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非是过客》百合与蔷薇

2、第 2 章 我

　　我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魔药，魔法原料，各种魔法用品，以及大量的，书籍。
　　我没有买魔杖。
　　年龄不够是一个问题，最重要的是我对于魔杖的渴望并不迫切。哈利波特之中，魔杖属于那种拥有唯一性的，但是非世界唯一性的道具，而我有更多非唯一性，效果也更加强力的漂亮魔杖。
　　其实说起来，我对魔药，一些魔法用品和炼金物品要有兴趣的。可惜目前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唯一一颗贤者之石属于不可拥有的任务用品，而炼金术更是已经没落。
　　另外就是扫帚了。我喜欢飞翔，虽然飞行扫帚看上去并不美观，但是我还是买了好几把。我飞得不算顶好，但足够悠闲自在。还有魔法袍和礼服。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有不少的漂亮长袍，也有礼服，但她的巫师袍也许因为是学校指定的关系，样式变化还是比较少，或者说正式的。对角巷有好几家店，长袍的种类非常之多——而且足够有创意。当然，因为太有创意，我有点想不出来在什么时候穿它们会合适，或者其实什么时候都不合适。
　　另外摩金夫人的卷尺也很有意思。我受到她的卷尺启发做了自动化的系列坩锅，搅拌棒和天平——天平会在计量好之后自己把药品倒进坩锅里面，虽然它不太会分辨各种原料。损耗了不少材料之后，目前它们只能做出包括活力滋补剂在内的几种普通或者简单魔药。我曾试图让它们做迷情药，可惜结果极为悲摧。而福灵剂我自己都还没熬制成功过。
　　街角那家曾经启发了我的炼金店铺终于倒闭了，于是我把它盘了下来，开了家杂货铺。我在里面卖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比如会扇动翅膀翩翩欲飞的蝴蝶发饰，会根据佩戴者的心情——其实是脚步节奏——而敲击乐曲的腰饰铃铛……我本来想雇个人，可是最后还是决定在店铺上摆了个类似于自动贩卖系统的柜台和蛇发女妖石像，魔力驱动，会讨价还价。
　　后来有一次她遇上个口齿太过伶俐的客人，讨价还价还不过对方，就扑过去咬住了对方的手——没造成什么伤害，毕竟她没有牙齿，不过还是给对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那苍白高瘦巫师走时敲诈了好些东西，可惜把加隆当纳特给甩了出来。
　　我则是一边练习魔法一边继续做我的研究。首先我终于把加强版的迷情剂给研究出来了——事实上新的迷情剂和旧的已经有所不同，我换了几种材料，让原来的记忆区间致幻的功能变成了记忆区间催眠——原理是在使用加强版迷情剂之后一段时间，记忆本身会不停地对于和相应对象有关的部分进行美化。效果如何我不清楚，我用于实验的一只兔子成功地爱上了另一只，但是我把它当高危险物品来保存，并没有给其它人类或类人试验过。
　　我甚至确认了几位合作伙伴，包括原料商和下级零售商。
　　好吧，我知道自己不是在玩经营游戏。于是言归正传，我的炼金店就开在古灵阁转角的另一面，属于那种一分钟就能走到，但是不出门的话一辈子都不会看到的距离。基本上每周我都拍卖一样来自别处的道具，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出售本地产品为主。一般的药剂和配饰可以称得上物美价廉，所以我慢慢开始积累了一些财产。另外，我面对所有店铺出售魔力版自动售货柜台——蜂蜜公爵那里我赚了最大的一笔，而奥里凡德最后也没有给我从他那里抠钱的机会。好吧好吧，我们都知道魔杖属于高端产品，销售量并不高，所以他确实不需要自动售货机这种东西。
　　另一个我常常混迹于的地方是翻倒巷。里面几乎每家店铺都能挖出一些好东西，如果不计较其合法性的话。在那里我挖掘到了一些有关于诸如灵魂魔法或者黑魔法起源一类的老旧藏本。我在那里遇到过一次奎里纳斯•奇洛。也许是因为我盯着他后脑的目光太肆无忌惮，所以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哦，那眼神真可怕。我其实对他脑后的那脑残片更有兴趣的说……不过毫无疑问日记本里的汤姆要更有诱惑性，他更年轻，更莽撞，也更纯净。而奇洛后面的那位……老而腐朽，也迷失了自我，对于像我这样的年幼女孩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来自黑暗的魔王固然是少女心中的小小梦幻，但前提是他要足够貌美，穿着华服，最好有长及腰间乃至膝下的黑绸缎般的长发。
　　现在的少女都足够现实，如果不会以钱包取人，至少还是以貌取人的。
　　至于偶尔还会以攻受取人的那些，我想她们已经不“少女”了。所谓还未盛开就已经开始腐朽的花骨朵们，就是指的那些。
　　我个人偏爱受性较强的。
　　虽然我盯着黑魔王看了半天，但他显然不如传说中敏锐，并没有因此盯上我。他只是欣赏了一番我那漂亮的法师袍和红楼梦式的美丽连帽红色披风，然后抽搐着嘴角转过了头去，连句评价也没有。
　　除了这位脑残魔王陛下，翻倒巷也是最容易遇到斯莱特林系别人物的地方。我遇见过两次蛇院教授出没，一次马尔福家主出没，当然他们出没的次数并不能算最多，也不属于常驻人群。
　　这里常驻的基本上以黑巫师居多，也有炼金术师。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大部分都出自斯莱特林，不过我认识一位拉文克劳的。他不是个黑巫师，他只是一个好奇心比较强的普通巫师。他叫西塞利•奥斯瑞特，常常来找一些比较稀有的，目前市面上已经很少出现的物品。
　　好吧，也许要加上一个前缀：不合法的。
　　我们在很多认识上都有共鸣，他认为那些有危险性，或者双面性的值得警惕的知识不应该被可以逃避，而应该被正确地引导着使用和研究。尤其对于那些开始接触深层魔法，而对于其害处莫名所以的小巫师们来说。
　　他还认为任何巫师学习一两个攻击性的黑魔法是有必要的，巫师们可以借助这些保护自己，尤其是两代黑魔王事件之后。我问他关于两代黑魔王的事情，他倒是跟我讲了很多相关的内容。我喜欢他的态度，我是说，不把我当作小孩子这一点。
　　其实我觉得霍格沃茨的学生完全可以多了解一些他们学校的过去，他们父母的过去，了解真实的历史有助于未成年人建立人生观对这个世界产生更为恰当的认知，可惜老师和学生家长们显然并不这么认为。
　　我惟一一次被人抓住是遇上一个半巨人的大个子——茂密的头发和胡子，我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在翻倒巷出没的人一般不会去多管闲事，但是海格显然是个例外，他搬住我的肩膀把我拖到一边，说道：“嘿，小姑娘，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我说：“我不是小姑娘。我年龄很大了，只是看上去比较小。”
　　他认真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说道：“哦，小姑娘，不要骗海格，海格知道你是个小姑娘。你爸爸妈妈呢？”
　　我囧然。我当然不会骗你，因为骗你会让我有种骗小孩子的罪恶感。可是鲁伯•海格先生，我还不是霍格沃茨的就读学生，能不能请你不要这么多管闲事？
　　最后我让海格把我送到奥斯瑞特的家门口，然后在他的百般叮嘱下敲门进去，然后马上关门。
　　西塞利一脸笑容僵硬在那里，问道：“怎么了？”
　　我说：“遇到了多管闲事的半巨人。”
　　他往外张望了一下，然后说道：“哦，霍格沃茨的看林人吗？”
　　我好奇道：“你和他很熟？”
　　“不算很熟。我毕竟也曾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说起来也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他了，没想到他一点也没变。”
　　我说道：“因为异族血统比较占优势吧。妖精或者巨人之类的普遍比人类要长命，人类很难活那么久。”
　　“他不是巨人。据说只是长得比较高大。”
　　我笑：“骗人吧，这种话你也相信？他的身形只是‘比较高大’，哦，抱歉，我忘了谎言这种东西只有愿意相信的人才回去相信。”
　　“你对他有意见？”
　　“不，没意见。虽然他影响了我寻宝，但是并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你有时候应该替别人想想。总是想说就说有时候是会伤害别人的。”
　　“哪怕是实话？”
　　“当然。”
　　“我当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或者对着魔法部的官员说这些，这里没有别人对不对？”我看着他松口气，微笑着点了点头，才说道：“西塞利你比我想象的要体贴人呢。”
　　“Facta non verba。你要学会这一点。我们寻求真理，但并不需要去反复陈述它，因为真理就在那里。”
　　“哦，不。我做我想做的事情，真理如果不是用来束缚我，它对我就没有意义。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
　　他笑了：“我很好奇你明年会被分到哪个学院。”
　　“我也很好奇。我知道霍格沃茨分院的标准，但是并没有特别喜好。你看，如果我想要一个成功的将来，我首先要想要成功，那是野心，是蛇，是斯莱特林。然后我要勤奋吸取各方面的知识，努力积累智慧和学识，那是勤奋和智慧，鹰与獾，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同时我也需要勇气，因为勇气是能让我持续向着目标前进的动力。那是狮，是格兰芬多。”我笑了起来，“事实上，格兰芬多永远不缺少野心，斯莱特林没有谁不具有勇气，只是一个尚动，一个尚静。而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勤奋与智慧从来都是伴随而行，跟天分的关系并不紧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也许理念不和，但他们毕竟是至交，共同创立了霍格沃茨，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待如今的霍格沃茨。”
　　西塞利开口说道：“霍格沃茨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恶性竞争和历届校长对于自己学院的偏爱，是造成竞争滑向仇视的重要原因之一。但是我们毕竟是人类……”然后他看了我一眼，纠正道：“嗯……高等智慧生物，所以免不了偏心。”
　　我哭笑不得，强调：“我是人类。”
　　“好吧。你是人类。”
　　我讨厌他不干不脆的语气。
　　我说：“如果要改正掉霍格沃茨的这种风气，首先分院帽的歌词就要改一改。如果是我，我就会这样唱。”

　　“野心与欲望指引着荣耀，
　　聪慧与勤奋铺成了阶梯，
　　我们由勇气伴随着前行，
　　到达那象征成功的彼岸。
　　勇敢的格兰芬多，
　　聪慧的拉文克劳。
　　勤奋的赫奇帕奇，
　　坚毅的斯莱特林。
　　是至交也是知已，
　　是同道也是伙伴。
　　霍格沃茨百合花，
　　生长这魔法殿堂。
　　是谁让我们成为了敌人，
　　百合花的四叶不再合起，
　　是谁拆分了荣耀的火炬，
　　让火焰不再聚居于枝干。
　　当朋友彼此敌视，
　　仇敌因此而产生。
　　当心中产生偏见，
　　信任也会成疑惧。
　　仇恨将引来仇恨，
　　怀疑便堆砌怀疑。
　　霍格沃茨百合花，
　　见证至交的诀别。
　　仇恨和敌视是心的分离，
　　微笑与体谅能抚平伤痕。
　　如果我们还是姐妹兄弟，
　　便应当收藏起尖锐武器。
　　勇敢的格兰芬多，
　　聪慧的拉文克劳，
　　勤奋的赫奇帕奇，
　　坚毅的斯林特林。
　　是至交也是知已，
　　是同道也是伙伴。
　　为何不彼此拥抱，
　　在这百合的殿堂？”
　　西塞利似乎颇为惊愕，然后说道：“我发现你对霍格沃茨的了解真不像是一个未入学的十岁小巫师。我没有跟你说过分院帽的歌曲吧，是你的父母对你说过吗？”
　　“嗯，你不用在意我从哪里了解到霍格沃茨的。如果你非要问清楚的话，我只能说我很详细地看过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虽然里面省略了很多细节。翻倒巷里面能找出来的秘密比你想象得还要多，比如可怜的冈特家和普林斯家的小女巫们……哎，你认识斯内普教授吗？”
　　“认识，但不熟。”
　　“他和卢修斯•马尔福的关系很好对吗？可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是混血不是吗，我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卢修斯•马尔福会让斯内普做他儿子的教父，我是说，难道是因为他们都是食死徒？”
　　西塞利听我问完，整张脸都快僵掉了，半晌，说道：“你还真是什么都敢问。”
　　我又说道：“我一直很奇怪，嗯，我是说，汤姆•里德尔……啊，你知道我在说谁吧？”
　　西塞利说道：“不用在意，你说吧，我和那位差不多是同期的。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虽然我很好奇你是从哪儿知道他的本名的。”
　　“嗯，你和里德尔是同期？天哪！”我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完全看不出来你有这么老。”
　　西塞利不在意我的冒犯，说道：“优秀的巫师总有会稍微尝试着延缓自己的衰老的，虽然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去尝试‘永生’这种极端。”
　　确实，邓不列多也一百多岁了，虽然他没有去炼制贤者之石。
　　“哦。”于是我继续说道：“我们都知道汤姆•里德尔和西弗勒斯•斯内普都是混血，而且我知道他们的身世极为相近，古老的家族血统，爱上麻瓜的末代公主……”
　　“公主？”西塞利挑了挑眉。
　　“只是浪漫些的说法，你一定要在意这种细节吗？”
　　“好吧。”西塞利耸耸肩，“你继续。”
　　“里德尔和斯内普的过去极为相近，但是里德尔毕竟是以纯血的名义召集食死徒的。如果说汤姆•里德尔的时期太早，后期又伪装过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的话，那么至少斯内普是个明明白白的混血种。他没有家世作为后盾，但却能和马尔福交好，并成为伏地魔的心腹……”
　　然后西塞利把我提了起来，一脸威胁地说道：“如果你要问的斯内普和里德尔是不是也和阿尔不思•邓布利多与盖勒特•格林德沃之间有着不纯洁的友情，抱歉我不知道。但是伏地魔之所以标记他应该是因为他仇恨麻瓜且实力不错，毕竟斯莱特林纯血至上的前提还有个实力至上，争议点也大多数在于混血是否会弱化魔力浓度。”
　　然后他打开门，把我给“轻提轻放”了：“天快黑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怒：“你有没有必要这么铁齿啊？”
　　“很抱歉，我不想和小女孩讨论她方向奇怪的春心萌动。”
　　然后门被啪地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