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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一百一十六章 何以你避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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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陆京墨坐在院庭中,优哉游哉吃着早膳。
想起昨夜,虽非出于已愿,但他的确做了搂抱的举止,这就足以让他恶心到极点。
不过,还好医者走后,一番半柔半刚的说辞,把人给送了出去,待翌日起身,侍女说人已去上早朝,偌大的澄府也就是剩下一堆伺候的人对着他一个。
两旁侍女侍从不少,这让陆京墨好不习惯,这些人与其是伺候,不如说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澄贰好不容易把自己抓回来,断然没有放纵的道理。
这时,一侍从匆匆走来,递了一帖子过来:“主子,白家送来了请帖,说是给您的。”
陆京墨诧异,这帖子不是应该先给你们的主人吗?给我干嘛?“这个你给澄贰就好,别给我。”推回去,他还顺势喝了口热粥。
侍从犯了难,胆怯道:“主……主子……老爷说了,府中无论大小事宜皆听您的……”这就更奇怪了,陆京墨表面淡定依旧,内里头莫名其妙着。
“澄贰当真如此说?”他再三确认,还看向了一旁的侍女,大家皆默默点头,而一位年级稍长的侍女道:“老爷是这么吩咐,府内无论大小事宜对内对外,皆需先与您说,得到您的同意才可。”
这做法完全不符合澄贰的风格,陆京墨喝完热粥,端放下后接过了帖子,白溱让人送来的,许是和霄冉有关?
他现在脑子里事多,其中之一就是霄冉的下落,自那天后就没见过人,依稀记得澄贰说霄冉要去 “替兄还债”,还何债?为何还,在这些不明朗之前,霄冉的下落变得至关重要。
侍从退下后,陆京墨看了看,上面赫然一行字“请北漠世子陆京墨,首辅澄贰,于明日六更天前往安华殿参加白氏王后之祭礼”落款是大祭主白溱。
默默合上,陆京墨心里的疑问更多了,常理来说白溱和夜廊王那档子事,加上宵元今肯定是要继位的,白王后指的应该是他。
但现在,人以大祭主的身份邀请他们去参加白氏王后的祭礼,那这个白皇后到底是谁?
在他想出神时,澄贰下朝回来,见人默然,悄悄过去,满桌子的早膳除了那碗热粥是动了的,其他基本没动过。
摇头叹息,难怪陆京墨清瘦,那点壮实的肉和这身躯相比当真是凤毛麟角,“墨儿,在想什么?”澄贰的出现让陆京墨回过神来,他立马摆出一副淡然一笑的模样。
这种淡然很轻,与世无争那般,给了澄贰些许安心,他本还忐忑不安,觉得陆京墨的变化过快,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现下看来,许是因为把话“说开”了,他们才好起来的。
“你这么快回来?作为首辅理应很多事情急需处理不是吗?”陆京墨拿起一个小肉包,在他面前轻咬一口,小小肉汁轻溅,澄贰见状,偷笑着说:“是呀,小殿下的封位典礼,还有清理国师党,不过都是些我熟悉的事,不难,我回来换一身衣服就去。”
也不知道为何,自从重生后,他就很想多多观察陆京墨的一举一动,上一世没怎么看,后来连他一些小细微的习惯动作都不知道。
肉包下肚,陆京墨将帖子递了过去,问:“这,白皇后是谁?”澄贰本带着笑意的眼神渐渐收起,扬扬手让人退下,手拿帖子倚在柱子旁。
他就如此默默看着陆京墨,好像是在等些什么,陆京墨照样看着他,也不知道澄贰为何不开口,看自己有用?
最后,澄贰摇摇头,感叹陆京墨记忆真差:“墨儿,上一世夜廊王来大渝时,不是带了一个白姓妃子在身边吗?”听他用“来大渝”着三个字,陆京墨心里一阵冷笑,说是不想登上皇位的人,到现在还贪婪着那份权利。
陆京墨点点头,装出一副懵然无知的模样,皮笑肉不笑,表示上一世的事情实在过多,自己也没记得几许几何,更别说是一个邻国王身边的妃子。
澄贰觉得,陆京墨有时候当真是没心没肺,自己是什么都没忘,他倒好,该忘的不该忘的好像都丢了不少,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记得多少。
其实,也不是陆京墨不记得,一世惨痛,换作谁都不愿想起,他现在唯一还记住的,仅剩下亲人死在自己面前时的样子。
而想起这些,看澄贰的眼神暗暗透着一股子杀气,但他也藏得很好,表面微微一笑,自然,澄贰也察觉不到这种随时有可能杀死他的气息,他眼里,陆京墨仍然天真纯良,依旧美好,还是那个属于他的人。
“那个妃子现在成了宵元今表面的生母,所以追封为夜廊王后,祭礼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澄贰出言拒绝,这引起了陆京墨的好奇,按理来说这也就是一个祭礼,而且时间既然在早朝时那么那天应该休朝才对,他不去是为何?
“你……”
“墨儿,去了别多言就成,我会让阿东陪你去。”
瞬息万变的反差让陆京墨有点无所适从,并且感到这白王后似乎和澄贰也有点关联,可这个时候开口问显然得不到答案。
谁知道白溱和澄贰是不是合谋些什么,要害他还是要利用他?哪怕澄贰摆出这副真诚的模样,他陆京墨也不会信他一分一毫!
不过,表面该有的功夫还是要有的……
“嗯,那我去,不多言。”
“好,墨儿,你当心点就好。”
“阿辛!放下!当心剑!”徐澜清醒来时,惊出一身冷汗。
那是一个对于他而言极为可怕的噩梦,梦中的陆京墨手执长剑抵在脖颈,整个人都是绝望的,还泪流满脸水,接着就是……
他的呼喊还惊到车外的张慕和车前的李怀,二人赶紧问情况,徐澜清揉揉额头,胸闷炸裂,觉得噩梦过分真实,真实到就好像他曾亲眼看到过似的。
还在行军,这几日来恒巫山天气尚好,行军的速度也快了些,两日没睡的徐澜清最终被张慕李怀陈云联手逼着去车里浅眠一小会
没想到这一觉最终带来的这么一个噩梦……
实在是过于真实,而且他不安的想法越来越多,都是不自觉的、突如其来的,这让徐澜清感到彷徨无措,他人在这,心早就飞到夜廊飞到陆京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