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物旧事》诉川

7、第七章 剖心自杀 鸡

　　鸡啼声声，夜长天欲晓。
　　“死人了！”一声惊慌凄厉的尖叫划破沉静的黎明，上流溪旁很快汇聚了不少人。一具男尸横躺在溪水旁，右手剖开左胸，血淋淋的心脏已经招来了蚂蚁蛆虫。青绿的草地被染成了深色。
　　裹着蓝色碎花布头巾的年轻媳妇哆哆嗦嗦的向老村长叙述自己所见：“今早我上山采菌，路过上流溪的时候看见水是红的……我没在意，以为是哪里来的野兽吃了什么动物，但是……但是我一抬头就看见了张大军！他就死在这里，血流了一地，心脏都滚在一边，苍蝇乱飞……太可怕了……”
　　老村长沉吟片刻：“报警吧，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事情。”
　　剖心的命案并不多见，自杀还剖心的命案更是罕有。警察很快就赶到上流溪。
　　张大军今年四十八了，是村里人尽皆知的老光棍，人品不咋地，总对村里已婚的妇女，有些姿色的寡妇图谋不轨。发现他的尸体的女人叫王翠翠，是个寡妇，他家男人死后一年张大军就欲对她上下其手。因此在村里口碑极差。大姑娘小媳妇都躲着他，生怕自己被张大军骚扰。
　　警察在上流溪源头拉起了警戒线，穿着白大褂的法医蹲在警戒圈里检查尸体。他掀开尸体的眼皮看了看，蛆虫乱爬，目测有五六毫米了。证明人死了至少六到七个小时，大约是在晚上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痕检一点点地翻着草丛，确认只有张大军一个人的脚印。而发现张大军尸体的王翠翠的脚印停在五米外。尸体距上流溪仅两米左右，行凶者极有可能是走的水路。虽然现场只有张大军一人的毛发，但刑警们一直认为这里就是第一现场。
　　警察们找了村里所有人谈话，上到八十老人，下至八岁稚儿。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村里有不少傻子，问不出什么东西。山村的夜晚也并没有什么人出家门，更有小孩子装模作样地吓唬警察“晚上有大佬猴子，不睡觉就把你抓走！”
　　三天的问话唯一的收获就是那晚有个年轻人到上流村暂住。

　　“姓名”
　　“荆南”
　　“年龄”
　　“二十八”
　　“为什么会到上流村？”
　　“被辞退太多次，想借游山玩水放松心情”
　　“什么时候到的？”
　　“晚上九点多一些”
　　“到了后出去过没有？”
　　“出去过，但没出过院子”
　　“时间”
　　“不清楚”
　　“去干什么了？”
　　“上厕所”
　　“多久？”
　　“大约两分钟”
　　“谁能作证？”
　　“我借宿那家的婆婆，我当时问她厕所在哪里来着”
　　“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有，好像是一个人独自趟过灌木丛的声音”
　　……
　　荆南从容的应对审讯员的问话，由于嫌疑未清，他得在警局待满四十八个小时。
　　审讯室装的玻璃很特殊，里面看不见外面，但外面看里面一清二楚。询问过程中已经有好几个女警站在这面玻璃外看他了。
　　待刑警检查完荆南所说的那片灌木丛回到警局时，荆南已经吃过了午饭。是由一名实习女警送进来的，伙食不错，但荆南只吃了那块清蒸鱼。
　　那名审讯员又坐在了荆南面前。
　　“你在哪里听到的声音？”
　　“屋里”
　　“时间”
　　“不清楚”
　　陪审员和审讯员看他的眼神越发怀疑。
　　荆南所言非虚，他确实听到了声音。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丛灌木离他所在的地方将近四百米！
　　正常人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听力！

作者有话说

　　收藏一下呗～多我一个不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