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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第一百五十四章 荒唐事荒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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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终点,那必然是事情有个了结了。
但徐澜清所言的终点,并非结束,而是......在解释中,他的思绪回到了陆京墨离开京城的那一日......
玉琼楼繁华依旧,同样,怀王徐华躲在不知哪个房内,喝着小酒。
不久后,门被推开,来人不出所料,徐华放下小酒杯,问:“舍不得?舍不得就不应该让他回去,正好沫沫想着他,还不如多留些时日。”
门关上后,徐澜清恭敬道:“怀王叔莫要折煞,北漠王妃多年来身子欠佳,之前又知晓夜廊之事,不回去怕是老人家担心。”
徐华也认同,点点头,继续问:“所以,现在你是不是该改个称呼?叫王叔不合适,不如叫......姐夫?”被人打趣倒也不生气,尤其这人是怀王。
他更加低声下气:“怀王叔可真的别再打趣了,不如说说您查到什么?关于那封书信。”
其实,在收到邀约那一刻,徐澜清想了不少,陆京墨临行前曾说,怀王在替北漠王调查书信之事,想必脱不开干系,不然也不会贸然请人来。
没想到,徐华叹气摇头,说自己的人晚去一步,那位兵部官员,无迹可寻。
无迹可寻?徐澜清眉间紧锁,好端端一个人,不可能无迹可寻,除非......“您的意思是,人不见了,还是尸骨无存?”
若是不见了,可以寻,若是消失了,只怕是凶多吉少。
徐华摇摇头,道:“我说的无迹可寻,是指他不仅人不在了,连全家老小都不在了,问过周围的人,也都说从来没有这一家子的人生活在那里。”
徐澜清愣了,这.....这怎么可能?官员的脚色状清楚写明出身,不可能凭空消失,更不可能一大家子人都凭空消失无人知晓,这也太荒唐了!
“但,奇怪的是,当时极力求去追查的大理寺,自那后数次派人探查,一样无功而返,马昭的折子上却说此人失踪,家人不知,奇不奇怪?所以你猜猜,在哪里能找到那位老人家?”徐华一番话让人丈二摸不着头脑,连徐澜清这种聪明人都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这时,徐华拍拍手,屋内头有两个高大猛汉架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壮实的老人家出来,“你看,这不就给我找着了吗?猜不到吧?是在东山,那可是马氏家族的老家,哈哈哈太可笑了实在是。”
笑声满溢,那老人家畏畏缩缩跪在地上,额间汗珠直冒,不敢直视,十分害怕。
徐澜清走过去,他并不认得此人,可徐华,又是怎么知道这位兵部侍郎在东山?对于这个问题,对方笑了笑,问:“这世间,落花探能知道的事,玉琼楼一定能知道,落花探不知道的事,玉琼楼也会知道,你还没到手眼通天的地步,还是应该和我那小舅子一起多学学,不然以后坐在朝堂之上,任人摆布。”
一言不发,真没法说了,徐华从前从不向任何皇室宗亲透露玉琼楼内底子里的营生,徐澜清虽知晓多年,并无接触,只是最近因为一些事情才有了接触,没想到怀王已毫不掩饰!
徐华走到那老人家面前,一杯酒从头倒了下去,道:“这位大人,你若是说了,这以后躺棺材至少有个全尸,要是不说,我这岳母受惊之罪,朝廷追查的夜廊铸炮之罪,通敌之名,本王想您的子子孙孙都可能头颅挂外。”
老人家吓得直求饶命,徐华则站起,侧头望向徐澜清,眼神狡黠而又充满不明的意味,似是在提醒,也是在观察。
多年来,太后去世、皇上打压以及当年之事,早已让这位人前如玉无双心思细腻的怀王殿下有了,可他认清,那个曾有可能企及的位置已不再重要,倒不如扶一个能坐上去的人还能让气死皇兄的人来得实在。
正巧,不久前收了一封书信,内容不多,却让他知晓了夜廊中事、二人关系,以及兵部侍郎所在地和慧芳阁的一切,还有一些不能为人道的事情,而下笔人,正是那位夜廊背后的掌权者。
‘
当时徐华沉默良久,后又哄堂大笑不止,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在信的最后,那人写到:我告知这些,不过是想邀殿下孤注一掷,把您多年委屈,换作筹码赌一赌,我也将会把所有证据交于世子,想必不久后,您一定会得到想要的结果,当然......
虽然徐华后来曾怀疑过那人的心思,但他按照信中所指查到慧芳阁后,彻底相信,一切的关键点,就在陆京墨身上,而能左右陆京墨的,只有徐澜清了!
所以,他下了决心,要帮!帮助那二人走向至高无上的位置,更加是帮自己。
皇上针对自己多年,如果不是背后有玉琼楼、李家、北漠王府、皇室宗亲,他徐华早就死了八百遍了,更别说以后徐广上位会是如何状况,他不敢想,也不愿意想,为了心爱之人,为了即将出生的孩子,必须当机立决!
于公,大渝的千秋万代有了保障,于私,陆沫沫安心孩子也好,自己也不会再受针对,更重要的是,铲除马家,等于给了皇上致命一击!
徐澜清呢?他看着怀王,眼前这位叔父早已没了青春焕发的锐气,短短几年,尤其是太后去世,父皇明里暗里使了多少绊子,他知道的。
而眼下那位老人家,徐澜清也有了处理的心思,表示大可放心交给自己,可徐华却摆摆手,指着那人,道:“不,我不是让你处理,我是让你从他嘴里知道,慧芳阁的存在。”
慧芳阁?徐澜清心下一惊!徐华是怎么知道的?这事他还是从陆京墨的梦里知晓,一直让落花探查,也毫无头绪,怎么在这里就能知道了?!
“老大人,您说说吧,说了,那后头的孩子们,您的母亲、妻子、小妾,或许还能活着。”一番威胁,老人家倾泻般将所有慧芳阁中事吐出,并且说明了当初入朝是慧芳阁中有人帮忙篡改脚色状,目的是安插他在兵部助事,后来在大约五至六年前,大皇子找来,要他偷出红衣大炮图纸。
听着一切,徐澜清倒吸凉气,红衣大炮!红衣大炮!果然和这位兵部侍郎有关!
“那我问你,徐广是如何和夜廊的人联系的?”徐澜清步步逼问,那人为求自保,赶紧道:“是,是一个叫澄贰的,替国师与荣阁老、冯阁老暗中勾结,冯阁老以前掌管刑部,审查过不少通敌案子,知道夜廊人如何进出传递消息,荣阁老的老家就在西洛百利,许久前偷偷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国师为妻。”
一切听起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这不禁让徐澜清想起在攻打王庭的前一晚,白溱所说的话......
“楚王殿下,这世间荒唐之事多的去了,不止这一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