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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弟弟 可是我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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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拾被卡在白繁星的臂膀中,整个人又羞又臊,他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生夸可爱,而且是两次,他开始怀疑白繁星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他这样浑身是刺凶巴巴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可爱的反义词。
白繁星看到林拾满脸不可置信和逐渐举起的拳头,不但不怕,反而火上浇油地揉了揉林拾细软的头发,嘴角的笑温暖肆意,他伸出手送到林拾面前,低沉磁性的嗓音中裹着几分纵容的意味,让人再大的火气也被浇灭了:“打吧。”
林拾瞬间泄气了,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没有得到缓解,反而窝一肚子气:“谁说要打你,自作多情。”看到白繁星僵硬的表情,他感觉扳过一城,但很快就没这种感觉了。
白繁星被林拾嘴硬心软的傲娇样看得心痒痒,近在距尺的距离叫人大胆起来,不安分地牵起林拾的手放在心口位置:“哥,你不舍得。”
“谁说的。”林拾像是心虚急匆匆地证明,拳头不轻不重打在白繁星心口,力道不大,但也会疼,明明是正常的打人动作,可放在胸口而且还是被白繁星堵在墙上的体位,怎么看都像是在打情骂俏,意识到这一点他立马撤回手,可白繁星偏偏不让。
“哥,你怎么跟小猫挠痒痒一样,都没什么劲。”白繁星很享受林拾对自己漏出其他人永远看不到的状态,不管开心,还是生气,每一个画面他都很喜欢,和挖掘宝藏的体验很像,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白繁星,你有受虐症吧。”林拾推开他,脸不知是气红还是羞红,看上去像被占便宜一样。
白繁星懂得适可而止,再玩就过火了:“这个倒没有,但对方是你的话,我乐意之至,因为我知道哥你不是这样的人。”
林拾被他这句暧昧不明的话轰得脑子嗡一声,心猛地跳动,像是快蹦出体外一样,欣喜的同时也清楚知道白繁星只是单纯的玩笑话,只有他当真了而已,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有种偷吃糖的快乐。
对于白繁星他只想珍惜剩余的时光,并不奢望双向奔赴,在很多方面他会计较得失再去决定要不要做,可对象换成白繁星脑子中的天秤就会不受控制的偏向一方,让他甘愿扮演默默付出的角色,只要对方开心他快不快乐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在此之前他只需要藏好心意不要被发现,把白繁星所认为的兄弟情延续下去,保持不远不近的关系,这样就够了,他很知足,至于以后时间会消灭一切。
林拾不咸不淡道:“神经病。”
白繁星笑了笑说:“不闹你了。阿姨还在宿舍等,咱俩走得匆忙也没有解释,她现在估计等着急了。”
林拾点了点头,看到白繁星突然凑过来吓得后退:“你干什么?”
白繁星微微歪头,嘴角噙着笑,痞气味很足:“我有点好奇你小时候的黑历史是什么?说说呗。”
林拾反手就是一拳:“滚。”
贺锦秀在林拾冷不丁拉走白繁星后一直处在坐立不安的心情,她以为是自己说“欺负”这事被林拾听见了,认为自己不信任他,所以把白繁星拉出去是为了证实。
她记得自己说话很小声,林拾是怎么听到的,难道厕所带扩音?为了确认她跑到厕所喊了两嗓子,出来时正好被刚回来的两人撞个正着。
“你嗓子不舒服?”林拾在开门时就听到贺锦秀在喊“你是风儿我是沙”,唱得非常忘我,破音也非常彻底,以至于他和白繁星在外面站了五秒等声音没了才进去。
贺锦秀干笑两声:“最近上火有点卡痰,刚刚是在开嗓。”
白繁星说:“我抽屉上有金银花茶,清肺化痰,阿姨我给你泡点。”
贺锦秀连忙摆了摆手:“太麻烦了,我坐不了多久,公司还有事。”她又没有上火喝那玩意儿干什么。
林拾捕捉到后面几个字:“你公司有事就先走吧。”
“不急不急,我在呆会。”贺锦秀好不容易来林拾学校玩一趟怎么可能轻易离开,至少再坐半小时,再要急的事都没他儿子重要。
“嗯。”林拾拿了一盒草莓去洗,他知道贺锦秀最喜欢吃这种水果。
白繁星过去帮林拾却被贺锦秀中途拦下。她小声问:“小拾拉你出去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手表丢了,拉我过去找。”白繁星不会将林拾不愿意说的事随意告知。
危机解除,贺锦秀松了口气,余光睹到白繁星的卷发,觉得挺好看:“小白,你卷发是在哪家店做的?还怪自然。”
“自来卷天生的,不过护理是在XXX做的。”白繁星从小到大解释了不下百遍,早就厌倦,可对方换成林拾的母亲他乐此不疲。
贺锦秀意外道:“咱俩是一家店,缘分啊,我在那办有卡,下次咱俩一起去,我请你。”
“那我就谢谢阿姨了。”白繁星笑了笑说。
贺锦秀仰头看着毛茸茸的卷发手有些痒痒:“你这头发摸起来手感肯定不错,我几年前在老家摸过一个小孩,那头发跟小羊羔似的。”她说,“话说你俩还挺像,一样的自来卷,长得也都阳光,重点林拾还都喜欢。”
“那小孩是沈佳熹吧?”白繁星看到贺锦秀诧异的表情,解释道,“之前拾哥和我提过他。”
“看来你和小拾关系很好,那小孩确实叫沈佳熹,是小拾六年前在老家认的弟弟,不过早就没了联系,那时候他经常找小拾玩,两人和亲兄弟一样,只不过天意弄人,两人一前一后错过,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白繁星睁大眼睛:“什么一前一后?”
“那小孩是孤儿院的,大年初一的时候被人领养,小拾是初二回去,两人正好错开。那段时间林拾消沉了很久,还在开学前几天偷偷买了机票去找他,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搬家了,小拾还被偷了钱包,最后还是他爸派人把他找回来。”
白繁星听完愣在原地许久,声音似乎有些微颤:“拾哥钱包被偷,他……他多久被找到?”
“差不多二天,最后还是碰到一个心善的中国人借他电话,不然指不定出什么意外。”
白繁星像是迫切确认什么:“那个小孩对拾哥很重要吗?”
“嗯。他是林拾第一个弟弟。”贺锦秀看他反应这么大,以为白繁星是在吃醋,“那都过去了,现在小拾不是也把你当弟弟了吗,不要太在意以前,你们该怎么玩还怎么玩。”
白繁星怔愣片刻,僵硬地牵起嘴角道:“嗯。”
等林拾回来贺锦秀依旧吧啦吧啦地聊,白繁星对她的每一句话都有回应,两人眼见就要以干妈干儿子相称。
白繁星余光一直在留意门口,林拾刚迈进来他就注意到了:“拾哥,你洗完了。”
“嗯。”林拾把草莓放到桌子上。
贺锦秀惊喜地发现草莓牌子是她一直吃的那家,她心里疯狂撒花,他儿子果然很在乎自己,一边说着不要来,一边有把自己吃的东西准备好,嘴硬心软。
“儿子,我和小白刚刚在讨论你下周的生日宴会,你是主角,你的想法最重要。”
林拾不咸不淡道:“简单点。”
他对过生日没什么感觉,反而有些抵触,说是自己的生日,倒不如说是商人们的交友平台,在场的人大半他都不认识,却要被拉着装笑脸。
没意思。
贺锦秀当然明白林拾的意思,可很多事情是不可控的,出生在商人家族,一切都会利益化,她很抱歉不能给林拾一个简单的生日聚会,外面走的是表面形式,私下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咱们那场你有什么想法?”
林拾道:“都行,我没意见。”
贺锦秀对他的反应预料之中:“那我看着办了。”他对白繁星说,“小助手你到时候可要帮我呀。”
白繁星轻笑道:“没问题,拾哥的生日聚会我一定尽善尽美。”
林拾有些意外,他不知道是贺锦秀硬拉着白繁星参与,还是自愿,但不管哪一种他都很高兴,同时抗拒的心竟有些期许生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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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生日越近白繁星越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常卡着熄灯时间回来,每次看上去都很累,林拾问他,他也不说,又连着两天,白繁星回来更加晚了,今天干脆没回宿舍。
林拾坐在床上拨通白繁星的电话,开门见山道:“你在哪?”
白繁星支支吾吾道:“我在XX酒店。”
林拾知道那家酒店,所在位置离学校很远,贺锦秀偶尔会去那里度假,面朝大海,景色宜人,他有些纳闷大晚上白繁星跑那干什么,电话那头无声片刻,传出一阵沙哑低缓的声音:“哥,别担心我,我没事。”
林拾眉头皱了皱,听出不对劲:“你感冒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明显被刻意压制过,说短句时还可以勉强掩饰,可一说长句就盖不住了。
白繁星按了静音,对阳台清了清嗓子,再按开,语气轻快道:“没有啊,我好得很,嗓子是晚饭吃着辣椒呛到了。”
林拾道:“白繁星,你当我是傻吗,你鼻音那么重也是吃辣椒吃的。”
白繁星愣了愣,他哥还是他哥,年级第一就是聪明:“我不想你担心。哥,我已经吃过药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林拾听着他不加掩饰的声音,眉头皱得更深了:“晚上注意门窗,盖好被子。”
“谢谢哥。”白繁星忍着身体的不适,揉了揉眉心,躺进酒店柔软的大床,“我明天早上就回去,很快。”他说这句话是为了让林拾心安。
林拾:“好。”
白繁星答应的事并没有实现,林拾中午大课间路过高二五班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他拦住准备进班的女生,问:“麻烦问一下,白繁星没有来吗?”
女生激动地和眼前校草说话:“没,他请了一天假,明天才来。”
“谢谢。”林拾心里一直想着这事,心不在焉听完上午的课,他给白繁星打了电话,对方一直没有接,这让原本焦躁的心越发不安。
他怕出意外,中午和秦敏文请了假,理由是弟弟生病没有人照看,虽然秦敏文再三追问但还是给他准了假。
林拾坐上出租车往那边赶,等到那已经快一点了,他不知道白繁星是哪间房,打电话也没人接,没办法他只能和前台商量。
前台抱歉地摇了摇头:“先生,我们不能将客人的信息随意外露。”
林拾好不容易到这却被拦在下面,着急道:“我知道,可是我弟弟生病了,打电话也不接,我怕他出什么意外。”
前台小姐姐看到他着急的模样也不想再骗人,而且真的出意外,她现在算是延误治疗时间:“我给他打一下座机,如果不接我找人带您上去。”
拨了两次都无人接听,前台小姐姐摇了摇头,对林拾道:“白先生在1631,我让我同事带您上去。”
“谢谢。”林拾跟着前面穿工作服的男人绕来绕去最后在一间总统套房停下,工作人员先是按了门铃,三秒后没人回,才用门卡打开。
林拾急忙进去,豪华奢侈的装修无一不证实这里的昂贵,总统套房就算是贺锦秀也很少开,而白繁星随随便便就可以住这最顶级的房间,背景绝对不一般,可这些都不重要,最要紧的是白繁星怎么样了。
“白繁星!”林拾跑着进卧室,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床,他心一紧,赶紧去其他地方找,最后是在浴室听到动静,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推开。
白繁星洗到腿的手僵住,惊愕道:“哥。”
林拾几乎在瞬间把门关上,他捂住脸靠在墙上,眼前的一幕无限在脑中播放,脸在短短几秒从微红变成发烧的视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