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误》遨霄熬

22、求医 几个人都看

　　沙姥爷顾不得说话了，病人的腿肿如水桶，意识还算清醒。看样子是耽搁一段时间。几根针扎进去，排除部分毒血。打开药柜子，取出一个瓷瓶，拿出一个干净白帕子、倒出来无色的药水把帕子洇湿，一反手就捂在病人口鼻上。冯胜等人还没反应过来，病人已经睡实了。冯胜看向另外几个人，看见没？高人，这是高人。
　　沙姥爷吩咐、手脚先固定起来。这才向冯胜解释。毒素进入皮肉，要把有毒的皮肉挖掉，如今一箭透骨，要刮骨疗毒。几个人都看向冯胜，这大夫您介绍的，刮骨疗毒？这词我们都熟，华佗给关羽刮骨疗毒，我们家将军能比关羽，这位其貌不扬得小老头能比起华佗吗？
　　冯胜躬身施礼：“老先生，我的命都是您救的，当时很多大夫都说我非死即残。如今我还能骑马。我家东家拜托先生了。”几个人一起单膝跪地，
　　请先生救命 沙姥爷即刻吩咐，这些药煎服，那些药熏蒸。烧开的水，高度白酒。一一准备在手边。，手起刀落切开皮肉，挖掉腐肉，血流出来都是黑的，棉纱一堆堆沁透。足足两个时辰才清理干净，敷上生肌活血的药膏绑上干净的棉纱。灌入解毒凉血的汤药。沙姥爷才常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时文竹已经回来了。净手换上干净的童子衣。收拾完地上的人污血棉纱。又赶紧给姥爷喝几口水。沙姥爷才缓过来劲来，把小老头累的都不想说话了。
　　冯胜等人看着毫无知觉的病人，互相对视一眼，这麻药可真霸道。能不能买出来。 叫黑丁的黑脸大汉盯着那坛酒好半天了，一闻就不是凡品，这老头宝贝不少。冲着高个子努嘴，示意他看那坛酒。高个子叫胡大海，胡大海过来问文竹：“小哥，这酒也是药吗？”
　　文竹看看他，这人笑起来很有亲和力，：“这是药，用这酒清理伤口，病人不会发热。”冯胜这几个人眼睛都亮了。多少人受伤后死于发热。这可是好东西。
　　文竹又给沙姥爷喂了两口果子酒，沙姥爷叫过冯胜：“咱爷们不是外人，我知道这病人绝非普通人，我肯定守口如瓶，但是这些兄弟在此地太扎眼去了。这位朱爷需要修养三个月，期间还要泡药澡、行针。才能恢复如初。所以你们能不能只留一人在这照顾。我也好安顿。”冯胜感激不尽：“我和哥几个商量一下。烦请这位小哥给我们去买些大饼熏肉，我们就不出去了。”掏出一块银角递给文竹。
　　文英知道有病人，让两个小的先吃，单独给姥爷煮了碗面，让沐英请沙姥爷忙完了回后院吃饭。沙姥爷回去吃饭了，给这几个人留个商量的空间，冯胜叫着哥几个走到墙角，悄声言道：“将军需要治疗三个月，我们不能长时间在外，汤大哥掩护不了多久。此地只能留一个人照顾将军。”黑丁黑中透亮的脸挂满坏笑：“这得留大海哥，大海哥细心，能说会忽悠，争取把两样宝贝买到手。”另外两个中一脸肃穆的叫徐天德，一个少年叫保儿，管朱爷叫舅舅。保儿想留下来，徐天德劝他：“咱们几个和你舅舅是结拜兄弟。你年龄小力气也小，你舅舅行动不方便，大海留在这，不管是背是抱都能行。这样病也好的快。” 胡大海嘿嘿笑：“放心吧，三个月我把大哥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一时，文竹和沐英把大饼熏肉买回来，沐英又给烧了热水，一人一大碗茶水。沐英看着这几个大个儿羡慕极了。胡大海态度可好了：小兄弟辛苦了！”从怀中掏出一个黄金小马，一根绿松石项链。文竹可不收陌生人的东西，喊姥爷过来，胡大海看见沙姥爷过来，急忙过来插手，向沙姥爷解释：“大夫，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两件玩意不值钱，给两个小哥玩吧，接下来还少不得麻烦几位呢，诊金过几日给您送来，这几天我在这照顾我们东家，需要干什么，怎么干？您和我说一下。”竟是没给沙姥爷你拒绝的机会，就转移话题了，把东西扔进沐英手里，就扶着沙姥爷的胳膊去看病人，半个时辰了，病人该醒了。沙姥爷给喂了八珍汤，四君子汤补气，四物汤补血。回头嘱咐胡大海，明日可以喝小米粥了。
　　文竹和沐英看没什么事就出去做功课了。青田先生这几天讲史记扁鹊仓公列传。文竹和沐英在讨论书中的病有六不治：骄恣不论於理，一不治也；轻身重财，二不治也；衣食不能適，三不治也；阴阳并，藏气不定，四不治也；形羸不能服药，五不治也；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有此一者，则重难治也。
　　沙姥爷也曾说过，要钱不要命的，要权不要命的，要名不要命的，这三种人，千万不要去治他。
　　他自己命都不要了，怎么可能治得好。另外，就是生活乱来的，没有规律的，这种人也是不要命的。凡是不要命的人，自己不想活谁也治不好。
　　沐英觉得姥爷说的对，可文英觉得爱钱也是病，脾气暴躁也是病，扁鹊说难治也没说不治啊。青田先生有点懵，没人这么理解过啊，好像也有道理。

　　沙姥爷抄完了空间中所有的医书，药方也攒下许多，准备留给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