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假面（1） 说要来的不 ...
-
预告函中被提及的宝石“爱丽儿的叹息”展览于铃木美术馆。小兰一家受铃木园子邀请，早早到达那里。
铃木美术馆上午九点开门，游客云集。铃木次郎吉更是特意聘请的电视台进行全国直播，势要抓住基德。
基德在预告函中声称要在午时，也就是中午十二点来窃取宝石。这三个小时里，柯南感觉自己受到了排挤。
九点十五分。
“你不是说你不来的吗？”柯南，看着皆越裕风，对他的无耻程度有了新的了解。
“你信不信昨天要是我说来，那两个一定会跟过来。”皆越裕风似乎在尽力向柯南证明自己行为的正当性。
“为什么他们不能来？”柯南问。
“因为他们俩一个是日本人，一个是美国人，会让宝石想起日本和美国中间的大西洋。然后这个由人鱼化成的宝石会伤心。”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撒谎都不用心，连大西洋能说出来。
“总之，以防万一，等一会儿要是有任何人来，你就当没看见我。”皆越裕风特别、特别郑重地对柯南说。
柯南怀疑地问：“你要干嘛？”
“我不干嘛，我一会儿就走了。”皆越裕风语速加快，说完就要离开。
最后，又转头来说一句：
“千万记住：皆越裕风不在这里！皆越裕风不在这里！皆越裕风不在这里！”
就好像多重复几遍就能让人相信似的。
柯南看着皆越裕风匆匆离开的背影，确信他的脑子出了什么毛病。
九点三十五分。
冲矢昴突然出现。
“你……不是说不来的吗？”柯南面露怀疑。
冲矢昴根本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男孩。”他问下腰低声问，“你有看到皆越裕风吗？”
柯南在离谱的皆越和靠谱的赤井中间毅然决然地偏向了赤井：“他刚刚来过。”
柯南说完，觉得这么直接地出卖别人不太好，于是加了一句：“他还让我跟别人说他不在这里。”
现在想来还是奇怪，为什么有人会特地找来只是为了说一句“我不在这里”？总不可能真的脑子坏了。柯南心想。
“那你有没有看见安室透？”冲矢昴继续问。
柯南说他没有看到。
冲矢昴听了，沉思了一会儿：“好，我知道了。”
然后他转身进入人群，走了。
柯南越发迷惑。
十点四十分。
冲矢昴又出现了。
“他们之前有来找你吗？”他问。
柯南听懂了“他们”是指皆越裕风和安室透：“……没。”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绿色眼睛的黑发年轻男人？”
柯南耐心地回想了一会儿：“没有。”
柯南关切地询问这位易容的FBI，问他们是不是在玩捉迷藏，并且表示自己可以帮忙，均得到对方否定的答复。
冲矢昴离开了，柯南觉得自己现在还保持着耐心真的很了不起。
十点五十五分。
皆越裕风出现在他面前。
“柯南，真巧啊。”
“……”柯南瞪着他不说话。
“你怎么这样一幅表情？”
“……”柯南仍然不说话。
皆越裕风看上去有点局促，像是没话找话：“你有看到……”
“中森警官！他是基德！”柯南转头大喊。
“基德！在哪里？”中森警官带着一群手下出现。
柯南指旁边，拿出手机准备录下这一幕，转头一看——
欸，人呢？
“刚刚还在这里的。”柯南喃喃道。
警官们急匆匆地追了上去，留柯南一个人在原地思索：皆越又没有易容，他跑什么？
“你还真是怪盗基德？”柯南无语了。
十一点整。
柯南注意到一个摄像头快要抵到自己脸上了，他探头，向中森警官离开的方向指了指：“基德在那里，你跟着我可能拍不到……啊咧？”
柯南差点惊叫，说不出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
摄影师端着相机，黑色鸭舌帽下露出金色的短发和小麦色的皮肤。
“安室先生，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不来的吗！”
安室透露出微笑：“我只是恰好在这里打工，真的。”
“‘恰好’？”柯南半月眼。
“为了避免基德混入，这里的工作人员肯定是提前安排好的。所以真的只是恰好而已。”安室透笑眯眯地说，“因为工作的缘故不能和毛利老师一起参观美术馆，真是抱歉啦。”
柯南本是半信半疑，听到“毛利老师”时眼皮却一跳，“你和皆越一个体系出来的吧？”
“不……”安室透下意识否定，然后想起什么，接着说，“……可能也算是吧。”
“我顶多算是编外啦。”一个陌生的声音回答。
柯南一回头，看见一个陌生的绿色眼睛的男人，吓了一跳。安室透倒是十分镇定：“搞定了？”
“搞定。”陌生男人弯起眼。
见柯南警惕地望着他，安室透解释道：“这是幽灵……嗯，的对外形象。”
“你是皆越？”柯南上下打量着津田拓，“你还会易容？”
“我不是说了皆越裕风不在这里，你入戏一点！”津田拓压低声音回答。
“‘入戏’？”柯南捕捉到关键词，又转向安室，“‘搞定了’？你们要搞什么？”
“‘编外’？”安室透选择性忽略柯南的质问，转向津田拓。
津田拓试图忽略安室透，转向柯南，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质问的内容。
“编外？哪个部门？我怎么不知道？”安室透紧紧盯着津田追问，瞳孔中泛着骇人的冷意。
津田拓轻描淡写地看着他，微笑。
“津田拓，十二岁失踪，至今未找到。”安室透缓慢地念道，“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还怀疑，撕下这张假脸之后，你到底是不是那个艾柏迪——今天你没有易容的必要。”
“我很欣赏你的怀疑，并且建议你把这个怀疑留到最后。”津田拓淡漠地回答，“至于今天……”
津田拓凑到安室透耳边说了一句话，柯南勉强听着像“……在这里。”
柯南：什么？谁在这里？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安室透瞳孔微缩，稍作思索。
而柯南终于确定，自己被彻底地排挤在属于卧底的小圈子外面了。
十一点五十九分。
“基德——基德——基德——”
离午时还有不到一分钟，围观的群众自发组织地为他倒数。一旁，中森警官死死盯着锁着宝石的笼子，眼神比看女婿还狠。
“基德大人！”随着一阵激动的尖叫，白衣的怪盗从天花板翩翩而降。
“LADIES and GENTLEMEN！”他优雅地鞠躬，避开了虎扑过来的中森警官。
又是一阵狂热的尖叫。
怪盗基德侧身闪过一个飞过来的网，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嗓音低沉：
“此刻，并不是你我相遇的最佳时机。奇迹的魔术，只有在月光下才能显现。
“明晚十点，我将再次前来。”
基德脱下帽子，低头行礼，在铁笼子降落之前，消失在白色的烟雾之间。
粉丝们发出餍足的慨叹，各自捂着脸闷哼。只有柯南脑海里瞬间滑过一句吐槽：“说要来的不来，说不来的……”
“打开机关，检查宝石！”中森警官吼道。
摄像师们急切地把镜头对准宝石。
“空、空的？”中森警官大喊。
通过不同角度的镜头，一张轻飘飘的白纸出现在全国大大小小的银幕上。
【致警视厅：】
【显然你们依旧没有把安保措施放在心上，光是不被发现地进来就有至少五种办法。我建议你们排查一下门口那三个摄像头、监控室的值班人员、和昨晚装设机关的维修工人。至于你们像没头苍蝇一样的巡逻安排、永远慢半拍的反应速度，我已经说腻了。】
【对于以上的小小指导，我就自做主张，把这个看上去还不错的宝石当作谢礼啦:)】
“是他？”中森警官惊讶，“那个钱还没还够的——”
【——1503】
这个编号从这里转播到全国各地，甚至是更远的地方。当众人茫然询问“1503是谁”的时候，一份秘密的入境申请从大洋彼岸的FBI传到日本的警察局，并不可辩驳地盖章通过。
“喂，大侦探，1503是谁？”柯南听到有人问他。
那是一个用帽子遮掩容貌的男子，但柯南很快意识到他是谁。
“基德，你怎么……”
“我怎么被人抢先了。”基德闷闷不平，“我今天本来就不打算行动，没留意之前有谁动过宝石。”
“为什么你今天不打算行动？”违背预告函的内容不像是基德会做的事。
“预告函是假的。”基德说，“我可是‘月下的魔术师’，怎么可能会把时间定在中午？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弄出那么大阵仗，警方居然没有抓到那艘飞艇。我本来怀疑是警方钓鱼，但中森银三根本不知道这回事。真是搞不清楚……”
柯南半月眼，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安室透能进入提前安排好的摄影师直播团队了。
但是。组织卧底？宝石？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柯南抬头，发现津田拓和安室透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封锁现场！所有人待在原地！”
柯南注意到基德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其实你可以继续扮成皆越裕风，就是你刚刚易容的那个人。”作为共同被欺瞒的可怜人，柯南好心地提议。
“啊？我刚刚没有扮成别人来见你啊？”
“啊？”柯南怔住了。
之前以皆越裕风的面容来跟他打招呼的，不是真正皆越裕风。皆越裕风不会因为中森警官逃跑。
那也不是怪盗基德。基德不至于在这种事上骗他。
是谁？
第三个认识柯南的、会易容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假面（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