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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遣嫁 其实看到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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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看到雪剑那紧张的样子,千羽一早就知道连城璧是她的最爱。千羽的心好象被凌迟一般,可是她爱的是面前这个男人,爱她就要保住她的最爱!千羽细细地看着这个赢得雪剑真心的男人:他拥有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一双浓眉,长长的睫毛,鼻挺直而方正,那坚毅的双唇有着阳刚气息。是一个拥有着完美脸型的男人,也只有这样的男人配得上那如花似玉的雪剑。千羽认命了,他无论从外型到家势都不及这个男人一半,而且拥有那份酷,是女人疯狂追逐的对象。
看着看着,满腔的郁闷说不出来,运起“五幽功”手心发出一阵阵的寒气,他们成家练这种气功是为了配合炼毒和解毒。只见那药桶承受着那寒气,抵消着外面烧得太烈的阳火。这样一来,把城璧的毒驱除得更快了,他开始满脸的难受,口中吐出了一团黑色的浓沫。
雪剑刚好在他前面,吐得她下摆都是污物,千羽忙制止雪剑要动手抹的动作说:“别碰那污物!”只见他手上多一只手套,边小心地拿开雪剑外面沾污的衣物边说:“江湖儿女,不应太计较男女之别,且让我帮你。”
看了一眼那些污物,雪剑无奈地点了点头,千羽小心地解开来,雪剑的中衣没有沾到污物。千羽才把有污物的衣服拿走,并留下一件披风给雪剑披着。
千羽走开后,雪剑正自整理衣物想回房换的时候,城璧醒了。他睁开眼看到雪剑,雪剑狂喜地走过来握着他的手说:“你终于醒了,城璧哥哥,你终于醒了!”这里也只有雪剑会高兴,城璧的脸加了一层霜,他冷冷地说:“你不要告诉我,你穿成这样是为了救我!”
这么冷的话,把雪剑敲醒了,她不知如何回答他,含羞忍泪地跑开了。城璧看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只围着一幅布料,虽然身在药桶中,但是却不雅。心里想着应该不是雪剑帮他换的,这女孩还有些羞耻心的。
可是城璧一点也不高兴,因为雪剑又再度衣衫不整地在他面前出现,记起那天晚上的事,城璧的心再次有点不安。城璧又再想起了璧君,可是这次并没有预期引发蚀心草毒,难道说是已经好了吗?欣喜若狂的城璧脸上才有了一点笑意,千羽走回来看到他笑的样子。那阳和春暖的笑容是多么好看啊,怪不得雪剑会爱上他,不可多得的男子,如果自己是女的可能也会爱上他。
成千羽走了过来说:“雪剑知道你醒了吗?”听那声音城璧知道他是谁,但是在城璧的心里是非常不喜欢千羽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又是一阵沉默,千羽看着这个不太爱说话的连少堡主,无奈地摇着头拾起自己的披风。这个很自然的动作,但却引得城璧有点怒目圆瞪。
终于,千羽让贾信把城壁放到屋里,城璧看上去脸色好了,而且精神也很好。千羽为他把了一下脉便说道:“看上去脉象平和,人是救回来了,但身子还是虚弱的,要小心料理了。”贾信点了点头,但知少主已无大碍,心中高兴。
正当千羽要走开的时候,城璧的手握着他的手说:“贾信,你下去,我有事跟这位成谷主说。”
贾信一拱手,应了声:“是,少主。”于是便走了。城璧放开千羽,千羽微笑着等他开腔,城璧放松了一下心情,然后说道:“你喜欢雪剑?昨天那件披风是你给她的?”千羽挑了一下眉说:“我不是喜欢她,是爱她!雪剑的父亲和先父曾为她与在下定下婚盟,可惜的是白老神医未与雪剑提及就已去世,在下不想以此为挟,强要她,那件披风……”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真的是爱她吗?你让她衣衫不整在我面前,你受得了?她可以这样做吗?我只是他的义兄,这种失仪的行为,你让她怎嫁人?”城璧心里有点气了,他疼惜雪剑。
“可是,她为了救你……”千羽知道城璧有点误会了,于是便解释。
“你不要说了,我的心里只有璧君再难承受雪剑的情,你怎能让她这样?”城璧的心里很不高兴,连番截断千羽的话。
“连少堡主,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了吧!雪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为了一个背夫偷汉的女人不要她!”千羽有点气结了。
“你爱雪剑,应该明白爱一个人是容不下别的女人,即使过了几生几世仍然会爱,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城璧咬了咬牙说。
给他这么一说,千羽倒不知如何回话,雪剑在他的心里是没人能替代的,不是吗?无奈地看着城璧说:“都是痴情的种子,你们的事我管不了,我明天就走,希望你好好待雪剑!”
“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她的,不送。”城璧闭着眼儿回应道。
晌午时分,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踏入连家堡,来到大厅前,城璧正负手看着堂前飞燕玉壶。那女人是本地有名的牙婆,她用惯有的口吻福了福身对城璧道:“见过少堡主,不知道少堡主今儿是想我万婆子给您聘个如夫人还是说个婢子?”
可是换来了城璧凌厉的眼神,万婆子知道他是个厉害的主儿,也就噤了声。城璧端了杯茶说道:“坐吧。”万婆子才找了张椅子坐下,城璧吹了一下茶碗,喝了一口茶,才慢慢地说:“城中有什么英雄才俊你应该比我清楚,现在我想为义妹找门亲事,这个断不会太为难吧。”
“哟,是少堡主为义妹说亲啊,但是……但不知您那位义妹的容貌如何?”万婆子想着只要不是为他连少堡主娶夫人那就好办了。
“容貌?哼哼,只怕是本堡主要嫁义妹,城中男子不会想到她的容貌!你只需把那些男子的画像拿出来就行了。”城璧最恨这种牙婆,专坑人家。
万婆子见他那强硬的态度,心里很不爽,但职业使然,面上仍带着笑脸说道:“这是这是,今日带了些过来,请少堡主过目。”
翻看了一会儿,城璧把画像扔回给万婆子说道:“你找些什么垃圾?这样的男人配得上本堡主的义妹?再找些来!”
吓得万婆子连滚带爬着走出大厅,嘴里喃喃地说:“什么连少堡主,比狼还凶,那个什么鬼义妹,一定比鬼丑……”正说着,却撞到了一碗滚烫的药,痛得万婆子“哇哇”乱叫。
雪剑点了她的穴道说:“别动,让我看看。”雪剑小心地察看她的伤口,为她涂上药膏。万婆子顿感舒服,便笑着向雪剑道:“姑娘的心地真好,我是这儿的牙婆子,如果你要找婆家,我万婆子一定给你找个最好的!哎哟,看这水灵灵的,比起那个义妹一定好多了。”
听到她提起“义妹”,雪剑拦着她问:“什么义妹?城璧哥哥叫你来干什么?说啊!”万婆子一听,糟了,八成她就是那个义妹,陪着笑脸说:“这是连少堡主吩咐的,让我给您配个婆家,现在看姑娘容貌赛天仙,我万婆子一定给您找一个好的。”
这句话犹如万箭穿心,雪剑呆在那儿,连万婆子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摇摇晃晃的雪剑走到连家堡的门外,刚好让千羽看到她,便走过去叫她。可是她充耳不闻,千羽觉得有点不对劲,她越走越不知方向,来到了一处湖边,一直往湖中走去。千羽刚想去救她,一道白光闪过,雪剑被抛回湖边。千羽忙走过去问道:“雪妹,雪妹,这是为什么?你怎么了?”
言未启泪先流,雪剑挽着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把千羽哭得心都碎了,他抱着她在怀里说:“别哭,别哭,雪妹,我会心痛的。”雪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一味地哭,不想说话。过了好久,哭累了雪剑依在他的身上睡着了。没奈何,千羽只好抱着她回连家堡。
城璧在大厅里一脸寒霜地等着他们回来,当他看到千羽抱着雪剑回来,更加脸色难看地说:“你们都干什么去了?你还抱着她!”千羽将雪剑放在椅上质问道:“我不知道雪妹为什么会哭着走去自寻短见,你答应我什么的?为什么让她如此伤心?”
听到千羽的话城璧有点吃惊,他看到了脸上还挂着泪痕的雪剑,心里莫名地有点心痛。一贯是心高气傲的连少堡主冷冷地对千羽说道:“她是我的义妹,我是怎么对她与你无关,谢谢你带她回来,请吧。”他丝毫没有对千羽客气,心里只想问一下雪剑为什么自寻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