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密谋 小龙是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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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没有边际的黑暗，仅有十三个身影散发着荧光坐着。
“总而言之，这次是失败了。”
在身影中的一个，发出了类似电子音般的声音。然而他虽然说话了，在场的人也无法分辨出到底是谁在说话。因为在场的十三个人全部披着黑色的袍子，带着覆盖脸部的白色面具。让不知情的人根本分辨不出他们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失败了？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努力？简直是个笑话，我真心的为这一代的家族集体智商感到悲哀。”其中有个身影扫视坐在他身边的人们，从他口中发出的同样是那种混杂电流声的平板声音。
但在那种平板声音下，他那种装腔作势的特质还是显露了出来，坐在他对面的某个身影发出了快速的电子音：“少罗嗦！你给我闭嘴，D！再嚣张我就宰了你！”
“就你？有意思，你随时都可以来啊，我家的庄园随时欢迎你。只是你行吗？连没有护卫的‘睡美人’也抓不到。真是枉费我辛辛苦苦将看守‘城堡’的‘魔龙’引开——”
“你们吵够了吧！”
用更大音量将两人的争吵盖过的是一道低沉的咆哮声，这道声音也用了电子声进行掩盖，但还是能分辨出是中年男性特有的低哑嗓音。
“你们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状况！这么不凑巧，就在我们接近‘睡美人’的‘城堡’时发生意外。这代表着什么，你们总该懂吧？”
另一道电子音快速的补充着：“本来一切正常，守卫者离开了，但是那栋房子附近忽然发生了空间扭曲。有一名随从随机应变，强行硬闯——之后我们用所有的方式搜索，只找到他的一些碎片。”
散发着白色荧光的身影们相互对视着，有一个人犹豫的说：“在‘睡美人’身边可能还有其他的守卫者？”
“那恭喜你们，警报被我们自己拉响了，以后想要接近美味的‘睡美人’殿下可就难了。”那个平板的声音轻轻的说，难掩讽刺：“又或者说，我们中间有谁通知了其他势力——”
“叛徒！”
身影们骚动起来，交头接耳，相互怀疑。
“这可不一定，没有人会背叛自己的利益。”有一道声音静静反驳了他。“‘睡美人’的来临是计划里重要的一环，既然将守护者惊醒了，那么等‘睡美人’来魔法界后再开始计划。无论如何，当‘睡美人’苏醒的日子，我们的辉煌也将来临。诸位，请敬我们遇难的同袍。”
十三道身影一同站了起来，他们的手中都出现了一杯香槟：“敬将要到来的全新历史！”
所有人都高举酒杯，仰头注视着，就像手中是那美妙的未来。
黑暗渐渐退去，身影们依次淡去，显露出房间里原有的摆设，阳光一丝丝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
沉重的樱桃木家具放在从前代就摆放着的位置上，墨绿色的厚重地毯由波斯的女人们一丝一毫的编织起来，漂洋过海而来任人踩踏。
在书桌前，与那黑暗空间里相同带着白色面具的黑袍人仍举着酒杯站着，却发出了一声不屑的笑声，他抬起手连着面具将黑袍摘下。
在掩盖物被去除后，显露出的是一个金发的年轻人，他有着灰色的眼睛，只是不太健康的样子，他轻轻的说：“我也从未背叛过自己的利益……你们这帮傻瓜。”
然后他回过头看向书房的角落：“你觉得如何？波特？”
“他们是谁？”
像是帷幕被揭去，从足以蒙蔽死神的隐形斗篷下出现的是另一个年龄相仿的黑发年轻人，他头发乱糟糟的。然而发问的不是他，而是他身边那位严谨的老妇人。
假如此刻发问的是那位绿眼睛的黑发年轻人，德拉科可能只会随意的用“那只是帮疯子”概括。但如此的答复对这位严谨的老人是完全不够的，她可能会用从他们十一岁起就敬畏的不赞同的眼神盯着德拉科，直到他想出足够的理由再次回答。
所以，金发的年轻人在短暂沉默后才开口：“我只能这么说：他们是岩层地下涌动的暗河。所有人都看得见在大地上流动的河流，明白这些河流的深浅，流速，方向。有时也会为那些河流的壮观残酷震撼，但这些都不如那些暗河，暗河操纵着地面上生命的生息。有时，地下的暗流会悄无声息的掏空泥土，形成巨大的空洞，有一天——”他微笑了一下：“‘轰’一声，上面的一切都毁掉了。”
另一个年轻人怀疑的看着他：“如你所说的，那当年伏地魔——”
“黑魔王只是露在水面上的尖角，他们利用黑魔王获得自己的利益，黑魔王则利用他们树立自己的声势。所以在黑魔王失势后他的党羽消失的那么快，当然在黑魔王再次复出他们都遭到了报复——”德拉科停了一下，哈利不确定他是不是想起了卢修斯，然而他马上又继续说：“也正是这个原因，凤凰社对他的打击才那么顺利。他们没有基本的道德和感情，只追逐利益。从这点看，那位小魔王倒是比黑魔王做的好。至少在小魔王变成纯洁的羊羔时，他们也没忘记他。”
提到那个小孩，两个年轻人都看向了老妇人。他们齐聚在马尔福家的书房，就是为了那个收到通知书的孩子，而在场的所有人中，对此最有发言权的无疑是这位老妇人，霍格华茨的现任校长。
“霍格华茨建校以来，任何一个收到通知书的学生都会如期入学，不论他们是谁，”麦格说：“霍格华茨不会拒绝任何学生。”
“可是这会带来危险！没有人能保证他会带来什么！”哈利着急的说。
“哈利，当年也没有人能保证你的入学会带来什么。”麦格很平静，“他们有能力将霍格华茨的新生录取系统向被审判的人开放，这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谁叫系统理论上归魔法部管。但在霍格华茨……”她露出了一个微笑。“里面只有学生，教授。没有其他的”
哈利担忧的皱起的眉，但还是没有再次劝说。麦格向他们点了点头：“那么，我先走了。”
“请走好。”
在老妇人通过壁炉离开后，黑发的青年转过脸对德拉科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波特。”
德拉科注视着壁炉，壁炉里为了通行燃起的火焰还没有熄灭，碳红的光跳跃在他年轻的脸上。
“马尔福，你还在关心我，真是体贴。我感到受宠若惊。”
哈利冷冷的嘲讽过去。
“我大可表现出和他们不是一路，但这也太虚伪了。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因为马尔福也是暗流中的一股。”
德拉科没有理会他，他甚至没有回头。
“现在的魔法界，一切都是新的，就像是刚刚被发现的非洲。黑魔王将旧有的一切都带走了，留下满地的黄金和黑奴。从这点来看，他还真是做了好事。”金发的年轻人微微侧过头对哈利露出了个邪气的笑容，火光在他灰色的眼睛里跳跃着：“你知道着代表着什么？当年那场战争给英国的魔法界留下巨大的创伤，对那帮喜欢打洞的耗子们也一样。现在，过来那么长时间。魔法界复原了，那些家族也是。我们看见了没有防备的魔法部，没有主人的土地，财富，权利……”
“波特，我父亲从小就告诉我：贪婪，是值得表扬的。”
“贪婪者中包括你吗，马尔福？”
在那个瑞士的雨夜，他年少时最喜欢的老师也这么问他：“包括你吗，德拉科？”
他当时回答：“当然。”他说了谎。
德拉科•马尔福与那些追逐利益的豺狼不同的是，当黑魔王再次出现在魔法界，他们在收缩家族势力并捞取利益时，马尔福家正面遭受了黑魔王的报复。当他们在将家族继承人送往国外保护起来时，他在学校里执行一个被刻意刁难的任务。那些家族的人风度翩翩，在安全的庄园里喝着红酒讨论死亡和战争，就像人命只不过是蚂蚁。马尔福家却和魔法界里所有的普通家庭一样经历失去亲人的痛苦。那些家族在战争白热化时只是在心疼失去的产业，而他则在战场的前线，承担起家长的任务，在血与火中找到家族前进的方向。他动手杀死敌人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操纵数据，他看着人类在身边痛苦的死去，里面有他的敌人，也有他的朋友，老师，同学。
德拉科•马尔福，他是在身不由己的战争里成长起来的。
他听见自己说：“马尔福需要贪婪，德拉科却厌恶所有随意决定别人命运的行为。追逐利益，我同意，但是企图将那种危险的小魔王唤醒，NO！”
“因为你曾是他受害者的原因？”
哈利不愧当了德拉科多年找茬的对象，德拉科转过身对着哈利，壁炉里已经看不见明火了，只有木炭依旧暗藏红光。
“这也算一个原因，当年那些事几乎将魔法界覆灭，但因为发生和结束的太快，对不少人来说只是个噩梦罢了。但对那些……”德拉科露出被捅了一刀的表情。
“但是你还是保护他了，不是吗？”
“不是我！”
哈利闲闲的眯着眼反驳：“在那个紧要关头‘那栋房子附近忽然发生了空间扭曲’？没有巧合，马尔福，我记得在你家收藏里有一个这方面的卷轴，现在你能拿出来吗？”
德拉科恶狠狠的瞪着哈利，但他还是不情不愿的承认了。
“仅仅是阻止他们达成目的，救他？让鱼救渔夫，让羊羔救饿狼？你在开玩笑。”
然后他有点期待的询问着：“不过要是你发现那位恢复了记忆，你能用‘失手’这种理由顺便给他一个阿瓦达吗？”
“这可能不行，马尔福。”哈利想了一下，他对德拉科这么建议着：“你把他魔化了，要不要自己和他见个面？再认识一下？其实他是个很出乎意料的人。”
“那个现在老是跟在斯内普教授身边的小孩？算了，他已经失去了当时的记忆，只是个小鬼头——”
“我是说，那位小魔王，那位几乎覆灭了整个魔法界的小魔王，想不想和他见面？”
哈利严肃的说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密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