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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毒发身亡 本宫就让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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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祁元烨双目阴沉,手中的力道控制在恰好不让叶欣雅窒息的程度。
叶欣雅的眼珠子都快被掐出来了,可是她仍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死又有何惧,反正她与死人早已没什么区别了。
“我当然要对她做些什么,否则怎对得起你这些年对我的冷漠态度,我得不到的东西毁了也不可能落入她手。”
叶欣雅的双手死死掐住祁元烨的手背,想要挣脱开来却根本办不到,尖利的指甲划破他的皮肤,血珠一滴一滴从祁元烨的手腕处流了下去。
“呵……你也配与她相提并论,不过是个低贱又恶毒的蝼蚁罢了。”
祁元烨目眦尽裂,心思一直在屋内的沐云锦身上,余光瞥见沈曜辰时,却发现他似乎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般,根本无力施救。
“蝼蚁?我若是蝼蚁,那么她现如今连蝼蚁也不算了,毕竟她即将变成一缕幽魂消散于这世上。”
叶欣雅不断出言挑衅祁元烨,她还真是喜欢看他动怒的模样,从前的他不是对自己半点反应也没有么,现在她倒是可以尽情地好好欣赏一番了。
“将军,有一点我还真说错了,她本就该是一缕四处游荡的幽魂,不过是寻了一具肉身苟活于这世上罢了,你不如看看我,我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一个钦慕于你多年的女人,而她……呵呵……”
叶欣雅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嘶哑的低笑,可是下一秒随着祁元烨的动作,她的笑声也戛然而止,脸色愈发难看,再加之原本娇嫩的皮肤上蜿蜒着好几道丑陋的血色印记,更像是那幽冥地狱里的恶鬼让人心生胆寒。
“此话何意?”
祁元烨根本不可能相信叶欣雅所说的每一个字,可是她此时似乎没有理由骗自己。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她就是个幽魂,无处藏身的幽魂,你还寄希望于一个幽魂作甚?”
叶欣雅眼底尽是嘲讽,她竟然输给了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女子,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白玥怡原本在贵妃榻上靠坐着,正兴致盎然地欣赏着这院中所发生的一切,甚至于连伫立在她眼前一动不动的沈曜辰都使得她提不起半分兴趣。
她当初只不过是为了成为王府的女主人,才听从了姑母的提议嫁入辰王府,至于眼前这个男人换作是谁都无所谓,她要的不过是权势地位罢了。
当她听闻叶欣雅说沐云锦其实算不得人的时候,眼底的震惊一点儿也不比叶欣雅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少。
此时,院外突然涌进来一批身穿铠甲的士兵,黑压压挤满了邀月居,季旭尧与沈从霆一道走了进来。
这阵势吓得白玥怡连连从贵妃榻上起身,动作敏捷地躲在了一棵大树后,她是喜欢看热闹,但也不想在看热闹的同时平白无故丢了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太子殿下,你伙同漠北将军季旭尧带兵攻入辰王府是何用意,难不成太子殿下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背负通敌叛国的罪名吗?”
祁元烨分神之际,使得叶欣雅彻底挣脱了他的束缚,径直来到了季旭尧的阵营。
“欣雅,你的任务完成得非常不错,不愧是我鬼面组织最为得力的干将,至于你的脸……”
季旭尧稍稍迟疑了片刻,眉峰向上扬起,似是觉得想让叶欣雅容貌恢复如初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话到嘴边饶了好几圈才堪堪说出来。
“本将军一定会遍寻天下名医为你医治的。”
叶欣雅早已不再相信季旭尧的鬼话,她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岂会再轻易受骗。
仅凭着当年在战场上这个懦弱的男人将她无情扔下,任凭她如何苦苦哀求也只能望着他骑马的背影绝尘而去,她就再也不相信眼前这个阴险毒辣的男人了。
她现在只想报复祁元烨,报复沐云锦,报复所有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她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夏仁义的单纯模样,似乎也只有他心甘情愿为自己付出过,可是她终究还是辜负了他,辜负了他一直以来的情意。
不过她并不后悔,毕竟能为她所用是夏仁义的荣幸,他该感激自己才是。
“我早已与鬼面组织没有半分纠葛,你不用挑拨我与将军之间的关系。”
季旭尧上下打量着身姿笔挺的祁元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是僵硬的面容根本无法表达出他想要展露的情绪。
“你就是为了这个小白脸而与组织反目,本将军瞧着他也不怎么样,不论是从相貌还是品性,到底是不如本将军的。”
叶欣雅此刻觉得眼前之人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他哪里配与将军比高下,一个是云间皎月,一个是污泥里的蟾蜍,还真是高看自己了。
沈从霆自打一进入邀月居,视线就没离开过屋内的那两道身影,眼底一道火光,恨不得直接冲进去将他们分开来。
若非时机不对,他倒是想趁此机会一亲芳泽,这个病殃殃的美人儿他垂涎已久,今日终于能得到她了。
当他走至沈曜辰跟前时,瞧着他两眼空洞无神,无比得意地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前戳了戳。
似是觉得很无趣,他又径直走至屋内,一只手邪恶地想要伸进沐云锦胸前的衣襟里,可是当他对上容文彦的眼睛时,整个人发怵一般地后退了两步。
他不是……不是被流放到了偏远之地,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京城……
沐云锦与容文彦此时像是两座雕像一般,沈从霆吊儿郎当地围着两人转了好几圈,手中一直把玩着腰间的玉坠。
“本宫瞧得上你那可是你的福气,偏偏你不知好歹,三番两次拒本宫于千里之外,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沈从霆蓦地松开手中把玩的吊坠,上下其手准备趁机轻薄于沐云锦,谁知一支箭“嗖”的一下透过窗子硬生生插在了沈从霆耳后一指距离的墙上,这支箭没入墙壁几寸便停住了,可见射箭之人力道之大。
沈从霆吓得脸都白了,他僵硬地扭过头瞥了一眼耳侧的这支箭,上面没有任何标识,根本无法猜测这支箭的主人是谁,但能肯定的是对方一定不是盟友。
他小心伸出手指,用其中两根夹住这支箭,使足了劲儿也未能动这支箭分毫。
可恨,当真是可恨,沈从霆此时根本不敢随意乱动,否则若是有密密麻麻的箭朝他射来,他岂不是要被射成筛子了,这该如何是好。
“太子殿下何必如此猴急,待到咱们事成,这女人还不是乖乖匍匐在你脚下。”
季旭尧嘴上虽这么说,可是眼底的鄙夷不屑都懒得再掩饰,若非仗着此人身份是太子殿下,他早就将沈从霆这个废物一脚踹了。
“不是本宫猴急,你眼瞎没瞧见本宫耳侧的箭吗?本宫根本不敢动弹,否则性命难保才是真的。”
季旭尧半信半疑地想要走进里屋查看,奈何祁元烨抬脚挡在了他跟前,腰间的佩剑也架在了季旭尧的脖间。
“你们擅闯辰王府意欲何为,若是再不说明来意,本将军只能将你带到皇上跟前问罪了。”
季旭尧一脸邪笑地用一根手指将祁元烨搭在肩头的剑推开,没出鞘的剑再锋利也无用。
祁元烨复又将剑抽出,逼近季旭尧的脖子,只差一指宽的距离,剑上的寒光一闪,刺得季旭尧差点睁不开眼。
“你敢动本将军试试,本将军可是漠北使者,护送九公主前来和亲,俗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更何况漠北与天启可是盟国。”
“呵,你若是遵循天启的律法,本将军姑且还能容忍你,可是你竟然敢在天启境内带兵攻入天启王爷的府邸,不是奸细又是什么。”
祁元烨才懒得与他废话,正欲胁迫季旭尧进宫面圣时,沈从霆从一旁侍卫的腰间抽出剑来对准了沐云锦。
“本宫看谁敢乱动,这女人现在可是在本宫的手里,你们若是再敢嚣张,本宫就让辰王妃命丧于此。”
沈从霆满脸得意地仰天大笑,过了今日皇位就是他的了,到时候呼风唤雨任他所为。
思及此,沈从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若这一刻他已经荣登大宝,对着一众朝臣指点江山好不快意。
空中掠过几只乌鸦,“哇哇哇”的粗劣嘶哑声划过每个人的心头。
正当两帮人马对峙着互不相让时,院外又涌进来一批身着天启影卫服的人。
季旭尧面色突变,心突突地跳个不停。
他第一时间看向还在屋内的沈从霆,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你这般怒视本宫作何,本宫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命人日日在父皇的酒水中下毒,算算日子大抵就是今日毒发身亡。”
沈从霆直至此刻还一脸的得意洋洋,完全没料到事情根本没有朝着他预想的方向行进。
“你个蠢货,若是皇上已经薨逝,那这些影卫谁又调得动?”
季旭尧怒火中烧,打从一开始他就不该与这个蠢货合作,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今日有可能还得搭上自己的一条命。
叶欣雅在无人瞧见的地方微勾了勾唇,所有事情正按着她的计划有条不紊地发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