给她们洗脑，给了她们作案计划让她们去复仇。两个人顺利的杀害了李倩的父母之后，为了彼此牵制把所有证据都保存在带两把锁的盒子里，钥匙一人一把。可是赵娜娜的父母远在W市，而且彼此重组家庭下手难度太高，她两去了一次却并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这事就暂时搁置了。越拖赵娜娜就越不想在干了，毕竟她现在的生活还不错。可是李倩看着赵娜娜享受这本属于自己的生活情绪一步步失控。李倩之所以会表现出自己要辞职就是她已经对赵娜娜起了杀心。但是没想到赵娜娜却突然死于意外，而且就在自己家附近。之前就以谋划后续行动为由住进赵娜娜家的李倩，也不敢回自己家。而且顺理成章的顶替了赵娜娜，但是每一日都很心慌，她先是给赵娜娜请了一段时间的病假然后戴口罩眼镜去上班，本来两个人长得就像。所以没有人起疑。
　　一时间，所以人都沉默了。着整个故事都很荒诞但是却真实的让两个人花季少女失去时生命。整个事件里没有一个无辜的人。可悲！
　　杨晓翔清清嗓子“李倩和赵娜娜的故事暂且搞明白了，陈文呢？”
　　赵虎叹口气“陈文的叔叔是他的亲身父亲。我们提取到了他叔叔的DNA又请东岭的警方提取了他母亲的DNA，三组数据交给物证作比对，可以认定是直系亲属关系。”齐老点点头。鼠标调出一个文档。“关于陈文的身世，经过大量的走访调查，尤其是最后陈文的母亲说不来M市了，可以把当年的情况告诉警方，警方要保证她丈夫不会知道。情况是这样的。”陈文的母亲刘爱，当年算的是小地方的一枝花，而且还有纺织厂的正式工作，可以说条件非常优秀，追求的人很多。其中就包括陈战，陈战本名陈长忠，陈战虽然长得不错，可是家境贫寒，而且就在追求刘爱最关键的时候，他父母食物中毒一起走了。刘爱虽然可怜他但是也肯定不可能答应他的追求。没几天和她厂子里的一个男青年走的特别近。陈战在遭受了双亲亡故的打击之后又看到一直苦苦最求的女孩转投别人的怀抱，一时冲动强/奸了刘爱。他担心刘爱报警连夜出逃，跑到了M市。因为长得精神又吃苦耐劳很快在M市站稳了脚跟，但是因为巨大的心里阴影他没有办法在和人□□，所以一直单身。刘爱被强/奸之后要报警家里不让，说传出去就毁了。那个年代生理知识极度欠缺等刘爱发现自己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怀孕快五个月了，打胎又可能就再也无法怀孕了。没辙刘爱的父母为了隐瞒这件事，带着刘爱回了父亲的老家，骗村里人孩子父亲意外死了。托了好多关系给刘爱弄了一个丧偶。刘爱生下孩子，一直没嫁出去。知道陈文十四岁才改嫁。陈战发现这么多年都没有事发，就尝试着打听刘爱的消息。得知刘爱有个十几岁的儿子之后认定是自己的骨肉，陈战的出现吓坏了刘爱。刘爱怕当年的事被现在的丈夫知道，痛快的答应以远方表叔的身份，让陈文来M市投奔了陈战。
　　“这一个个都是什么人啊，怎么都那么荒谬呢？”佟乐催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韩局摇摇头这份工作做得越久就越明白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现在有证据表明陈文知道自己的身世吗？”“有”雅米又给大家发了一份资料。“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在刘爱名下的一个加密网盘里的文件。我和刘爱证实过她并不知道网盘是什么东西更没有注册过。我打开之后里面只有一份文件，就这个。杀人计划书，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陈文并没有实行这个计划，只是把它锁了起来。”
　　大家又迷糊了，没有执行的话又没有共同点了。
　　杨晓翔从刚才就一直低头沉思。虎子问他怎么看。杨晓翔缓缓的说：“你们不觉得这一系列案子如果撇开若云、张磊这些因素，不就是一个灭口清算的行动吗？”
　　韩局皱眉，思索半天还是觉得动机不够清晰。“翔子，你给大家在梳理一下，明确一下办案方向。”杨晓翔点点头对韩局说：“好的，不过，还有些线索没有汇总，等最后统一梳理吧。”韩局点点头。“接下来说一下一直卷在其中的一个人物—张磊。”鼠标把张磊的信息调出来。“头儿，基本情况就是屏幕上这些，关于他姐姐姐夫的事还在调查，进展缓慢难度很大，目前是没什么用处。”“说有用的。”“OK。我调取了，张磊的通话记录，虽然被处理的很干净但是我反复对比之后发现，几次他提供的对方来电时间，他的号段的确是忙碌状态。他提供的视频经技术鉴定确认没有过任何剪辑编辑。还有…对还有他家一共搜出了十一个摄像头，都是隐藏的针孔摄像头。他家的智能程序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安装的时候，就已经就是可以第三方完全远程控制的。我在若云的一个伪装成烧坏的笔记本里，找到个这个程序的子程序，也就是若云一直用的程序，他一直在尝试破解。”“也就是当时安装的人就是有问题的。还能查的到吗？”“不能了，我们追查过，当初请的公司早就人去楼空了，提供的信息都是伪造的。”虎子回答到。“我继续啊，我核实了张磊的行程，嘉禾小区案发的时候他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以及这个视频我反复处理之后发现，可以看到几处时间，还有一处是窗外无意录到的对面店铺的时间，我们去排查了店铺没有问题时间每天校对，可以采信。而这个时间张磊有一个私人行程去了L国，机票出入境记录以及两国机场的监控都可佐证。”杨晓翔一愣“也就是说和若云接触的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人？”“目前来说是这样，不排除有我们没发现的办法去伪造时间点。 “如果在这个纸团分析，一共是三个人，若云和纸条上的他应该都听命与目前一直在我们案件里若隐若现的背后人物。”杨晓翔揉揉太阳穴：“还有什么信息吗？”会议室里一瞬间安静了，大家都在回忆有没有什么遗漏。
　　杨晓翔看着表格思考了一会，看大家都没什么要说的。站起来拉过一旁的白板。提笔写了一些东西。一边写边解释道：“我大概测写一下犯重嫌疑人的画像，通过701案的监控视频，我们发现了两个可以人影男，我们先把现在可以推理出来的犯罪嫌疑人的特制标出来再来区分。凶手应该是25岁到35岁之间，身高180到185，体型偏瘦，外表看起来干净利落，有着良好的教养，优秀的沟通能力，他有轻微的洁癖以及严重的强迫症，动手能力很强，有一定的医学知识但是应该不从事相关职业，有一定的化学物理专业知识，有很高的计算机技术，有较高的音乐素养，有厚实的经济基础，应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但是生活却不太如意，他的原生家庭存在很严重的问题，幼年遭受过心里上的重创。”南风沉思了一下说到：“我补充一下，凶手应该一直保持锻炼或者工作迫使他一直保持体能尤其是上肢非常有力，他的体型应该是衣服遮挡不住的，肉眼可见上臂肌肉群非常发达。”“而且如果隐形眼镜是凶犯的那凶犯应该是中度近视，日常生活肯定要依赖于眼镜或隐形眼镜。”齐老也补充到。
　　杨晓翔继续说：“我们现在来分一下，两个未知凶手的特征，外表从证据来看一个凶手应该从体型样貌上都和张磊非常相似，那重点来侧写另一个凶手，年纪应该二十五岁以上但不超过三十岁，臂肌肉群发达但整体偏瘦，相貌普通，身高普通。 ”“为什么？”“因为从证据上来看他躲避摄像头靠的是熟记摄像头位置和经过反复排演。所以他有一段时间会频繁出现在以上的案发地，如果他身高和容貌出众一定会有人记住的，而且这样出挑的人如果伪装也会很扎眼，从走访的反馈来看，完全没有这方面的信息。那就可以推断他的整体外形很平凡，在人群中是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从尸体尸检的结果来看，动手的应该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具有一定的医学知识，从若云家的搜索可以看得出电脑附近的区域非常的干净整洁，所以提供网路技术的人应该具有洁癖和强迫症，而从三个案发现场可以看出，第一个案发现场的还原并不完全符合这一特征，做炸弹除了专业知识还要很高的动手能力和细心耐心，这与604案的第一现场也不太相符。”
　　最后白板上非常清晰的区分出两个凶犯的画像。第一个年纪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臂肌肉群发达但整体偏瘦，相貌普通，身高普通，具有一定医学解刨知识，有一份和医学无关的稳定工作，有良好的社交，不喜欢提及和家庭有关的事情，生活并不真的很如意，原生家庭问题严重，有过被虐待的经历。一个是外形与张磊及其相似，可能是做过整形手术，智商高，知识渊博，逻辑思维强，有良好的音乐素养，非常细心耐心，动手力高，有轻微的洁癖和重度强迫症，经济实力雄厚，有一份或者曾经有一份非常体面的工作，优秀的沟通能力，应该拥有一定的心理学知识，喜欢占据领导位置，自视甚高。杨晓翔在第二个人下面标了一个杀戮公子。
　　韩局指指黑板上的杀戮公子问：“到现在为止除了那个黑影有什么，实证吗？”杨晓翔摇摇头。“那重点还是放在有实证的那个上，第二个这个过于不现实了。”杨晓翔好反驳什么，可是出了逻辑推理没有能支撑知己的证据。
　　杨晓翔忍住反驳，转换话题： “我现在之前推理的三个案子的案发过程和大家说一遍，然后我们按每种情况求证，排除所有疑点剩下的就是真相。”大家点点头，杨晓翔仔细的把昨天复查现场所推论出来的各种情况讲给大家听，鼠标一边听一边做了一个表格出来。
　　“目前情况就是这些，鼠标和物证需要时间处理新的线索，韩局您看？”杨晓翔总结完就坐下了，韩局布置了接下来的侦破方向就散会了。可以说现在案件有了很大的突破。所有人的气势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