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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一生一世一双人(大结局) 许你浮生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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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九公主初看辰王妃的画作还给出了如此高的评价,原来……”
凌昱修手中的折扇摇的是愈发欢了,两人画技当真是不相上下。
“咱们漠北的女儿家皆好骑马射箭,这种小女儿家的琴棋书画委实不太擅长。”
郑亦诗这般也不算找理由,漠北民风向来如此,也无怪乎她会这么说。
可是当郑亦诗再次看向沐云锦所作的那幅画时,仍然被上面画着的沈曜辰给逗笑了,那般滑稽丑陋的模样比之画上的她更为出彩。
郑亦诗笑得简直快要直不起来腰了,眼泪横飞,眼角好似一朵绽开的秋菊。
宋秋连连伸手在她后背拍打着顺气,唯恐她一个控制不住笑晕了过去。
沐云锦稍显局促地一把抢过郑亦诗手中的那幅画,清冷的小脸难得染上了一抹绯色,耳根处飞满了红霞。
“九公主仔细些身子,若是笑得背过气去,本王妃还得替你去请了大夫不是。”
沈曜辰为了缓解沐云锦的尴尬,立时将那幅画递给了一旁的夜浩。
夜浩连连会意地拿着那幅画走出了花厅,可是片刻的功夫花厅外居然传来了夜浩压抑不住的大笑声。
“夜浩!”
沐云锦大喊一声,吓得夜浩施展轻功飞离了花厅。
“辰王妃的画技本公主着实佩服得五体投地,瞧着你欣赏物什的眼光委实太差,这般推算那辰王殿下其实也没那么好了,本公主还是另择佳偶才行。”
“你言外之意是说本王妃眼光差?”
“差不多吧,所以本公主还是回漠北找寻自己的意中人吧。”
郑亦诗掩唇轻笑,眉眼弯弯的模样着实讨人喜欢。
云初与云鬓也在一旁偷偷地笑着,这段时日她们可没少被自家主子的丑画荼毒。
“言归正传,我父王飞鸽传书让我即刻启程回漠北,至于季将军就交由你们处置了。父王说了他一人代替不了漠北,我们漠北可是礼仪之邦,绝不与天启开战。”
“他已经死了,人不是我们杀的,他被带回大狱后抢了狱卒的刀自刎而亡了。”
沈曜辰说话的时候眼角余光皆在沐云锦身上,惹得郑亦诗可是羡慕的很。
“如此也好,当年他挑衅你在先,败在你手下后始终不甘心,心胸太过狭隘,野心太大,早几年就在暗中成立了自己的组织。紧接着他又设法勾结太子殿下,父王一直在容忍他,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他偏生不要,最后却走了这条绝路。”
郑亦诗并不为他感到惋惜,如此偏激阴狠之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
郑亦诗离开后,沈曜辰与凌昱修同时看向端坐在圈椅上百无聊赖的沈玉书。
“当年太上皇在被夺位后留下遗诏,由你登基成为天启下一任皇帝。”
“你们二人合起伙来算计我是吧,太上皇还在世时我都未出生,哪里来的遗诏?”
“这可由不得你,眼下这个皇位你是坐定了,贵妃娘娘自请常伴青灯古佛,想来余生也想为过往的尘缘做个了断。”
沈玉书先是愣了愣,转念一想这似乎也是她最好的归宿了。
“你亲眼见证了皇上是如何一步步落得此下场的,你登基后应当做一个在世明君,为这天下黎民百姓谋福祉,这天启的江山就交到你手上了。”
凌昱修将此重担交给了沈玉书,眼下也只有他最合适了,毕竟沈曜辰已果断拒绝了他的提议,直言当皇帝就不能兑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了。
“容文彦之事想来你应该有所决断,当年容王被冤致死何其无辜,你登基第一件事可为容世子沉冤昭雪,还容家一个清白。”
沈玉书觉得沈曜辰所言甚是有理,当年之事他也知晓一二,容王那般忠义之士不该落得此下场。
“待到你顺利登基之后,我想重新求娶你嫂嫂。”
沈曜辰目光灼热地盯着沐云锦瞧,当初娶她进府同时纳了两位侧妃,虽情有可原,但现在想来当时的她多少有些心生怨言。
他犹记得她在院中的大树下所提到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要给足了她安全感,给足了她想要的一切,毕竟他们可是穿越时空才能共享白首的一段奇妙情缘。
“我早已写下休书与白侧妃,她如何处置就交给你了,而安侧妃则是一份和离书,之前父皇为报复太傅为母妃说情一事,意欲纳安晓茹为妃只为折磨她,所以我承了太傅的恩情,将她一并纳入了府里。”
沐云锦昨日已知晓安晓茹嫁入辰王府的原因,可是没曾想她那般善良之人差点落入虎口。
“那她一介女流拿了你的和离书又该何去何从呢?”
“尚书之子黎思远与她两情相悦,可是当初黎思远去太傅府求亲时被父皇给拒绝了,暗地里时时打压尚书大人,使得尚书府众人苦不堪言。现如今黎思远丝毫不计较安晓茹过往,势要娶安晓茹为妻。”
“如此便好,她这般良善之人该有好的姻缘好的余生。”
“之前唐鸿文曾言夏仁义会救你一命,此事已成过去,你不必耿耿于怀。”
凌昱修蓦地将手中折扇一收,折扇下方的玉坠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摆着。
“为何,此话怎讲?”
“叶欣雅不惜自毁容颜也要对你下蛊,孤注一掷想要置你于死地,在你为祁将军疗伤时,她趁你不备给你下了蛊,当时你正处于慌乱之际并未留意。且那时的你本就命不久矣,下不下蛊似乎都没什么意义了。但是本国师曾言只要暴君一死你就可化解一切,现如今他最多还有三日可活,三日之后暴君驾崩之际便是你重塑生命之时,你不必再为性命而感到担忧。”
沐云锦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了,这就意味着她可以好好地在这世上继续活下去了。
“白玥怡曾经作恶多端,三番两次与太子勾结对你不利,本国师已经贵妃娘娘许可将她发配至边疆赎罪了。至于叶欣雅自作孽不可活,她为你下蛊已耗费生命,于破庙中受尽折磨而死。之前那场冷宫纵火调查后得知,贤妃早已被唐鸿文所救送出宫外,于前几年感染风寒离世了。所以你们兄弟二人节哀顺变,至少她余下日子里过得自由而舒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凌昱修顿了顿,接着方才的话继续说道:“暴君临死前提了个要求,本国师未经你们二人同意就答应了。”
沈曜辰倒是不以为意,沈玉书也并不怎么想听,将死之人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他要宁画师陪他一起上路,本国师觉得尤为合适也就答应了,毕竟宁画师在冷宫走水一事功不可没,还怂恿叶欣雅在宫内解决掉辰王妃,其心可诛并不是什么好人,辰王不会不同意吧?”
沈曜辰眼神凉凉地瞥了一眼凌昱修,惹得凌昱修放声大笑了起来。
沈玉书一直坐在圈椅上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鸿文呢,他日后还是待在宫里吗?”
“我许了他出宫,他不想守在宫中靠着回忆那些肮脏的过去度日了。”
……
辰王重新求娶辰王妃的事儿一夜之间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大婚当日,十里红妆,万人空巷,满城的树上都系满了红绸带寓意着喜庆美好。
城内一片热闹的景象,百姓们沿街翘首以盼,皆想亲眼目睹辰王妃的绝世容颜,路旁全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熙熙攘攘。
沐云锦一身凤冠霞帔端坐在轿子里,头上蒙着红盖头,头戴缀满宝珠的凤冠,喜服上大红描金的双凤鸳鸯煞是好看,娇俏的脸蛋上尽是难掩的欣喜之意。
沈曜辰一身华丽的红色喜服衬得他风华绝代,墨发束冠,眉眼间流露出天生的贵气,红色镶金边的腰带勾勒出劲瘦的腰,男人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贯冷漠的面容上洋溢着清浅温润的笑意。
长街上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沈曜辰满脸喜意地将坐在八抬大轿里的沐云锦迎进了辰王府。
新房里红绸高挂,四处都布置得十分喜庆,床榻之上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沈曜辰一脸醉意地走进新房,喜烛燃烧得正旺,发出“噼啪”之声,一股淡香袭来,沐云锦在喜烛的映照下显愈发发妩媚动人。
“现如今还生我气吗?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你曾经说过的话,我依你言全做到了。”
沈曜辰颤抖着手从旁拿起喜秤小心挑起沐云锦头上的红盖头,红盖头下立时露出一张倾世容颜。
“我前世所遭受的一切磨难困境,大抵都是为了今生能够遇见你吧。”
红烛暖帐,衣袂生香,香气萦绕,美人相伴左右。
红色的帐幔中,一双白皙纤细的玉手轻柔地拨弄着身边那张俊逸出尘的面容,带着一种难掩的爱意,眼眸之中满是温情蜜意。
那双柔夷慢慢朝着脸颊上移去,带起一阵阵的涟漪,轻轻触碰到那张俊逸出尘的面庞,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魅惑。
许你浮生若梦,许你青丝白头,许你长相厮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