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剑[吴邪BG]》别吃松子儿了

24、023 这件事的容

　　小花他们去了接近两个小时，我和胖子脖子都快抬断了。还没到跟前小花就对着我摇头：“胖子真说对了。”
　　胖子都没想到：“不是吧？真是块儿碑？”
　　瞎子在后面比划：“不是碑也差不多了。比我肩窄一点儿，两个指节厚，能拎起来的都不是凡人。哑巴，你们族里有没有记载过什么，拓跋元天生神力一类的。”
　　闷油瓶摇头，问小花：“什么材料？”
　　“剑身都埋在那龙肉里了，看不清楚，也是黑黢黢的，”小花接过秀秀的水，把手机递给我们，“你们看照片。太惊人了，它被关在这地底下，几千年没有东西摄入，竟然还有生命体征。”
　　瞎子也笑着摇头：“长见识了，那玩意儿眼眶都能有我长。它就算是条蛇，长那么大，叫龙也不虚。”
　　“有你哪里长？”胖子从我手里抢过手机，“乖乖，这么大一堆全是它的肉？”他看看手机，又看看缩成一小团的过玄，脸色都开始发绿。
　　瞎子还雪上加霜：“过老师这么团起来，也就那玩意儿的鼻孔那么大。”
　　小花看着瞎子：“你这比喻让我觉得那龙呼吸两下我们就直接憋死了。”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这个空间不是密闭的，否则底下的火早就熄了——也不一定，说起来，我其实也没办法判断莲火燃烧需不需要氧气助燃。
　　我坐到过玄身边去，看着他们。
　　我们这里已经聚集了道上手艺最精湛的一批人，竟然还是会有毫无头绪的情况。
　　小花一看我的姿势就没好气：“你是抱着殉情的念头进来的吗？既然你也不参加我们的讨论，那我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行吗？”
　　那不可能。
　　“我岁数大了，站久了累，你们也坐下来，我仰头看你们费劲儿。”
　　瞎子乐了，拉着小花坐到我身边：“不急不急，花儿爷，咱们先养精蓄锐。这回咱们人多，实在不行做长久计也是可以的。”
　　胖子和瞎子在某些东西上是很有默契的，比如猥琐：“你是说把老弱病残当储备粮，咱们在这儿生个伊甸园出来吗？那我不客气了天真，咱们公平竞争，胖爷的优良基因得延续下去。”
　　秀秀简直想象不出来世界上还有那么不着调的人，看着我们一脸匪夷所思。我对她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意思是我不是这样的人：“那你先认输吧，我年轻，精子活性比较好。”
　　“你他妈半分钟前说的话都能当屁放了，你活性高有鸡/巴用。”
　　“那不是鸡/巴用还能哪里用？”
　　“我管你哪儿用，胖爷我有说话算话的美德，我多一票。”
　　“你们都闭嘴！”秀秀愤怒得简直想抽我，“什么时候了！能不能靠谱一点儿！”
　　“秀姑娘，这是我们铁三角下斗的传统，你要尊重我们，反正这时候急也没用。这是细致活儿，弄得不好我们就合葬在这儿了，哦，”胖子一愣，“醒了啊小过。”
　　我转头看过去，正对上过玄的眼睛。
　　过玄的虹膜几乎是纯黑的，她皮筋又早扎伤口被剪断了，这时候长发凌乱地散着，我第一眼还以为看到了禁婆。
　　她懵了一会儿才坐起来，然后慢慢掏出根糖塞进嘴里：“两位回来了。有什么收获吗？”
　　小花把手机给她看：“有点麻烦，你自己可能搞不定。”
　　过玄认真地翻完照片，把手机还给小花，开始翻拓跋元的笔记本。她一直没说话，只是偶尔听见她嘴里传来几声清脆的破碎声，等她看完，一根完整的棒棒糖棍子被她吐了出来。
　　我问她：“什么感受？”
　　过玄认真地看着我：“果汁含量很高，口味调得比较舒服，但是我不喜欢草莓味。”

　　秀秀都沉默了，看了我俩几分钟，从包里抓了一大把棒棒糖扔到我们面前。
　　小花也暂时不想说话，瞎子拍了拍他的背，从里面挑出两只柑橘味道的，拆开塞到小花嘴里。小花让他爬，但好歹没浪费粮食，一边吃一边叹着气看我。
　　我被他叹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害人不浅？”
　　“还要我说？”
　　胖子坐到我身边：“大花，你放松点儿。小过都被我们传染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哥仨这方法，它就是能有效地调节心情。你不能老用旧眼光看我们，虽然我们仨是臭流氓，但咱们给它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方法它没问题是吧？咱们可是有过老师背书的，小过，你说是不是？”
　　过玄笑着点头，我猜她应该没听见胖子前面说了什么。而闷油瓶看起来不打算和我们成为“仨”，完全没理会我们。
　　还是我发了好心，看小花都要郁闷死了，让他们少说两句：“行了行了，别磨叽了，正好过玄醒了，我们商量一下细节。”
　　小花骂我一声，扔了我一脸棒棒糖。
　　我很敏捷地把糖全部接下来，倒进过玄怀里：“小哥，你上去吗？”
　　闷油瓶点头：“瞎去拔剑，我交给过玄。”
　　我也是这个想法：“我们得尽可能给过玄创造条件。小花，你比较敏捷，去吸引龙的注意力怎么样？”
　　“不然还能你上？”
　　这火气比我想象的大，瞎子做了个“我来搞定”的手势，凑到小花脸边小声劝了两句。胖子被小花弄得一脸不爽，我示意他忍一忍，他骂骂咧咧挤到我边上。
　　我倒是不生气，我知道小花对这个斗有执念，否则他不可能金万堂说两句就被忽悠下来。他急我理解，这次进来死了那么多人，我们还是这种态度，搁我以前我也急。但这种场面急是没有用的，越急越容易出事。我们对龙了解太少，齐羽又不知道躲在哪里等着阴我们，这件事的容错率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小花不至于拎不清这点利害，看来这趟给他的刺激真的很大。
　　好在瞎子劝了两句后他看起来心态平和了很多，他认真把糖吃了：“吴邪，你决定，听你的。”
　　我起身拍了下小花的肩膀，胖子还有气，嗤了一声：“这他妈有什么需要磨磨唧唧的，不就是游戏里打怪吗，拉住仇恨背刺输出不就行了。不然还能你花公主上去跟恶龙商量商量放我们出去，也行，等我们养精蓄锐再带着勇士来救你。”
　　我都听惊了：“你他妈什么时候背着我玩的网游？”
　　“苏万约我玩儿的，你有意见找瞎子去，”胖子嫌我烦，“行了别说了。说正事儿。”
　　话题又被拉回来，这回讨论终于进入正常节奏。
　　胖子这话其实也算是话糙理不糙，基本思路还真是前面拿人吸引龙的注意力，过玄趁机去砍断龙的脊柱。
　　帝剑属性特殊，我们这堆人里可能只有闷油瓶才有力气拎起来，所以他必须上去。小花在岩壁上非常灵巧，很适合去吸引龙的注意力，为了减轻他的压力，瞎子也上去最好。我和胖子太沉了，半空里根本施展不开，秀秀的队伍里也没有有这种特长的人，干脆就都在底下待命。
　　所以最后计划出来，上去的是四个人。过玄问什么时候开始，小花这时候不急了，让我们先把伤养好。
　　我们又在底下待了三天，莲火看起来完全没有熄灭的意思，瞎子眼睛很不好受，加上又受过伤，他几乎就睡了三天。
　　为了让过玄少放血，我们真跟猪一样缩在阵里，要上厕所的只能一个人去侧边解决。因为怕齐羽趁人上厕所的时候天授，一有人出去胖子和我都死盯着，三天下来大家都多少有点便秘。
　　另外，小花三天里一直在教过玄岩壁上活动的技巧，闷油瓶在边上接着。但从十几米高摔进猛男的怀里也是很不好受的，秀秀的医生等她每天练完掀开她的衣服涂药，总是到处都是淤青。
　　过玄从来不喊疼，胖子看着就跟我说，这要是他闺女他得心疼死。我说差辈分了，他说我要有本事就让他把这便宜占了，猜我也不觉得委屈。
　　不是谈这个的时候，我没接他的话头，递了根棒棒糖给过玄。过玄口味和小花瞎子一样，喜欢柑橘口味，现在秀秀的糖起到的不是给我替代烟的作用，糖分非常珍贵，那一大包消耗得很快，这一根还是我特地给她藏的。
　　过玄笑着对我说谢谢：“谢谢您，天真先生。”
　　她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真的觉得挺难得，问她：“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我几岁？”我吃过麒麟竭，听雷之后把东西吐出来才开始衰老，一张脸照胖子说的，看起来还能勉强挤入小白脸行列。
　　“好像听王哥说过，是四十多吗？您看起来特别年轻，其实我不太相信，”过玄弯起眼睛，“您要是回母校参加校庆，一定会被拉去坐本科生的位置。”
　　这就夸张了。“你知道我是浙大毕业的？”
　　“吴二白先生提过。”
　　我想起闷油瓶接到的那个电话，心说二叔是不是也起过给我相亲的想法：“我二叔还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说他有个侄子，也是浙大毕业的，要查我的事情可以去找他，”秀秀在里面催过玄睡觉，过玄应了一声，又转过脸继续对我说，“拓跋姐姐的事情我不敢说给常人听，所以我一开始向您隐瞒了一些内容，实在是很对不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