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假面（3） the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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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田拓坐在陌生的书桌前，用钢笔在一张卡纸上信笔书写。
从第一人町屋桐赖的死亡开始，这就是一个组织对于一个五人背叛者团体的连环谋杀。
连环杀人犯会尽可能地抹消死者之间的相似之处。津田拓反其道而行，在每一个死者处留下两句童谣，就是为了引起警方注意。
“橘子与柠檬。”圣克莱门特的大钟说。
“你欠我五个法新。”圣马丁的大钟说。
“什么时候还我？”老贝利的大钟说。
“等我富了再说。”肖迪奇的大钟说。
“那是什么时候？”斯得普尼的大钟说。
“我不知道。”鲍的大钟说。
这有一根蜡烛照亮你床头；
那有一把砍刀砍断你人头。
这首英国童谣讲述了贫民窟的人们还不起钱，最终被送上了断头台的故事。
卡拉OK已经是昨天晚上的过去了，现在已是第二天的凌晨，津田拓看着墨水上反光渐渐暗淡，等待着最后一句的墨迹干透：
【Chip chop chip chop，the last man's dead.】
（咔嚓咔嚓，最后一人死啦。）
【——Aberfeldy】
津田拓扣上笔盖。手边，一把枪泛着金属光泽。身后，一具尸体的血液已经干涸。
警方破门而入，拿枪围着津田拓，说他涉嫌杀害多人。
他们看到凶手的茶色眼睛里填满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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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个好笑的，幽灵被警视厅抓了。”安室透脸上带着笑意走进了工藤家。
“看来我们的推测是真的。”赤井秀一回答。
艾柏迪在执行组织任务时，失误被抓。这只是第一层。实际上是，他的身份在组织有危险，幽灵通过这种方式，不被怀疑地寻求到了公安的庇护。
“的确，昨天在美术馆你先离开了，没有看到贝尔摩德直接拿枪指着他的样子。”
既然明里暗里都已经是合作关系了，安室透干脆说得多了些：
“前不久，他在做组织任务的时候透露了他的原本身份给我们。我的线人特地传达给我，我才知道幽灵他，其实跟公安还有挺大关系的。
“他的父亲是公安，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殉职，因为组织。”
赤井秀一难得讶异，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白了。”
他和幽灵多少还是有点相似之处的。因为组织而遇害的亲人、和不被理解的执着。
“想想，他今年才多少岁。”安室透叹了口气。
“我记得我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安室透苦笑回忆，“然后我发现他居然是个理想主义者。真的像个小孩子，甚至敢大胆地作出承诺。”
他们同时想到了苏格兰威士忌。
“现在想来，我也挺不做人的。把他的死迁怒给你们两个。或许我真的比不过你们的心态。”安室透耸耸肩。
他的坦诚再次惊讶了赤井秀一。赤井秀一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只好说：
“我们都挺不做人的。”
卧底嘛，能指望他们怎么样呢？
恰在此时，赤井秀一收到了一份邮件。他微微皱眉，看到署名是——水无怜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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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出邦守有些微地不安。
他现在坐在警车的后座。一会儿，他要去接触那个大名鼎鼎的“幽灵”。
他和江渡前辈，被派来将幽灵从警视厅转移到公安。奇怪的是，去押送幽灵的是自己，而不是江渡。
他是个新人，即使身处零组也不过是个新人。这次不应当是由自己押送幽灵。
怀着这样的不安，向出邦守在监管室里看到了幽灵、或者是艾柏迪、或者是津田拓。
幽灵颇为自得地向自己挥了挥手，手铐“哗啦啦”地响，但年轻人的表情仿佛是自己正要接他去度假。向出邦守觉得自己脑壳疼。
好吧，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就算自己倒霉。向出邦守决定爱惜自己的发际线，不要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
万事有前辈担着。
直到向出邦守坐回了警车的后座，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幽灵会被送往警察厅监管起来，这样他就成功地远离了那个黑衣组织。
江渡前辈启动了车辆。
幽灵对向出邦守自来熟地微笑：“嗨！”
向出邦守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第一次见到活的幽灵。
向出邦守尴尬地通过中央后视镜看向江渡，押送犯人时不应当和犯人有所交流。但这并不是真正地押送犯人，他该说话吗？
江渡前辈善意地笑笑。
那应该是“可以放松一点”的意思，向出邦守不那么紧绷了些。
“我又不会吃了你。”幽灵弯起眼睛，“我蛮好奇的，现在公安的待遇怎么样？”
“绝对没组织里好。”江渡一边开车一边说话。
幽灵对着中央后视镜伸出两根手指比“二”。江渡看到了，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在打什么暗号？向出邦守渐渐迷惑。
“伙食呢？”
“就我所知，半斤八两。”
“你不知道，现在组织食堂关了。”
“是吗……”江渡看着前面的道路。
“对了，我那联络人最近怎样？”幽灵转头问向出邦守。
向出邦守迷惑中下意识回答：“你说毛利先生吗？他……”
向出邦守的话没说完，因为他看到幽灵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嘴角噙着一丝嘲笑。
“哦，原来是毛利小五郎啊。”江渡猛地踩下刹车。
向出邦守从没听过江渡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因为急刹车一时没坐稳，“幽灵”却借着惯性向前弯腰，灵巧地用戴着手铐的手捡起了座椅下的一把手枪。
枪口指向了向出邦守。
向出邦守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他就感到自己的胸口被子弹击中。
这辆停在偏僻路上的警车听闻了一声意外的枪响，随后它的油箱被走出车门的两个组织成员打爆。
火光在清晨映亮了整片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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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朗姆的办公室。
“几年来，组织里可是一直都没人成功过。就连我们在公安里派的卧底都不知道任何消息。之前一直不让你去琴酒那里出外勤是考虑你的身体状况，不过，对付幽灵这件事也只有你最适合，你说是不是？”
朗姆念出了他的名字。
“津田拓。”
朗姆很少叫他的名字，通常是叫他的代号。但这次，他直接叫出了艾柏迪的名字。
艾柏迪淡淡微笑：“就按您说的做。”
“玛克白兰地会协助你，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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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们为毛要去毛利侦探事务所？”伏特加开着车问。
琴酒咬着根烟冷笑：
“艾柏迪刚刚得到情报，毛利小五郎是幽灵的联络人。”
“艾柏迪？他怎么打听到的？上次朗姆都没查到……”伏特加嘟囔着。
琴酒看上去心情不错，甚至不介意多说两句。
“朗姆让他假扮成了幽灵。”
“啊？他？为什么？不会被发现吗？”
琴酒语气嘲讽：“我们在公安的人打听到，幽灵谨慎就在，他不以真面目示人。”
“幽灵自作自受。”伏特加咧开嘴笑了。
“而且，艾柏迪他——身份特殊。”琴酒怡然自得地接着说道：
“他是被洗脑过的警方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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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
“琴酒扔给我的那个小鬼是个小麻烦呢，朗姆。”贝尔摩德在浴缸里托着手机，嫣然含笑。
“真是不谨慎，我去帝丹小学随便一问就问到了。”
“他的父母可都是警察哦。”
“什么？你想把他交给博士？我可要提醒你，博士的洗脑实验存活率很低哦。”
“是啊。”贝尔摩德对电话那头笑道，“活下来的，从来没有失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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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幽灵，琴酒的冷笑逐渐扩散。他的语气中暗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黑暗之中，必有恶鬼——毛利小五郎果然就是那只恶鬼。
保时捷停在毛利事务所楼下。
“他不能再游荡了。”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假面（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