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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五·合流】 “这位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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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合流】
“——在我看来,白鸽先圣和青榄先圣的初衷,一定不是通过杀戮和凌驾,来获取自己的安逸。我早就晓得,青榄先圣虽为战神,但是,她此生却从未妄杀一人。”
飞樱望着旷远天幕,心中怀着无比的敬仰说道:“她英勇无比,却也最是慈悲,世人合该尊她的名为圣。至于其她人么……”
飞樱哂笑两声,把最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留给白鸽大人意会。
白鸽大人细细思量片刻,也是不无感慨地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晓得。可惜世道如此,容不得哪怕是微许的恻隐之心。想当年,十八世太上清玄尊若是动了恻隐之心,那么,女儿岛便早已不复存在了。”
飞樱附和着点了点头,同样感慨:“是啊,这也正是矛盾之处。直到后来,我才渐渐想明白——只有强者才配谈慈悲怜悯,而弱者,只能够妥协迁就。慈悲和怜悯,是强者的特权。而成为强者,通常却又须得杀出一条血路。所以女儿岛上可以册立无数玄尊,而这天幕底下,古往今来,却惟独只有一个战神青榄。”
“南十字星如今已然归于正位了。”白鸽大人突然说了一句似乎是没头没尾的话。
飞樱愣了一下,转面看她:“嗯?”
白鸽大人对飞樱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四顾无人,这才压低声音悄然说道:“大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是一个只在宗名的继承者们之间代代相传的秘密,你听了以后,可不要到处乱说。青榄先圣仙去之前,曾经留下过一句话,她说——待到南十字星再次归于正位的那一日,我必回来与我的姊妹们相见。”
飞樱忍俊不禁,口出狂言:“你真的相信这些轮回之说么?或许,这只是青榄先圣说出来与先辈们宽慰的话呢?”
白鸽大人不置可否,只是说道:“五百年了,一个漫长的轮回已然过去。万一呢?”
飞樱嗤然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对此事过分纠缠,而是转移了话题说道:“听闻岛上新来了两个从海内国度逃亡过来的姊妹,她们如今可还好么?”
白鸽大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回事。
她扶额苦笑:“你不说,我倒还差点忘了——走吧,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她们。”
飞樱点了点头:“好。”
两人策马行船,辗转来到主泽岛上。
白鸽大人引着飞樱来到岛上聚落的一座房屋。
这里的每一座房屋都是她们的一个“师门”,也作“家门”,由各家的门主姐姐带领她的妹妹们在这里聚居生活。
推门入院,一阵刺耳的惨叫登时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是一个年少的小姑娘在那里杀鸡。
她此刻正把一只惨叫的公鸡摁在地上,手中的砍刀高高扬起,神色凛然。
她的手臂却是哆哆嗦嗦的,迟迟没有落下。
那只公鸡被她摁得生疼,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飞樱被这滑稽的场景逗得一时间忍不住笑。
那个年少的小姑娘听到笑声循声望去,当即被吓了一跳。
是手上的刀也掉了,手下的鸡也扑棱着翅膀跑了。
“白白白——白鸽大人!飞樱大人!”那个年少的小姑娘被吓得当即立正站好。
此时那公鸡也扑棱着翅膀飞到了她的头上,似乎把那里当作是了安逸的鸡窝,在那里稳稳地落了脚,衬得那个年少的小姑娘别提有多狼狈了。
“这是……怎么回事……”饶是见多识广的飞樱,也没有见过这等阵仗。
白鸽大人忍俊不禁地为她介绍:“这是蓝萍,浮萍门主门下的妹妹。她总想着拜入兵武氏宗族,无奈一见血就发晕,这才总不成行。眼望着快要十七岁了,依然没个归属。”
飞樱听了也是忍不住笑:“这小丫头倒是有趣。”
白鸽大人走过去问蓝萍:“你家姐姐在么?我来看看前两天被你们救回来的那两个姊妹。”
蓝萍连忙点头:“在!在的……”
几乎是与此同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房内传来:“蓝萍!让你杀个鸡,怎么半天都没杀利索,你杀到哪里去了?!”
蓝萍闻言,吓得一哆嗦,站得比刚才更加挺直了,仿佛她站直了就不会挨骂一样。
说话那人风似风火似火地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蓝萍身旁的白鸽大人和飞樱,连忙换做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对两人躬身作礼:“族长,飞樱姐姐。”
她愤愤然踢了蓝萍一脚,脸上的模样突然变得不那么和蔼可亲了:“去!滚去烧火,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那只大花公鸡被她吓得扑棱棱从蓝萍的脑袋上飞了下来,让她眼疾手快地反拧着一双翅膀捉在了手里。
蓝萍闻言,赶紧灰溜溜地跑了,模样甚至还有些如蒙大赦,看来她自己也想借故开溜,不想在白鸽大人和飞樱面前丢人现眼。
白鸽大人走上前去与那个刚跟她们打过招呼的姊妹寒暄:“黄萍,那两个姊妹如何了?”
黄萍躬了躬身子,回答道:“年长那个上午刚醒,小的那个因着脱水和发烧,现下还在昏睡。不过换了几遭毛巾,热度是已经退却了,虽然眼睛还没睁开,但是把水喂到她嘴边也能知道喝了。”
白鸽大人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先上去看看她们吧。”
黄萍为她们让开了路,跟着走过去捡起砍刀,手起刀落就把那鸡脑袋给砍掉了,跟着一扬手把它那还在扑腾的身子丢进了近旁的一个干净水桶。
她把火炉上烧着的热水壶提起来倒在鸡身子上,那只断头的鸡扑腾了几下终于没了动静,她就蹲在那里给鸡拔起了毛。
白鸽大人和飞樱来到屋内的一间卧室,几个高大健硕的成年女人正在那里守着倚靠在床上的一个看上去很是病弱,面上也是殊无血色的女人与她说话。
飞樱看了倚靠在床上的那个女人一眼,忽然愣住了。
白鸽大人转面看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飞樱迟疑着说:“红蓼……”
听到这个名字,不知为何,倚靠在床上的那个女人赶紧强撑起身子,勉力向着门口张望。
白鸽大人问飞樱道:“你们认识?”
飞樱摇了摇头:“不认识。我也只是见过她的画像,听闻过她的事迹。她是青龙大陆上最为出名的一个艺人,手底下的琴艺臻于化境。因着远在星河船王的王城腹地,我却从未有幸能得一听,也不知是她的琴艺更胜一筹,还是心瑶的琴艺更胜一筹。”
白鸽大人若有所思:“原是这般……也不知她是如何流落到这里来的……”
飞樱向着那人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白鸽大人:“她如今正在眼前,你过去一问便知。”
白鸽大人抿唇一笑,点了点头:“也是。”
说着,她面带春风,轻步来到床前,对床上那名病弱女子绽开了一个和善的笑颜。
一名身形挺拔的女子侧身让了一让,与她出声介绍:“这位便是咱们女儿岛上的总岛主了,我们尊她为白鸽大人,你也这般称呼便好。”
“白鸽大人,有礼了……咳咳……”那名病弱女子躬了躬身子声音沙哑地与她见礼,紧接着就一叠声地不住咳嗽。
“你无须多礼,自要是来到咱们女儿岛上,便都是自家姊妹。你名唤红蓼,是么?”白鸽大人连忙侧身坐在床边,轻抚着那人的后背为她顺气。
那人气息喘匀,轻声与白鸽大人回话:“那是我以前的名字,如今已经不再用了。白鸽大人,你唤我玉衡便好。”
白鸽大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嗯。”
玉衡对她报以一笑,又转面看向她身后的飞樱,轻声问道:“这位姐姐,你认得我?”
飞樱点了点头:“嗯。我听说过你。你是星河船王旗下的国度里头最为出名的一个艺人,听说你琴弹的是一等一的好。”
白鸽大人也适时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玉衡。
玉衡接过温水用眼神对白鸽大人致谢,轻轻抿了一口,对飞樱浅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是承蒙抬爱,浪得虚名罢了。咳咳……再说,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往后,我也不会再为人弹琴了。”
飞樱笑得柔婉:“你琴艺高超,就此封存岂不可惜?我正好有个妹妹也是精通乐律,或许你们可以成为知音。等你好些,我为你们引见。”
玉衡点了点头:“好。如此多谢姐姐。——却还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飞樱回道:“我叫飞樱。”
玉衡愕然,难以置信地看着飞樱:“您就是樱大班?咳咳、咳咳……”
激动之下,她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白鸽大人为她抚着后背顺气,用眼神嗔责飞樱:“玉衡姐姐大病初愈,你少引她说两句。若要寒暄,等她身子好些再说。”
玉衡感激地对白鸽大人说道:“多谢白鸽大人,这不碍事。我昏迷许久才将醒来,也该着与人多说说话了,不然怕是要痴傻了。”
白鸽大人这才点了点头,不再阻拦。
飞樱扶着白鸽大人的肩膀朗然笑言:“好巧,原来你也听说过我。”
玉衡回以一笑:“何止听说?实是久仰。内地之人将你的本事传扬得神乎其神,他们说,任是如何模样的奇珍异兽,不管是见过的,还是没见过的,叫的上名字的,还是叫不上名字的,会飞的,还是会跑的,在你手上,俱都能够服服帖帖的。”
先前那个女人出声插话:“这个他们倒是所言非虚,我们飞樱姐姐的确神通广大。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鲸鱼海豚,在我们飞樱姐姐的手底下,都乖得像是一些小娃娃。”
飞樱拧了那人一眼,轻声嗔道:“浮萍姐姐,你可切莫胡说,我又不是神仙,哪有那样大的本事?”
一屋子女人听闻此言,终究是没憋住笑。
众人又闲叙了一回话,玉衡也将自己一路上的经历,自星河王城的藏娇楼始,至未名洋上遭遇风暴海啸而终,向她们一一讲述,听得众人无不唏嘘。
飞樱颇有感慨地顺口说道:“想不到,那星河船王和他弟弟的人品还都不错。他们——”
白鸽大人看她一眼,皱眉示意。
飞樱心下了然,耸了耸肩,不再多说,最后那半句话也没了下文。
玉衡似有不解地看向白鸽大人:“白鸽大人,怎么突然这般严肃……”
飞樱抢先说道:“这是女儿岛上的规矩。外来的姊妹多数是在海上受苦受难被我们解救回来的,因着她们在外头大都身心受伤,更有甚者,听见海上浪人和海内国度这几个字都会抱头抓狂,为着她们那些姊妹考虑,故此女儿岛上一向不说外头的好话,特别是海上浪人和海内国度里那些贵族们的。”
白鸽大人对玉衡点了点头:“你才刚来,还不知道这些。等得过些时日,你就习惯了。”
玉衡恭谨回答:“好。”她跟着又看向飞樱,迟疑着问:“飞樱姐姐,你莫非……不是海内之人?”
飞樱点头回答:“嗯。我是这女儿岛上土生土长的原生岛民,不是从外面来的。”
玉衡又问:“那你为何总在海内国度卖艺谋生?”
飞樱笑言:“我是去当细作打探情报,走私资源的。女儿岛远离海内,物产匮乏,岛上又全都是女人。为了防止被外人侵害,也为了避免因着信息闭塞不晓世事,以至于落后于人,岛上时常会派遣细作去往海内偷师学艺,取其所长,补己之短。”
玉衡这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噔噔噔地跑了过来。
众人俱都抬眼向门口望去,见是蓝萍在那里扶着门框不住喘息。
浮萍门主故作厉色地出言问道:“蓝萍,何事惊扰?”
蓝萍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醒……醒了,跟玉衡姐姐一道的那个小妹妹醒了。”
玉衡闻言,先是一愣,跟着掀开被子踉跄向门口跑去。
她大病初愈,脚步虚浮,险些摔倒在地。
蓝萍伸手扶住了她。
她虚弱地笑着对蓝萍点了点头,扶着墙壁来到了隔壁的那间屋子。
“玉姐姐……玉姐姐在哪里……”一个小姑娘倚靠着黄萍,勉力张着迷离的双眼向四周艰难地查看。
黄萍把手中的汤碗放在一旁桌上,语声柔和地对那小姑娘说:“你姐姐的身子也还没好,她如今正在隔壁休养,等她好些,你们自会相见。”
她的手上,有一个好看的绳结随着她手腕的牵动轻轻地晃了一晃。
她的面上,那样一副像大姐姐呵护小妹妹似的模样,丝毫让人联想不到她方才斥责蓝萍时候那一张凶声恶煞的嘴脸。
更甚至,说她们前后的性格是两个人都有人相信。
“我在……小璇儿,咳咳……我在这里……”
玉衡脚步踉跄地扑将过去,紧紧地攥住了那人的手掌,“我在……我在这里……”
“玉姐姐……”
那人神色愕然地张大了眼睛,瞳孔里也由先前的涣散无神,增添了许多明亮的颜色,仿佛垂死之人得到了救赎。
“嗯……我在……”
玉衡紧紧地攥着那人的手掌,将那温暖的手掌贴附在自己的额头。
那指尖虽然冰冷,但掌心却终究有了些许温度。
黄萍连忙伸手搀扶起了玉衡,引她到床边坐下,耐着性子数落她道:“姊妹,你身子这才刚好,不能受凉,心绪也不好过分起伏,万一受了刺激,又要在床上接着躺了。”
虽然嘴上说着数落人的话,但她还是拉过床上的另外一床被子盖在了玉衡的腿上。
玉衡苍白着面色勉力赔笑:“黄萍姐姐,属实抱歉,我……我只是担心她……”
黄萍点了点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数落人的话。
只是她向蓝萍递过去的眼风,却是如寒刀霜剑般冰冷。
蓝萍吓得一激灵,赶紧识趣地退出了门口。
倒退着出门的蓝萍因为后脑勺上没长眼睛,不慎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她揉着脑袋回头看去,见自己撞上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随后过来的白鸽大人,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当即吓得她是立正站好,动也不敢多动一下,跟被谁人给一锤子钉在地上似的。
白鸽大人身后的飞樱忍俊不禁地越步上前,轻轻地拍了拍蓝萍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紧张:“怎么着?你怕她吃了你啊?放心吧,她是白鸽大人,又不是白虎大人,不吃人的。”
蓝萍这才哆哆嗦嗦地恢复了神智,向白鸽大人躬身告了个罪,转身就要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远离是非之地。
“站住!”屋内的黄萍低声叱了她一声。
蓝萍闻言,又像被谁人给一锤子钉在地上似的不敢动弹了。
黄萍把剩了一口汤的碗向前一递,怒声道:“拿去,另外再多盛一碗鸡汤过来给你玉衡姐姐。”
“噢……好……”蓝萍点了点头,唯唯诺诺地将汤碗接过。
蓝萍走后,黄萍低声咕哝了一句:“狗屁不是,也就这么点用了。”
飞樱耳朵尖尖,听到了黄萍的这声埋怨。她笑着对黄萍说道:“黄萍妹妹,你待她未免过于严厉了些。”
黄萍秀眉一拧,一脸愤愤:“严厉着些都是这副烂泥糊不上墙的鬼样子,不严厉些可还得了么……莫非要让她到处去给我们浮萍姐姐丢人?你看看她今天都丢了几次人了……”
浮萍门主闻言,含笑上前两步,伸出手掌轻轻地拍了拍黄萍的肩膀,示意她息怒。
手腕晃动,一个好看的红色绳结从袖子底下晃荡出来。
黄萍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白鸽大人见状笑着揶揄她道:“瞧瞧,别人哄来没用,还得是自家金兰姐姐来哄。”
飞樱这才恍然大悟:“我说呢,刚才只见黄萍妹妹一进门就与蓝萍妹妹不对付,黄萍妹妹手上戴了双丝结,而蓝萍却又没有,我也不知道她们这唱的是哪一出,原来是黄萍帮着自家金兰姐姐教训妹妹呢。”
黄萍含嗔带怨地拧了飞樱一眼,哼声道:“什么帮着不帮着……便算我们两个不是金兰姊妹,自家妹妹不出息,也合该多多教训教训,省得她在外头给自己家丢人。”
飞樱笑得意味深长:“好好好,是是是,我信了你没有偏心还不成么。”
浮萍门主低眉看了黄萍一眼,轻声道:“好啦,你也少说两句。”
黄萍撅了撅嘴,这才意犹未尽地住了口。
恰在此时,刚才还懵然发愣的小璇儿迟疑着张了张口。
她看向玉衡,小心问道:“玉姐姐,这里……莫非是天国么?怎么这些大姐姐们长得都这样好看?你看她们每一个都挺拔威武,就像天神降临一般……”
白鸽大人闻言,笑着看向小璇儿。
她温柔的声音静水流深,像宽阔的天,浩瀚的海一样包裹住了小璇儿。
她说:“这里不是天国,而是——女儿岛。”
“女儿岛……女儿岛……?!!”
小璇儿愕然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玉衡,又将视线在屋内每个人的脸上都逡巡过了一遭。
她看见,每一个与她视线相对的姐妹,都温善地对她笑着点头。
“这里是……女儿岛……”小璇儿的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玉衡将手掌轻抚上了她的面颊,柔婉着声音说道:“确是如此。小璇儿,这里,正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仙岛。”
她唇角颤抖,眼眶通红,声音里满是情难自抑的激动。
白鸽大人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小璇儿,柔声说道:“小妹妹,告诉我你的名字。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女儿岛上的姊妹了。”
“璇玑。”她讷讷说道。
白鸽大人点了点头:“不错,这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像你玉衡姐姐一样。”
玉衡和璇玑两人相顾无言,有泪盈眶。
原来,她们梦寐以求的仙岛,在这世上,竟然是真正存在的。
稍时,回过神来的璇玑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白鸽大人,小心翼翼地问:“神仙姐姐,在这里……我可以读书识字么?”
白鸽大人伸出手掌,像抚弄猫儿似的轻柔地抚摸着璇玑的长发:“当然可以。”
璇玑的眼神霎那间变得明亮。
她想了想,又问:“那……神仙姐姐,我也可以学习武术么?我以前总是被人欺负,我想强健体魄,以后不再被别人欺负了。”
白鸽大人依然温柔地点头:“嗯,当然可以。自要是来到咱们女儿岛,你就是我们的姊妹。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你会平安顺遂,自可以随心所欲。”
璇玑愣了一下,跟着情难自抑地落下泪来。
原来,在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这样一个属于女儿们的理想国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