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米英]过去时》AceAcer

11、第十章 背离

　　“小阿尔啊，哥哥我真是没想到，你这条曾经只会跟在小亚瑟身边狂吠的狗，竟然是这场战争的领导者。”
　　弗朗西斯的眼眸与阴云密布的天空一样阴沉，他神色有些憔悴。
　　阿尔弗雷德不置可否，笑道：“那你希望是谁？马修？王耀？或者是……你自己？”
　　“随便哪一个都行吧，哥哥知道你们不会伤害他。”
　　“你就那么确定……？”
　　他幽深的蓝眸紧盯着弗朗西斯，轻笑：“大叔，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难道认为我会再放亚瑟离开，然后你再用那套对付婊子的话术把亚瑟骗到你身边？真可笑，你怎么还是喜欢坐收渔翁之利呢。”
　　“哥哥我不会撤兵，也不会改变主意。”因为你不会。
　　我想你大概错了，弗朗西斯。
　　他一声令下，徘徊在城门下方的军队没有任何阻拦的有序进入那座奢华的王宫，骑士长王耀和未来的摄政王马修早已等候在大厅。
　　他们完成了交接，一同向庭院走去。
　　穿过士兵们的重重包围，迎面而来的是亚瑟那清瘦的背影。
　　亚瑟转过身来，一把长剑直指至他眼前。
　　他泛着氤氲水汽的绿眸，不可置信地看着阿尔弗雷德没有丝毫感情流露的双眼，身后密密麻麻的人头，那个人站在最前方，欣然接受着来自民众、大臣与士兵们的层层簇拥。
　　亚瑟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丝破绽，也许对方就会高兴地抱住他，嬉笑一句：“surprise！”
　　然后邀请他一起去品尝下午茶。
　　可是他在他身上再也找不到半点弟弟的踪迹了。
　　He killed him.（他杀死了他）
　　距离他最近的那个冲动的年轻人，对于亲自捉拿罪恶的先主表现出了强烈的欲望。
　　肮脏的手突然向他伸来，亚瑟蹙紧眉头，轻声吟唱出一句让人听不懂的咒语，他本想要施动魔法保护自己，却发现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魔法被封住了！
　　是阿尔，还是睡前马修给他的枫糖水？
　　亦或是……
　　敏锐的察觉到了王耀在阿尔弗雷德身侧勾起的那抹笑，他顿时间明白了。
　　原来如此。
　　他昨天去王耀那里喝了会儿茶，怕是那杯茶里被人加了点别的东西。
　　毒药无形，谋财害命。
　　惯是黑桃Jack的作风。
　　六年前他从王耀手里接过那味毒药时，根本就不会想到有一天它会用到自己身上，如果不是父亲的临终嘱托，怕是他早已变成了孤魂野鬼吧。
　　亚瑟嘴唇微动，咬牙道：
　　“你敢。”
　　虽没了魔法，但那生而为上位者的气势还在。
　　那个平民出身的年轻人顿时被压迫的像无头苍蝇一般慌乱。
　　“区区一个庶民，你怎敢用你那肮脏的手来碰我……？”
　　他一直是最骄傲的亚瑟·柯克兰。
　　弗朗西斯站在人群旁，若无其事的靠在庭院的石柱上，嗅着别在他胸前的那朵永远不见凋零的黄玫瑰，轻笑一声：“Bonjour，哥哥的小玫瑰，两年未见，你还是一如既往呢。”
　　玫瑰是一种非常美丽的花，但美丽的外表下，却在根茎处蔓延生长着十分锋利的硬刺。
　　因为它过于美丽和娇艳欲滴，经常会引得人们的关注。
　　所以，它为了保护自己，便用尖刺将自己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将自己的软弱隐藏起来，这样就可以避免人们肆意采撷它。
　　殊不知，这样反而自绝后路。
　　哥哥希望你可以服软一点啊，小兔子。
　　心眼活一点，稍微有点Omega的样子吧。
　　就像小时候，你哪怕对那些施暴者稍微服个软，也不至于被欺负成那样；如今你也可以向哥哥求助，你是多么美丽的生命啊，若是向国民们恳求原谅的话，一定不会有事的。
　　也许你就不用活的那么辛苦了。
　　亚瑟看都不看他一眼，如森林中奔跑的牡鹿一般用警惕的眼神盯着阿尔弗雷德，他感觉自己快要认不出他来了，他一手养大的弟弟，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成熟又陌生的男人了？
　　他攥紧手心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一卷发黄的羊皮纸。
　　四周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高呼声不断，那是积压已久的，来自国民的愤怒，他们都迫不及待的等待着King Kirklan被当场处决。
　　“杀了他！！”
　　“杀了他，阿尔弗雷德！！”
　　“你在愣什么！让这个真正的「恶魔」受到他应得的惩罚！”
　　……
　　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 “阿尔……”
　　他轻声唤起弟弟的名字。
　　我只有你了，难道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阿尔弗雷德眉目间闪过一丝松动，又随即消失不见，仿佛是错觉。
　　他感受到王耀在身后用锐利的目光紧盯着他。
　　“……把他关到钟塔的阁楼上。”阿尔弗雷德命令道，“我会亲自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