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系今生》狮子Leo

4、4

　　程惜义在一旁礼貌地笑了笑。
　　郑敏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地了，问黄牙：“黄哥，你知道大牛哥他真的有没有女朋友？”
　　“那个，你也叫了我一声‘黄哥’是吧，那黄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黄牙挠了挠后脑勺，“牛健没有女朋友，暂时也没有心上人，但是他不喜欢你。”
　　“我可以追他——”郑敏斩钉截铁，“我不会破坏别人感情。既然他单身，那我就有机会。”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诶诶诶——”黄牙连忙打住她错误的思想，“别说这话，敏敏这么好看是吧，委屈了自己多让人心疼啊。”
　　程惜义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坐立不安。
　　黄牙还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让小姑娘别犟那头死牛，正好男主角登场了——牛健他过来了。
　　哦豁，有热闹看了。
　　进门，旁边的会客区有三条沙发围着一张茶几，郑敏背对着门口那边。
　　牛健认出了郑敏的背影，喊了她一声：“阿敏。”
　　“大牛哥。”听见声音，郑敏高兴地站起来，“你也来啦。”
　　然后发现原来进来的人除了有牛健和白毛，还有一个被这两个男人挡住了的光鲜亮丽的女人。
　　容华对她笑了笑。
　　郑敏看见美人一笑，也对着美人笑了，心里暗戳戳地激动。
　　真漂亮，像广告里的明星似的。
　　程惜义魂儿都回来了，站起来牵自家女朋友过来坐，跟郑敏介绍：“这位是龙丽丽，我和她是男女朋友关系。”
　　“Lily，这位小姐是大牛老乡，名字叫郑敏。”
　　“丽姐真好看。”郑敏不禁感叹道。
　　容华微笑道：“谢谢敏敏。”
　　“你怎么会跟牛健他们一起走。”程惜义凑在容华耳边耳语，“是发生了什么吗。”
　　容华小声回他：“嗯，是有点，等一下再跟你说。”
　　黄牙是个混得开的类型，给大家都倒上茶。
　　对面的小情侣能说悄悄话，郑敏忍不住看向牛健。
　　“阿敏，怎么了？”感受到她的视线，牛健问。
　　也许是因为有一位美丽的女士在场，郑敏无端升起一股勇气，声音不大不小：“大牛哥，你愿意娶我吗？”
　　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牛健缓缓打出疑问的表情，摇头。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郑敏抿出个苦涩的笑容。
　　“你的性格气质，跟我的理想型不一样。”牛健一本正经地回答，“会有喜欢你这样的人，我不是，我们不合适。”
　　郑敏无意识地搓着裙角：“我明白了，谢谢你，你是一个老实人。”
　　“你别难过就好。”牛健一板一眼地道，“祝你天天开心。”
　　郑敏破涕为笑。
　　事已至此，郑敏再留在这里也没用了，向众人告别跟牛健的父母一起回老家。
　　如果这事儿能成，牛健也该一起的。
　　郑敏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过去的心事都放下。
　　容华看着牛健不解风情地继续坐着，建议他：“别让小姑娘自己一个人走啊，你去送送人家。这不是显得你对人家欲拒还迎，而是礼貌，是关怀，是你们同村、你作为哥哥的情分。”
　　牛健一拍大腿：“是哦，丽姐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我现在就去。”
　　黄牙忍不住道：“丽姐，你说要是万一……”
　　“这分人，敏敏是个有思想、有主见的好姑娘。”容华摇了摇手指，“她不会等到撞南墙才回头的。”
　　白毛在一边插嘴：“黄牙你不懂，这叫‘绅士风度’。”
　　“懂哥，你可真是太懂了。”黄牙没恶意，就是对着兄弟时不时地想嘴贱。
　　黄牙和白毛识时务地去干活了，给小情侣留下二人世界。
　　“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担心。”
　　容华今天披发，走了一段路，发型有些乱了，程惜义揽着她的肩膀用手给她简单地梳理头发。
　　“我们这边最近多财神爷过来，怕出事，想在侍应里换个血。”容华话不点明。
　　最近夜色多了有本事的人帮衬，酒喝多了容易年轻气盛，压不住火气就容易烧了自家地盘。
　　夜色的人员跟武馆的人一直都有流动，只是夜色这次想流入些更有力气的。
　　容华孤身一人来这边，没什么朋友，没什么事可以出去走走。
　　能为这件事出来走动，不是说多么有打工人的觉悟，而是无聊了。
　　在女朋友的事上，程惜义一向很积极：“那我以后多点过去那边。”
　　容华盯着男朋友白嫩干净的脸，忍不住道：“别，你破相了我心疼。”
　　程惜义：“……”
　　程惜义皱起脸：“老婆，我看起来很不能打吗？”
　　容华怜爱了，摸了摸男朋友的脑袋安慰道：“乖，‘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嘛。我们可以擅于借助外部的力量。”
　　白毛本来想过来倒杯水的，结果一听顿时笑发财了，一个走位“滑”走了，顺便崴了下脚。
　　哈哈哈……外部的力量。
　　程惜义面无表情。
　　容华扬了扬眉毛：“走吗？”
　　“去哪？”程惜义一秒破功，牵起容华的手站起来往外走。
　　容华跟着走了两步不走了，往回扯了扯手：“我去卖了你换钱啊。”
　　说完，容华噗嗤一声笑了：“我去武馆挑人手，你确定你有空吗？”
　　“我……”
　　“嗯？”
　　“很快、马上——你先去——”
　　程惜义在容华的眼神下越来越心虚，说话也底气不足。
　　“你忙完再过来，我忙完也找你，跑不了。”容华晃了晃手，将自己的手解放出来朝程惜义弯了弯手掌，“拜拜——”
　　“再见。”程惜义无精打采地小幅度挥手告别。
　　黄牙在柜台后面看得啧啧称奇：“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小老板，丽姐不是狐狸精，但你一定是书生。”白毛说的也不全是废话，“三魂不见七魄的。”
　　黄牙也觉得是，一上一下地抛着螺丝刀，忽然反应过来问了下：“兄弟，以前没想起来问，你谈过几个，不然你这个怎么后劲这么足呢，比喝二锅头还上头。”
　　“出国读书时有个外国女朋友。”程惜义想也不想就答上了，脑子里一阵火花，“不是，我想起来了，Lily没问过。”
　　“你有病吧。”黄牙下意识地直接就骂了出来，疯狂找补，“丽姐尊重你隐私呢，你想说自然就会说的。”
　　白毛仗义执言：“小老板，你跟丽姐好上之前，没这么癫，好像也没那个七情六欲。”
　　“分手回国打击到的？”黄牙试图八卦。
　　“没有，我们是在明知道会分手的前提下谈的，和平分手。”程惜义在家人以外的任何场景都是理智的。
　　出国读书那几年，程惜义跟一位外国女孩互有好感。她是一个热情的棕发姑娘，脸上带点可爱的雀斑。
　　他们的学习高度重合，渐渐地就生出了感情。
　　程惜义对棕发姑娘说自己一读完书就会回国，不希望影响到她。她也有自己的理想，在距离他遥远的国度，不会为他而停留、妥协。
　　所以他们谈了一场享受当下、有截止日期的恋爱。
　　分别的时候他有过伤感，伤感过后只剩下对真挚感情的尊重和棕发姑娘的祝福。
　　白毛不懂，对文化人的做派感到迷茫且震惊：“洋妞……浪漫……”
　　他还以为喜欢了谈，谈了娶，他还在攒钱给阿贤……长见识了。
　　聊完，程惜义进办公室开电脑整理并打印工资明细，准备跟兄弟们发工资了。
　　前面有人来看车，大家都忙活去了。
　　武馆这个点相对清闲，容华进去的时候有人在中间切磋，周围一圈的人在看热闹。
　　“丽姐好……”
　　怕打扰到别人，容华在旁边绕着走，彼此都认识，一群大老爷们儿热情地打招呼。
　　容华不是第一次见这场面，大家给她让了个位置，她顺势站在内圈，虽然身材高挑但没挡住别人，问：“练什么呢？”
　　平时有些功夫要互相切磋就要对打，容华以前了解过这些，能看懂一点，这会儿倒是看不出来了。
　　“没呢，就比身手，不拘用什么招儿。”旁边一个热心人士为容华答疑解惑。
　　“哦——”容华点点头，认真看起比赛。
　　其中一个是馆长他儿子，她认识，叫霍邱。另一个脸看起来要小好几岁，不认识。
　　“那位……”
　　“是学员，来很久了。”有人小声地说，“他家开饭店，叫白维祥。”
　　“姓白？”容华想起来了，“有印象。”
　　武馆不仅是“打手宿舍”，还有经营本身的业务，比如招生教学收学费。反而因为能打的人多，有不少富家子弟喜欢来。
　　做饮食的是有个白家很出名，白维祥应该就是他们家的人。
　　看他的招式腿部动作居多，一只脚堪堪擦过霍邱的腰侧，引来对方侧身肘击。
　　很快，比试点到即止，霍邱略微压了白维祥一头。
　　霍邱一把提起地上的白维祥让他自己站稳，赞叹不已：“你小子行啊，跟只小豹子似的，够快。”
　　白维祥还差一些日子才能长开，身量轻，被别人一把提溜起来心里没什么感觉。
　　一看到场上多了位女士，少年人脸皮薄了。
　　“丽姐好。”霍邱抬手打招呼。
　　容华笑道：“邱哥好，我刚来可没这么好看的等我啊。”
　　“这不是错开了嘛。”霍邱朗声笑道，“你刚走，白三少才过来上课。”
　　容华笑眼明亮：“缘分不到，该认识的自会认识。”
　　白维祥拿着毛巾搓脖子，脸上带着微笑看他们攀谈。
　　“三少，那个……”霍邱想说。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白维祥认真反问。
　　霍邱：“……”不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孩子心眼有点瓷实，给一众大人给整的一愣一愣。
　　容华沉吟道：“能听……想不到维安二少的弟弟是个天真烂漫的性子，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白维祥正在擦头发，毛巾挡了视线，停下手，露出一双线条圆润的眼睛：“丽姐认识我二哥？”
　　容华只是点点头表示肯定。
　　这就是小孩子不能听的了。
　　“我有话要说。”霍邱将自己被打断的话续上，“三少，我是想说丽姐等一下要挑几个人去她那里帮忙，自然要打几下看看，你要不要加入当练习。”
　　白维祥想了想，摇头：“不了，今天要早点回家吃饭，我哥来接。”
　　“那成。”
　　霍邱让人去搬了张椅子过来，不好意思让女士久站，也问了声白维祥他这个观众要不要。
　　白维祥不累，就不麻烦了。
　　容华取下挎包，两手交叠一起放在腿上，开始看第一组比试，抽空回答几句白维祥的好奇。
　　“丽姐，你找人干嘛的？”
　　“我，酒吧管事，防闹事。”
　　“你跟我二哥怎么认识的？”
　　“他想让我做他情人。”
　　“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嗯。”
　　能过去帮忙的人不算多，很快就比到最后两个。
　　有个跟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的臭脸哥让容华一下子就注意到他。
　　不是最能打的，却是最会防的。有一段对手的拳风十分密集，他闪避得十分标准避其锋芒。当对方一个收拳的同时扫腿攻他下盘，也没被打得措不及防。
　　最后虽败犹荣。
　　容华回忆了方才的参与人员的表现，心中有数，效率极高地就定下人选了，跟霍邱说定再叫酒吧那边换下来的几个过来这边“进修”。
　　最令她印象深刻的臭脸哥，哦，人家叫董国扬，她打算安插在里面伪装酒保。
　　酒保比保安要出现得快，首当其冲，能保重自己身体的人最合适不过。
　　毕竟闹事是别人的事，赔了钱也当没事，就是不能让自己有事。
　　弯弯绕绕地想了一通，之后容华还跟选好的人沟通了一下岗位问题，彼此之间都没问题，这事儿就拍板了。
　　白维祥看容华谈正经事的一套下来，看出她认真、体贴、令人信服，他有点明白他二哥找丽姐做情人的真实性和可靠性。
　　这不就是找秘书的同时加上他二哥好色诞生出来的一次“不自量力”。
　　啧，他二哥真是啥都想要。
　　白维祥想得入了迷，恍惚间好像真的听到了白维安的声音。
　　“又在编排谁呢？”
　　“哇——”白维祥被人从背后一拍肩膀吓了个半死不活。
　　容华被白维祥的惊叫吸引注意力，看向来人，点头打招呼：“白二少。”
　　“丽姐。”白维安说。
　　白维祥咋咋呼呼地抖开白维安的手：“走开走开。”
　　“走啦。”白维安伸长胳膊拽另一个肩膀。
　　“各位，明天见！”白维祥被拉得踉踉跄跄，“拽拽拽，你那些小情人指定高低肩。”
　　容华没管他们，问董国扬会不会抛酒瓶子，听到他说会，霍邱友情提供道具让他表演。
　　白维祥走得早，没能看到师兄们后面的才艺展示。比起能八卦白维安的花边新闻，他无需选择。
　　“二哥，你真追过丽姐啊？”白维祥在更衣室里套着上衣，边说。
　　他没关门，不大的声音能让外面靠墙站着的白维安听见，回答：“是，你哪儿知道的？”
　　“女主角的独家揭秘。”
　　“哪来的独家？”白维安哭笑不得，“圈子里差不多都知道。”
　　“咋滴？排挤我咯？”
　　白维安摘下眼镜掐了掐鼻梁：“不是，你不是还没到泡妞的年纪吗。”
　　“我不管。”白维祥偶然发癫，就喜欢扮演刁蛮任性小公主，满足他爸妈没生女儿的遗憾，癫完后言归正传，“所以细节在哪里？”
　　“去酒吧，相遇，合眼缘，开始撩，被程家警告，完。”白维安言简意赅。
　　白维祥：“……”真是好一个省略版的细节。
　　白维祥搞定后兄弟俩搭着肩膀出门，白维安给他科普：“我撩丽姐的时候，她刚来，单身。都是在酒吧范围内，他们大老板很快就知道，后面就传出丽姐是程家要风光大嫁出门的，半个程家人，不能动。”
　　“虽然再过不久又知道了人家屋里的小老板把丽姐追到手了，但是没人会说这是因为程惜义的原因。”
　　“因为丽姐全名龙丽丽，是龙振江表妹。”
　　要素过多让白维祥一时间不知道该就哪个疑惑开始发问，一直到屁股沾到副驾驶，他终于理清了思路，总结出两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撩丽姐？”白维祥直男发言。
　　“她聪明，漂亮。”白维安叹道，“她是一位优秀的女伴。如果不是因为有龙振江这个原因在，程惜义不可能被允许‘吃窝边草’。”
　　“但程夫人的态度……耐人寻味得很。”
　　白维祥不理解这种“花孔雀”的人设，但尊重，又问：“龙振江是谁？”
　　“这个名字有点久了，你们年纪小点的不知道也正常。”白维安车速平稳，说话不急不缓，“要不是英年早逝，他的名字能跟程展鹏并列。”
　　程展鹏是后起之秀，抓住了时代的机遇发家的，一个创业正面例子。
　　起初，他还有一个异性兄弟，就是龙振江。
　　虽然龙振江的角色是程展鹏手下，但他的才干绝对够他分出来单干。然而就是因为他的义气，事事以程展鹏这个大哥为先，让很多人敬佩。
　　“就说咱爸身边，我们嘴甜地叫着叔叔伯伯的那些，一样要费心费力提防。”白维安语气羡慕，“龙振江这种人，是能把后背毫无保留地交给他的。”
　　“爱屋及乌。”白维祥一针见血。
　　白维安轻笑：“也算吧。”
　　话题的女主角容华准备去找“正牌男伴”，程惜义就上赶着送上门来了。
　　“抱歉抱歉，我迟到了。”程惜义将容华紧紧地塞进臂弯里。
　　容华轻轻地回抱：“没等很久，我也才忙完。”
　　霍邱见怪不怪，没觉得不好意思，健康的恋爱是让人赏心悦目的。
　　程惜义很快就放开容华，问霍邱：“霍哥，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不了，老婆孩子在家等着呢。”霍邱笑道。
　　霍邱的话给程惜义提了个醒，让他把想好的酒楼推翻了，眸光熠熠生辉：“Lily，我做饭给你吃。”
　　“这么突然？”容华虽然这么问，其实已经是答应了，反正程惜义能感应她的内心想法。程惜义的手艺跟她不相上下，做出来的都是家常菜，挺好吃的，就是彼此比较忙，所以很少下厨。她有一点点奇怪他这想一出、做一出。
　　程惜义带着容华去买菜，顺便引用了霍邱的话回答她的问题：“不了，老婆在家等着呢。”
　　他还知道现在没“孩子”，得把词删了。
　　其实，严谨地说，他现在连“老婆”都没有。
　　容华配合地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几张零钱给程惜义：“呐，买菜钱。”
　　程惜义微笑着接过放进西装裤的口袋里，摊开手掌，然后竖起三根手指：“老婆，我保证，一进家门就交家用，不然就不给我饭吃。”
　　同时，他注意到那个挎包，是他送的，买菜钱在里面，成就感满分。
　　小情侣一边走一边自然地说小话，卖菜的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们没注意到容华脸上画出来的细纹，也许注意到了也没觉得有什么，直夸他们恩爱。
　　祝福里真心实意小情侣能感受到。
　　回到家锁上大门，程惜义连手上的东西都没有放下，两大袋并一只手拿，空出一只手从西装外套的暗袋里掏出了一根有手指一样粗细大小小的金条给容华。
　　容华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家、用。”程惜义郑重其事地将金条放进容华手里。
　　容华能大概算出来，程惜义有给钱给长辈，再给自己留一点花费，剩下的还真在给她交家用。
　　——成功男人的钱财合理支配。
　　容华对着金条，眼睛里不是金，是懵。
　　程惜义仿佛这是什么很日常的行为，然后就进行到去厨房做饭这一步了。
　　容华放好杂物，捏着金条靠在厨房门框对某位“已婚人士”说：“阿义，我们还没成家。”
　　再怎么打情骂俏，他们始终没有成婚。
　　这个“家用”，不是理所当然，而是一份沉重的礼物。
　　程惜义熟练地用砂锅炖起鸡肉，边说：“Lily，我谈过恋爱，我不是愣头青，我对我们的婚姻是理智地期待着。”
　　做饭的过程中，程惜义把他跟棕发姑娘的爱情故事讲给了容华听。
　　程惜义最后总结说：“我年纪比你小，但遇到你之前，我早过了少不更事的阶段。我与你的开始，是深思熟虑过的，认真地追求，认真地交往，到现在认真地结婚。”
　　正好做完饭要开餐，程惜义也说完了，容华在餐桌上把金条交还给他，笑容明媚动人：“婚前我不会收，但婚后……你不准藏私房钱哈。”
　　程惜义惋惜地把家用拿回来：“OK。”
　　二人世界没有“食不言”这个习惯，程惜义给容华夹了块鸡腿，容华问他：“你把贵重的东西给我，怎么不挑个特别的时间做礼物，到时候还省仪式了。”
　　“丈夫给妻子幸福不需要挑时间，特殊的日子我会有特别的心意，计算过的浪漫配不上你。”说完程惜义又灵光一闪，自言自语，“对了，拿买菜钱时我发现那个包显旧了，该买新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