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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稳坐钓鱼台 记住这个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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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响的闷雷!”若离气喘吁吁地叉着腰站在门厅里,“幸好离家也不远,否则肯定要淋到。”
“快点吧,夫人要等急了。”同样喘着粗气的简已经开始换鞋了。
“二位小姐,夫人不急,你们慢慢的。”丽莎走过来,呵呵地笑着。
“客人们都什么时候来?”简探过头去问丽莎。
“还有大概两个钟头。衣服都备下了,小姐们可以去换衣服了。”
简拉着若离进了更衣室,若离玩笑道:“我记得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客人呢,这才过了多久,就是主人了。”
简笑着:“离姐姐你心态可真好。我刚来的时候怕得不行。时间久了,才明白夫人的好。”
“那等你长到姐姐这么大,夫人让你出去念书,你去不去?”
简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姐,我和你不一样。之前我听带你来的先生说,你是在学校里念过书的。夫人虽然教得好,我也自认为不比同龄读过书的差,但是在家里和在学校,还是不一样的。我小时候在孤儿院,后来在夫人这里,我遇到的人虽然都是达官显贵,但见多了难免乏味。”
她拎起一件华丽的礼裙,“这样的衣服我从十三岁开始穿,穿了两年我就倦了。我想出去看看,不是以烈士女儿的身份,而是一个普通姑娘,拥有自由、爱情,和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若离替她系上背后的绑带,简侧过头对她说:“姐姐,如果我有一天走了,你别想我。我会过得很好的。”
若离愣了愣,旋即笑道:“我会的。”她走到简的身前给她系上长缎带:“简,你知道吗,很多人穿上公主裙就觉得自己是公主了。你不一样。”
简咯咯地笑了:“不对,姐姐,不是我,是我们!”
给简穿完裙子,若离摸摸她的脑袋:“对,我们。”
两个姑娘在更衣室里说笑了一阵子给彼此编头发化妆,都满意了才出来,这时候楼下舞厅的音乐已经传上来了。
应该已经过了开场的时候,因为夫人不在。简拉着若离给她介绍了几个年轻姑娘,其中就有小克里斯汀。若离下死眼盯了盯她,觉得长得也就那样,哪里配和自家老板争。若离还问简段容与为什么不来,简说无非是理事长先生不让。这种场合,段临风和段容与要么都来,要么就都不来。
“离姐姐,这是佩蒂,和莉莉。”简给她介绍了两个捏着扇子的小姐,“这是若离,她是我的姐姐。”
“幸会。我是路易斯家的佩蒂。你长得真漂亮。”那个叫佩蒂的胖胖的姑娘明显活泼爱说话,看上去和若离年纪差不多,上来就和若离套起了近乎。
若离谦虚道:“哪里,佩蒂小姐才是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
她一面闲扯,一面脑子迅速反应了一下:路易斯,首都星还有第二个姓路易斯的家族吗?想必她就是凯文~路易斯的女儿。
四个女孩儿围坐在小桌旁喝鸡尾酒聊天,不断有人过来请她们共舞。叫莉莉的姑娘先下了舞池;佩蒂觉得和若离投缘,非要拉着她聊天,不许她去跳舞,这正中若离下怀。简看上去不是很有兴趣,若离就劝她:“这些绅士不少都游历过许多行星和星系,你可以趁机和他们聊聊那些地方比较有意思,就当为以后打算了。”
简觉得有道理,就去了。
桌边就剩下佩蒂和若离。
两个omega少女坐在一起能聊什么?无非是最近首都星流行什么,上流社会的八卦,还有自己的情史。
“你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吗?天呐,你真可怜。”佩蒂在得知了若离是孤儿以后,眼泪就盈满了眼眶,看上去比若离自己难受得多。
她是个感情丰沛且张扬外露的女孩儿。
若离连忙引开话题:“你的父母都还好吧?”
佩蒂吸了吸鼻子:“嗯。他们都很好。”
“在我小时候待的地方,不少人都会娶男妻。我来这里也有些时日了,看过几次大宴会,好像妻子是男性的格外少。”
佩蒂已经缓过来了:“的确。虽然生殖革命过去也有几百年了,但是星联的民众越开放,首都星的这些老牌世家就越保守。不娶男妻几乎是共识。你看到的那些带着男妻出席舞会的,大多是新贵,或者外乡人。我跟你说,这还不算——”佩蒂压低声音凑了过来,“有一阵子流行让女性alpha娶男性omega,有一对恋人被逼得私奔,再也没回来。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和人说是我告诉你的——听说啊,就是林顿家族里的事情。”
“两位女性吗?”
“对!”
若离一阵唏嘘:“《自由爱情宣言》也要为这些人的脸面和私欲让步。这就是时代造就的悲剧。”
“这种悲剧肯定不会发生现在了,”佩蒂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林顿家族反思了这件事,其他家族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如果是我,我也愿意远走他乡的。”
佩蒂赞许地点点头:“就是。”说着脸微微地红了,“我的男朋友是星联维和军的一名军官,他出身没有那么优越,但是如果我家里人反对,我才不会理会他们那一套。”
若离笑问她:“怎么没有把他带来?”
佩蒂耸耸肩:“最近上头好像有什么小动作,他去第五星系了,也就昨天的事。不过他说很快就回来,让我别担心。”
若离垂下眼皮,轻轻抿了一口酒:“这样啊。”
舞会结束后,佩蒂还依依不舍地拉着若即一直走到门口:“有空来我家玩啊!”
在雨声中送走了所有客人,若离和简回了房间。她们俩住一个房间。
“我想泡个澡,简,你先睡,别等我了。”
简打了个哈欠:“行。那你也早点睡。”
若离进了浴室,把门锁上,拨出一个通讯。
蒋荪的全息投影立刻出现在了浴室的白瓷墙上。
“老板,今天威廉夫人的舞会,段临风没有来。不止是段临风,凯文也没有来。另外,我得到一个消息,维和部队昨天开拔,已经奔赴第五星系,似乎是段临风即将有什么动作。”
“好阿离,我知道了。”
若离挂掉通讯。窗外一道闪电落下,照亮了她沉默的眉眼。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司空晏的全息投影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你还想瞒着我?要不是阿即为你的身体考虑,偷偷问了我,你死在首都星我都不知道!”
蒋荪嬉皮笑脸:“哎呀,我不是没事儿嘛。若即又跟你打小报告,回头我削她。”
“我不许!”司空晏正色道,“我给你用这个药,可以消抹你信息素的气味,不是把你变成beta,所以诱导剂对你的影响还在。这个药必须停一段时间。我需要监测你身体的状况,才能决定要不要让你继续用药。”
蒋荪扁扁嘴:“知道了。”
“我知道你看得见吃不着难过得很。告诉你个好消息,段临风找我了,我们约了下午的谈话。”
蒋荪一惊,死死地抓住了座椅的把手:“他怎么知道你的?”
司空晏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你这是什么反应。你不应该高兴?”
蒋荪现在与其说是高兴,倒不如说更惊惶:“我没想到这么早。太突然了。”
“这次不管你让不让说,我都会和他和盘托出。你最好做点准备。”
蒋荪抓着把手的手渐渐松开,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