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之璧剑盟心》蝶霜飞

22、解开心结 “你……太

　　“你……太过份了！”千羽怒气冲天，但是又无可奈何。这儿是人家的地盘，最吃亏的是在人家地方大动干戈。一拂衣袖，千羽走出厅堂。雪剑却在这时醒来了，她看了一眼城璧，用清晰的声音说道：“城璧哥哥，你何必将我遣嫁呢？”
　　“你怎么知道的？”仍是冷冰冰的声音。
　　“你不告诉我，难道是对我的好吗？你就知道那个人会适合我吗？为什么你不给我选择？为什么要这么早遣我走？”哀伤的眼神让人心碎。
　　“不为什么，我怕，我怕我错待了你，你是个纯洁的好女子，我不想糟蹋了你！你明白吗？”城璧的心好象裂开一样痛。
　　“城璧哥哥，我求求你，不要对我这样残忍！你知道剑儿的心，你明白的，你清楚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雪剑不想明白，她扑向城璧的脚边跪下。
　　城璧何尝不想这样做呢，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璧君，万一自己真的一旦和雪剑之间有过什么，横在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沈璧君的影子，对雪剑也是不公平的。城璧狠了狠心，推开雪剑，咬了咬牙说：“嫁是一定要嫁的，但是你可以选择，想比武招亲，还是绣球择婿？你自己选！”
　　“不用选了！”千羽转回了头走了进来，扶起雪剑道。
　　看到千羽的到来，城璧没来由的讨厌他，冷然地说：“这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理，请便吧！”
　　“我不是外人，我将是雪剑的夫君，你不要她的话，那么雪剑就是我的妻子！”千羽发狠地说着。
　　“我不会把剑儿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城璧气势汹汹地说。
　　“你别忘了，她如果不是心有所恋的话，这枚玉佩足以证明我与她的婚盟！”千羽扶着雪剑的纤腰，示意她不要说话。
　　“好，你要娶她的话，就得要我这个义兄首肯！剑儿，你想嫁给他？”凌厉的眼神把雪剑迫得无路可逃。
　　“城璧哥哥，我，我不想嫁，我可以不嫁吗？可以呆在你身边吗？”雪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城璧。
　　“开弓没有回头箭，剑儿，此刻你得说一下，你嫁他还是听我这义兄的！”城璧紧张地盯着雪剑，希望她的答案不会是千羽。
　　泪在雪剑的脸上凝固了，她一直爱着的城璧哥哥迫她嫁，可是她的心还能放得下哪一个？想着自己的情感自己的爱全凝聚在城璧身上了，嫁给谁她都不会再有开心的日子。雪剑慢慢地走向城璧，笑得很凄凉，她挽着城璧的腰间说道：“不要抗拒我，这是我最后一次抱紧你，我明天就出嫁好吗？就算我嫁给谁都一样，因为剑儿的心在谁的身上，你很清楚，我的身和心曾经给你了，没有遗憾了！”
　　皱着眉的千羽，等待的是雪剑的真心，但是可能吗？雪剑贪婪地吸着城璧身上独有的气味，沉醉在这一刻的幸福。久久地两人的姿势没有变，但雪剑清楚自己不能再这么不知足了，放开城璧后，看着千羽说：“我不欠谁的恩了，我一次还完成家对雪剑的恩，今晚我会备好嫁衣，明日拜堂，我跟你回成家。”
　　静静地雪剑走向自己的卧室，不想再望他们一眼了。千羽的心情很复杂，走向客房也没和城璧交待什么。只剩下城璧一人坐在厅前，伊人的香气仍在胸前飘逸，心里总有一些莫明的心痛。
　　雪剑回到房中，她没有哭，拿起自己日常的用具收拾起来。这里曾经住了二个多月的房间，来的时候自己很细心的打点这里，曾想着能在这里和城璧相处很久。可是一切不由她作主了不是吗？沈璧君，你赢了，自己却是输得那么彻底，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此心只能托给上天，没有了城璧的日子将是行尸走肉。望着无星的夜晚，她找出了那件娘为她缝制的嫁衣，明天要嫁了，但是心却死了。
　　雪剑在窗前轻叹，千羽在窗外惆怅，他便隔着窗对雪剑说：“雪妹，我清楚你的想法，但是你不迫他说出真心话，以他的个性是不会看清自己的心想要什么的，你要迫他啊！”
　　“千羽，我不忍心迫他，他够苦的了，我不想苦苦相迫。”雪剑的心苦涩无比，她的痴情，她的泪溶化不了城璧那颗坚硬的心。
　　“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他的心呢？虽然我很爱你，但是我不会让我心爱的人伤得如此之重，爱你就要学会放手，在我的心里有你，永远都有！但是我会另寻真爱的，雪妹，我爱你，成家大门永远为你而开！”千羽大胆地发表爱的宣言。
　　“谢谢，谢谢你的爱，千羽，今生我只能辜负了你，如果有来世我会还你的情，我心里只有他，只有一个孤傲不驯的他。”雪剑闭着眼睛，心潮起伏着。
　　“我知道，但是我不会象你的城璧哥哥那么傻，雪剑，我要你幸福，这是我对你的祝福，我必须让你快乐！”千羽说完后转身走开了。
　　“千羽啊，如果你是城璧哥哥的话那该多好！我痴心妄想了，千羽……”雪剑听不到千羽的回应，知他走了，便去休息了。
　　次日清晨，雪剑让贾信布置好大堂，自己则回到房中穿起嫁衣，梳妆打扮好，不能让城璧哥哥看到她不开心。均好脸上胭脂，插戴起玉钗红绢花，细望镜中人，一张玉容胜似娇花。一双幽怨的眼神使得红颜失色，嫁衣衬得娇躯更显销瘦。心里只是想着：为了城璧哥哥安心，我嫁！
　　门外有人敲门道：“小姐，吉时到了。”雪剑把盖头盖上，打开门，门外有人背着她来到了大厅前。早已准备妥当的城璧等待着千羽和她，可是他的心里有点异样，有点心痛。雪剑来到堂前，正欲拜辞城璧，千羽拦住说道：“雪妹，你真的认为这样好吗？我是不会娶你的，我不会，因为你的心在他身上，我不想重演萧十一郎和沈璧君的故事！”
　　从来没人重提这段旧事，至少在城璧面前不敢提。城璧的心好象被什么猛然撞击了一下，他看了千羽好久，方才道：“你说什么？雪剑怎能和璧君比，你怎能与我相比？”
　　“我没有说错，当初你明知沈小姐心里只有萧十一郎，而你却当作不知娶回家，结果现在还是失去了她，倒不如当初不娶！没有了雪剑，我可能会找到一个更爱我的姑娘！对不起雪剑！我永远都爱你，但是我不能娶你！”千羽说完正欲走。
　　城璧拦住他说：“你爱她，为什么不能娶她？何况她已答应了嫁给你，我也答应了剑儿让她嫁！”城璧不依不饶地说。
　　“连城璧，你这辈子懂不懂爱？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必须让她开心让她幸福，但是不一定要拥有她！就如你和沈璧君一样，如果换了我是你，我不会娶她，让她一辈子生活在思念别人的痛苦中，这等于是虐待自己！你懂吗？”千羽把自己最不愿说的话也说了出来。
　　只要是有关璧君的事，城璧都很在意，听千羽这么说怒气横生，一掌欲打千羽。千羽格开他的掌道：“你很固执，但是伤你伤得体无完肤的，也是你的固执！”
　　盖在红头巾下的雪剑一直没有开腔，她知道自己现在正处在左右为难之中。翻下红盖头，她看着两个男人，一个深爱着自己，一个是自己深爱着的。无言以对，只是看着他们不说话。
　　“错的是你，哥，你不应该为了一个沈璧君，把连家堡也陷了进去！”城瑾从门外走了进来道。
　　城璧看到了健康的城瑾，有点愕然，只见她走了过来说道：“哥，记得我让你不要娶她，可是你偏要娶，令你差点毁了连家堡，杀妹妹，害姻亲，这些全是你娶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
　　“你不要说，不要说了！我爱璧君，你知道吗？是爱得很深很深，你清楚吗？”城璧觉得大家不懂自己对璧君的爱有多深，才在这里指责他。
　　沉默已久的雪剑望着城璧说道：“你明白到爱一个人而不能拥有很痛苦，那么你也要剑儿痛吗？我和你之间难道就不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我很清楚，你对我有那么一点动心了，你有的，是吗？”
　　不能再掩饰自己的情感，干脆也就说开来吧！城璧抚着雪剑的脸说：“是的，我动心了，你的善良你的真让我动心了，但是我不能辜负了璧君，她是我的心最深处的痛！但是我一边爱着她一边有着你，我愧对你！”
　　雪剑才知道自己不是独自爱他，原来他的心也有回应，喜极而泣道：“你忘了她好吗？只想我好吗？她是你心上的蚀心草，我是你解蚀心草毒的药，你明白吗？你爱我好吗？你娶我好吗？”
　　“剑儿，我的心里是有你的，可是我的心不全是你，你接受吗？我不能委屈你，璧君在名义上还是我连城璧的正室！”城璧此刻的心被软化了，他的心一直都是有雪剑的。
　　“呼，千羽，谢谢你，城璧哥哥终于知道心里有我，他明白自己的心了，我不管你那个璧君在名义上是什么，反正你娶我就行了！”雪剑笑了，就算只当个妾，她也不介意，只要是能和城璧哥哥在一起名份不是问题也无所谓。
　　象春风吹开了愁云，象雨撒下的甘霖，一切都是美好的。城璧搂着雪剑在怀里说：“傻丫头，也只有你这么傻才会感动了我的心。”
　　白杨和绿柳看到了城璧的笑容，城瑾仿佛看到那个曾经痛爱自己的大哥回来了，高兴地哭了，大家都在高兴，城璧回复到从前的那个样子了，雪剑功不可没。
　　那段孽缘到了今天终于要解开死结了，也给大家带来了生机。千羽看着大家那样高兴，也就开心了起来，他明白到，只要城璧看清楚自己的心，迫他珍惜眼前人，那么一切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我们连家堡是不是要隆重地搞一场婚礼，把那些晦气全扫出门呢？”城瑾开心地说。回到连家堡，这一刻的城瑾最开心。灵鹫看着妻子这样高兴也和胡严在一起高兴起来，这么说连家堡万象更新了，因城璧的转变而让所有人开心起来。
　　对于一个阴暗角落的人来说，这种开心就象剜了她的心一样。艳姬恨得咬牙切齿，她也爱着那个酷酷的连少堡主。
　　千羽因要参加城璧和雪剑的婚礼也要逗留在堡内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