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姑娘 你在发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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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羽辉在美国待了十二个七天，新闻播报说距离他飞机票上的日期已经渡过了两个月了……嗯，他已经学会忽略如何换算时间这件事了。
特定的事情交给特定的人去做，换算时间这种专业的事情也要交给专业的人来。
人一旦接受了自己的软弱，那他就是无敌的。
乙羽辉已经觉得自己无敌了。
不必担心宫野志保——他还不至于拮据到去蹭一个小女孩的宿舍，美国这种只要有钱就可以解决一切的地方，各种星级酒店还包打扫卫生跟三餐，简直不要太方便——退一步，他在高频率做索命快递的时间节点，为了图方便，几乎在每个落过脚的州都购入了房产，安全屋也好，旅游住所也罢，反正他也没别的地方去消耗。
乙羽医疗除去最开始的购买地皮跟设备的投资，几乎就全是正收益了——净收益。
这玩意有多赚钱呢，乙羽辉算过。
就算他现在残了，靠给FBI交保护费，能请到赤井秀一的程度——哦，可能不太行，本部在欧洲，纳税不在美国，可能得去BND。
他不是很想去算Boss有多少个能对标乙羽医疗的产业，又都分布在哪些地界，人比人，比不起啊。
总之就是，跟常人比，他很有钱。
有钱的单兵在这两个月里，三天两头的去骚扰论文被毁，重做实验获取数据的小博士。
无他，小孩隐忍着害怕故作冷静的跟他相处，然后被逗到炸毛生气，真是太好玩了。
工藤新一还得过几年才能这么好玩，不然他就转线去夏威夷了。
乙羽辉不仅教会了连踏板都踩不到的宫野志保骑摩托车；还领着小孩打游戏，看电影，玩枪——很巧，还遇上过一回临时任务。
他自己接的。
倒不难，价钱对比起什么财阀富商，国会议员也是杯水车薪，富家私生脱粉回踩，小明星参演音乐剧——挺经典的剧目，《音乐之声》。
乙羽辉甚至是买票看完才动的手。
“演的不错，下辈子别演了。”
看看你这人得罪的。
他想了想没再去搞宫野志保的心态，反而捂住了小孩眼睛。
“你是觉得自己很像《海扁王》还是很像杀手里昂？”
“两个类比不对等，一个是电影名称一个是角色名称。”乙羽辉当即挑刺：“我不介意你管我叫Big Daddy，但我还没做好跟你发展一场禁忌之恋的准备。”
宫野志保冷哼。
乙羽辉叹了口气。“小姑娘，你在发抖。”
乙羽辉没有在作案现场逗留的习惯，这种程度的任务，简单到连血都没粘上，这类最大程度受训就是演戏吊威亚的目标，徒手断颈他甚至不用双手，清清爽爽的带着人跑路。
……
“你要是想要我学会杀人可以直接下命令。”
无人的街边，俩人面对面。宫野志保没哭，而是恶狠狠的揪着乙羽辉的衣摆，像只炸毛的幼年母狮，乙羽辉顺从着她的力道弯腰。
“不要，做出，一副，我理解你，的样子，凭你的权限完全不用作这种等级的任务，不是吗？”
乙羽辉沉默，半晌露出个恶劣的笑来。
“是，但是我更想看的，是你的反应。”
咯吱——
皮质的大衣发出一声瘆人的磨牙般的声音，可见小朋友的用力程度。
“不要、有下次。”阴影下，她说。
“好的。”
乙羽辉直起身子看着小孩去街边的直饮台洗脸清醒，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看了眼褶皱，笑意盎然。
真聪明啊，小朋友。
这种程度的冷静，清醒，分寸感，啊，真可爱。
乙羽辉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还好，程度不重。
可能是一下子逼太过了，他后来再去小孩的实验室，就只会落得个：
“让让。”
“别动实验室的电脑，在跑数据。”
“我要去医务楼拿材料，这里会锁门，您可以去宿舍玩电脑——别怕，这回我做了备份。”
……也不知道谁更小孩一点。
那件事后，两人关系也不算僵硬，甚至还能有点损友那个意思。
也算是忘年交吧，乙羽辉思考，又觉得自己跟她的年龄没差那么多。
而……在这平淡的小日常里，乙羽辉还收到了一条不那么平淡的消息。
[松田阵平死了。——Rum]
[？——Baileys]
[先生让我说给你听，有什么影响吗？——Rum]
[不，没有，不会影响先生的事情。——Baileys]
[那就好。——Rum]
嘶——这，人就没了？
先生让朗姆说给他听的原因，大概率就是知晓他的底子，满足他吃瓜看戏的想法罢了——
乙羽辉收到消息的时候，人正在宫野志保的实验室里玩一摞空白试管，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宫野志保看过来的时候眼神中甚至带了点欣慰。
那个意思是，孩子静悄悄，多半要作妖，她琢磨了半个月乙羽辉能给她惹出点什么来，最终只是献祭一摞试管，真是再好不过了。
“隔壁实验室有洒扫工具。”
“哦。”
乙羽辉把工具拿回来，开始收拾玻璃残渣的时候，还是有点懵的。
“发生什么了？”宫野志保靠在那个长的好像个大蒸箱的仪器旁，记录着10分钟一跳的数据。
“死了个人。”乙羽辉语气惋惜。
是的，在那零碎不全，还合不上当前他经历的世界设定的，阿宅记忆里的，原作剧情里的，松田阵平是个非常讨喜，帅气，还带着悲情色彩的角色。
乙羽辉还挺喜欢他的。
小粉丝的那种类型。
怎么说，在放下一句漂亮话后，为自己所坚持的东西燃尽生命，都酷到爆炸了好吧。
“你是会为这种事情难过的类型啊。”
宫野志保没有安慰，只是陈述着，也不担心戳他痛处，她直觉，这个人惋惜那个陌生人的态度，跟这个人纵容她的一部分行径的逻辑是一样的。
那是一种完全的，俯视下来的态度。
就像是饲养宠物，或对电影角色般的感觉。
“是的。”乙羽辉给了她确定的答案，也像她想的一样，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觉。
“要倾诉一下吗？”
“……非要说的话，”乙羽辉想了想：“钢铁侠，一。”
他还记得这孩子有可能会跳反，没有直接提及姓名，虽然不知道朗姆想干什么，为什么会去关注松田阵平，甚至有可能什么都没干，只是在关注降谷零的时候顺手而为，但隐患不能留。
刚好三天前，两个人一起看过超级英雄电影72小时的超级联播马拉松。
“所以一个成就“钢铁侠”的人牺牲了？”宫野志保单手在空中打了个单边的引号。
“……一个“钢铁侠”牺牲了。”乙羽辉想到了萩原研二，那个才是伊森博士。
“听起来像，嗯，两个条子。”宫野志保的直觉依旧准确——也有可能是排除法，毕竟跟牺牲挂边的现代职业，也就只有那么几样了。
他们不算，他们死了叫天罚。
这是每一个恶徒都有的觉悟。
乙羽辉没做回答。
“好了，最强单兵先生，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类影视剧目。”
宫野志保难得认真的看着他。
“但英雄是不存在的。”
乙羽辉莫名有些烦躁，他往前半步，宫野志保就那样看着他。
“存在的。”
“什么？”
“英雄是存在的。”
宫野志保不知道这个大龄中二又想到了什么，怎么突然一副奥特战士维护光之国的样子。
她也无意争论，即使是方才那种肺腑之言，也是情绪论证的部分。
笑话，真有英雄，宫野一家何至于此。
她面无表情的继续写她的数据，没在看他。
“拜托您，玻璃碎片收拾好了丢进黑色塑胶袋里就可以了。”
宫野志保的敬语依旧，敬意却是越来越不走心了，指挥的相当纯熟。
好在两人的交际舒适区在此，都不怎么在意。
“收到。”
乙羽辉露出个笑脸。
他意识到自己注定无法成为那种有领袖气质的反派了。
但英雄一定是存在的。
不然，要我做什么？
[你做了什么？——Baileys]
[我只是，什么都没做。——Rum]
文字游戏。
松田阵平的死跟他有关。
乙羽辉没在细问，涉及原作重要角色警校五人组，涉及朗姆的长线计划，就算真如朗姆所说，他只是什么也没做，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也断然不是通过短信解释清楚的，就算是问也是要当面去问。
「短信」
「备注：你可以不信，但他说了实话。」
漂亮。
更有趣了。
[您还真是按需哄小孩。 ——Baileys]
[你的那个经历，我觉得你或许想要知道。 ——Boss]
[您又说对了。 ——Baileys]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