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正邪 唱大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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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柴缺抬起手来准备示意暗卫放箭之时，菩提被人拎了起来，直接后撤到了屋檐下，一下子与矮子拉开了数丈远。
“师姐，打不过要喊嘛。”舒翎晞把她稳稳放下。
众人一看，银发赤瞳金项圈，这不就是，“善命童子！”有人喊了出来。
本来有些生气的菩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顿了顿又正色道，“不错，我就是赤观音座下大弟子，菩提，不管你们今天争破头，也只能当个天下第四了。”
“让一让让一让。”人群中挤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七年前，茶楼那位说书先生，一脸痴相，“洛姑娘在哪儿？”年岁是有些长了，他已经无法把当年茶楼那两个听书小子跟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少年联系起来了。
旁边一个中年男子把他往后一拽，“金铄，你省省吧，”然后转向舒翎晞，“臭小子，我问你，霁城的事，是不是你们做的？”
“不是。”舒翎晞闭着眼，看都不看那人一眼。
“肯定是你们！谁不知道洛家堡就在霁城，肯定是当年之……”
话未说完，舒翎晞已经到了他面前，四指并拢，捣在他的脖子正中，只听得哇的一声，他正欲作呕，舌头就被舒翎晞的手甲钩住，“我说了不是就不是，懂了吗？舌头实在不想要的话，我就帮你拔了。”那人只能点头表示听懂了，紧接着又胡乱摇头想说不要把舌头。
舒翎晞被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恶心到了，收了手甲，看着上面沾着的口水，露出嫌恶的神色，见说书先生金铄身上挂着个酒葫芦，不由分说取过来倒在手甲上清洗起来，并用布仔细拭干。
“岳郎岳郎，这手甲真好看，”冷凄凄看着隐隐泛着黑色金属光泽的手甲，“我想要。”她自然事希望她的岳郎能帮她把手甲夺来，可方才短短一瞬的拔舌之技，让两人都明白，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想要啊，找这位柴少爷做啊，价格都可以商量。”舒翎晞右肘搭在柴缺肩头，左手摊开向上，指着柴缺，似要与大家介绍他一般。
“不做。”柴缺开口淡淡拒绝。
“为什么？你还能跟钱财过不去？”舒翎晞有点讶异。
“不做。”柴缺没有看他，微微侧过头。
舒翎晞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金铄打断了，他抓住舒翎晞的衣服问道，“洛姑娘，她还好吗？”
螭蛇谷的矮子骤然跳起，往金铄的后脑勺拍了一掌，“金铄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跟个癔症一样，天天就知道洛姑娘洛姑娘，她是个什么东西你心里没点数吗？”
“哦？还未请教家师是个什么东西？”舒翎晞一歪脑袋，看着这个矮子。
“你……你少得意，你要想拔我舌头，也得看你这手还要不要？”矮子颤巍巍辩道，他仗着自己一身的奇毒，不怕舒翎晞近他身。“你师父那是杀人不眨眼的妖女。”
舒翎晞正欲出手，忽见金铄暴起，与矮子交起手来，“毒罐子休要胡说，是你们这些人扰洛家堡谋秘籍在先，怎能怪洛姑娘出手。”
他的招式轻盈，脚步灵动，以袍袖为媒介挡下矮子的毒，那袖子层层叠叠，舞起来眼花缭乱不知有多少层，矮子竟沾不到他半分，而他口中还在絮絮叨叨数落着十年前那些江湖人士在洛家堡的累累恶行，听得矮子一时头晕目眩，反倒是被他的袖子掀翻在地。
忽听得“铮”一声镲响，断了金铄不绝于耳的控诉之声，矮子的眩晕也好了几分，“金铄，你都被逐出师门了，怎么还能使本门武功？”击镲者是个中年男子，四十来岁，听其言应当是金铄原本师门的长辈。
“哼，什么师门，不过是一帮助纣为虐的屠夫。你们在场的一个个端的是英雄豪杰的架子，背地里干的全是龌龊勾当。”金铄不依不饶，只是此刻的声音是不带内力的，也不会有人因此晕眩。
他还想说些什么，柳停云突然提掌向他拍去，他也不再用师门武学分心说话，只是翻飞着袖子，应接柳停云变幻莫测的掌，停剑掌，原是专门对付剑招，在剑招变化之时，准确找到剑体侧面，拍打击落剑的掌招，而如今对付这神施鬼设、上面还沾了毒的袖子，也讨不到许多便宜。
正当时，一旁调息的毒罐子飞身跃起，从金铄头顶攻下，金铄的袖子并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上方，矮子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金铄的眼睛，金铄便登时失了力，疼得大叫出声，“好啊好啊，打不过便……”柳停云一掌击在金铄胸口，金铄的话未完，血就从口中喷出，血中有毒罐子刚下的毒，柳停云慌忙后撤，一脚踩到了柴缺暗卫刚刚落的一地银针，疼得脑袋上青筋迸出，却没有叫出声。
“妙啊，柳掌门，这一步妙啊。”那名被冷凄凄唤作岳郎的男子不咸不淡地说道，“好在柴少爷的针倒是没有毒，划算划算。可惜这金铄，唉。”
“自甘堕落，贪恋邪魔外道，何足惜？”击镲的中年男子道。
“哎呀，说得好，这便是杀人放火正道客，好话坏话全叫你们说完了。”岳姓男子拍起手来称赞。
毒罐子啐了一口，“岳千九，你装什么，你们摧星楼不过就是当年没有赶上趟，气不过，才能在这儿阴阳怪气。”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正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