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夜素言

27、第二十七章 “破就破了

　　公司的年假只有七天，所以我注定不能和父母一起过来。当我这个消息告诉了父母，他们并没有我料想中的吃惊，反倒是我心里过意不去，连连叹气。到最后变成本该心情低落的父母在不停劝我不要难过，不用担心他们。我的心情还是不见好转，直到母亲说十二月份的时候，他们会到LA的普罗塔大赛现场和我见面时。我的眉头才算展开了。
　　朱周这个春节要去他男朋友家过年，原本延峰也要带我去见他的父母，可是他假期里还有加班，年假就变得更短了，最后我们商量两个人干脆呆在鹏城，随便到街上逛逛就好了。当喜气的红色烧红了整个城市，我突然接到了段晨的电话。最近公司已经被总经理是否要要调回总部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
　　“听说一二月的洛杉矶最冷，你还好吧？”我问。
　　“还可以。”段晨简单地答
　　“有事吗？”
　　“我想让你来洛杉矶看一场珠宝大赛。有上一届普罗塔获奖者的作品。”
　　我的心变得激动起来，无意间中瞥见延峰在粘对联的身影。笑容就止住了，我轻声说：“那一定是很场吸引人的表演。你好福气。”
　　“你不来？”
　　“我走不开。”
　　“我让公司多批你几天假。”
　　“不是这个。”
　　“那……我让陈凌怡陪你过来，反正到时我要做嘉宾，没时间顾到你。”
　　我犹豫了一下，不想过去除了延峰的关系，确实也有顾及到段晨的身份。我是不能再伤延峰了，段晨有蒋茗曦，而延峰只有我。还是各归各路吧！
　　“过年的，别瞎折腾人了。”
　　“我一句话过去，谁敢说我是折腾他了。”
　　“我是真的不过去了。况且我也可以在网上看直播。”
　　“我可以介绍你认识几个设计师。”那头的段晨声音明显加重了。
　　“大老板，谢谢你的心意，我要呆在家里过年。”
　　说完，段晨那边就沉默了，不一会儿他的声音才接着说：“魏蒙，想讨好你还真不容易。好吧！尊重你的决定，记住把设计稿保存好，等我回来。”
　　原来他没有被调过去工作。我放下电话，延峰凑着脸问：“谁呀？让你笑得这么开心。”
　　“我哪有笑呀？胡闹。”
　　“脸都红了，还说不是笑出来的。”我跑到浴室，看了下没什么异样，“你骗我，我根本没脸红。”
　　回到客厅就看到摆在沙发上的几幅对联都内撕破了。我走过去，拿起对联问：“怎么都破了呢？这副还是我最喜欢的呢。”
　　“破就破了，不就几副对联。既然连对联都懂得心疼，怎么就不懂得心疼我一下。”
　　“什么？”我被延峰的话说得莫名其妙。
　　“老婆，你不会离开我吧？”延峰抓住我的肩膀。
　　我愣住了，把手放在延峰的手背上说：“我不是在这里吗？担心什么？”
　　延峰盯着我看了半天，幽幽吐了口气说：“老婆，那些对联我不小心弄破了，现在就出去看看有没有新的买。”延峰说完，拿起外套就出了门。直到晚上，他才拿着一副对联回来，我看了一下，果真是原来的那副。
　　大年初一，我和延峰整个白天都是在主题公园度过的，里面人山人海，玩一个项目都要排很长的对。一天下来，我们就玩了云霄飞车、海盗船、UFO、龙卷风、尖峰时刻、欢乐风火轮、寻梦河几个项目，到了晚上，我们有幸看了一场盛大的烟火晚会，斑斓的花火升上天际，划开了一世的绚烂，让午夜的天空亮如白昼，灿烂夺目。这是我和延峰在鹏城看的第一场焰火，心情随着震动的大地，剧烈跳动着。
　　延峰被安排大年初二这天去值班，我独自呆在他租的小屋里，打开笔记本电脑，段晨说的珠宝展会在今晚八点直播，我也带来了妈妈买给我的设计本。我盯着电脑屏幕，舞台以外的空间都是昏暗的一片，别说找到段晨，就是想辨出个人脸都办不到。我把注意力放在模特身上，随手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看完了珠宝秀，我抱着电脑又看了两部美国大片。墙上的指针指到了一的位置，延峰还是没回来。睡意袭来，我把电脑一放，就倒在沙发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的身上盖了张厚厚的毛毯。延峰一身清爽地坐在旁边，他显然刚沐浴过，空气里还遗留着柠檬的清香。
　　“你以后要是困了，就到卧室里睡，睡在这里很容易感冒的。”我的肩膀刚探出来，就感受到外面冰冷的空气，我打了个哆嗦，不由紧了紧毛毯，把身子包裹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五点多，回来后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我不好意地把头埋进毛毯里。延峰这天带我去看了场电影，然后就逛了一天的街，晚上两个人一起做了顿春节大餐。年假回来的第一天，大家都红光满面、兴高彩烈的，过年的兴致还在，办公室多了不少的小礼品和零食。陈雯琦大肆炫耀她在夏威夷度假的事情。小刘这个春节和他的男朋友的爱情长跑终于有了结果，结婚的日子敲定在两个月后。小余从东北老家回来，还给我们带回了不少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