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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

  •   容华给程惜义夹了好几筷子肉:“你总是在想我,怎么不想想自己。”
      “我给你买东西就说浪费钱,你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不许我说你。”
      程惜义卖乖地笑了笑,嬉皮笑脸地没个正经。
      吃过饭,容华该去上班了。
      程惜义洗完碗筷,擦干净手上的水珠,自觉找起活干——给容华梳头发。
      恋爱两年,他的技术炉火纯青。
      末了,还贴心地在发尾喷了点香水,给自己也来了几下。
      程惜义对香水没爱好。
      主要耳濡目染,他从小就从他妈妈林晓玲总是关注他爹程展鹏身上有没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这个行为中得出一个结论——
      香水味,是从属关系的表现形式之一。
      同理,适用。
      容华没看见程惜义悄咪咪的小动作,收拾收拾准备出发。程惜义今晚不去酒吧,但他送女朋友上班。
      分别时再“吻别”对“大庭广众”不太礼貌,程惜义就在出门前先“预支”了。
      容华轻轻地吻了下程惜义的脸。
      程惜义的嘴角压都压不住,高高兴兴地送完女朋友去上班,回家时边开车边想要怎么说才能把结婚的事彻底敲定下来。
      在开工的容华还不知道原本虚无缥缈的未来就在今晚开始显露雏形,继续保持营业性微笑招呼客人。
      做到能暂时歇一阵,熟人才敢出声叫她。
      “丽姐——这儿——”
      “你两小子怎么来了?”容华端着水杯坐到阿松和阿仁那一桌,发现就他们两个,没看见陈文俊,问他们,“丢下大哥偷跑出来玩啊?”
      “哈哈……对着您不说点白话还真有点浑身不聚财。”阿仁尴尬地笑,顾左右而言他。
      阿松看他那蠢样就没眼看,有话直说:“俊哥单刀赴会,吃鸿门宴去了。”
      “大嫂跟兄弟们风里来雨里去,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这句话阿松小声地对阿仁骂道。
      容华喝了几口水,坐姿慵懒,显然见怪不怪了:“嗯?”
      问的是阿松,问他来找她,是出什么事了。
      阿松一五一十地说道。
      有个姓耿的老板,派人快到饭点的时候来旅店请陈文俊去吃饭。
      多说无益,这些人把除了陈文俊以外的人拦下了,就知道这个耿老板是要人单刀赴会。
      阿松和阿仁没办法,只能看着陈文俊独自出门。陈文俊也淡定,还叫他们早点休息,不用等他回来。
      要是这种情况下还心大那就太不算一回事了,阿松想了想,就带着阿仁过来找容华。
      “你们带了几个人过来?”容华问清楚了再做打算。
      阿仁用手在桌下打暗号。
      阿松轻声解释:“一半在明面跟着我们,另一半再早点就错时间渗透到这边了。”
      “对,听说还有在厂里打螺丝的。”阿仁狗狗祟祟地说,“哈哈,当然啊,是做日结工,还得回去的嘛。”
      “OK,懂了。”容华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你们回旅店盯着,时间久了还不见陈文俊回来,打电话给我。”
      “谢谢……丽姐。”阿松话到嘴边瞬间反应过来,拐了个弯。
      事不宜迟,阿松和阿仁立刻赶回旅店。
      容华叹了口气,喝完杯里的水,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杨碧云在容华对面坐下,抿了口酒,问:“怎么了?”
      容华简单地说了几句。
      刚好,大厅在放《何日君再来》。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
      “何日君再来……”杨碧云打着拍子慢悠悠地唱,然后打趣道,“你不想他再来找你啊?”
      “我只是不想麻烦再来找我……”容华眼里盛着盈盈的光。
      很多事情不大会使人哭,有时候难免心下感触。
      “还记得有一次他来学校接我,那时候他,意气风发。只是下车的几步路,好几个飞仔开着摩托车,一把刀在旁边伸出来,在我面前划了他好几刀……车开得很快,他躲不开,那一条胳膊,血淋淋的……”
      杨碧云伸出手盖上容华的手背,握住,安慰道:“是这样的了,你姨丈他……不也是因为这个死掉了吗。”
      “怕……只是不想明知道他是去送死还要笑着送他出门罢了……”
      这句话杨碧云不知道是在说容华,还是在说她自己。
      容华放下玻璃杯,盖上杨碧云搭过来的那只手,平静地笑道:“我今晚可能要请假。”
      “去吧,乖宝贝。”杨碧云抱了抱容华。
      容华进后台洗了把脸,换回自己的衣服,补了下妆。
      后台就她一个人,灯开得昏暗,像一张老照片。
      时间掐的刚刚好,容华放下口红,就有个姐妹进来说有电话找。
      容华回了她句“谢谢”,出去接电话,听见对面熟悉的声音,言简意赅:“在哪儿?”
      知道地址后,容华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孙文看了眼董国扬,见对方的冷脸没有提供一些建议,拿起被丢到台面上的听筒,对对方试探性地问了声:“你好,丽姐离开了,有空联系?”
      “抱歉小哥,打扰了。”阿松礼貌的话之后是不拖泥带水地挂电话。
      解决完电话问题,孙文继续好脾气地给董国扬提出工作上的建议。
      董国扬话不多,人是老老实实地离那些五颜六色的酒是能有多远就站得有多远。
      酒吧这边有备下辆车急用,容华会开车,让她不用浪费时间等车。
      容华匆匆赶到饭店,阿松早就让人找到陈文俊的具体位置,面对侍应的招呼,她客气地回答:“我找‘五谷丰登’房的耿老板,饭吃得差不多了,过来接人。”
      侍应见容华容貌姣好,衣着得体,话也对得上情况,想她应该是大老板的秘书一类,说道:“小姐这边请。”
      “谢谢。”容华颔首回应。
      姓耿的排场做得够足,这家饭店打的灯金碧辉煌,三步一花篮,五步一画栋,一派富丽堂皇的装修。
      侍应把容华带到门前,替她扣了几下门,然后先行退场。
      容华对这位小哥招呼女客的贴心感到十分满意。
      房里有人说了声“进”,容华推开门,先抿起一个笑。一看,她认识这个姓耿的。
      耿博兴对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感到意外,不过就他们个人的交情而言,他不介意她贸然来访,笑道:“丽姐这么巧,先过来坐。”
      陈文俊默默地去拿一份水杯、酒杯过来。
      容华落座,开口先道歉:“打扰耿老板了,这不是我们大老板派我来照顾他的座上宾,见不到人,我只能出来找了。还请您见谅。”
      “能理解,你也是给人打工。”耿博兴好脾气地说,“怎么,怕我对他不客气。”
      耿博兴的年纪给容华和陈文俊当爹那是绰绰有余,一副和气的做派,很能博人好感。
      陈文俊笑道:“耿老板说笑了,你好酒好肉的招呼,是我不舍得走才对。”
      “行啦,既然丽姐过来接人了,那我就不便久留陈先生了。”耿博兴惋惜地叹了口气,“那陈先生……回见?”
      “回见。”陈文俊拿起椅背上外套搭在曲起的小臂上。
      容华看起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耿老板,那我们先走了?”
      “去吧,小心开车。”耿博兴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别让工作打扰到生活,早点休息。”
      “是,您说的有道理。”
      关上门,彻底隔绝了耿博兴的视线,容华深深地看了陈文俊一眼,没说话,跟他并肩走着。
      “你好像多画了几条皱纹。”
      “看起来有气势点吗……”容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陈文俊是被人“请”过来的,孑然一身,正好来做司机。
      车子渐渐走远。
      耿博兴安在楼下的手下等到完全看不见他们,上去汇报情况。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不过那个女看起来脸色不好。”
      耿博兴“嗯”了一声,看着桌上的粤菜,叫人不辨喜怒。
      耿博兴的心思如何外人不得而知,容华看是看出来一点了,无奈地吐槽:“耿博兴又话要叉只脚埋嚟,佢就唔识讲个先来后到嘅咩,难为我哋嘀打工仔做咩呀。”
      “地头蛇,佢冇睇起身咁好相与。”陈文俊稳当地开车,边说,“头先短短嘅几句说话,先系叫你因住畀人报复,跟住又叫你醒目啲,唔好为咗做嘢搞到条命都唔见咗。”
      “老油条系噉嘅啦。”容华靠着座椅歪头看着陈文俊,“绵里藏针,你又唔系第一次见。”
      陈文俊低低地笑出了声,随即放声大笑。
      容华疑惑地看着陈文俊的行为,不制止,不出声。
      没等他笑几声就到旅店了,陈文俊没声了,还是笑容满面,自己先下车,再去给容华拉开车门。
      两人面对面站着,夜风刮起来,旁边盆栽的枝叶摩挲出沙沙作响的声音。
      “翻风了,天气冻。”陈文俊脱下身上的牛仔夹克衫,帮容华穿上。
      容华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过程中陈文俊突然说起来:“以前我打完交翻黎件衫烂茸茸咁,你一路嬲一路同我补衫,宜家我滴衫冇穿冇烂……唔使补啦。”
      “噉就最好啦……”容华挥手告别,“拜拜。”
      “拜拜。”陈文俊等她车开远了才回去。
      思绪万千地推开房门,陈文俊就先听到阿松和阿仁一人一句地在嘴贱。
      “深情对视。”
      “旧情复炽。”
      陈文俊关上门,面无表情地打断他们:“冇可能。”
      “你哋唔好嘥心机挨眼瞓,过好眼前嘅日子再讲。”
      “点解喔?”阿仁不服气,“撬墙脚啫,老婆?,比咩都重要啦。”
      尤其是这个老婆每次都二话不说就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也就是他没遇上,不然的话他分分钟抢一个回来向兄弟们炫耀。
      陈文俊笑容苦涩,只能警告他们:“下次唔好再打搅佢,佢唔争我陈文俊咩乜,反而系我争咗佢,冇畀佢再为咗我操心啦。”
      “知道啦俊哥。”阿松带上阿仁一起走,免得触某个失恋男人的眉头,“你早啲休息,我哋走先。”
      陈文俊边心里有事,快速地洗漱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一夜无眠。
      比陈文俊好不了多少,容华睡醒后一直在家等着,程展鹏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坐不住。
      她自己主动送上门,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收音机放着舒缓的音乐,是程惜义托人从港城带来的磁带,容华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突然,敲门声响起。
      容华起身去看猫眼,看见门外的程惜义,开门给他进来。
      程惜义进来见容华还是一身睡裙,关心道:“是累了吗?”
      “没有,你怎么来了?”容华关了收音机再坐回去。
      程惜义倒完两杯水回来坐到容华旁边,抓起她一条胳膊开始揉起来:“我爸让我和你今晚回家吃饭,你累了的话,我跟他说说让他改期。”
      “做人哪有不累的。”容华眯着眼睛,开玩笑,“大老板请吃饭,于公于私我都是要去的,万一他给我‘穿小鞋’怎么办。”
      程惜义纠正道:“是爸请吃饭。”
      “是是是——”容华连声说,嘀嘀咕咕,“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纠结这几个字……”
      “今时不同往日,我爸答应了。”程惜义得偿所愿地长舒一口气,“再等我跟你求婚,你答应了,我们夫妻,恩爱一生。”
      容华睁开眼睛,聆听他的剖心之言。
      程惜义也不愿意说这些,但他爱容华的同时也尊重她,还是郑重其事地说:“Lily,这是一辈子的事,我想清楚了,我不希望你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容华替程惜义整理衣领,不敢看他的眼睛,轻声说:“你继续按照你的计划走,我在。”
      程惜义一时动情,重重地吻上容华微弯的红唇,还是亲一下就会放开那种。
      哪怕现在自由了,还没明媒正娶,程惜义不舍得对容华放肆。
      容华轻轻地推了他一下,程惜义顺势往后撤开一点距离,她的笑容含羞带怯:“我去换衣服。”
      程惜义激动到坐不住,起来到处研究容华的生活风格,方便他参照着装修他们的家。
      然后他看见阳台晾着一件没见过的外套——
      男的!!!
      “老婆,那外套哪儿来的!”程惜义苦大仇深地死盯着那件外套,试图猜测出谁是嫌疑人。
      还好它离容华的裙子远远的,偏于一隅,不然他真的忍不住自己想杈它下来剪烂的手。
      放心,会赔的。
      “陈文俊的。”容华直接边套外套边出来,告诉程惜义昨晚发生的事。
      “怪不得你累了。”程惜义心疼地抱了抱容华,“下次打电话给我接送你,我会记得给你带衣服。”
      容华知道这个傻子一定说到做到,真叫到他,让他大晚上从被窝里爬起来也丝毫没有怨言。她心里划过一阵暖流,之前不舍得,以后还是不舍得。
      “好了,让长辈久等不好。”
      程惜义放开容华,不好意思地给她整理被自己压到的蕾丝衣领。
      去见家长,容华穿的丝绸衬衫搭黑色西装马甲,下身是一条简约的黑色长裙,更偏向她自己的穿衣风格。
      程惜义为女朋友的精心打扮感到受宠若惊,是有特意配合他今天穿的黑色,看起来登对极了。
      容华看他一路上时不时瞄自己两眼,也知道他什么都看出来了,会心一笑。
      到了长辈面前,程惜义佯装淡定地牵着容华的手,实则手心里全是汗。
      容华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爸,妈。”程惜义说,“这是容华,我相爱了两年的女朋友。”
      容华微微弯腰,道:“伯父好、伯母好。”
      “丽丽啊,可以改口叫爸妈了。”程展鹏满意两人的态度,认可了这位“准儿媳”。
      林晓玲看人端庄有礼,行为举止没有放荡之处,还是有不满意,不过事已至此,她不会在重要时候丢面,和蔼可亲地说:“丽丽是吧,到妈旁边坐。”
      程惜义牵着容华到旁边的沙发坐下,让她坐在靠近林晓玲那一边。
      容华从包里拿出一个大红丝绒首饰盒,打开盒盖将里面的对表展示给两位长辈看:“这是我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
      林晓玲拿起女士款搭在手腕上仔细端详,意外地符合她的审美,满意道:“有心了,妈很喜欢。”
      程展鹏就着首饰盒看他自己那一块手表,他对这些没什么讲究,看得顺眼就行。现在很显然不管是人还是物,都入了他的眼。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尤其是他母亲的态度,让程惜义像做梦一样。
      林晓玲让霞姐将礼物收好,程展鹏做主,给了容华两封厚实的红包:“跟你比较少见,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拿去,自己买些喜欢的,不够再回家拿。”
      “谢谢爸妈。”容华收好红包。
      “你昨晚的辛苦爸都知道了。”程展鹏挑起话题,“为了家里的生意操劳,你这一份心意,爸感到很欣慰。阿义能有你这个贤内助,是他的福气。”
      容华回答得规规矩矩:“爸谬赞了。陈先生的人找上夜色,让云姐出面张扬了些,自然是让我这个资历浅的做这件事最好,我不过是做好了自己的份内事。”
      这三言两语可谓是滴水不漏,把原因、态度交代得清清楚楚,把程展鹏心里的大部分怀疑给打消了。
      程惜义看着容华,微微一笑。
      程展鹏见此情景,心下稍作打算,先让众人入座吃饭。
      程惜义把容华碗里的参鸡汤里面的药材都用筷子挑过来自己碗里,姿势熟练地让林晓玲咋舌。
      林晓玲不赞成地看了容华一眼:“红枣补血,女人多吃点对身体好。”
      霞姐刚好端最后一盘青菜出来,闻言连忙点头:“是啊小夫人,我这煲汤的手艺可是连港城过来的云姐都赞不绝口呢,又好吃又补身。”
      “我嘴巴刁,很多东西都不喜欢吃。”容华羞涩地笑道。
      程展鹏笑声爽朗:“没事,做人就是不能委屈了自己,有什么不吃的告诉霞姐,她以后会注意的。”
      容华乖巧地应下:“谢谢爸妈的关心。”
      程惜义安安静静地吃饭,终于,到他了。
      “阿义,你觉得婚事应该怎么办,丽丽说了,你可是‘才思泉涌’啊。”程惜义突然被程展鹏叫了一声,咽下嘴里的食物,答道,“我想大约在半年后办婚礼,期间准备婚礼用品,跟熟络的亲戚吃见面饭。”
      “尤其是婚礼礼服、婚戒什么的,我想去港城出差的时候带Lily去那边定做。”
      林晓玲欣慰地点点头:“妈妈没教坏你,是个好男人。”
      “现在的婚礼时尚,跟我们那时候不同,半年后又是一个样也说不定,你们自己办自己喜欢的。但是聘礼、嫁妆这些传统习俗,你们就得听听我们两个老家伙的了。”程展鹏一锤定音。
      程惜义比了个“OK”的手势。
      程展鹏接着对容华说:“那丽丽啊,有空捎个信回家告诉你爸妈,免得我们突然造访唐突了亲家。”
      林晓玲提醒道:“亲家也有心理准备想想你们的事,毕竟我们这边是定下来了,亲家那边有自己的想法也说不定。”
      容华俏皮地也跟着程惜义比了个“OK”的手势。
      餐桌上其乐融融。
      容华今晚没回去,就在程家的客房睡,程惜义给她送来了林晓玲准备的洗漱用品。
      洗漱过之后,林晓玲掐准时间过来敲响容华的房门。
      容华开门让林晓玲进来,乖巧地喊了声“妈”。
      林晓玲拖了张靠背椅过来给自己坐,没坐床,让容华不用太在意这些。
      “你的脸看起来真嫩,不像是你这个年纪的人。”
      容华不知道这么晚还会有人过来找她,洗漱的时候就卸了妆。毕竟是比程惜义还要小的年纪,不知道的人的确会为这样的反差感到惊讶。
      “家里人都长相显稚嫩,遗传下来的。”容华给林晓玲递了杯水。
      林晓玲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儿媳妇长得漂亮,她看着也高兴,没什么好纠结的。
      “其实,我并不满意你这个儿媳妇。”林晓玲口直心快,开门见山地说,“我之前还在阿义面前骂过你,很难听。”
      “那您现在是……”容华没有生气,心平气和地问,让林晓玲继续说下去。
      “我跟阿义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都说过你的事,不是因为阿义,几位老人家客观上就接受了你。他们跟我说了一通,我也想开了,今天就高高兴兴地跟你见面了。”
      林晓玲说话一直带着微笑,容华能感觉到她对自己没什么恶意,实话实说:“我能理解,作为母亲,自己的孩子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这句话,也没什么错处不是吗。”
      “你确实很好。”林晓玲现下直观地体会到程展鹏对容华的评价,“我家老鹏说过,你的优秀,足以掩盖掉外物给你的负面影响。”
      “谢谢爸妈夸奖。”
      林晓玲起身准备走了:“我就是过来告诉你这件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您也是。”容华跟着送林晓玲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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