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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十七封信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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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熬的日子,滴答滴答惶惶然从落地钟里流淌着,一分一秒。花梨木的外壳摸在手心里,变得更加阴冷。那钟是她当年的陪嫁。原来,曾经一个人的一辈子,竟像风一样,还没来得及思念,就匆匆逝了。逝去了这些年……这么多年……
这样的天,说晴就晴,又冷不防沉阴下来,有些厌恶。灰岑岑的天色里裹着的风,干燥,它急慌慌吹散枯黄的树叶,仔细瞧了瞧,还是以往不变的银杏叶和梧桐叶子。那些常青树怎么都撼不动地稳稳妥妥地炫耀着满树的苍密。听说北方像入了冬似的寒冷,那么,夹道两旁的树呢?所有的树叶都脱落了么?在北方生活地怎样?
我与以往并无不同。有些清冷。也不知该如何描述心里的不舒服。
是不是,爱一个人,仅仅算的上是tm自己的事。也并没有别的延伸之意。
如果是,那剩下的难过,也应属常事了。
有一天,我会像那木头壳的主人一样从这个地方消逝,只是可惜……你我从未谋面……
2022.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