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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第一百五十五章 与那人的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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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平静,正如心思。
怀王此番行径,并不算出乎意料,而且陆京墨心知肚明,那份约定,白溱遵守了。
只不过,暂时还不能告知徐澜清,而怀王,不会知晓这是他与白溱约定造成,这件事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赌局,拿天下在做赌注,只不过白溱赌的是夜廊太平,而自己赌的是未来。
“这么说来,怀王是表明要与你合谋吗?”陆京墨言辞简骇,现在只需要知道结果。
没想到,徐澜清都忍了,态度平静,“没有共同目的,谈何谋?父皇打压他多年,想出口气罢了,再者.....我只想,与你合谋,合谋我们的未来。”
这时候说这话,陆京墨无言以对,憋着嘴,似乎在抱怨,徐澜清真的无时不刻不想撩拨自己,还不留余地表心意,就差没把心挖出来给他,当真有些招架不住。
往往这种时候陆京墨还会陷入一种自责情绪中,对比过于强烈,导致他自责从前瞎了眼才会做那般事情,现在徐澜清对他越好,他越是有种说不出口的难受。
抬手顿胸,佯装没好气:“未来不需要合谋,再说了你给得承诺多,做的事情也多,我又不是傻子,不用时时刻刻的......”实则这话是个鬼都能听出来是打情骂俏,自然了,徐澜清兴高采烈,甜甜蜜蜜拥抱在意者。
恰逢此时,传来敲门声,是刘琦的声音,“世子,狱中传来消息,冯大人自尽了,另外,北漠王要请殿下到肃州,世子也请尽快回肃州。”
关键的冯节悄无声息死了?陆京墨赶忙起身!随手捡起一件中衣,慌张走出。
一开门!只见陈云也在,眼神直勾勾对着他,自上而下打量,脖子上存在了难以掩盖的痕迹,身上那件湿透了的中衣显然不合身,更别说赤足,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了,神情稍显落寞。
“昨夜不是让人看着吗?”火急火燎问着,没想到只穿着亵裤的徐澜清随后而出,这下好了,就算再没眼力见,刘琦也看出三分端倪来。
徐澜清先是注意到陈云的样子,心知对方放不下,但没法阻止或是去警告陈云,毕竟事情摆在那,陈云对陆京墨生情某种意义也是自己造成的,怪不得人家,同时他也相信陈云就算见着了也不会说什么,毕竟陆京墨的选择,还是自己,所以选择无视。
“冯节趁人不注意,自个儿服毒自尽,当初进去搜了身也没东西,现在仵作在验,是我不够谨慎。”陈云先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陆京墨摇摇头:“就算冯节□□,也不可能贸贸然服毒自尽,他昨晚这么想活,断不可能说死就死,况且他心里很清楚出了事,就算再大万愁勤为了慧芳阁的面子也会先保住他的命再跟他秋后算账,这里头定有些别的。”
陆京墨摸索得头头是道,丝毫没注意刘琦越来越不对劲的眼神,和陈云波澜不惊之下早已沉浮不断的心。
更没注意到自己现在和徐澜清的穿着有多么的......直白且表明事实。
等他问了一大段后,才发现这眼前二人沉默良久,后头的徐澜清总算是开口,吩咐着人去拿衣服过来。
再往下瞧瞧,终于!发现自己除了那件湿漉漉的中衣以外什么都没有,就这么和只穿着亵裤的徐澜清站在二人面前,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尴尬极了!真的尴尬极了!他们的事情陈云知晓,可刘琦不知啊!如今看出一二来,只怕......
“刘.....”
“本王知道了,冯节的尸首,请刘将军妥善处理,陈云,先去将牢房的值守一干人等审问清楚,不可严刑拷打,关键时候利诱即可,更不可取性命,去肃州这段日子,我的人暂时交由你来分配,尽力查出毒药源头,查不出便收手。”徐澜清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吩咐好,立马带着陆京墨进去换衣裳。
二人离开没多远后,刘琦惨白着脸,问他们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都说这种事情被人知道总不会有好下场,他生怕徐澜清也会如此。
陈云拍拍他肩,安慰道:“无事,殿下不是那样的人,你好生处理好就成,别像昨晚那样吓死人,至于别的,你就当是天上飞的小鸟,自有落脚地。”
见对方十分平静,刘琦瞬间明白过来,敢情自己才是不知情的那个......
另一头,京城。
传书到了万愁勤手里时,他起赏花喝茶,看了一眼后,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手便把那纸递给眼前人,口吻轻蔑,“这老家伙,有点用处,点拨两句,便知道该如何做,就是可惜了,冯家那小子暂时还接替不了阁老的位置,不如......大人您来,如何?”
细细抿一口茶,夸赞清甜,高至没有直接应承,反而还大论此茶与宫中相比也逊色几分。
明了意的万愁勤自然而然,指着一旁的茶盒,口吻恭敬谦和,“此等好茶,万某这等俗人哪里懂,高公公在宫中多年,又是陛下跟前红人,自是懂如何品尝才不会糟蹋此物。”说完还拍了拍那茶盒,似是有意也是无意。
如此好物,自然来者不拒,再喝了一口后,也拍了拍那茶盒,接着道:“万大人能力出众,自是清楚,不日殿下将请北漠王回京,老王爷心思透亮,万望注意。”
万愁勤深以为然点点头,却还是十分好奇,“在下还有一问题想问,不知大人可否解惑?”
结契凑齐耳边,低声两三言后,高至眼神犀利,笑道:“蛮王,自有北漠军,至于他,怪就怪他当年去了秦州,如今思来想去,也只有他合适,不过万大人切记,不可伤了老王爷的心,该平息的时候定要干干净净。”
对于这种事情,万愁勤自然懂规矩,既然高至如此说辞,想必这里也有陛下的心思,就是可怜了那无辜之人,胜仗而归却突逢此变啊!
就在二人的不远处,一个侍从端着茶水来,却不小心弄湿了高至那身衣裳,立马跪在地上连声求饶,十分害怕。
高至倒没什么,依然喝着茶,好生安慰那小侍从,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腰间的一香囊不翼而飞。
没过多久,这枚香囊便落到了怀王手里,彼时刚陪伴陆沫沫散步,便借了个由头离开了王府的小花园。
望着这精致玩意,仔细端详,稍加思索,便传来了一阵笑声,怀王扶着额,有种说不出来的可笑感,手底下的人不懂为何,只能看着也不敢说话。
笑完后,怀王揉了揉这香囊,说:“没想到,就连高至这么个老实憨厚的都掺和进来了,太可笑了!噢,你刚才说,高至和万愁勤提到一枚棋子?北漠军、蛮王和秦州?还提到了老王爷?”
那人点点头,一字不差地复述一遍后,怀王一番穿侧,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