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諧的聲音(雙子)》wongluk

2、第二曲

　　第二章
　　一個人的生活不容易過，特別是生病的時候。但是我答應了音，我不會把自己交給其他人，我會照顧好自己然後等他回來，所以我一定好好休息，快點痊癒，不讓音知道。

　　最後，我都乖乖搭計程車回家，畢竟我不想暈倒在街上，引發更大的騷動。

　　在路上，我買了一碗粥和兒童用的感冒成藥。

　　回到家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的體溫又上升了。

　　我看著成藥的指示，要飽肚服用。可以我喉嚨痛得根本不想吃任何東西。勉強吃了幾口，就吃下去，嘔吐的感覺十分強烈。

　　辛苦地吞下藥丸，當中因為不擅長食藥丸，藥丸碰到舌頭，苦澀味一直留在舌頭上，很苦、很苦。

　　這麼多年來，我始終不太會吞藥丸，這點我爸媽從不知道。

　　藥效很快發作，我開始變得昏昏欲睡，我準備好棉被，把水、杯子、藥、粥、鬧鐘都放在床頭邊的櫃面。打算睡醒的時候，方便服藥。

　　在睡夢之中，我不斷發惡夢。

　　在比賽之中，四周圍著很多的觀眾。我在出場的位置站著，那時候媽媽一直拉著我不我讓出場。「你會失敗的，你這個失敗者…」
　　「你什麼都彈不好，你這個廢物…」
　　「你不要丟我的臉，我根本不需要你…」
　　「有音就可以，跟與你樣子一模一樣的音就好，他比你有才華得多…」
　　媽一直重覆著這幾句，然後不知為何，我死命地掙脫媽的手，沖了出去。突然，台下觀眾樣子變得猙獰，黑壓壓一遍，只露亮綠的眼睛死命地盯著我。

　　我坐在鋼琴的前面，把努力把苦練的歌曲彈出來，可是鋼琴一直沒有發出聲響。我很用心，很努力，把所有的感情都放進去，可是鋼琴就是沒有發出聲響，直到到最後一個音完成，一點聲音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然後我就一直不斷重覆那首曲子，但無論如何都沒法發出聲音，漸漸我的身影隨著我的彈奏變得透明，正當我淡得發消失的時候。

　　音坐著我位置，彈著跟我一樣的曲子，不同的是悠揚的音樂於他的指間流出，在場的每一位都深受到感動，當一曲結束，我消失去空氣之中，我不斷呼喊著音，但我的聲音跟琴聲一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

　　這樣的夢不斷重覆，我在惡夢的旋渦中無法掙脫，直到提醒我吃藥的鬧鐘叫醒了我。

　　我倚著床邊發呆，卻一點都不敢睡覺，因為我怕會再被惡夢糾纏，再也醒不來。

　　以前我從不作惡夢，遇到僵屍鬼怪，我都會和光合力打敗，從來沒有人可以傷害我們。然後我們醒來，我們會發現我們作的惡夢竟是出奇地相似，只是音再也不會跟我作敗悪夢，因為即使是夢都無法越洋過海，就如同我的恐懼、痛苦和寂寞。

　　這是家裡的電話響起，是媽媽打來的長途電話，詢問著我的生活情況。食了飯沒，做了功課没。

　　這時我才醒起我的功課，可是在保健室渡過的我，根本不知道有什麼功課。

　　電話很快轉到光，應該說是光著要聽電話，我聽到他接電話後，獨自走到房間。

　　「你病了。」肯定的語氣。

　　「沒有。」我回一個肯定的語氣。

　　「你的聲音很沙啞。」

　　「我剛被電話吵醒。」

　　「傻瓜，你騙不了我，我感覺得到，我明天會回來，你要好好睡覺，作惡夢的話，我會吵醒了。」

　　「放心，我沒有…」

　　「我作了惡夢，你的鋼琴發不出聲音，而你漸漸消失，我想幫你，但你卻消失不見。我很怕，律。」

　　在電話的另一頭，我哭不成音。真的能夠到達，即使隔了個海洋，都能到達。

　　「我等你。」我壓抑著哭聲說。

　　「笨蛋。」

　　接完電話，我去溫熱買來的粥，盡力吃完它之後，乖乖地去吃藥睡覺。

　　在睡夢中，同樣的夢再次出現，我也是快要消失，可是這次我緊緊握著光，而光也一直緊緊的握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