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一个普通的标题des 不论这异国 ...
-
不论这异国楼顶的风吹得林宁是何等地烦闷，但既然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那么她就只能接受现实了。
但她还是对于五条悟居然不问过她的意见就直接把自己搞到了国外感到十分的难以置信，一路上，她都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般，恹恹地跟在这位乙骨前辈的身后，表情苦闷。
乙骨忧太数次扭头去看后方落后好几步低着脑袋的林宁，想找些什么话题来缓和一下气氛，毕竟之后一段时间都要朝夕相处了。可这也是他第一次带比自己小的后辈学妹，一时间也想不到应该说些什么。
平时出任务基本上都是跟平辈或长辈打交道，女性的话接触最多的除了‘里香’以外，就是同期的同学禅院真希以及自己的妹妹。不过她们都不是沉默的的类型，一般都不需要他来做那个破冰的人。
从电梯下来以后，两人出了大楼走在了繁华的街道上。路边的行人都是体型更为高大，五官深邃的西方人，林宁的身影相较之下显得格外瘦弱。
“...”
故意放慢了脚步，乙骨跟吊在后面的林宁并行。
想了想这次五条悟拜托他的主要目的，他决定用这个作为话题开启话匣。
“我之前听五条老师说起过你。”
林宁还不太习惯跟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前辈相处，再加上一直对陌生环境的焦虑，听到对方突然主动搭话，反应不由地慢了半拍。
“...唉？我？”
她神色紧张的攒紧了衬衫的袖口，看向他那乌黑的眼里满是慌乱。
看到学妹这如同被恶狼包围的小动物一般的戒备反应，乙骨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他长得有那么可怕吗？
乙骨第一次对自己的外貌产生了如此的怀疑。
“嗯，抱歉。”
唔哇...不自觉地就道歉了。
用将滑落额前的几丝刘海重新拨到耳后这一行为掩盖住内心的沮丧，乙骨面上丝毫不显地继续说道，语气中隐约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据五条老师所说，我们的情况十分类似。都是属于咒力的量远超一般术师，本身却没什么力量的类型。这大概也是五条老师他把你... 交给我帮你训练的原因。”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被乙骨的话吸引，林宁暂时转移了注意力。了解地点了一下头以示回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他刚刚话中莫名地停顿稍微有点可疑。
“虽然相似，但每个人的术式都是不一样的。相对应，咒力的使用方法也会有所不同，我个人平常是将咒力注入咒具中，以此作为媒介使用。所以林君的话，咒力的训练方式可能会跟我当时的不太一样，但是最基础的体能的话也是要同时好好锻炼的，不能落下。”
乙骨一边走一边温声讲解着，林宁也很感兴趣地专注地听着，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咒力还可以那样使用。
悄悄握了一下手掌。
不知道自己是否也适合使用咒具...
林宁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拿着一把帅气的大刀在战斗中优雅地肆意挥舞杀怪，拿下全场MVP后得到悠仁钉崎伏黑他们称赞的崇拜目光。
唔。
有点心动！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乙骨以为林宁是对于接下来的训练心存疑虑。
“不用担心，我会认真的帮助林君你变强的。”
...
“当然，光口头上说过于空洞了，接下来我需要了解林君你的实力。”
越跟着走，林宁发现附近的人越少，直到一个也看不到，明明看上去也是繁华的街道的说。
...看来是被提前疏散过了。
她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乙骨某个看起来豪华的店门前站定了。
抬头望去，这家店的招牌是那种看上去有点高级质感的黑底，上面用各种缤纷地色彩的霓虹灯串着一排林宁看不懂，不知道是什么语言的字。但是字边那酒杯的图案，还是让她猜测到了这里可能是一个类似酒吧之类的地方。
在林宁对咒力的感知中，整个酒吧都似乎被什么不详的紫黑色的气息笼罩了，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有咒灵呢，这里。
“我在国外原本就是有其它的一些任务要完成，属于‘出差中’的状态。这次的任务委托人要求的时间比较紧，你先跟我一起，我们需要祓除盘踞在这家店内的诅咒。”
他其实并没有时间来带什么后辈的，不过当时五条悟在电话里的原话...
“林酱她啊，似乎在强烈的‘危机感’的刺激下总能做出比平常更加有意思的大胆尝试~ 比起在训练场无趣的训练，直接在实战中才更能激发她的才能，更快速地成长。所以直接带她去你的任务场地让她帮忙也是可以的喔～”
话是这么说，但果然还是很乱来啊。
乙骨个人其实并不是很赞同这种方法，可这是五条老师的安排，他应该有自己的考量。
所以大概是没问题的...吧？
不确定地抿起嘴，却看到一旁的林宁已经完全打起精神，干劲满满了。解下身后的剑袋，从里面拿出了两把武士刀一样的咒具，一把是自己目前在用的，一把是刚刚临时紧急准备的。
把那把临时准备的刀递过去给她，林宁诧异地一脸惊喜的接过。
“这把咒具名为【戒次】，这次的战斗你可以尝试将咒力注入试试看。因为本来是我要处理的任务... 这次的咒灵据通报是凖一级和二级，林君对付起来可能有些勉强，如果发现坚持不住了一定不要逞强。”
“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乙骨前辈。”
前不久刚刚在两个不同特级手下逃过一劫的林宁当然明白实力等级的差距代表着什么，待会开战她估计也就能砍一些相对杂鱼的诅咒吧，主要还是得靠乙骨。
入手的刀有些沉重，这就是真刀的感觉吗？
除菜刀这种刀具之外，第一次拿到这种战斗用的武士刀，林宁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和好奇。
将刀从刀鞘稍微拔出了一点仔细观察着，刀身是如墨般漆黑的颜色，像极了她自己的瞳色。开了刃的锋利刀锋闪着冷冽的寒光，这种危险的锋利感令林宁感到分外的安心。
总感觉用来砍诅咒应该会相当顺手呢！
...
待她查看完手里的武器后，乙骨单手结出了‘帐’的印。
“‘由暗而出，比暗更黑，清静污秽，祓除污秽。’”
纯黑地影藏结节自上而下笼罩了他们这一小片区域，将他们，以及这家店整个包覆了进去。
布置完后，作为前辈的乙骨走上前首先推开了店门。
棕黄色的铜制门铃‘叮铃铃’地清脆响起，店内却空无一人。因为之前由于咒灵的出现发生过不好的事情，这家店已经被迫停止营业有好一段时间了，一些桌面等平面上甚至布上了一层细细的灰尘，空气中还残留着酒精和一股隐约的铁锈味混合而成的刺鼻的味道，林宁稍微有些不适应地打了个小喷嚏。
“这里之前据说有2人死亡，10余人重伤，事件发生后，该地的诅咒并没有消失或移动，反而盘踞在了店中，不仅如此，还吸引了一些其它的诅咒入驻。
委托人希望能尽早恢复营业，所以之前派遣了当地几名下级咒术师过来希望祓除店内的诅咒，然而都失败了。”
所以乙骨前辈才被派了过来吗？
听着他说明着这次任务的基本资讯，林宁对这次任务情况有了了解，虽然想要问得更清楚一点，不过好像来不及了。
生人气息的进入刺激得这里面潜伏着的诅咒全部都蠢蠢欲动了起来，纷纷显现了身形。
吧台后，酒桌下，天花板的吊灯内，木质地板的缝隙中，隔间的黑暗中，各种形态诡异丑陋的恶意在凝聚，连带着空气中的味道都更加糟糕了起来。这密集的味道重叠后像极了吃到发搜的食物后反刍出来的呕吐物一般，令林宁感到一阵反胃。
最后，所有的恶意的矛头最终都指向了擅自闯入了2人，这些诅咒纷纷嘶吼，怪叫着一起朝他们扑了过来。
“这可真是... 好热烈的欢迎啊。”
虽然被诅咒围殴不是第一次了，但浓烈的恶意还是令林宁有些不适，脸色苍白了少许。不过身体上的不适现在，已经不会影响她战斗和出招的速度了。
将手中的刀【戒次】完全地拔了出来，没有丝毫地慌乱，稳稳地举起，对准了冲过来的咒灵们。
心念一动，咒力随着自己的意志缓慢地附在了刀上渗透进刀刃之中，在咒力操纵的视角来看就如同色彩的过渡一般，刀身上原本淡黑色的咒力逐渐被自己深红色的咒力所浸染，直到整把刀都变成了如血般鲜艳地红色光泽。
仔细感受着手中握着的刀，林宁向着朝她这一侧冲过来的诅咒们全力，以微微倾斜地角度侧着挥舞出了一击，成功地斩开了前方几只诅咒...
的身体表层。
没有成功达成预想中将它们一刀两段的效果，而且还因为挥舞刀的姿势不正确，林宁只感觉自己挥刀的手关节有些涩，完全使不上力，无法将挥出去的刀及时的收回来，一时间空门大开。
不好！
林宁的额角渗出冷汗，这种握刀的感觉非常的陌生，而且莫名令她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她根本就无法好好的用这种方法战斗。
就好像平常本来可以随意用自由泳，狗爬式，蝶泳各种随意的方式肆意畅游的人，突然被束缚住了手和脚，强行要如同一条普通的鱼一般左右扭动着身躯向前游一般。因为无法习惯反而一头栽落，沉到水底。
一旁乙骨的情况则完全不同，只见他表情由于专注微凝，眼神一冷，‘噌！’的一身刀刃出鞘，直接斩出了相当漂亮，干净利落地的一击。伴随着宽大的圆弧形的咒力斩击轨迹划过，乙骨那侧边的诅咒几乎被他一击全灭。
这就是等级与经验之间的差距。
乙骨注意到了林宁这边的囧况，心中微叹。
...果然还是不行吗？
再怎么说，林宁她也不过是一个刚拿刀的人，对上的诅咒虽然对于他来说并不算强，都只是一些2级左右的，准一级的还没现身。但，跟后辈们普通出任务会遇到的那些相比似乎还是强了些，不是马上就可以适应的了的。
五条老师这次还是太乱来了...
前排没有被完全祓除的诅咒跟后面的几只一起冲到了林宁的面前，眼见她即将被突脸，乙骨握刀的手型一变，打算帮自己的学妹解围。
不过，在他即将出手之前，乙骨突然感觉到林宁身上的咒力流向...
变了。
原本小心翼翼蜷缩在那咒具内的咒力，突然变得狂躁和庞大了起来。如同丝毫不懂得怜惜的愤怒壮汉撕开双眼含泪柔弱少女的丝袜一般，林宁的咒力直接将这把刚到手不久，还没捂热的刀给从内部蹦裂了。
喷涌而出的咒力凝聚成一道道锋利的咒力雾刃带着劲风割裂而出，直接将贴近她的那几只咒灵给斩成了好几十段。
碎裂的咒灵的肉块自空中落下，尖叫着，随着□□的崩解，渐渐消失了。
直观到这一切的乙骨微微有点呆愣。
好家伙，自己这学妹似乎...
完全就不需要借助什么刀之类的咒具来释放和使用自身的咒力啊。
她本身的咒力就已经是很好的‘刀’了，而且还能随心意可大可小，可远可近，可多可少，方便极了。
时常用坏咒具，需要总是更换，不仅费时间还费钱的乙骨表示：有亿点羡慕，真的，就辣么亿点。
...
散去多余的咒力，祓除完咒灵后林宁才注意到手里的【戒次】已经几乎碎成了渣渣，再好的刀匠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她低垂着头，有些不敢看一旁乙骨的表情，乌黑的眼眸里满是心虚。
“乙骨前辈... 这个，坏掉了。”
她居然把前辈借给她的武器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给弄坏了！
据她以前在漫画里看过的，用刀的人一般都很爱惜自己的刀的，有的甚至跟对待爱人一样。自己把他的爱人弄成了这副模样，这下肯定留下了糟糕的印象了吧啊啊啊！
踌躇地捏着手里的刀，不知道都成这个样子了，乙骨前辈是否还想回收他的‘爱人’。
完全不知道自己突然被去世了一个‘爱人’的乙骨对这把已经破掉的刀毫无想法，咒具对于他来说只是随手用坏了就能更换的道具而已。比起这个，他对自己这个学妹这性质奇特的咒力和可能的术式更感兴趣。
他好像有些理解五条老师对林宁的训练方式的选择了。
“没事。不过是一把刀而已，坏了的话扔掉就好了。”
乙骨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决定了这把破碎的刀最终的归宿。林宁闻言松了一口气，没生气就好，她是真的不擅长去处理他人的负面情绪，不管是之前的同学还是现在的，亦或是面前的前辈。
‘杂鱼’被全部消灭，后方影藏着的咒灵似乎因为失去了口粮，有些愤怒地显露了身形。
只见一个巨大湿糯地，浑身布满皱褶看不清五官的怪物从二楼的旋转扶梯上顺着梯子蠕动着蜿蜒垂落，皮褶子间不停分泌着类似啤酒那样泛着白色泡沫地姜黄色液体，不知道是油脂还是什么其它更恶心的东西，不停地顺着那些褶子低落在地，带着一股死鱼般的腥臭味向他们蔓延过来。
噫。
看到这玩意，林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虽然知道这些诅咒化身的咒灵很丑，但它们似乎每次都能更加突破她的想象，挑战着人类的接受能力。
丑出更高的境界，丑出不同的风格。
如果说哪天她接受不了当咒术师了想要退出，那极大可能并不是因为敌人太过危险残酷之类的，而是因为敌人实在是太丑太恶心了，超过了她一个审美正常的人的接受范围下限极限。
好在，这么一只丑陋的东西并不是她目前所需要对付的，与她相反，乙骨反而上前了一步将林宁半掩在了身后。
“终于出来了。不过跟通报的不一样，不是凖一级，而是一级呢。”
虽然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乙骨用平静地语气说出了这句话，握住了手里的刀也不多废话，直接朝着它提前攻了过去。他身上的咒力借助那把刀完美地释放了出来，甚至还形成了类似‘刀气’那种感觉的气场，一个照面瞬间就重创了那只咒灵，将它的肉·体连带着那些恶心的液体一起斩成了两半。
专注战斗的乙骨前辈表情格外地冷冽，跟来之前对着林宁那温和，还有些弱气的表情完全不同。林宁这还是第一次在处五条悟以外的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庞大的咒力量（宿傩那诅咒不算），与自己锋利，狂暴的鲜红不同，乙骨前辈的咒力的感觉是某种更加深刻，执着，扭曲的黑暗。
稍微令人感觉有点... 可怕呢。
林宁在心中感叹。这么厉害的人是自己的前辈而不是敌人，真的太好了。
...
所谓的一级咒灵在乙骨这个特级咒术师的面前并没有坚持多久，没有用太多的手段和时间，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辛苦了！乙骨前辈好厉害！”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林宁望着结束战斗后把刀收回刀鞘的这一帅气地身影，眼中隐隐带着一丝崇拜。有这么强的人帮她，她现在真的是，相当期待这之后的训练了。
结束战斗后的乙骨则瞬间恢复了之前那一副有点弱气的温和模样和表情。对于来自后辈可爱学妹的真心称赞和崇拜地表情有些不适应，他不知所措地偏开了头，耳根和脸颊泛着隐隐地绯红色。
“没... 没有什么厉害的。不过是一个一级咒灵而已，很多其他的术师都能简单祓除。林君你其实也能做到的，你只是缺乏一些必要的知识和训练而已。”
“真的吗？我其实也...可以的吗？拜托了！请教教我，我会超~级认真地学的，乙骨前辈！”
林宁整个人都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一般，眼中期待的小星星‘pikapika’闪耀着。
乙骨失笑。比起一开始那副消沉的样子，这样精神无比，脸上暖暖的笑容仿佛能传递阳光一般温暖温度的小学妹，的确如之前五条老师在群里那张照片的评价一样，很可爱呢。
“嗯，我保证。”
原本有些灰沉的眸子被这股笑容的暖意所感染，也明亮了起来，连带着语气都变得没那么老成地沉稳了。
“我也会超级认真地教的，做好觉悟吧，林君。”
“嗨咿~ 保证完成任务，乙骨前辈！”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一个普通的标题d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