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在不同的地方共同努力着的伙伴们 咒术高专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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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高专东京校区，因为之前发生的特殊事件，一年级的学生们目前暂时停止了任务的接取。
一直忙碌着去各处祓除诅咒的几人终于闲了下来，得以享受午后难得休闲的时光。
但这夏日炎热的橙色阳光，对于对整个后续发生的事件并不了解的钉崎野蔷薇来说，一点也不令人觉得温暖。
她跟伏黑坐在校区内两个石狮子前的那段台阶上，围绕着两人的气氛有些低迷。当然，这气氛主要还是来自于钉崎。
撑着头有些不爽地瞥了一眼坐在一旁跟个没事人一样正悠闲喝着饮料解暑的伏黑，皱着眉语气略带不善地开口道：
“看来你已经很习惯伙伴的死亡了，反应可真够冷静的。”
喝到一半的伏黑被她这么一说动作一滞，差点呛着了。
他随手将饮料瓶放在一旁，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糖水渍，表情自然地答道。
“没有，同学的死还是第一次。”
“...是嘛。”
钉崎回复的语气毫无波动，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再看着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树上某只正在振翅鸣叫的蝉，好像很专注的样子。
只是那强抿起，微微颤动着地嘴角却出卖了她此时内心真正的心情。
虽然钉崎反应平平，但伏黑还是敏锐地从她的语气中明白她其实是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于冷血了。
这不能怪伏黑，毕竟与被完全蒙在鼓里地钉崎不同，他可是很清楚那之后到底发生了怎样神奇的展开，以及虎杖他活得好好的，根本就没有死亡的事实。
并不是很擅长演戏的他，自然是无法做出类似钉崎那样反应，被误解也是在所难免的。
由于五条老师说了要保密，他也无法对此解释什么，只能顶着这被同学误会的糟糕气氛暗自希望虎杖他们能早点回来，实在不行，只有林宁也行啊，这样被误会的就不止他一个了。
被树上的蝉鸣声吵得有点心烦，伏黑耷拉着眼，独自苦恼着。
这份苦恼的情绪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一个高挑地身影突然站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这副丧气的表情，你们是在守灵喔？惠。”
伏黑和钉崎闻言同时抬眼望去。
只见，来人是一个扎着高马尾墨绿色长发，戴着眼镜的齐刘海的女生。她也身着咒术高专的制服，背后背着黑色的长条形武器袋一脸看不下去地表情看着他们两个。
“禅院学姐。”
看清是谁后，伏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来的人正是跟乙骨一样是咒术高专二年级的学姐禅院真希，以及同为二年级生的其他几位前辈。因为术式为‘咒言’，也就是说出口的语言能产生咒力效果，所以只会说饭团语的狗卷棘。以及...熊猫。对，就是熊猫，黑白相间，可以直立行走还会说人话的那种。
禅院真希似乎相当不喜欢他人以‘禅院’这个姓氏去称呼她，张口立马就对伏黑的这个叫法表达了不满。话还没说完，就被躲在一旁的另外两位前辈给招手叫住了。
其中，熊猫前辈神色紧张，一脸尴尬地赶紧告诉禅院真希有关于一年级生在昨天真的有一人死亡的这个‘事实’。
...所以，这两个后辈真的是在‘守灵’？
了解到这件事的真希表情都僵硬了，然而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并不能收回。性格较为傲气的她视线撇开，想要向后辈们道歉却一时间拉不下脸来，毕竟她刚刚还那么气势高昂地训斥着两人。
好在，一旁走过来的熊猫前辈开口替她道了歉，并道明了几人这次来找他们的目的。
“京都姊妹校交流会？”
在之前那几个二年级前辈自顾自说话的间隙，钉崎就已经向伏黑问清楚了这几人的身份，但是对前辈们提起的这个‘交流会’却是完全没听说过。
伏黑在一旁给出了详细的解释，简单来说就是日本目前专门培养咒术师的学校就两所，一所是他们目前就读的，另一所学校则是在京都那边的咒术高专。
而交流会正是指的这两所学校之间的‘交流’，不过...
“交流会不是以二，三年级为主的活动吗？”
为什么会找还是一年级他们来参加？
伏黑提出了疑问。
“因为三年级的笨蛋目前停学中，导致人数不够，所以你们也要参加。”
禅院真希满脸不愉快地表情无奈道，似乎对三年级的那几位把自己搞停学这一事是真的很不理解及不爽。
她看着伏黑他们，顿了一下，突然问道。
“你们一年级不是应该还有一个吗？她人呢？”
老实说，这次除了来邀请他们参加交流会，她还有另外的目的。那就是来好好看看被那个不正经的五条悟发在群里的照片上的小学妹，顺便跟她好好说清楚要小心她那个混蛋老师，不要被他蒙骗了之类的。
钉崎闻言眼神一暗，想到了什么，整个神情都暗淡了下来。
就算伏黑那家伙一直不想解释，那两个也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不过，作为一个情商正常的女性，她还是敏锐地发觉到了林宁和虎杖两人之间不寻常的关系和气氛。
因为他们并没有挑明，甚至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所以钉崎她只不过是，一直装作不知情而已，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喜欢对他人的感情指手画脚的人。
虎杖死了，林宁那家伙现在应该非常痛苦吧？
所以才会...
突然一声招呼也不打的独自去做那种任务。
估计，是想散散心吧。
“林的话，她一个人去出任务了。因为任务地点比较遥远，所以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钉崎恹恹地开口说明，伏黑在一旁沉默着。
这个回答是之前伏黑按照五条老师的吩咐，跟钉崎解释的，实际上五条老师他也是这么跟他说的。虽然他本能的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不过既然老师他并不想多说，他也问不出什么来。
禅院真希听罢也没说什么，从那个学妹的表情来看估计是有什么隐情，不过这也不是她一个不知情的外人应该操心的。
她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拉一年级的来凑数。能拉几个是几个，毕竟只要能多一个来弥补一下人数的差距，他们对上京都校那边都会稍微轻松那么几分。
后续，钉崎又问了一些其它的交流会相关的问题，比如到底是做什么的，以及一些注意事项之类的。禅院真希也相当爽快地直接解答了。
在答完学妹的所有疑问之后，她正式询问了2人是否要参加。
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看到了满满的干劲以及决心。为了变得更强，为了死去的伙伴，也为了不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两人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当然！”x2
确认了答案。真希前辈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一旁的熊猫前辈和狗卷前辈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啊。
狗卷前辈由于制服是遮住了嘴巴那种的高领，看不出有没有笑，不过他说了一句‘蜜汁柴鱼’，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应该也是想表达类似高兴，认可的情绪吧。
“对了。那个叫林的家伙，她大概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能赶上交流会吗？”
真希想起这一点，问道。
毕竟他们二年级这边就有一个乙骨忧太就是因为出国做任务去了，无法参加这次的交流会。虽然很不想承认这点，但是没有了他的参加，京都那边三年级的那个‘东堂葵’还挺难搞的。
林宁什么时候能回来，伏黑和钉崎当然不知道。
“具体什么时候并不清楚。不过如果她回来了，我们会向她说明的，并告诉你们她的决定。”
伏黑斟酌着这么答道。
“好的。那就跟我们来吧。”
“？”
...
纵使伏黑2人疑惑，但还是跟随着前辈们来到了咒高的操场。
途中，伏黑暂时离开了一小会去不知去处理了什么事情。再回来，就看到钉崎被熊猫前辈在操场跑道上死命地追着，但还是没能跑掉，被他抓住甩了好几圈给甩飞了出去。
听着钉崎恼怒地惨叫作为背景音，伏黑问真希：
“那2人是在做什么？”
“因为你们近战都很弱。”说着，她也走上了一边，转动了手里练习用的长棍认真地摆出了迎战的姿势。“先想办法赢过我们一招吧。”
“剩下的之后再说。”
闻言，伏黑的眼神，亮了。
......
此刻，在国外的林宁打了好几个喷嚏，引得跟她对练的乙骨频频侧目。
“林君。果然还是很冷吗？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室外找个有阳光照射的地方训练吧？”
短暂的相处下来，细心的他已经对林宁目前的特殊体质有所了解。
“不了... 乙骨前辈之后还有任务吧。特地再找地方太浪费时间了，而且还要注意不能被不相关的人注意到，太麻烦了。”
林宁微微喘着气，直接拒绝了乙骨贴心的提案。将滑落眼前挡视野的几丝黑发拨开，再度认真地看向了对方，摆好了姿势。
“就在这个训练场就好，我不会有问题的。”
虽然说是她这段时间专门的特训老师，但是乙骨前辈他作为一个特级术师的任务实在过于繁重，实际能教导她的时间其实很少。
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一起床就来到这里做跑圈之类的运动，以增强体力。
自昨天那次之后，他似乎暂时也并不打算再带她参与任何他的任务，说是任务等级不适合。
而且...
来到这个训练场后，乙骨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测试她的实际体术水平。
“向我进攻吧，任何方式都可以。不过不能使用咒力。”
“...哎？为什么？”
乙骨对为何禁止林宁使用咒力这一点做出了解释。
“关于咒力的操纵，我觉得林君其实已经做的非常好了。剩余相关需要学习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理论知识以及一些其它内容。那些我之后再来教你，毕竟对于林君来说的话，我认为你在实战中应该会领悟得更快。”
背后背着的黑色剑袋已经被他卸下，放在了训练场地的一旁。
乙骨站在了场地中央，认真地摆出了一个对于林宁来说很陌生的武学架势，林宁见此也下意识地学着他那样摆出了一个好像像模像样的姿势，全神贯注地听着他的话。
“所以我认为林君现在首先应该学的，是你所缺少的，最不擅长的体术。因为近战是我们作为咒术师最常遭遇，不得不面对的。如果能拥有好的体术，很大程度上也能辅助你咒力的运用，使出某些施放起来有一定困难的招式。”
有道理。但为什么训练中不能用咒力呢？她还是不明白。
没有让她疑惑太久，乙骨紧接着就给出了回答。
“虽然说用咒力辅助，也可以强化肉·体，也能令我们的拳头更加有力。可是对于近战新手的林君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并不是招式的力道，而是招式本身。”
他看向林宁。
“虽然我对你的战斗方式了解的并不多。但根据你前不久在那场战斗中的应对方式，我猜测你一直以来都只是单纯地在靠自己的咒力招式来战斗吧？至于近战，你应该很少，甚至是从未尝试过。因为你的反应一直都是在尽量地避免，或逃避。”
“一旦失去咒力，当敌人逼近你的时候，你将会不知所措，只能逃跑。连如何最有效的闪避都做不到，更别说反击了。”
乙骨的这番话可谓是直击重点，简单明了的点出了林宁目前的短板。
“林君。你太过于依赖咒力了。”
她试着想象了一下，好像...
还真就是那么回事！
如果咒力耗尽，或因为什么意外或特殊的情况突然使用不了咒力的话。哪怕是最低级的4级咒灵，恐怕也能撵得她周围乱跑。
见林宁已经理解了他的用意，乙骨也不再做过多的说明。已经摆好姿势的手向她招了招，再次发出了对战的邀请。
“那么，以不适用咒力为前提，向我进攻吧。相应的，我也不会使用咒力。”
虽然经常被同期的体术天才禅院真希称作豆芽菜，可他对于自己的体术才能也是有一定自信的。
“好的... 那我要来了喔，乙骨前辈！”
仿佛是在自我打气一般地深呼吸大声说道。语毕，林宁就捏紧拳头冲向乙骨。
就在乙骨也集中起了注意力，准备全力应对来自学妹的进攻的时候。
只见林宁向着乙骨的方向试探性地挥出了一拳，却由于乙骨前辈突然认真起来的气场过于可怕，
紧张得她的拳头打歪了些许。这拳甚至都没有真正的命中，只是堪堪擦过了他的脸侧，连发丝都没飞起几根。
然后。
林宁就因为出拳的姿势不对以及力度分配的不恰当，自己先失去了平衡，脚下一别，摔倒在了乙骨前辈的跟前。
什么都还没做的乙骨：
“...”
被自己丢人的表现震到，羞愧得抬不起头，不敢看前辈表情的林宁：
“......”
就。
真的很尴尬。
知道自己体术菜，但没想到居然真的这么菜啊！！
早知道平常就多锻炼，跟悠仁他学几招就好了啊呜呜呜。
林宁地内心被各种后悔和羞愧的想法刷屏了，她悲愤地爬起身，如同一个意外混进队伍的罪孽深重的菜狗，等待着来自己方大佬乙骨前辈的判决。
完全不知道自己学妹内心此时丰富的心理活动，但是饶是乙骨，也被林宁的这番操作给惊到了。
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以免给本就已经不太自信的学妹更大的打击。
他咳了一声，掩饰住内心的无措。
这时，他才感受到了五条老师交给他这一任务的真正难度。仅凭他，真的能在短时间内帮她在体术方面有什么质的蜕变吗？
他在一年级全部学生入学的第一天就对他们有所耳闻，特别是这两个‘特殊’的学生。
一个是作为容器，吸收了特级诅咒的名为虎杖悠仁的学弟；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个术式不明，身份不明，过去不明。因为跟‘容器’纠葛很深，同样被咒术界上面的那些人怀疑，忌惮着的学妹林宁。
他自己也曾因为一些原因被如此对待过，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他们的未来，只会比他当时更为艰难和危险。
现在她要在他这里学习的，是之后可能立马就要用到的保命的‘力量’，他绝不能敷衍了事。不然，就辜负了五条老师对他的期望，以及对学妹的承诺。
（五条悟：不不，其实我只是临时起意。）
“没事。毕竟你才刚开始练习，不要心急。”
乙骨安慰着，声音温和，却非常有说服力。
林宁听到他的话语，暂时停止了脑内风暴，强打起了精神认真的听着。
“你出拳的时候太着急了，而且也没有判断好攻击的距离和范围。”
“注意重心，保持好平衡。先从如何好好正确的‘攻击’开始吧。之后再慢慢练习如何‘防御’，‘闪避’，以及如何分析及应对对手可能的招式。”
明明自己的体术是这么的差劲，可乙骨前辈他还是这么耐心，认真的教她。
这让本身自己都已经半放弃的林宁眼眶一热，内心重新燃起了干劲，舍弃了那些自暴自弃的情绪。
是啊。
面对着体术这样糟糕的自己，乙骨前辈他作为老师都没有放弃教学。那么自己作为学生，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在经历过那次任务后，不只是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悠仁，伏黑，钉崎他们，应该都在默默地努力，变强吧？自己可不能拖他们的后腿！
只见她双手握拳捏紧，再次向乙骨摆出了之前的那个姿势，此时的林宁双眼明亮无比。
墨黑色的眼眸仔细地注视着眼前的身影，这次，她认真思考了一下就她目前的水平以及身体素质，应该以何种姿势以及方法去进攻。
在脑内制定好了计划之后，她再次向乙骨冲了过去。
......
就在一年级其余的三人都在进行各自的训练，遭受不同程度的毒打的时候。
......
日本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虎杖正半躺在一张双人沙发上，手下搁着一只正打着呼噜造型奇怪的一头身黑熊玩偶。一边喝着自己翻到的可乐，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沙发前贴墙摆着的一台电视的液晶显示器屏幕。
电视屏幕里此时正在播放某知名电影的经典桥段。
‘红色的导线... 蓝色的导线... 到底要剪断哪一条才对？’
‘...我以前住的地方，专用垃圾袋的颜色...’
‘喂喂。这种时候，你怎么突然讲这个？’
很明显，电影中的主角需要进行一项拆除炸弹的工作，他们正在为到底该剪断哪一种颜色的引线而烦恼。此时，主角却突发奇想，脑海中浮现了垃圾袋的颜色这一奇葩的判断方式。
‘塑胶垃圾是红色的垃圾袋，可燃垃圾是红色的垃圾袋...’
‘我那时的心想，‘应该反过来才对吧？’’
‘没错！红色！正常来说应该是红色！’
剧情进行到关键的时刻，经商定，主角最终决定剪断红色的引线。如果弄错了，他，以及他的同伴，都将在瞬间被炸弹炸得粉身碎骨。
那么。
到底是不是红色呢？
随着剪子越来越靠近那条红色的引线，已经沉浸在剧情里的虎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随着电影里这紧张的气氛而加速了。
他盯着荧幕的脸越来越入神，手中的可乐送到了嘴边，刚准备抿一口。却没发现自己搭在玩偶上的手停止了咒力的输送，之前还一直呼呼大睡，相当安分的玩偶瞌睡的鼻涕泡突然一破。
在咒力停止的那一个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突然弹起身，重重的在虎杖的脸上狠狠地揍下一拳。把他整个人都揍得飞了出去。
“噗哈！——”
虎杖刚喝的可乐就这么喷了出去，有些还呛到了气管里，不住地咳嗽着。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作为一个身体能力远超常人，战斗意识和天分极高的人。虎杖的近战能力得到了五条悟的肯定，属于十分优秀的范畴。
因此，他需要锻炼的跟林宁他们不同，反而是咒力的控制。
“真是的！——不要在我喝可乐的时候动手啊！”
虎杖咳嗽了好几下才缓过气来，抱怨道。
一旁旁观的五条悟对虎杖的从容也很无奈，紧张感呢？
“喝什么可乐啦。”
虎杖闻言立马反驳。
“在家看电影就是要配洋芋片加可乐吧！”
五条悟闻言，觉得很有道理。
“这倒是。”
不过，他留下来旁观也只不过是为了看看这样的训练方式是否可行而已。既然看上去一切顺利，他也没必要一直留在这里看着了。
毕竟，作为少数几个的特级术师之一。而且还要应付上面那些老掉牙的烂橘子们，他也是很忙的。
绝对不是因为留在这看着别人看自己已经看过的电影太无聊了！
绝对！
“那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对虎杖挥了挥手告别。
“你就保持干劲，继续努力吧。”
...
怎么说呢。
总感觉很敷衍的样子...
“...这样真的能变强吗？”
虎杖肿着脸在那边小声嘟囔着。
...
“对了，忘了跟你说。”
五条悟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转头微笑着对着他说。
“跟你一起入学的林酱她啊，也是难得的咒力控制的天才呢。不仅本身的咒力量就相当庞大，而且对于咒力相关的天赋以及学习能力也十分出众。那种细致的使用和操纵方式，甚至都不需要依赖术式，即使是老师我也叹为观止喔~ ”
“只要她把作为短板的体术也练起来，再以自身的咒力作为辅佐。不需要太久，她的实力就能够有质的飞跃。”
估计到时候，她就能成为第二个不输乙骨的存在吧？
那帮老头子到时候估计也会吓一大跳吧，再加上她那特别的‘术式’...
呀~ 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虎杖君。你可能一不留神就被超越了喔~”
留下这么一句话，五条悟带着诡异地笑容潇洒离去，徒留虎杖一人呆滞在原地良久不能回神。
...
他会被...超越？
被宁给？
一直以林宁的保护者自居的虎杖突然听到这话，一时间感觉很不真实。
原来不知不觉间，宁已经进步这么多了吗？
最开始见面时，她那张仿徨无助的苍白的脸令他印象深刻，仿佛就跟才见到那样一般清晰。
...
不过。
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现实的人。
林宁能够变强，他比谁都要开心。毕竟这样就代表她不会轻易被人欺负，在他无力顾及到她的时候也能保护好自己，不会那么容易受伤了。
可。
那绝对不代表他将来想反过来被林宁保护。
因为那样的话，好像就会显得他很逊的感觉！
属于男生强烈的胜负欲此时正式上线，他捡起掉落在一旁再次呼呼大睡的玩偶，抱着它坐回了电视前的沙发上。
不就是看电影吗？
不管是几十部，还是几百部，都放马过来吧！
区区咒力控制，他肯定能掌握的。而且，是在林宁先学会体术基础之前！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在不同的地方共同努力着的伙伴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