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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别离篇——寻找 别离是不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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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晨4点的时候,我接到你们班主任马老师的电话,说找到你了,但是你的情况很糟糕,让我一定要冷静。
地址是派出所。
我终于可以看到你了。
从马老师口中得知,她见到你的时候,你只说了一句去派出所,脸上全是淤青以及花掉了妆容、还有被撕破的衣服,狼狈不堪。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马老师抽空给我打的电话,因为你一句话也不说,也不让人碰,她不知道怎么办,想着我今天那么大动静地找你,认为我应该有什么办法。
她告诉我,你在休息室里面。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到你的模样,我真的很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时时刻刻陪着你,让你遭了这样的苦。
“小识……”
我蹲在你面前,握着你的手,不停地搓着你的胳膊。你身上好凉好凉。
你有了一些反应。
“是我,小识,你不要怕,我在的。”
但是,你却不停地往后缩。
你说话了。
“不要怕,是我。”
我凑近你,想听清楚你说的是什么,你却猛地把我推开,像是看见了极其可怕的东西一样。
“小识,你乖,听话好不好?”
“别怕,小识。”
你推开我了,我就继续靠近你,继续握着你的手,给你取暖。
我知道你的情况很糟糕,我想到最坏的情况了,我知道你不愿意接触任何人的原因,我给张青也打了电话,她也快到了。
过了不知有多久,你终于没有推开我了。
我搂着你,隔着衣服抱着你,跟你说悄悄话。
你也没有再颤抖了,我也听清楚你说的是什么了。
你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
“我的小识是全世界最好的,她不需要道歉。”
“小识永远都是我爱的小识。”
“小识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之间不需要歉意。”
“对不起……阿温……对不起”
“你没错,不用道歉,乖。”
我听到你哭出声音来了,我知道,你不再自我封闭了。
这会儿已经十点了,警察阿佳拿了粥进来。
但是你不吃。我很担心。
“喝一点粥,我们暖暖胃。”我把粥喂到你嘴边。
你动了动嘴唇,却又在即将咽下去的那一刻把粥吐了出来,还不停的干呕着。
我心一震,到底是谁做了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
我放下碗,不停地抚摸着你的背。
“张青,帮我拿一瓶牛奶。”
可是,你还是吃不进去。
甚至呕的更凶。
“不吃了……我们不吃了……”
我把你搂在怀里。静静地坐在那儿。
“阿温,我配不上你了。”
隔了许久,你终于说话了,但是为什么,我很难受。我没有回应你。我当做没有听见的样子。但你好像并没有在意。
“当时有很多人。”
“我被灌了药,我只能看着他们,我却无能为力。”
我越搂越紧。
“我不追你了。”
“我爱不了了。”
“我很脏。”
你越来越冷漠,音调却越来越高。
你在挣扎,你要推开我。
“不要,不要推开我,好吗?”
我收紧胳膊。
“我知道,我见到你的时候,已经想到最糟糕的情况了。”
“我在。我没有觉得你脏。”
“你是最好的。”
……
在派出所做完备案之后,温祺把小识带到了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比实际情况更糟。
除了全身的淤青外,体内还残留大量的迷药、“qy”,□□撕裂严重,子宫内膜出血……
“回去好好养着,按时吃药,注意不要让她受刺激。”
“谢谢严医生。”
“另外,病人精神也有一些问题,有时间还是检查一下。”
“病人可能有三个月的用药经历。”
“抗抑。”
温祺站在病房门口,耳边一直回荡着医生的话。
攥紧了手里的病例单和药。
“我什么也帮不上你,是我不配拥有你。”他越发自责,自责那一天不该让小识回去,自责不够强大也不能保护小识,自责到连喜欢都要小识先开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
推开门。
因为无法进食,所以小识在输液。
“你来了。”张青起身,走向他。
“她怎么样了?”
“睡着了。”
“医生怎么说?”
“去走廊说吧。”
张青看着病例单,眼眶泛红,一滴一滴的泪水往下落。
“我的女孩儿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我的共情没有一丝作用。”
“我什么也帮不到她。”
整个走廊寂静到哭声也有回音。
“学姐,今天麻烦你照顾好她,我去处理一些警局的事情。”温祺顿了顿,“这是我目前能做到的最让她开心的事情。”
“好。”
“谢谢你,医生说不要让她受刺激,有什么消息一定给我打电话。”
温祺出医院大门后,打了一辆车去警局。
在去警局的路上,先给小识的班主任打了电话,告知她目前的情况,请了一个月的假,给自己的班主任也请了一个月的假。
因为马老师了解实际情况,小识的事情也不好外传,所以就代为处理。
到警局的时候,温祺已经看到了罪犯。
两个人还迷迷糊糊,酒没醒的模样。
警察说是在香格里拉找到的,因为小识给的位置明确,他们办案也很快,去的时候两个人还没醒。
身份也查清楚了,孙奕和普布次仁,第XX纪检组的组员和副组长。
从香格里拉带回来的还有一段监控。
从房间内部搜出来的,跟酒店核查后,确认是孙奕两人提前藏在电视机后边的。
温祺拷了一份在自己的手机上。
监控室里。
看着他们肥头大耳的恶心模样,温祺恨不得扑上去杀了他们。
两间审讯室内。
警察问什么他们也不答,就木讷地坐在那儿。
“你们不答也无法为自己开脱。”
“证据已经十分明朗了,现在录口供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别一一就是个婊子!哈哈哈。”孙奕盯着审讯室的摄像头,像是盯着温祺一样。
温祺摔门而出,冲向审讯室。却被拦在了审讯室外。
“罪犯有罪,但你不能动手。”
“忍着,有法律制裁。”
“动手了就是你的罪,你让那女孩怎么办?”
定罪很快,证据也足,孙奕和普布次仁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警局将证据直接提交法院,而他们的工作单位也因管理干部不当受到相应的惩处。
法院定罪开庭时间在七月二十号,暂告一段落。
小识在医院待了已经有一周了。
这一周里,温祺一步未离,张青和马老师轮流探望。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只有他们。
“医生说,外伤基本恢复好了,明天可以出院养着了。”
“去我家吧。”
“谢谢老师了,我在郊区找了一个小庄园,那边安静,环境也好,对她的恢复帮助应该很大。”
“行,那有需要再跟我讲也行,明天回去之后也要每天跟我保持联系,时刻跟我讲小识的身体状况。”
“明天真的不需要我们过来吗?”张青看着低着头发呆的小识,莫名地揪了揪心,有些担心。
“不用的,她现在很信任我,我安排好了。”温祺笑了笑,揉了揉小识的脑袋。
“那就好。”张青依依不舍地抱了抱小识。
“我们的小识,要乖乖的哦。”
小识目视着张青和班主任离开,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温祺一路牵着小识的手,到了住的地方。
这里是个两层的小两居,和一个院子。这是一个退伍士兵家属院,温祺联系在部队的连长安排的,他是保留两年学籍当了两年兵回来继续读书的,今年大三。
整个小院都打扫的干干净净,院子里放了一张藤椅秋千,旁边栽了两棵葡萄树,发了绿叶。葡萄藤绕着藤椅攀爬,两棵树缠在了一起,长成了伞一般的树冠,看藤条的粗细,已经有好多年了。
“小识,你喜欢这里吗?”
小识转头看了看温祺,点点头。
她还是说不出话,似乎那一晚,她的挣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你去秋千那歇一会儿,我把东西放好。”他在藤椅上套了软垫,现在太阳正好,晒晒也会很舒服。
小识坐在秋千上,晃啊晃,似乎去年那个夏天又回来了。
温祺在二楼阳台刚好可以看到小识,他会心一笑,拍了一张照片。
大概收拾了半个小时,熬的粥也好了。
端出去的时候,发现小识已经睡着了。怕她着凉,温祺抱着她进了房间,掖好被子后,又盯着她的脸发了好久的呆,最后吻了吻她额头,出门了。
在旁边的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路过花店,买了一束小雏菊。
小识梦见,他们一群人穿着轮滑鞋刷街、吃火锅。
还梦见,他们一起在南山公园听许林和周俊弹吉他。
梦见,
大概四个月前,她和温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中午。
那天,她和孙佳莹去给许林新开的店帮忙,温祺也是刚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