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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39 你这么吃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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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拖鞋就拍上去,但是太久没跟它斗智斗勇了,我的敏捷度有所下降,一下子竟然还没拍到。它一溜烟窜上楼梯,被闷油瓶眼疾手快地拎起来,这狗欺软怕硬得要命,一看是闷油瓶就开始装死。
闷油瓶把狗塞给我:“床单湿了。”
“啊?”
我一看后院横七竖八露天晒着的几条床单,心说胖子你还能做得再明显一点吗。
我回头正对上过玄似笑非笑的眼睛:“没办法,你得和我将就一晚上了。”
“这看起来一晚上干不了哦。”
我控制好表情:“没事。咱们先去看狗。”
过玄看到小满哥眼睛都亮了:“他看起来好有礼貌!”
小满哥好像也挺喜欢过玄的,闻了两下,用头蹭她的膝盖。问过我后,过玄小心翼翼地摸上它的头:“它也没有名字吗?”
小满哥听了这话叫了一声,大概是想说它有名字,我忍着笑:“叫小满哥。”
小满哥是长沙话,过玄的语言天赋很不错,学了两遍就像模像样的。
“小满哥,小满哥……你看起来真的是一只非常聪慧睿智的狗狗。我叫过玄,你好呀,我们握个手吧。”
小满哥叫了一声,竟然真的抬起前爪,过玄都惊了,握住爪摇了摇:“训得太好了吧。”
我也想去握一下,结果小满哥立马收回手冷冷看着我。
过玄笑个不停:“怎么回事,不是你训的吗?”
我略微有点尴尬,心说女人面前四叔你也不给我点面子:“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狗。”
“啊?”过玄很惊讶,“德牧的寿命那么长?”
“不是……小满哥不一样。”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糊弄了一句。
过玄又摸了几下,然后非常认同地朝我点头。
胖子竟然真把我的话听进去了,菜端出来我简直不敢相信是胖子做的。过玄特别不好意思,胖子最后端着鸡汤上来:“甭客气。咱哥仨年纪都大了,吃清淡点儿正好。”
我看着一桌子肉,实在不能理解胖子的清淡是什么意思。
不过味道竟然还不错,辣椒过玄是不忌的,菜里放点也算个有滋有味,就是我的杭州胃比较痛苦。不过我现在是真没什么出息,看过玄吃得那么香我也跟着乐,胖子挤兑我脸都要笑开花了。
晚上睡前活动,多了一个人胖子说终于可以搓麻将了。
过玄没摸过麻将,不过她脑子好使,听了规则打了两把就上手了。
棋牌界的新手定律真的没办法不信邪,胖子手气臭得离谱,连输二十多圈。我们打到十点钟散场,闷油瓶保本,我小输两百,胖子输了八百多。
过玄抓着一千多块看我:“家里有没有大件基金什么的?”
我说你看我像不像大件基金,过玄笑了一下,把钱放到我面前。
打完麻将就各自洗漱上楼睡觉,过玄特别平静地进了我的房间,我在沙发上忐忑了五分钟在心里骂自己怂什么,闷油瓶在家我又不可能干什么,于是大步上楼关门上锁。
结果确实是没干什么,但是整个晚上过玄都有意无意地在撩拨我。
过老师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我一睡觉她就摸我,我一说话她就装睡罢了。
我实在是有点躁动,早上六点听见动静就起床下楼找胖子麻烦,心说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胖子被我堵在厕所门口,一愣:“那么早,屎急?”
“你那床单什么时候能干?”
胖子闻言狐疑地看我一眼,然后猛盯着我的下半身:“什么情况,折腾得那么厉害你这老二大清早还那么有精神。不错啊天真,你得被开除我们养老队伍了。”
我被看得都要萎了:“想什么呢。我蹬被子太厉害了,怕把过玄弄感冒了,边上的客房还是收拾出来吧。”
“我怎么不知道你蹬被子,”胖子好像也意识到没什么动静,顿时兴趣缺缺,“去年大花搬来个烘干机还在仓库里,你自己折腾去吧。”
于是我折腾了一上午的烘干机,在午饭之前把过玄的床铺好:“好了,午觉的地方有了。”
“谢谢宝贝,”过玄在玩西藏獚,那手法一看我就开始浑身不对劲,“麻烦你帮我问问王哥和张小哥的衣服尺码,我要准备节日礼物了。”
他俩的衣服基本都是我置办的,我直接发了一份给她,说小哥照着买就行,胖子可能需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一号。
两天后天晴了,我们的农家乐继续开业。
过玄已经可以不借助拐杖行走,但走路姿态还是很别扭,所以没跟着我们一起出工。而且她非常喜欢我们房子的挑空设计,最近天天在池子边上垂足看文献,对我们的农家乐反而兴趣不大。
胖子还怕她受凉,劝过好几句。
老客人看到我都很惊喜,问我这两个月干什么去了,我说回家结婚,慕名而来的小姑娘们有一大半脸色都开始发灰了。
薛达宝凑上来问我真的假的,胖子一副“这你都信”的表情,我把工资打到他手里:“你过年什么打算?”
薛达宝问:“老板你准备什么时候关门?”
这臭小子也是个不会说话的:“你可以加个年前。”
“哦,年前什么时候歇业啊老板。”
“还没定,你回家吗?”
“回,”薛达宝笑得还挺不好意思,“今年带女朋友回家。”
“哦,那挺好,那早点歇吧。”
我和胖子商量了两句,决定腊月十五就歇业,之后的时间约秀秀他们过来玩两天。
年后估计要送过玄回杭州,她说她需要图书馆,而且跟我们三个大男人住久了其实也不方便。好在这是冬天,要是暑假过来,胖子不能穿着裤衩走上走下,估计还是挺憋屈的。
晚上收工回家,胖子解了围裙出来,催我们赶紧走。
今早他跟过玄说要尝尝她的手艺。
我其实不抱什么期待,当着胖子的面劝闷油瓶多少吃点,胖子一听就嚷嚷我狗眼看人低他铁定得告诉过妹。我不理他,但薛达宝听见就明白我金屋藏娇了。
一进院子我和胖子就惊了,院子被打扫得非常干净,不是胖子听见过玄要来打扫的那种干净,是连青苔都被刮干净了。胖子还在旁边感叹,我意识到什么惨叫一声扑到后院去,好在我的爱苔们都好好的待在角落里。
过玄在狗舍边上探头:“它们长得那么可爱,我不会动它们的。”
这一刻我觉得她也非常可爱,并且很想动一动她。
晚餐味道比我想象中好得多,过玄还是放了不少调料的,就是做法菜式都非常法国,以及德国,胖子吃着吃着吃出了一些文化自信。
我看里面有不少食材调料都不是家里的:“你今天去镇上了吗?”
“对,顺便去拿快递。”
快递盒堆在院子里,我倒是看到了,应该是过玄买的衣服。
胖子对那只脆皮大肘子非常感兴趣,问能不能给我们一人一块后他抱着啃。过玄准备非常充分,手艺也很出色,片出三块有肉有皮的,然后把盘子推给胖子。
胖子看着肘子研究了半分钟,猛地站起来:“不对啊,我就说缺什么!”
我明白,他是想喝酒了。
我没拦他,我敢说他就敢给我扯倒了十二手的法餐文化,而且如果不是镇上葡萄酒太次,这顿饭是该加餐酒的。当然,胖子拿出来的肯定是50度以上的白酒。
过玄陪胖子喝了几杯,闷油瓶一般不掺和我们,也没人敢劝。我也没喝,我怕我和胖子喝多了家里只剩下两个残疾人帮我们善后。
说起来闷油瓶好像对肘子也很感兴趣,不知道是不是触动了他什么早年的记忆。
胖子吃了特别多焗牛肉土豆泥,我都怕他积食,劝了两句他又开始猛吃焦糖鸭脯,两筷子夹走了一半。
我看不下去:“你这么吃很容易步张海洋的后尘。”
“谁?”
“张家族人,他糖尿病。”
胖子一听就大怒:“你他妈能不能盼我点儿好?不是积食就是糖尿病,明天你是不是该说我高盐饮食要心脑血管疾病了!”
我也怒了:“谁他妈进了冬天天天叫腰酸背疼腿抽筋,还当自己二十岁呢!”
“你他娘骂谁肾虚呢?”
“我说你肾虚了?”
“你这破词儿不是讽刺我是什么?别以为你多健康,是我骨盆前倾?”
“我那是搞研究搞出来的,你的便秘是吃饭搞出来的,所以我让你注意饮食,能有什么问题?”
我俩互相揭短,过玄叹为观止,然后偷偷摸摸地问闷油瓶是不是真的。
闷油瓶想了一下:“不知道虚不虚,其他是真的。”
过玄想了想,敬了胖子一杯酒,问他对健康餐有没有兴趣,她特别擅长这个。胖子对着过玄发不出脾气,但磨磨唧唧的也不想答应。
我们的饮食结构确实不健康,胖子比我好一点,而我很多指标都有问题。我拍了拍他的肚子,也说了两句软话劝他,说这日子来之不易,我们总要多活两年。
胖子现在对这种画面实在是硬气不起来,嘟囔两句答应了。
过玄又问我和闷油瓶,闷油瓶无所谓,我摸了下自己隐藏的腹肌:“过老师,我的体重就交给你了。”
“非常荣幸。”过玄说完,笑着夹走了我盘子里的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