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盟友 “您真的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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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疑惑地看着他。
“方块的那小姑娘给你说了点什么吧，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这个老人家合作呢？”他顿了顿，“有了黑桃Jack的帮助，你将——所向披靡。”
“……我认为你应该是向着亚瑟的。”
“你们都是艾普里的孩子，我偏心什么？”王耀挑眉。
“可父亲他，是因为我和马修……才难产去世的。”
“哈哈哈，小朋友，”王耀（一点也不慈祥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一冷。“他的死，怪不了其他人，要怪只能怪先王，你们的父亲，如果不是他，那个人啊，现在还是最幸运的小少爷，依旧是全大陆最出色的魔法师，我们黑桃王国的骄傲。”
王耀难得的露出了怀念的表情，他在缅怀已经逝去的故人。
他永远忘不了16年前，艾普里浑身是血的在他怀里没了气息，那个温柔的Omega给他漫长而千篇一律的生命里带来了亮光，却又以最残忍的方式，徒留珍视他的朋友再次独自忍受岁月的永恒孤独。
“艾普里！”
“不要睡，艾普里！”
王耀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拼命地想用治愈魔法试图留住他飞速流失的生命，可于事无补。
“小耀耀……你不要怨恨……他……”
艾普里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虽然他很想和王耀在一起直到自己变得白发苍苍，虽然他很想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虽然……虽然他很想再见见那个人。
他艰难地看了眼两个刚刚诞生于世的小天使，又看了看即使被他强行用魔法催眠也在梦里紧皱着眉头，握着小手呓语着的亚瑟。
抱歉……daddy不能看到你们长大成人了。
艾普里的声音愈来愈虚弱：
“帮我……照顾好亚蒂……”
“还有……谢谢你……”
苍白的手在黑色的发间滑落，最后的弥留之际，他似乎看到了那个他爱了一生的男人。
那年他是未来的王储，他是家族的小少爷，年少时初次相遇的一撇一笑，便足以让人倾心。
那滴眼泪，是那个似春天般美好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温度。
那是王耀这辈子唯一一次失控。
他恨，他恨自己明明拥有高于君王的权利，却不能挽救艾普里的生命。
他恨害死艾普里的黑桃国王与他那个名门正娶的王后，还有他们自诩高贵出身、嚣张跋扈的孩子。
他恨这个无情的世界，明明那么大的地方，为什么没有他的艾普里的一席之地？
“怎么可能不恨啊……”王耀抱着艾普里冰冷的身体无声落泪。
这是他第一次落泪，也是最后一次。
他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了擦对方虽然不美丽动人却也清秀的脸庞，为他整理好了衣服，把他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像平时那样编成辫子，又取下了对方挂在腰间的那枚玉佩。
最后的最后，王耀用魔法驱动了火焰，金眸凝视着他们的秘密基地，那间小木屋带着那个人的温柔在火海中熔为灰烬。
他笑了，搂着熟睡的小亚瑟，还有未睁开眼睛就没了爹爹的双生子，轻声说道：
“凤凰浴火，涅槃「重生」啊——”
……
阿尔弗雷德敏锐的捕捉到王耀公式化的表情里隐藏的细微破绽，这可是非常少见了。
“您真的愿意……帮助我？”
“我以黑桃Jack之名对森罗万象发誓。”王耀单膝跪下行以宫廷礼，“我将辅佐您加冕为王，成为这个王国新的统治者，My king。”
黑桃Jack的这句承诺，堪比万金。
少年将他扶起来：“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Jack。”
“你打算怎么做？”
“推波助澜而已，国民……并不喜欢他，一场国民性的起义战争，比赡养私兵，领军夺权好多了，而且我想，方块王国一定会提供帮助。”
“不错的主意，小伙子。”王耀表示欣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忘了一件事，让我帮忙可是要筹码的哦～”
“您想要什么？”
王耀笑眯眯地收紧了放在对方肩膀上的手：“亚瑟，我要他平安无事。”
“您在说笑吗，您应该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我会以我的生命护他周全，我要谋反，就是为了他。”阿尔弗雷德面不改色地与他对视。
“希望如此。”王耀说道，“否则，你必将亲自品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