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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荒岛上 剧版利亚穿 ...
海难发生后的第十七天,岛屿已经完成了对这群英国男孩的重新分类。
拉尔夫和猪崽子守着日渐微弱的信号火堆,在沙滩上用民主的残骸搭建着摇摇欲坠的文明。西蒙独自游荡在密林深处,倾听那些只有他能听见的、来自岛屿内脏的低语。而杰克·梅里杜带领的狩猎队,已经彻底蜕变成涂着彩泥、手握削尖木矛的原始部落。
他们占据了岛屿高处一片开阔的岩地,用棕榈叶和藤蔓搭起简陋的棚屋。野猪的头骨被挂在中央的木桩上,空洞的眼眶注视着每一个男孩——那是他们的图腾,是他们力量的证明,也是某种黑暗正在滋生的证据。
发现阿斯托利亚的那个下午,罗杰和莫里斯正追踪一头野猪的足迹。
雨林闷热如蒸笼,腐叶的气味混合着男孩们身上多日未洗的汗酸。然后他们听见了水声——不像溪流,而是更清脆、更集中的,仿佛有人用银杯倾倒液体的声音。
他们拨开巨大的蕨类植物,看见了那个画面。
一个女孩。
她背对着他们,跪在一小片空地上,身上裹着件显然不合时宜的黑色长袍,尽管袍子已经多处撕裂、沾满泥污,但依然能看出它原本算得上精致的剪裁。
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在从林冠缝隙漏下的阳光里,像一捧被打碎的金子。
女孩儿手中握着根细长的木棍,正对着地上一个用大贝壳做成的水洼,低声念着什么。随着她的声音,清澈的水流凭空从木棍尖端涌出,注入贝壳。
“天……”罗杰喃喃道,手中的木矛垂了下来。
阿斯托利亚听见了动静。
她猛地回头,蔚蓝色的眼睛因惊恐而睁大。她试图站起来逃跑,但左脚踝传来剧痛——刚才在穿过片藤蔓时她摔了一跤,扭伤了脚。她踉跄了一下,又跌坐回地上,手中的魔杖(尽管她不知道这些麻瓜男孩是否理解这个词)指向他们。
“别过来!”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古典口音,与岛上许多男孩粗粝的呼喊截然不同。
莫里斯咽了口唾沫。他十四岁,在伦敦的学校里曾隔着街道见过这样的女孩——坐着黑色轿车,穿着熨帖的校服,金发梳得一丝不苟,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但现在,她就在眼前,袍子撕裂处露出白皙的小腿,脸上沾着泥,眼睛像暴风雨前海面的颜色。
“她会魔法。”罗杰的声音里混杂着敬畏和贪婪,“看见了吗?水是从那根棍子里变出来的。”
“她是女巫。”莫里斯补充道,向前走了一步:“所以我们之前没能发现她。”但现在,这个女孩儿显然受伤了。
阿斯托利亚将魔杖握得更紧。“清水如泉”的咒语已经耗尽了她所剩不多的魔力,她现在最多只能施一个简单的“荧光闪烁”,或者一个可能让对手发痒的恶作剧咒语——但面对两个手持武器的、比她高大得多的男孩,这大概毫无胜算。
“我警告你们,”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强硬,“我有能力——”
她的话被第三个声音打断了。
“有能力做什么?”
十五岁的杰克从更深的林间走出来。他没有像罗杰和莫里斯那样发出惊叹或呆立不动。他的目光像猎刀一样,瞬间完成了对现场的评估:一个女孩,受伤,手持一根奇怪的棍子,周围有新鲜的水迹。
他脸上涂着红白相间的彩泥,赤裸的上身布满汗水和划痕,腰间围着粗糙的兽皮。十七天的荒岛生活剥去了他所有寄宿学校男孩的伪装,此刻的他更像某种从古老传说里走出来的生物——年轻、强壮、充满原始的压迫感。
狩猎队的其他男孩也陆续出现,一共六个人,将小小的空地围了起来。
阿斯托利亚感到一阵眩晕。
太多了。她的魔杖不可能同时对付或者吓唬住这么多人。父亲曾严肃告诫过她:永远不要在麻瓜面前暴露魔法,尤其是当你独自一人的时候。
可现在,她不仅暴露了,还被包围了。领头的人很像她认识的那个人,可是她确定他们俩只是样貌相似。
“她变出了水,杰克。”罗杰急切地报告,“就用那根棍子。”
杰克没有回应。他的目光锁定在阿斯托利亚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破损的袍子,她因疼痛而微微抽搐的脚踝,她紧握着魔杖的、指节发白的手。
“站起来。”
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我的脚受伤了。”阿斯托利亚的声音小了下去。
“我说,站起来。”男孩儿提高了声音。
她咬着嘴唇,用手掌支撑地面,试图发力。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再次跌坐下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不仅是疼痛,还有屈辱,还有深不见底的恐惧。
杰克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她面前。他太高了,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那根棍子,”他伸出手,“给我。”
阿斯托利亚本能地将魔杖往怀里缩了缩。这是她与那个世界最后的联系,是霍格沃茨、是父母、是达芙妮、是一切她所熟悉和珍爱的生活的象征,尽管在不久之前她才意识到那全是假的……可感情不是。
“不。”她小声但清晰地说。
杰克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那不能算是个笑容,而是一种捕食者发现猎物尚有反抗意志时的兴味。
他毫无预兆地俯身,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右手轻而易举地夺走了那根细长的木棍。动作快、准、狠,带着狩猎野猪时的熟练。
阿斯托利亚惊呼一声,手腕传来仿佛被捏碎的痛楚。
杰克将魔杖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大约十一英寸,略带弹性,杖身有几道新鲜的摩擦痕迹——似乎在坠机或之后的挣扎中受的损。他尝试像女孩那样挥动它,但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水,没有光,没有奇迹。
“看来它只听你的。”他将魔杖随手插在自己腰间的皮绳里,仿佛那只是一根普通的木棍,“或者,你是个骗子,用了什么我们没看见的把戏。”
“还给我……”女孩儿最后哽咽着说。
她才十三岁,而世界颠覆得太快了。
她讨厌这个长得像德拉科.马尔福的人。
带着哭腔的声音有点儿像撒娇。杰克听在耳朵里,居然不觉得讨厌,还挺喜欢。但他没有理会,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这一次,更加缓慢,更加具有穿透性。
“罗杰,莫里斯,”他头也不回地说,“带其他人退到林子边上去。背过身。”
一阵短暂的沉默。男孩们交换着眼神,某种模糊的、尚未被明确定义的不安在空气中弥漫。但他们服从了。在杰克的部落里,服从是生存的第一法则。
很快,空地上只剩下杰克和坐在地上的阿斯托利亚。
“现在,”杰克蹲下身,与她的视线平齐,“让我们看看,你除了这根会变水的棍子,还藏了什么。”
阿斯托利亚的心脏狂跳起来。“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你说谎。”杰克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刀刃贴着她的皮肤,“一个能凭空变出水来的女孩,谁知道她还能变出什么?刀子?毒药?或者召唤野兽的咒语?”
他的手伸向她的黑袍。
“不——”阿斯托利亚向后缩去,但脚踝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杰克的手劲大得惊人,黑色的巫师袍从领口被直接撕开,露出下面白色的丝质衬衣——虽然已经略带脏污,但依然能看见精致的刺绣边缘。
阿斯托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抱在胸前。
杰克的目光像实体一样扫过她的身体。衬衣很薄,被汗水和之前洒落的清水浸湿,隐约透出下面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曲线轮廓。
他的眼神里没有属于十五岁男孩的羞涩或慌乱,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性的审视,如同在检查一件战利品,或者一头猎物。
“继续。”他说,但这次是对她自己说的。
他并没有想做得太粗暴,没想让她哭得那么惨,是她不肯乖乖听话。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深处滚落下来。她沉默地摇头,金色的头发粘在湿漉漉的脸颊上。这是她尽力保持的最后一点体面。
男孩儿失去了耐心。
女孩的哭泣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自己,但杰克抓住了她的手腕,轻易地将她的手臂拉开,按在身体两侧。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短短数日就略带薄茧的双手拨开厚重的巫师袍内衬和里面的校服裙,露出白色的丝袜——左脚踝处已经肿起,丝袜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紫色的瘀伤。
从脚踝到大腿,暴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上面有丛林留下的划痕和蚊虫叮咬的红点。
杰克停了下来。
他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变得清晰。沉重,缓慢,带着热带空气特有的粘稠感。
阿斯托利亚不再试图遮挡。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依旧不断从睫毛下涌出,但控制着没有进一步表示反抗以避免刺激对方。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在霍格沃茨,在斯莱特林,在面对各种奇奇怪怪的穿越者时……她学过如何观察人,如何判断形势。
此刻,所有的直觉都在尖叫:眼前这个涂着彩泥的男孩是认真的。如果反抗,他会伤害她。真的伤害她。折断她的另一只脚?打她,还是更糟?
抽噎渐渐平息。她睁开眼睛,蔚蓝色的瞳孔雾蒙蒙的,她看着杰克,不再躲避他的目光,但也没有任何挑衅或哀求。她只是注视着他,像一只被猛兽按在爪下、终于明白挣扎无用的幼鹿。
这个眼神,不知为何,让男孩儿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但他很快驱散了那瞬间的异样。他需要确认。确认这个“女巫”没有隐藏任何威胁。确认她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杰克自上而下打量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腕,站了起来。
“没有武器。”他宣布,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确实是场必要的安全检查,“至少,没有我们能理解的武器。”
他转身,走向林边等待的男孩们。
阿斯托利亚瘫软在地,颤抖着,试图将撕开的袍子拉拢,但手指抖得太厉害,几次都失败了。她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泣。
肩膀剧烈地耸动,但除了最细微的抽气声,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知道,杰克在走回队伍时,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插在腰间的魔杖。
而在岩地营地中央,野猪头骨空洞的眼眶,正望向密林的方向。风穿过齿缝,发出细微的、仿佛低笑的呜咽。
*
担架是用坚韧的藤蔓和两根笔直的木杆匆匆绑成的。当罗杰和莫里斯将女孩儿抬起来时,她破碎的黑袍下摆垂落,露出苍白的小腿和肿起的脚踝。时不时的颠簸带来刺痛,但她咬紧嘴唇,不让呻吟漏出。
穿过密林的路漫长而沉默。
狩猎队的男孩们走在周围,目光不时瞥向担架上的金色身影。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敬畏和某种尚未命名的躁动的注视。杰克走在最前面,腰间的魔杖随步伐轻轻晃动。
当他们抵达岩地营地时,夕阳正将岩壁染成血色。
拉尔夫和猪崽子被叫来了,连同几个还在犹豫该追随谁的男孩。西蒙也从他的冥想中归来,站在人群边缘,眼睛睁得很大,仿佛看到了某种预言的具象。
担架被放在中央的空地上,野猪头骨的下方。
阿斯托利亚在众目睽睽中坐起身,脊背挺直,也将撕破的袍子尽量归拢好。她的金发在夕阳余晖中像燃烧的丝线,蔚蓝的眼睛扫过每一张脸——有的稚气未脱,有的已初显野蛮,有的充满困惑。
“她是谁?”拉尔夫问,声音里带着他努力维持的领袖威严。
“一个女巫。”杰克回答得简短,“会变水。”
猪崽子推了推破碎的眼镜——那是他仅存的文明象征。“女巫?别胡说了,杰克。那只是——”
“我看见了。”莫里斯打断他,“水从棍子里涌出来,像泉水一样。”
一阵低语在男孩们之间蔓延。女巫。魔法。超自然。在经历了十七天荒岛生活、经历了“野兽”的传说、经历了日益增长的恐惧之后,这个词像火星落入干草。
话题中心的女孩儿深吸了一口气。
“我叫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她的声音清晰,尽管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我……确实会一些魔法,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我跟你们一样是人,有父母、姐妹、朋友,老师……我还是低年级的学生,所以会的魔咒不多,但也许能帮到你们。”
她停顿,观察反应。拉尔夫皱眉,猪崽子半信半疑,小孩子们睁大眼睛,西蒙微微点头——仿佛他早就知道魔法存在。
“我可以变出清水,”她继续说,“也能生火。我可以尝试治疗轻微的伤口,或者驱赶某些蚊虫。”每说一项,她都能看见一些男孩眼中的光亮起来——那是生存希望的光。
“但作为交换,”她的声音坚定了一些,“你们不能伤害我。我需要食物、水,还有……照顾。我的脚受伤了,暂时无法行动。”
她说完,心脏狂跳。这是一场赌博。用她仅存的、微弱的魔法能力,换取在这些陌生麻瓜男孩中的生存权。
长时间的沉默。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拉尔夫终于开口,“你怎么证明你真的会魔法?”
阿斯托利亚看向杰克——或者说,看向他腰间那根属于自己的魔杖。“我的魔杖在他那里。没有它,我什么也做不了。”
所有目光转向杰克。
他缓缓抽出那根魔杖,在手中转动。“她说得对。这根棍子只听她的。”他停顿,目光如炬地看向阿斯托利亚,“但如果你要使用它,必须在我面前。每一次。”他强调。
“为什么?”猪崽子抗议,“如果她真的能帮我们——”
“因为她是个未知数。”杰克打断,声音冰冷,“一个会‘魔法’的女孩?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也许是某种我们不懂的机关,也许是毒药伪装成清水。在我确认她无害之前,她的一切行为都必须被监视。”
他走向阿斯托利亚,蹲下身,将魔杖递到她面前——但没有松手。
“同意吗?”他问,眼睛直视她的蔚蓝瞳孔,“在我面前使用,或者永远别用。”
阿斯托利亚看着近在咫尺的魔杖。那是她的,本该属于她。但现在,它在他手中,像一件抵押品,像一条锁链。
她点了点头,很小幅度的。
“好。”杰克站起身,将魔杖重新插回腰间,“那么交易成立。她会帮我们,我们给她基本的生存所需。但记住——”
他环视所有男孩,“她是我的责任。谁也别想私下接近她,或者要求她做什么。明白吗?”
最后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男孩们纷纷点头。就连拉尔夫,尽管面露不悦,也没有反对——在生存面前,原则开始弯曲。
*
最初的几天,阿斯托利亚小心翼翼地履行着她的契约。
她在杰克和另外两个男孩的监视下,用魔杖变出清水。第一次施咒时,魔杖尖端只涌出细弱的水流,几乎像眼泪。杰克皱眉,但没说话。第二次,水流大了一些,注满了他们用大贝壳做成的储水器。男孩们发出惊叹。
“只是基础咒语,”阿斯托利亚轻声解释,“‘清水如泉’。如果我的魔杖完好,魔力充足的话,可以持续更久……但我没法变出食物。”
她也没有直接尝试『火焰熊熊』——那需要更多魔力,而她此刻的心境和身体都已濒临崩溃。
但到了晚上,她用最基础的“荧光闪烁”,在夜晚提供一小团微弱的光,驱散一些小孩子——和她自己,对黑暗的恐惧。
她很快发现了群体中的权力结构:拉尔夫和猪崽子代表残存的理性与秩序,但他们的影响力在减弱;杰克和他的狩猎队是实际的力量掌控者;小孩子们(他们都称呼“小家伙们”)处于最底层,恐惧、饥饿,渴望保护。
而她自己,成了一个奇特的存在。
她不是领袖,不是战士,不是劳动者。她是一个“资源”,一个能提供清水和些许光亮的“女巫”。但除此之外,她还成了某种……慰藉。
小家伙们最先靠近她。起初只是远远地看着,后来胆子大的开始问她问题。
“你真的从魔法学校来吗?”
“你会飞吗?”
“你不能变出蛋糕吗?”
阿斯托利亚耐心地回答,用她能想起的最简单的词语描述霍格沃茨——她告诉他们,魔法需要学习和练习,不是万能的。她告诉他们,在她的世界,十三岁也只是个孩子,并没有在阴暗的角落里图谋给人类的王子公主下毒什么的。
“你不是仙女教母吗?”
“你的脑袋真漂亮。”
两个小男孩喊道。他们比霍格沃茨的一年级新生还要小,小得口齿不清。
她说话时声音轻柔,蔚蓝的眼睛会认真注视每个提问者。当她用还能活动的手,为一个小家伙清理膝盖上的伤口时(没有用魔法,只是用清水和撕下的干净布条),那个圆圆脸的孩子看着她,突然说:“你像我姐姐。”
这句话像打开了闸门。
越来越多的小家伙们聚集在她休息的岩壁凹陷处——那是杰克指定的地方,离他的棚屋不远。他们给她带来采摘的野果(有些根本不能吃,但她都收下并道谢),给她看他们用贝壳和羽毛做的小玩意,在她施咒时屏息凝视。
甚至一些年纪较大的男孩,也会在路过时放慢脚步,偷看她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或者她低头摆弄东西时专注的侧脸。
阿斯托利亚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心中既感激又警惕。感激的是,这些善意让她暂时安全;警惕的是,过多的关注可能引来嫉妒,尤其是来自——
杰克。
他几乎每天都会驱散聚集在她身边的小家伙们。
“去捡柴火。”
“去检查陷阱。”
“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他的声音总是严厉,不容置疑。小家伙们会一哄而散,留下阿斯托利亚独自面对他。
有时,他会直接把她抱起来——尽管她的脚踝在第三天就已经消肿到可以勉强站立。用“你需要换药”或“这里太阳太晒”的理由,将她转移到别处:一块更阴凉的岩石后,他的棚屋旁,甚至有一次,直接带到营地边缘的密林入口。
“你在做什么?”又一次,当他冷着脸驱散了她身边的小听众后,阿斯托利亚忍不住问。
杰克没有立刻回答。他蹲在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她开始不安。
“你在建立你的王国,小女巫。”他终于说,声音低沉,“用你的故事,你的温柔,你的魔法小把戏。你在收集追随者。”
“我没有——”阿斯托利亚想反驳。
“你有。”杰克打断,“看看他们看你的眼神,在怀念某种他们想念的东西……姐姐、母亲、家园。”他冷笑一声,“但这不是你的家,阿斯托利亚。这是荒岛。这里只有生存,没有童话。”
他伸手,不是粗暴地,而是用种近乎仪式感的动作,拂开她脸颊边一缕汗湿的金发。
“记住我们的契约。你帮我,我保护你。但别试图在我的地盘上,建立另一个中心。”
他说完,起身离开。
阿斯托利亚坐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气,她突然明白了:他不是在无理取闹,而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威。而她的存在,她无意中获得的善意和关注,正在成为一种挑战。
那天晚上,当有个小家伙偷偷塞给她一颗特别红的浆果时,阿斯托利亚没有立刻吃下。她看着岩地中央的篝火,看着杰克坐在火边,用匕首削尖一根新的木矛。火光在他涂着彩泥的脸上跳跃,让他的表情难以辨认。
她低头,看着自己肿起的脚踝——其实已经好多了,她甚至能悄悄活动脚腕而不感到剧痛。
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当杰克问她脚伤如何时,她微微蹙眉,轻声说:“还是疼,使不上力。”男孩儿看着她,没再多说什么。
后面的日子,每次需要起身,她都会很小心。比如需要在站起来去取盛水的容器时,让左脚微微拖了一下。
一瘸一拐的,恰到好处。
《蝇王》是剧版德拉科演员之前的剧,随便写写如果有什么bug那也不管,因为我跳着看的,看了一集半没忍心继续。
大致剧情:虚构的第三次世界大战(核战争)期间,一群 6–12岁英国寄宿学校男孩撤离时飞机失事,被困在无人热带荒岛。这里设定调整了下,拉高了男孩们的年龄。没有成人、法律的环境下荒野求生,曾经文明世界的孩子们都变得野蛮,凶残。
啧,给我们阿斯托利亚吓得,都想回去了。当恶毒女配算什么,跟穿越女互扯头花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啊(凝重)来这儿训狗来了,斗智斗勇太累了(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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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荒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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