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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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从窗口照进了屋内，巴基拿了个抱枕坐在地板上，略带冰渣的血袋被握在手里把玩，电视里正播放着根据匿名线报FBI破获特大人口贩卖案，犯罪团伙共计42人已抓捕40人，他们在当地及其周边地区犯下了令人发指的“葡萄客”系列案件，警局著名警探菲尔为个人利益收受了犯罪集团的大量贿赂给该犯罪团伙打掩护，他的行为给公共安全带来极大隐患，职规办已开始对菲尔警探破获的所有案件展开调查。另外，当地警察局副局长艾德思在抓捕过程中牺牲，他的守灵仪式将在今晚的17号大街举行。
“不过如此。”巴基盯着电视里女记者毫无波澜的面容像是嘲讽似的吐槽了一句。
自己寻求的正义终归是成了政客们的交易，而自己也早已不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冬日战士了。
很久都没有的疲惫感侵袭了上来，巴基收拾好血袋找了个阳光充足的地方睡着了。
电视的新闻还在兀自播报着，淡黄色的洛温斯坦雷司令酒液在杯中晃荡着，精美的别墅笼罩在夜色之中，穿着西装的男子在落地窗前站着发呆，此人正是逃脱了FBI和警方追捕的泽莫。
有时候泽莫觉得自己很悲哀，如果父亲没有因为那次谋杀死在实验室中也许他还是一个肆意挥霍金钱的纨绔子弟，而他的生活现在只剩下复仇。好不容易查清楚自己父亲的死应该和一个吸血鬼杀手组织有关联，很凑巧欧洲黑市贩卖的血液大多都来自美国，他马上就来到了美国追踪血液贩卖的这条线索，就在马上能见到这名血贩子时却出现FBI搅局。
有些无力的泽莫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原本希望能够通过这一个城市的腐败之网直接把整个吸血鬼暗杀网络斩草除根的，但很明显有别的人在自己之前就动手了。
夜色渐深，街道上的人们三三两两的走着，有的是要回家，有的准备去餐馆吃点什么，还有一少部分人正准备上晚班。
史蒂夫哼着轻快的小调穿着颇为正式的西装开着自己的私家车正往家里赶，副驾的座位上放着一袋面包、一份中餐外卖和他的警徽。随着艾德思副局长的死亡和菲尔的入狱，警局经历了一次大洗牌，原本被架空权利临近退休的老局长纳什重新管理起了警局，不少之前被故意调离权势区的警探们也都回到了之前的岗位上，这其中也包括史蒂夫。
这次的复职其实对他来说并算不上开心，因为许多警探都有涉及到这次的“人口贩卖案”，所以所谓的复职很大程度上只是为了填补职位空缺。最令他开心的其实是以副局长艾德思为首的以侵害他人人身安全为目的的恶性犯罪组织被FBI整体取缔了，虽然让“副局长英勇就义”这个点子有些美中不足，但是盘旋在这个城市的恶鬼终于被消灭了，所有人终于可以安稳的舒口气了。
回到家里却发现巴基并不在家，但是热腾腾的饭菜都已经摆好在桌子上了。
“巴基？”史蒂夫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把厨房、浴室和卧室看了一遍的史蒂夫确认巴基并不在家，抓了抓头发，史蒂夫只好把特意买的列巴放在茶几上。
【因为太晚了我就先吃饭了，我去买点水果就回来。
——巴基】
萧条的街道上垃圾食品的包装袋和被人随手丢弃的塑料袋以及或许曾经是某人用来睡觉的硬纸板杂乱的散落在地上，街边随处可以成堆的垃圾。一个带着棒球帽身着深灰色兜帽衫的人伴着飞舞的纸屑散漫的走在街道上，走五步会腿软一次的步伐和摇头晃脑的姿势让人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瘾君子，街边贩毒的马仔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只是随便扫视了一眼就认定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威胁。
吸毒者走到小巷口直直地撞向建筑物然后才转变方向朝小巷深处走去。
开阔且干净的厂房门口摆放着一个看上去就价格不菲木质的办公桌，一旁还摆放了一个小型电冰箱，桌上摆放的玻璃酒杯杯壁上一滴滴的水珠正缓缓流淌到桌面上。
吸毒者踉踉跄跄推开门弄出了挺大声响。
“演的倒挺不错的，包包。”厂房的深处传来了一句话。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不是吗？”‘吸毒者’拉下兜帽浅色的眼眸笔挺的鼻梁略薄的嘴唇和那可爱的下巴让人一看便知道是巴基·巴恩斯。
“那当然，你的把戏骗骗外面的那些家伙还行，在我这里却不可能。怎么？现在有求于我？你让FBI抓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呢？”说话的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身着黑色高领毛衣，穿着紧身牛仔裤还披着一件修身呢子衣的金发美女走到了桌旁。
“FBI下属机构神盾局的叛徒，特工佩吉·卡特的妹妹，人口贩卖案的最有利帮凶，莎朗·卡特。”巴基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金发女子。
“嘿，拜托，你要是多知道点我的事迹那我能就和龙母一分高下了，受宠若惊啊。”莎朗把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既然我那么可恶，那么城市拯救者包包，你来找我干嘛呢？我似乎没发现你有带FBI探员做后备。”酒杯被修长的手指摆放在小冰箱上，沙朗挑着眉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看着巴基。
酝酿了一会，巴基刚准备开口却没想到被对方抢了先。
“噢，在别墅的那段时间每个星期都得来找我讨一杯血酒喝，所以包包是个吸血鬼，而现在他想要买点存货，我说的没错吧？巴基·巴恩斯。”对于自己的真名巴基没有过多的反应，只要稍微查一下就能知道自己在特查拉的洗车店工作，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时为什么不提醒他们，跑出来的只有你和你的副手吧。”棒球帽下的那双眼睛像针扎似的刺激着沙朗，她倒有些不以为意，继续在空旷的仓库里踱步。
“我只是和他们签了合作协议，并没有和他们绑在一条船上，我要血他们要人，仅此而已。不过在葡萄客案件频繁出现的情况下，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得不说你真是为我扫除了一些碍眼的东西。”莎朗的眼里多了些赞许或者说欣赏的意味“那么说吧，你要多少？”随着手指那轻盈的舞动莎朗打开了冰箱，里面一排一排的帮放着成袋的血袋，她轻柔地拿起一袋血猛地朝巴基脸上砸去，巴基十分敏捷的抓住了血袋，莎朗的脸上出现了十分玩味的笑容。
巴基拎着一些水果和蔬菜回到了家中，他下意识的准备朝家里喊史蒂夫的名字，张口的一瞬间巴基愣住了，似乎自己以前并没有这样的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没等他想明白为什么史蒂夫就从卧室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出来。
“回来了？”
“嗯。你抱着什么？”
“反正案子也破了索性把这些东西都烧掉算了。”史蒂夫低垂着眉眼看着怀里那堆照片和案件卷宗，觉得有些释然。
在破案后史蒂夫曾和娜塔莎聊过会天，在不泄密的基础上娜塔莎说了很多这个案子的疑点，比如那逃跑的二人很可能和黑市上流通的血液有关，比如视频里那奇怪的“德国佬”到底是来干嘛的，比如好端端的女硕士生为什么最后会变成一名娼妓。两人聊了良久，但从时间上来说他们做的更多的是沉默，娜塔莎明白经过千百年的男权社会后男性更容易成功和迷失，女性更容易愚蠢和平庸。
人们似乎都在过着重复且无目的的生活，人们的生活又仿佛是千百年里的不断重复的那一天，平凡、操劳然后走向死亡。
临别的时候史蒂夫看着那可以用绝美来形容的面容问了一句话，如果事情的既定事实已经确定，但那并不是一个好结局，这种情况下该如何是好？
“如果事实没有真正的发生，那么它就是可以改变的，所以在它的结局出现之前做出一切的努力去改变它就可以了。别忘了，人有改变环境的力量。”红发女子扬唇一笑那碧绿眸子里的光彩是那么的坚定与无畏。
史蒂夫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清理出来的杂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从来没有改变过，这些腐蚀着、破坏着国家的事情必须被挖掘出来然后刮骨疗毒。
看着陷入沉思的史蒂夫巴基知道他又有了别的计划，这个男人似乎心里从来都只有别人没有自己，他希望所有人能够过的更好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是那“所有人”中的一员。
“要一起出去烧掉吗？”巴基拿起其中的一袋真挚看着史蒂夫。
史蒂夫点了点头，有时候他觉得哪怕巴基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迷雾拨开了他还是看不透自己这个长相英俊的朋友，卧底期间那些色情又诡异的遭遇不过数日他就恢复正常，还有时不时会出现的血腥气，以及经常会不知所踪的行动模式。
那些寄人篱下的故事究竟是真是假？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