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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似曾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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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
特别是他扒拉衣服的动作,不仅是喝多了酒,好像还喝了什么不该喝的药?
不会吧?
这次换他吃了药?难道冥冥中有什么说法?
苏稚微的小脑袋瓜子,能想的只有这么多。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抵上了屏风,那屏风晃了晃,发出轻微的声响。
原本眼神飘忽的沈寂朝她这边看来。似乎看不真切,他摇了摇头,确定了目标,向前迈了一步。
苏稚维又退了一步,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前世他推门进来,她热得不行,衣服脱了大半,吓得惊叫出声,他也愣住了。
然后,外面的人听到声音涌了进来,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场面。
对,只要不出声,外面的人就不会进来,就不会撞见他们。
还有别让别人看见她的脸。
她扯屏风上的脏衣服盖在头上,遮住了自己的脸。身体贴着墙边往门口移动。
她的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发出声响。
窗外的日光被厚生的窗纸筛过成一道道昏暗的黄色,混色着炉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还有沈寂身上的酒气,两个味道搅在一起。
不知怎的,苏稚微竟觉得身体有点发热。
她摇了摇头,定了定心神,又往门口走了几步,伸出手,快要碰到门框时。
沈寂忽然转过身,整个人歪斜地转了半圈,踉跄着朝她的方向跨了一步,踉跄着朝她的方向跨了一大步。准确地挡在了她与门口之间。
‘砰’的一声闷响,他的手掌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
震得她耳膜嗡嗡响。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紧紧困住她的去路。
苏稚微偏开头,不去看他。
他低下头,唇抵上了她的额头,呼吸一下下地打在她发丝上,喉结滚动:“帮我。”
“不,”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用力往外推:“不要。”
他身上是不讲道理的沉重,像一堵墙般将她严实的挤在缝隙里。
他的头又低了些,嘴唇贴近了她的鼻尖。
“帮我。”
“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她要什么?她要不嫁给他。每日都要像只玩具一样,被他弄来弄去,又累又不让她好好睡觉。
满足不了他,还要把她关在房子里,不让她出去。
他就不是个正常人。
苏稚微心一横,咬紧牙关,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去,越过腰带的边缘,探时衣袍深处。
沈寂整个人僵住。
手臂绷直,手指蜷起,在墙上划出几道浅痕。
那双被酒蒙住的眼晴猛地睁大,眼中闪过几许震惊,困惑,还有期许。
他的脸更红了,从双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
火红的灼热,烫得苏稚微手心疼。她偏过头,不看他。视线落在旁边的墙壁上,那上面有一个蝴蝶般的印记,它像是要展翅却又被什么钉住不得动弹。
苏稚微看着它,在心里默念,快好了,快好了,很快就好了。
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或者说她前世干过好多回。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她不方便,而沈寂也不会因此放过她。
第一次时,他抓住她的手,按下下去。她学得不好,第二天,他把她关在寝宫里,不让她出门。
给了她几本书,让她好好学,学不好就不让她出门。
她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学。
这天晚上,满足了他,第三天,他不再关她。
苏稚微的手腕开始发酸,客头出了层薄汗,节奏反而更快了些。
三年时间,她知道怎样能最快地结束,也知道他的喜好。
沈寂闭上了眼,他的额头在她肩头摩挲,呼吸又急又乱,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死死地把她扣在怀里。
压抑的喘息声从他身上传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外有一只鸟叫,一声接着一声,不知疲倦似的。
他的呼吸空然收紧,身体绷到了极点,一声闷哼,全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放松下来。他的头垂在她的肩头,呼吸渐渐趋于平缓,眼晴闭着,不知道是醉过去,还是不愿意睁开。
世界安静下来。
苏稚微抽回手,手上黏糊糊的东西,让她的胃翻涌。
她从袖中抽出手绢,快速地擦手,从手指到指缝,每一寸都擦到,像是要把脏东西全都擦掉,生怕沾染分毫。
手干净了,她嫌恶地扔掉手绢。
看了眼靠在墙上的沈寂,他闭着眼,衣袍散着,哪里有他平时风光霁月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欲望被填满的登徒子。
苏稚微撇撇嘴,拉紧自己头上的衣服,把自己从头到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晴。
她推开房门店,探出头环顾四周。
没有人。
她深吸一口气,跨出门槛,头也不回地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苏稚微第一次干这种事,心跳如擂鼓般,一下下地撞在胸口,每走一步,它撞得用力,似在催她。
快些,再快些,不能停,不能看。不能给任何人拦住她的机会。
宴厅近了,丝竹声断断续续的飘来。有人在笑,像是哪个贵女说了什么俏皮话。有人在劝酒,杯盏碰撞的声音清脆如碎玉。
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小荷正站在女席的边缘,伸长脖子四处张望,急得快要哭出。
她的目光扫过来,看见了苏稚微,眼晴猛地这亮了,还没来及有喊出口。
苏稚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走。”接着她就往外府门口跑,小荷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小姐,您慢点。”小荷喊着,被她拉着穿过宴席,穿过花厅,穿过那些还说笑的宾客,穿过永候府的大门。
门房看见她们匆匆出来,愣了下,想上前问候。眨眼的功夫,苏稚微她们已坐上了自家的马车。
车夫正靠在车辕上打盹,听见上车的声音,一个激灵坐直身子:“小,小姐?”
“回府。”苏稚微命令,“立刻。”
小荷连滚带爬地跟着上了车,还没坐稳,马车便猛地一晃,车轮滚动离开了永候府。
马蹄声急促而凌乱,车夫大约看出了异样,扬起鞭子催着马快跑。
帘子落下,苏稚微松了口气。
小荷坐在她对面,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您了?”
苏稚微摇了摇头道:“没事。”
她重生的事,说出来别人肯定不信,逃出永候府,回家和沈寂切断关系,一切都会好的。
马车颠簸了下,小荷伸手扶住她的膝盖。
苏稚微抬起头,看见小荷担忧的神情,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侧头,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永侯府的宅子已经远了,街市两旁的铺子一间间地往后退去。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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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候府,客房内。
沈寂衣袍散着靠在墙上,玉带歪斜,人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小,像是睡着般。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他睁开了眼。
酒意散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迷蒙。他撑着墙缓缓起身,整理衣袍,将散开的衣襟一层层地拢好,动作不紧不慢,没有半分醉酒的模样。
目光忽而落在了地上,素白的手帕趴在地上,卷成了一朵花。
沈寂拢衣服的手停下,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手帕。
他将手帕举到鼻尖,轻嗅了下。
上面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有股腥气,两种味道他都闻过。
沈寂闭上眼,细嗅上面的香气。
眉头舒展开,紧绷的嘴角松下。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像是有什么长久以来压在心口的东西得到了一时抚慰。
过了会,他睁开眼,低头看着那块手帕。
丝绸材质,上面绣着桃花,针角细密,桃花绣的栩栩如生。
沈寂先将四个角对齐,再对折,再对折,直到它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方块,刚好能放进去贴身的内袋里。
贴在胸口的位置,他按了按,确认它放好,不会掉出。
这才站起,接着整理衣袍。
玉带扶正,袖口的折子弹平,腰间的玉佩重新挂得端正,衣衫整齐的像是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他推开门,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又是平日里那个矜贵的太子殿下。
院子里空无一人,假山静静地立在院中,只听得淡淡的流水声,花木投下几许阴影,石径蜿蜒至廊厅。
沈寂的目光在子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假山旁。
一道影子晃动,滑出一人。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裳,颜色和院墙上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样貌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模样。
他走到沈寂身侧,垂首,行礼,动作干净利落,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同时,屋厅上传来轻微的瓦片磕碰声。像是一只猫从上面路过。
是另一个暗卫在表明他的位置所在。
“殿下。”暗卫开口道:“属下未得您的指令,不敢惊动旁人。”
沈寂轻应了声:“嗯。”
暗卫垂首等着,跟了主子十年,他知道殿下应该不会如此轻易了事。
果然,沈寂又开口问:“她出去的时候,有人看见吗?”
“苏小姐头上盖着衣服,应该没人能认出她。”
沈寂的嘴角上扬,他转身朝院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抬手落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像是确认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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