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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香恣游蜂采 更衣室 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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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催催他们,晚餐总不好。”蒋荪赔笑着站起身想出去透口气,格伦却突然伸手拉住他:“这种事怎么亲自去做。小陆!”
陆鸣笳小跑过来。
“去催一下后厨,先生饿了。”
“好的。”
蒋荪只得坐回去,伸手拨开格伦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算一算停药快一个月了,如果信息素泄漏,味道是藏不住的。
而段临风是知道他信息素的。
蒋荪自然有本事面上不显出来,可是那滋味着实煎熬。
“格伦先生,是做什么的?”段临风皮笑肉不笑,发起第二回合。
“劳动理事长下问,做小生意的罢了。”格伦回答的时候,烟还咬在嘴里,透着一股子邪性,让段临风觉得莫名熟悉。
“倒是您,都以为理事长日理万机,没想到,还有时间到别人家里蹭饭。怎么,家里揭不开锅了,来打劫资本家?”
段容与不自在地清了一下嗓子。
“格伦,”蒋荪呵斥道,“好好说话。”
段临风当然不把格伦放在眼里,不过蒋说话语气和表情,让他看到一种长辈的气势。
说实话,除了蒋撩拨他的时候,段临风时常觉得蒋荪应该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或者至少是心理上,毕竟蒋荪看上去太年轻了。
“没事,民众难免对我们这种人会有些误会,理解。”段临风笑笑,开始转移话题,“看得出来,格伦先生青年才俊,结婚了吗?”
格伦意有所指地看了蒋荪一眼:“还没,不过,快了。”
段临风松了一口气。既然有结婚对象,应该不存在纠缠他女儿的可能。
害怕的是蒋荪。他现在动不了格伦,只好往段临风身边凑,要给他倒水。
“不用……”段临风伸手去拦,没想到蒋荪一个没注意,水就倒在了段临风袖子上。
几个人都是一惊。
“抱歉,抱歉段先生,我陪您去换一下吧?”蒋荪连忙站起身来。
“没事,”段临风用方巾擦了擦,“不要紧。”
“太抱歉了,我更衣室里也有些西服,我带您去换一套。”蒋荪坚持道。
段临风不好再拒绝:“那麻烦您。”
段临风一个直男,是绝不可能花时间捣鼓什么更衣室的,他的更衣室就是卧室。他也不许女儿铺张,段容与的更衣室也不大。
所以当他进了蒋荪的更衣室,或者说是镜室的时候,大大吃了一惊。但转念一想,omega恐怕和alpha的确是有点不一样的。他没有关心过他的前妻,想来如果她活到现在,也会像这样,做一个很大很漂亮的更衣室吧。
蒋荪不知道按了哪里,一面镜墙就翻转过来。蒋荪看也没多看段临风一眼,在衣服见拨了一下,就拎出一件:“你试试看。”
段临风接过衣服,发现这件衣服看起来和自己的尺码很接近。蒋和自己的体型差不算小,他的衣服自己应该穿不了。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衣服?
“这是你弟弟的?”段临风还是忍不住问了,“不过看上去很新。”
蒋荪就笑:“怎么会,我们不常来往。”
说着他走近,给段临风解领带。段临风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蒋荪细白的手指蛇一样钻进领结的缝隙,莫名显得涩情。
“我自己来……”段临风感到不自在。
蒋荪抬眼看了段临风,眼睛似笑非笑的,却让段临风的喉结为之滚动了一轮。
“段先生,我等这种机会可等太久了,”蒋荪的头顶也才到段临风的下巴,因为凑得近,几乎是贴着段临风的胸口,“衬衫也换了吧?”
段临风一时愣住了,因为蒋荪在解他的衬衫扣子,虽然只是用手,但是手指触碰皮肤的酥麻感让段临风退了一步。
蒋荪步步紧逼:“怎么,害怕了?我和在外面的时候不一样,吓到你了?”
段临风当然不可能承认。但是他虽然结过婚,却没有这样近距离碰过omega。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在一丝丝地溢出来。
蒋荪也没有发觉,他现在正处于挑逗者的兴奋状态,满眼睛只有段临风这个人,什么都不愿意想了。
蒋脱下他西装的时候,段临风突然闻到了一点红酒的气味。
谁会在更衣室里放红酒?
他疑惑地嗅了嗅。
不嗅不要紧,段临风顿时感觉有些燥热。
明明刚脱了外套。
蒋荪一直看着段临风的表情,注意到了他明显的不自在,只当是因为自己做得过了:“段先生不舒服了?是不习惯了?二十年,你身边没有过omega?”
段临风略微推开蒋荪:“这是我的私事,蒋先生未免管得太多了。”
蒋荪不依不饶:“怎么我不能管呢?我希望,如果你到今天为止还是独身,可以考虑一下我。我以为,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否则以你的性格,怕是不会再踏进我家一步吧?”
段临风掐起蒋荪的下巴,蒋荪面色不变,笑意甚至更深了些。
“你这是追求人的态度?”段临风气结,“你未免有些,太不把人放在眼里。”
蒋荪还是笑:“段先生希望我是什么态度?追求你的人也许不少,但是都把你捧到天上,对你敬若神明吧?或许,我是第一个这样对你的人?”
段临风松开手,皱起眉道:“你是什么意思。”
蒋荪抱臂靠到墙上,手一垂,段临风的领带就滑落到地上:“你年轻的时候,你的一切都是你的家族,你的父亲给你的。等你成年独立,遇到了一位贵人,你的地位就更进一步。你的人生顺风顺水,有人爱你,有人捧着你,你就习惯了。”蒋荪调笑着看向段临风,“是不是在床上,你也喜欢在下面?”
“你!”
“别羞于启齿嘛段先生,”蒋荪感觉自己这时候已经异于寻常地兴奋,“你会喜欢的。”
段临风觉得愈发燥热,空气里的红酒味开始清晰了。
红酒……为什么会有这种气味……
他抬眼看了蒋荪一眼。蒋荪眼睛亮晶晶的,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这种感觉……是信息素?
蒋是omega?
段临风一个箭步走过去,扯着蒋荪的衣领,用力按上他的后颈。
Omega的腺体非常敏感。段临风先前根本没碰过他的妻子,不知道直接用他打满枪茧的手指按在omega的腺体上,简直无异于上刑。
蒋荪痛得低喘了一声。
段临风近乎疯狂地揉压着蒋荪后颈的皮肤,质问他:“你是omega?为什么我看不到你的腺体?”
自从上次他在蒋家的会议厅里打开了那瓶omega信息素诱导剂,他就几乎笃定蒋是用着蒋荪假身份的,装o的克隆人。那一次公民花园的糖果店里,他注意到蒋荪是有腺体的,一个淡色的、粉红的印记,段容与也有一个一样的。在遇到蒋荪之前,他没有关注过蒋到底有没有腺体,但是自从那一次,蒋荪短暂地出现又迅速的消失,引起了段临风新的怀疑。他有心去留意,不过蒋日常穿着正装,他根本不可能看到。
可是现在,他隐隐看出了蒋发情的迹象,闻到了不该出现的气味,却看不到蒋的腺体。
蒋开始挣扎,可是力道对段临风来说就像挠痒痒。段临风单手抓住蒋的一对细瘦的手腕,死死地把他制在怀里。
蒋荪挣扎不成,腿几乎完全软了。他闻到了段临风信息素的气味,不浓郁,却像最烈性的毒药,消解了他所有的抵抗力。
他像一只溺水的猫儿,想要往岸边靠,却被按在水中动弹不得。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追着段临风吝啬的气味不放。
蒋荪放弃了挣扎,任由段临风握着他的后颈,握着他的软肋。
红酒的气味爆炸一样地充满了整个更衣室。
“艹。”段临风从牙缝里迸出一句粗口。离开军队之后,他很久没有骂过脏话了。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意味着什么,段临风其实没有真正尝到过。他仅仅是在书本上读过,在军队里接受过打抑制剂的训练——长官放出alpha诱导信息素,士兵们从行军包中拿出抑制剂,迅速对自己进行注射。这种训练还算是安全的,士兵们基本上没有闻清味道就能成功注射,段临风也不例外。
那时候段临风就鄙夷这种做法。如果身边没有抑制剂呢?
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这种设想竟然在今天应验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