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咒术体验第四天 “我要毛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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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毛豆生奶油馅口味的，谢谢。”
“我，我要一份最甜的。”
“噢～很有品嘛！”五条悟对两人的口味高度赞赏。
点完单，五条悟也没管两人的拘谨，直入主题：“你能看到咒灵。”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似乎根本没打算得到否定的回答。
“……是的。”今村硬着头皮回答。
“你看起来完全不意外呢。”五条悟笑嘻嘻的说着，出口的话语却有十足的压迫感，“我以前见到的野生咒术师，如果突然得知世界上有其他人能看到咒灵，可是会因为找到了来之不易的‘同类’而兴奋好久呢～”
“而你——”
“你身上有反转术式治疗过的痕迹，如果不是你的生得术式，那你一定接触过咒术界的人。”五条悟笃定的陈述着事实。
今村已经汗流浃背了。
“至于你旁边的这位……小姐，她刚刚似乎提到了‘六眼’——”五条悟把玩着手上的眼罩，轻笑一声，“你是咒术界的人？还是诅咒师？好小一只，如果我见过的话绝——对——会有印象。”
见子沉默不语。
“那么，两位……是新起的诅咒师新星——还是涉世未深的野生咒术师？”五条悟一直在笑，但周身的氛围却比北海道的冬天还要冷。
今村刚要开口询问诅咒师与咒术师的区别，耳边传来的一道声音却打断了他。
“这孩子是三天前刚觉醒术式的小咒术师。”见子的声音沉稳有力，不容置喙。“他是无辜的。”
五条悟：“既然你知道‘六眼’，那你应该也知道我看得出来这些——当然，包括他的咒力一直在流失的事。”
“相比起他的术式，咒力量就不值得投入过多关注了。”见子面上没什么表情，今村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惴惴不安的担心着自己将来的去留。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这孩子的术式可塑性极强，非常值得培养。”
“‘六眼’的人品，我当然是信得过的。”
五条悟脸上的笑意快速消失，一双苍天之瞳直直盯着见子。
剑拔弩张之间，今村慌慌张张地挥舞双手紧急叫停：“等等等等！！你们是要决定我的去留吗？不问问我本人的意见吗？”
气氛有了些许松动，还是见子先开了口：“那么，今村桑，你的打算呢？要和这位……五条……”
五条悟适时补充自己的名字：“五条悟。”
“你要跟随五条悟先生学习吗？”
今村看向五条悟。
“每天都会有喜久福不限量哦～”五条悟的招牌笑脸又挂回了脸上，这次看上去真诚多了。
今村又看向见子。
“他蛮有钱的，跟着他混怎么看都比跟着我强。”见子幽幽的说，“在他身边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今村摇头：“算了吧。”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他战斗力蛮强的。”
“虽然你这个家伙不靠谱还没什么用，但是……毕竟是你带我踏入咒术界的大门的——你可是我的神明大人啊。”今村闷闷地说，“作为信徒，我怎么可以抛下你呢。”
见子：“……”
五条悟：“看来你暂时不打算拜入我门下呢，给～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咒灵可以像我求助哦。”
“——毕竟，我是最强的。”
五条悟留下名片后打包好喜久福离开了。
今村用透明塑料叉子轻轻戳着毛豆生奶油馅的喜久福，没了细细品尝这昂贵甜点味道的欲.望。
他其实没有手机。毕竟刚从孤儿院离开，还没有找到工作。
吃了一口新鲜的喜久福后，他又觉得生活很有希望了。
甜点确实可以治愈人心。
这时，今村注意到见子似乎有些精神不振。
“见子？你怎么了？”
“……呜呜呜今村桑…你愿意做我的信徒…虽然你好像也没忘记骂我两句，但我还是好感动啊——”
今村嫌弃的递过去一张纸巾：“擦擦眼泪——先别感动，我可没钱供奉你啊。”
见子接过纸巾，攥在手里：“有信仰就足够了……给我供品，呃，我是说，喜久福。”
少年顺手将旁边的喜久福递给见子，并甩出自己刚才积累的疑问：“对了见子桑，刚刚那个奇怪的白毛说什么，我的咒力在流失？”
见子不假思索的回答：“因为是咒术体验卡啊，总共就三十天，在‘六眼’眼里，你的术式当然是有在缓慢消失的——嘛，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实际使用起来的话，三十天内你的咒力总量是不会有变化的。”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六眼’是什么，诅咒师又是什么？”
“啊啦——先回神社，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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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体验卡生效的第四日上午。
“对了，见子桑，从你塞钱箱里拿的这些铜板，好像不是宽永通宝。”
刚从古董店里出来的今村边数钱边随口提了一句。
“但是年份也挺久的，所以老板最后还是收了。”
见子愣了一下：“原来不是吗……”
“一万三千日元，天天下馆子都够吃一周了。”今村把钱翻来覆去的看，看一遍不够，又数了一遍。
“我要吃拉面！”见子大声嚷嚷。
“好，好，吃拉面。”今村低着头，又数了一遍钱。
“不要再数钱啦，看路——你掉进钱眼里了？”
今村置若罔闻，完整的数完一遍后长舒一口气，这才回答：“只是……这辈子都没拿到过这么多钱。”
“但还有一个原因。”今村故作神秘。
见子好奇的问：“什么原因？”
“你没看到路边那么多咒灵吗……”今村流下两行宽面条泪，“我最好用的蜘蛛咒灵被扭曲空间撕碎了，现在的我手无缚鸡之力，和那些咒灵对视上的话纯粹是在找死啊……”
见子：“……抱歉，是我没注意到。但是我要提醒你，今天有强制任务，你需要在今天天黑前找到一只等级在二级以上的咒灵，需要有咒力接触。”
“不需要击败咒灵，有接触就可以，我诚挚的建议你接触完就跑路。一方面这并非委托，就算打赢了也没钱拿，另一方面是你太弱了，很容易直接嗝屁。”
“……好的，吃完饭就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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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拉面，今村回到神社打了个盹。
在见子的指导下，他已经学会了用咒力加强自身，虽然说不上融会贯通，至少跑路时也能保住小命了。
不过……这二级咒灵，追杀他的时候一大堆，现在需要找到一只来完成任务时却又通通不见了。
见子只好指挥今村向着某个方向，沿公路进行探索。
“这条路上一定会有二级以上咒灵的！”见子很自信。
一人一神逐渐离开了市区，向着荒山野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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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村颤抖着，远远的指向公路上正在四处放火的特级咒灵：“这就是你说的二级以上？”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咒灵反应啊！
“你就说是不是吧！”见子打死不认自己的失误，“在我活跃的那个年代，这点咒力量顶天了也就才准一级的水平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要是拿以前的咒灵标准看现在的咒灵……你是想让我立马重开啊？！”今村快崩溃了，“你看看你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么，这咒灵什么等级？来仔细看看……特特特级？！不是，哥们？我和他咒力接触一下，我还有活路吗？！”
他们两个缩在见子制造的「存在感降低术！」结界里，正在思（相）考（互）对（指）策（责）。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如飞驰的野马般快速驶过，掀起阵阵沙尘，一往无前的直直向着咒灵的方向冲过去——
“不好！”今村吓了一跳，莫非是不知情的普通民众途径这里？会送命的！他快速爬起来，用咒力加持腿部，赶忙追上去。
刚迈出两步，却想起来自己与特级的差距太大了，而且凭他一个人，怎么想都追不上全速行驶的汽车。
自责与后悔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今村不免回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在路口做一些警示来防止有人误入危险区域。
嘭——
巨大的爆炸声在远处响起，爆炸产生的余波冲向四面八方，而此刻天边的晚霞也被蓝色的光芒所覆盖。
“！！！”
今村只觉大地在震颤，站都站不稳，于是赶忙伸出一只手抓住公路边上的护栏，另一只手拽住差点被冲击波吹跑的见子。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见子顾不上寻找被吹飞的幕篱，大声喊：“快过去！刚刚那辆车上载着咒术师，现在他们正在战斗，趁现在我们去蹭经验！”
今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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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几百米外的战场。
五条悟戏耍般地向特级咒灵漏壶展示了自己的「无下限」术式，随后一击将漏壶狠狠拍到地上，甩飞几十米远，最后将特级咒灵一脚踹进人工湖里。
他揍特级咒灵轻描淡写的就像从袖口拍走一粒灰尘。
“噢噢噢！好精妙的咒法操作！”见子把下巴搁在今村肩上，“虽然对比历代六眼来看有些太粗糙了，但对于初学者来说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好好学。”
远处的五条悟身形闪烁，在一阵蓝光下消失了。
“那个咒灵被打懵了，趁现在！”见子迅速指挥今村向案发现场跑去。
今村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咒力操控上，舍弃了对周围其他方向的探测，专注地向特级咒灵的方向探测过去！
脚边掉落了一些四级咒灵蝇头的尸体，随后快速化为点点荧光消散在夜空中。
这是今村术式的衍生用法——只提取咒力补充自身，而非借用术式。
这种用法的好处是可以快速回复咒力，但坏处是对咒灵的消耗比起普通的借用术式来说伤害更大，被吸走咒力的咒灵会直接被「祓除」，几乎无法重复使用。
现在，今村正在使用这种方式补充咒力，以便他的咒力探测能更快接触到远处的特级咒灵。
就在这时，五条悟却又突然出现了！
身边还带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年。少年看起来有些发懵，手上还拿着一个表情怪怪的咒骸。
“悠仁，今天的课题是「领域展开」。”五条悟似乎像今村的方向看了一眼，吓得见子连忙躲到今村背后。
今村则因为精神高度集中于咒力探测而没有注意到那边的情况。
咒力接触成功了！
脑中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今村细细感受了一下后发现是体内的咒力存量似乎变多了。
还没来得及收回咒力，耳边传来见子催促的声音：“快跑！”
今村一个激灵，也顾不上管剩下的咒力，直接切断链接拔腿就跑！
……但还是没赶上。
那边被五条悟三言两语激得气急败坏的特级咒灵直接展开了生得领域——
“领域展开——「盖棺铁围山」！”
热浪扑面而来，今村被热气呛得睁不开眼，努力挣扎着想跑，却没站稳，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虽然攻击目标并不是他，但领域内的必中效果还是会照常发动，无视了见子的存在感降低术结界，无差别攻击领域内一切带有咒力的生物。
滚烫的岩浆向攻击中心的少年奔涌而去——
好热……
好烫……
衣服好像烧起来了，我……要死了吗？
口好渴……
今村热得意识有些模糊，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模糊。
动起来啊……我的身体！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见子焦急地晃动他的肩膀，以及眼熟的蓝色光芒。
凉爽的感觉袭遍全身，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天从阳光室外走进16℃的空调房里。
耳边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他瞬间吓清醒了。
“看好了，悠仁，今村。”五条悟只用一只手就同时抓起了两个少年，将其纳入自己可以保护的范围后，自顾自的讲解了起来，“领域内的一切攻击都有「必中」效果，是无法躲开的。”
为了让教学更浅显易懂，五条悟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无量空处」的领域延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步一步缓慢地包裹吞噬着特级咒灵的领域。
“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展开自己的「领域」去中和对方的「领域」，喏，就像这样。”
被五条悟触碰着的生物不会被拉入「无量空处」的领域范围内，所以虎杖悠仁和今村没有受到影响。两个少年好奇又带着点警戒地看着周围。
今村看够了领域内的风景，没有「六眼」的他看不出什么端倪，于是收回了目光，抬头去看这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可疑白毛。
不同于上次见面，五条悟脸上的墨镜换成了眼罩，已经摘下放在颈间。感受到他的目光，五条悟低头朝他笑了一下。
然后耍酷般的伸手抓住了特级咒灵漏壶的头，手指发力，伴随着泼墨特效，将特级咒灵的头“咻”的一声揪了下来。
揪。下。来。了。
今村满脸的震惊。就，这么拔下来了？
少年的内心十分复杂。面对那样的怪物，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但怪物却被面前这个可疑的白毛却像砍瓜切菜一样轻松解决了。
说实在的，他有些动摇。
本来以为这家伙是那种会拉人进邪教然后遇到boss后让信徒们一个接一个送菜的那种人。
信徒：我打最终boss？真的假的。
结果……看到五条悟这么强后，他可耻的心动了。
能有这样强大的人庇护自己，哪怕不追求长久的安稳——毕竟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但如果仅仅只是体验卡生效的这一个月的话。
足够了。
-距离体验卡失效还有27天-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咒术体验第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