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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花空烟水流 我不对劲 ...

  •   段临风还维持着制住蒋的动作不敢松手,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蒋已经站立不稳,一直在往下滑。
      蒋荪委屈得要命,喉咙深处的呻吟已经难以抑制。他一开始使劲儿咬着嘴唇,后来一想未免也太便宜段临风,于是泄愤似的去咬段临风胸口的布料。
      是个人胸口都是敏感地带,段临风气得吼了蒋荪:“让你的人送抑制剂进来,快点!”
      蒋荪听了这话,脑子清醒了一点。只要陆鸣笳带着两管抑制剂进来,往他和段临风身上一扎,段临风就能全身而退了。
      哪里有这样便宜的事,他不可能再放过段临风了。
      他松开咬着段临风衣服的牙齿,仰着脸看段临风:“让我的人进来?进来看到我们,看到你这副样子?理事长,外面,外面是星联的普通公民,还有您的女儿。你看看镜子,看看你自己通红的眼睛,说出去,您的面子往哪里搁?”
      段临风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松开了蒋荪:“你在这里装了监控?你到底想干什么!”
      蒋荪在被松开的一瞬间跌坐在地上,喘息中还带着笑意:“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段临风将信将疑,还是忍耐着蹲下身,侧耳听蒋荪说话。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蒋荪直接勾上了他的脖子,用舌头极尽煽情地舔舐着他的耳廓,呼吸间,热气喷洒在耳道里:“我只想要你今晚留在这里,行吗?”
      饶是段临风定力再好,也经不住一个omega在信息素环境里这样的撩拨。红酒的气味填满了他每一个毛孔,段临风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根本无法清醒地解决这个问题。
      蒋荪当着他的面给若即拨了一个通讯,一个沉着的女性alpha的嗓音在空旷的空间响起:“先生。”
      蒋荪对着通讯器讲话,眼睛却看着段临风:“请段小姐和格伦先用餐吧,段先生没有挑选到合适的衣服,我们可能会晚一些,让鸣笳不要等了。”
      若即沉默了一会儿,说:“好的先生,我来联系一号的人接段小姐回去,格伦这边我想办法解决。”
      通讯一断,段临风就把蒋荪按到地上:“你早有准备了?我觉得你的小女孩儿听上去不是很开心啊。”
      蒋荪摸着段临风的脸,一双凤眼朦朦胧胧的:“你吃醋了。”
      段临风没有否认。Alpha的占有欲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信息素让他可以和不爱的人上床,为不爱的人吃醋。
      段临风眯起眼睛细细地看着身下人的眉眼。这个蒋长得太像蒋荪,虽然完全是不一样的人,如此相像的脸还是让他想起了五十多年前那个突然消失的少年,那个干净的,骄傲的灵魂。
      段临风想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可耻地起了反应。
      如果这个人是蒋荪,会不会被自己逾矩的行为气得哭出来……
      “在想什么?”蒋的手温柔地抚摸他的眼睛。段临风从自己可怕的臆想中回过神,看到了蒋痴迷的脸。
      他不是蒋荪……蒋荪是,蒋荪是……
      红酒的气味!
      电光石火间,段临风尘封的记忆被唤醒,他突然隐约记起,蒋荪刚刚分化的时候,放出信息素来给他闻。
      那是什么味道?
      那是……那是红酒味吗?他还说过好闻来着……
      “你到底是谁?”段临风吮吻着蒋的脖颈,喃喃地自语。
      如果是冷静的状态,段临风一定会有耐心追问清楚。蒋荪看出他已经箭在弦上了,故意调笑他:“段先生很有耐心啊。”
      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但是这的确不是段临风生理上的问题。他虽然娶过妻子,却碰也没碰过omega,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只会抱着乱啃。少年的时候段临风家教严,再加上他是出了名的“老实孩子”,他对关于“性”的内容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涉猎过。后来进了军队,管理更严格,通讯器在平时都是没收的,对于战友们偶尔聊天时谈起的什么“毛片儿”也就是过个耳瘾,真正到了假期回家,父亲总有一堆事交代,逐渐培养起了段临风的事业心,从此他就一头扎进了政军界,连婚姻都由着家人包办了。
      蒋荪对于这些是不了解的。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而段临风就是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段临风对于他的挑衅回应也很冷漠,蒋荪抬起一只手按在段临风胸口:“你不肯,那让我来?”
      段临风愣了神,不知道蒋荪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被蒋荪一下子推翻在地。
      段临风还是怕伤害到蒋,还抬起手做了一个示弱的动作。蒋荪骑在他的腰上,伏下身用牙齿一颗一颗咬开段临风衬衫的纽扣。
      段临风感到别扭,想推开蒋荪。蒋荪抬头看了段临风一眼。
      该怎么形容那种眼神呢,那是段临风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种表情,就好像这个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要做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蒋荪从自己眼睛上摘下眼镜,戴到段临风脸上,段临风这才发现他的眼镜是平光的。蒋荪端详了他的脸一阵子,又摘下来:“你戴眼镜不好看,不像你。”
      自己不像自己,是什么道理?没等段临风用他混乱的大脑想清楚,蒋荪就拾起地上的领带,手法娴熟地蒙上了段临风的眼睛。
      段临风本能地不喜欢,想要伸手去摘,嘴唇上却先沾到了什么发烫的东西。
      比自己的体温高,带着湿润的触感。
      蒋想要吻他。
      段临风顿时心如擂鼓,一偏头躲开了。
      他不得不承认,刚刚他虽然看不见,却想像出了蒋用咬红了的嘴唇亲吻自己的样子——他一定红着脸,睫毛颤着,微阖的眼睛湿漉漉的……
      他开始怀疑这个蒋是不是真的爱他。他莫名的不想让蒋知道他其实没有过接吻的经验,他害怕在蒋面前露怯。
      在他躲开后,蒋好像没有继续吻他的意思,只是颤抖着在他耳边说:“别摘,求你。”
      被蒙蔽视觉后一切的感官都仿佛被放大,他感受到蒋落在他皮肤上的每一个潮湿的亲吻,声音和触感都无与伦比的清晰真实。他感到蒋的手抚摸他,流连在他的腰际,继而解开了他的皮带,把困兽从囚禁中解脱出来。
      蒋荪耐心地安抚着段临风的欲望。段临风只觉得他的手又嫩又滑,和自己布满枪茧的粗糙的手带来的快感又微妙的不同,蒋的喘息似乎就响在他耳边,激起他私藏的,更澎湃的情绪。
      蒋荪手上速度骤然加快,段临风心神一荡,就控制不住地溅了他满手。
      段临风一时愣住了。他平日里也自己解决过,这个时间对他而言,委实有点短。
      蒋荪眼看着段临风的耳朵渐渐地红了,觉得他可爱:“别害羞啊,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着,蒋荪解下自己的长裤,段临风本来还处于不应期,蒋荪却用微凉的臀去蹭他,在他的耳边轻声曼语:“给我好不好,临风?”
      段临风突然想起了蒋荪小的时候,似乎也这样诱导地,贴着自己的耳朵对他说话。
      那时候他们才十六岁,刚刚分化。那是一个雨季的假期,蒋荪把他带来自己家里监督他写假期作业,他一心只想要偷懒耍滑,就厚着脸皮对蒋荪说:“我们才刚分化,我还没有闻过你的信息素,你放出来让我闻闻,行吗?”
      蒋荪起先还不依他,经不住段临风软磨硬泡,还是答应了:“那就闻一下,然后就写作业,今天必须要把这张卷子写完。”
      段临风点头如敲鼓。渐渐地他闻到一股淡淡的红酒味,好像有温度似的,他渐渐地感觉自己烧起来了,带着一些呛鼻辣味与血腥气的信息素也探了头。
      他看着蒋荪的脸慢慢红起来,眼尾也沾上红色,升起异乎寻常的兴奋感。
      “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蒋荪秀气的眉拧到一起,“难闻。”
      说着还撑着胳膊往床头躲了躲,动作间,段临风看到蒋荪单薄的睡裤下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段临风就笑他:“说难闻,你还不是起反应了?”
      蒋荪生气地瞪他:“你自己不也是!”
      段临风低头一看,果然自己也有了反应,就挠着头憨憨地笑:“你看这……要不,我借你的浴室冲一下吧?”
      蒋荪想了一下,从床尾挪到段临风身前,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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