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奇美拉 主要异体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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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继续询问身份，或者像个正常人一样寒暄一下，波本选择可持续发展。
“这是你的孩子？”
经过方才的对呛，库拉索眼里，眼前这个从那个肌肉都长进脑子里的行动组调转过来的人，气场意外的相合。
“不是，一个大人物的。”她把小女孩顺着腋下托举起来，挡住自己的脸，像是唱双簧一般，不知是在逗这女孩，还是在逗新同事：“嗯哼？我有那么老吗？”
波本眯起眼睛。
女孩好像有些发育上的问题，身材小的不行，看着最多不过四五岁，轻盈又脆弱，但就像侏儒病症，仔细去瞧眉眼之间还是能看的出来那一直在生长的五官与身形并不匹配，她要比看起来的大上一些。
“没有，只是在这种地方很少有人带着孩子……上下班的。”紫灰瞳孔的主人好脾气的摊手。
“用词可真是，生活化。”她又把孩子重新揽进怀里。
回答的时候库拉索愣了一下，可似乎也发现除了上下班，好像也真没有别的词能够形容在组织里的业务了。
波本摊手表示，你看，这不是我的问题。
“她多大了？”他问。
“九？十一？十二？不确定。”她手上的动作轻柔又温和，实质上连孩子的年龄都不是很清楚，敷衍，又好像敷衍的特别走心。
“别小瞧她，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啊——”在波本示意她继续的表情中，库拉索继续补充：“Kava，K-A-V-A。”
把女孩重新抱在怀里，库拉索笑意盈盈的看着波本错愕，很是满意人的反应。
“卡瓦酒，从代号资历来看，她可算是你的前辈呢。”
波本把想要跑出来保护未成年的降谷零摁回心底，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女孩。
“卡尔瓦多斯也算是我的前辈，上个星期他就打不过我了。”
库拉索不明白行动组是有什么影响认知的邪神克苏鲁吗？这帮人怎么什么话题都能扯到武力值上去？
“他也打不过我。”库拉索跟怀里的女孩儿对视，幽幽开口。“你跟一个专职玩枪的比什么近战？”
波本想到了黑麦威士忌——或者说是赤井秀一。
玩枪的，近战一样点满。
他笑笑没说话，然后开始好奇从这句话里透露出来的她的身手。
“组织这种结构也讲究承袭制度吗？”阴阳怪气的好像在嗤笑一样，浑不在意他的态度正在针对一个发育不良的小朋友。
库拉索拍哄着小女孩儿的后背，“像那些展示用的展品，她的概念意义比实际意义要重要的多。”
她想到百利甜把她从朗姆那洗脑仪式前夕捞出来时，交代的饲养注意事项，她闭了闭眼，脸上露出准备恶作剧一样的表情，把手放在了女孩脸上的口罩绳上。
轻轻摘下。
波本瞳孔骤然收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库拉索的恶作剧成功笑的畅快。
“哈哈哈哈！”女孩跟着一起，场面看起来十分诡异。
“这是什么？”波本的表情简直比两人开始对话之前还要阴翳。
“奇美拉，主要异体基因是鲨鱼。”
女孩恬静的眼睛下，有一口日本都市传说裂口女一样的嘴巴，随着库拉索的解说，还懂事的张开了嘴巴展示，人类常规是28-32颗牙齿，而她这一张口，狰狞的上下颚就各独立镶嵌了两排两位数的牙齿，粗略计算，上下相加数目过百。
要是有密集恐惧症在这里怕是会吓死过去。
她好像去无所谓自己的异样，牙牙学语一样学习着。
“奇美拉！”
都是普通的日文发音，却因为那张嘴诡异的尺寸，牙齿猎奇的排列，看着分外瘆人。
库拉索用纤长的手指勾起口罩绳，重新给女孩带上。
“人体实验？”波本问。
“如你所见。”库拉索颠了颠女孩拍哄着，虽然精力旺盛的小怪物完全没有要睡或者精神不佳的意思。
波本死死的按住想要爆发的降谷零，这个组织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心。
“别小瞧她——见过Baileys了吗？他那条胳膊，她就是罪魁祸首。”
波本想起天台上那条悬在自己头顶的机械臂。
——骨裂。
这种咬合力……嘶。
此前，在组织里沉浮三年他自以为已经了解了一些组织的行事作风了，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残忍，他得找机会把这个事情同步出去——教育，孩子，未来，这是一个国家的根本。
*
……Baileys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gif
——美国
*
国家：俄罗斯
温度：2℃
地点：废弃的核研究厂理论无限趋近于零的辐射区停车场
人物：琴酒，伏特加
那天基地分开之后，各有目的，不过琴酒没着急走，伏特加本身就是跟着他的。
在基地里，琴酒给伏特加讲了一些训练上注意，比如拼爆发力的中途不能歇，比如射击针对不同款式枪械的姿态调整，比如没事闲的别学百利甜单手耍微冲。
在伏特加适应了短期内能够进步的部分后，两人一起来到了这个冰雪为卖点的国度。
车子是一款Unimog·改的房车，是组织分部的负责人送过来的，这辆越野房车是琴酒早先预定的，前前后后连车带改装花了一亿一千多万日元，组织本来要给报销，他给拦下了，自己掏的腰包。
整体改装都有他的手笔，看上去就充满了琴酒的风格，雪地车漆，雪地胎，擎天柱一般的车顶排放——虽然是房车，内饰也没预留几处生活或者娱乐的区域，除了休息空间，大多是储物区，没有流理台，食品留用的都是罐头，剩下的储物空间全是军备，从战术背心到夜视镜，从M82A2到AMR5075……毕竟不是旅行用车，到底是实用第一。
不是变心，目的跟地点不同，356A那种底盘贴地的款并不适合接下来的活动，他又不是什么保时捷收藏家，没遇上合适的价格，而且习惯了那辆车的内饰布局——要是真遇上出价能同时覆盖客观价格跟习惯性精神损失费的，把那玩意当个理财产品也不是不能卖。
“大哥，咱们来这里到底做什么的？”伏特加作为一个刚接触非法业务的新手，可以说是非常有天赋了，这几天跟着琴酒接触各路情报贩子，有组织内部的，也有不知道什么来路的，从一开始的一根木头桩子，到后来对方稍微起幺蛾子就知道先拍枪的，只用了一天。
果然是实践出真知。
“踩点，杀人。”琴酒点燃一根香烟叼上，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似乎是做了防水处理的纸，看着上面干涸的污渍，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指尖。
今天对上了四分之一的名字。
琴酒透过窗户，看向跟这片区域周边地界一样白茫茫的天。
不急，距离圣诞节还早着。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奇美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