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对敌人 对自己，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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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羽辉由着他装[哔]，白眼也没翻一个。
他是强劲的武斗派，却不擅长策略，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就像是刚醒来时对自己的判定，因情绪跟潜意识对黑衣组织更有归属，那就不跳反；因演不来原身的性格，那就自称人格分裂，真有人能猜到那离谱的原因就实话实说；他不擅长分析和布局，最多在已经被这些个脑力派契定好未来的环扣上，寻些方便自己的关窍，剩余的那就随他们去安排。
不必说什么，所有决策都交给旁人，是否过于……嗯，咸鱼。
实际上又是刻板印象的锅，他的生活太酷了，向来都是枪炮，硝烟，生死这种东西，所以他们就必然是坚定的嘛？换个角度看看，当这些东西变成日常，他也就没有那么特殊了。
枪炮替换成工作用电脑，硝烟替换成待签署的合同，生死替换成维系生活的薪水——看，他只是做了所有人都会做的事罢了，能力内做自己的事，没有目标的时候，先听别人的，然后尽可能的给自己找乐子。
关于结果如何？头顶Boss都放任他去做，他没什么必要对别人的工作指指点点。
更何况Boss给他的信任跟宠爱，已经让他有些感到“过盛”的地步了——不是说他排斥，而是有一种承受不来的感觉……
从坦白局开始，要什么给什么，一份计划书大可直接以命令的形式下发，又是家徽火漆，又是有趣的克隆体，以计划书的内容来看，相对有趣的，克隆体的命名权也交到了他手中，阳谋立个圈套要他参与布局，还是先支付了诱饵，才让他心甘情愿的往里跳。
简直像是在哄孩子一样。
甚至在计划已经展开的现在，Boss也默许他可以随时弄死这个家伙——他不知道那些多胎家庭的大孩子们，对这种长辈为了弥补分散注意，给予过多的“爱”是什么看法，反正他挺吃这一套的。
……感谢他们这个“五胞胎家庭”的头三胎没有跟他一样的幼稚心理，不然Boss这一手还真不好用在他身上。
乙羽辉没品的琢磨着，朗姆哥哥，苦艾酒姐姐，琴酒哥哥……嗬，咳咳哈哈——
呛到去喝水，宫弋归冢跟诸伏景光一起拿莫名其妙的目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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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需要实质性的线索，检测需要寄送的时间，归根结底工藤优作想要的结论如果在日本操作，不是不行，但没有那么快能得到结果，不如把东西带到美国去处理。
就目前而言，隔壁的邻居处处都透露着可疑，但从试图周旋和误导他的行为来看，应该是有长期目的，短时间内并非高度危险，他还不用特别迫切。
两家人就如同常规的邻居一般相处着，除了假期刚开始的工藤新一几次路过院子门口，可能是去踢球，也可能是去找他的青梅竹马，都不是上班一族的工藤夫妇，三人组，也都没有一个固定的出门时间，两家一共五个成年人，愣是连个偶遇都没有。
就这样王不见王的，到了去美国的日子。
本来没准备短时间内再去跟工藤一家对擂，巧合的是，乙羽辉跟这一家子在机场遇上了。
易容是贝尔摩德的手笔，乙羽辉的身份档案从五年前到法国去，在明面记录中就再没回过日本，这次飞美国征用了一个在底层成员的身份信息——好在如此，不然本就怀疑他目的的工藤优作怕不是以为他是冲着他们来的。
姑且算是个单向的插曲，他没去跟他们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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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der，我们还有多少历史遗留的文件需要核验？”
降谷零背靠在椅子上，半是故意的试探，表情带些不耐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眼神阴翳，这其中的不耐不全是假，朗姆接收了他的调组申请，却没有完全信任他。
情报组坐办公室级别的一手不到，大都是大隐隐于市的业务员，名单他背下来了，还不是很熟，一直都在巩固。
朗姆不肯直接出面见他，数日中，除了眼前这个跟他共处一室，不知是监视还是其他什么，几天下来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直在哄孩子的女人，跟一些未能获得代号的文职助手外，他就只打探到情报组里还有一个极少人见过，积威甚重的，代号并非为酒，而是字母“I”，擅长全系心理学，审讯工作的专家是朗姆的直属心腹。
也没见到面——没时间仔细探究。
他被绊住，被送上门的情报绊住了。
除去解决生理需要，剩余时间里他一直在跟这些源源不断的，被朗姆分配给他的小助手放到他桌上的文件——搏斗。
全球底层成员档案，西半球中层调岗档案，百余份与东亚极道或个人罪犯合作的财务报表，合法的，不合法的都有，日本区非代号成员出任务的经费申请，甚至还有获罪名单及处理通告，特指在，卧底降谷零之前坐在这个位置上利用权限做假账的那些——最早的一张□□来自三十七年前，据说是为了将总部搬来日本所以要整理这些，可他不觉得这个三十七年会是组织最早日期的极限。
他想要更多的情报，耐心的降谷零却依然有些头疼。
理智告诉他他有些急躁了。
低效率情报太多了。
就光说眼前这一批，这铺满了一张桌子的文件里，唯一有用的就是“Baileys征用底层成员身份证明购买机票。”是能够追踪代号成员的行动轨迹的情报，其余的连区域性小组经费明细都没过他手。
落地点在美国，日本没有跨国执法权，那怕是这个情报也是要交易出去的。
即使阅读这些给他适应黑衣组织的情报工作带来了充分的进度。
他需要更多更接近核心的东西。
——并不是其他情报于处置犯罪无意义，不说背诵，光是有印象的部分叫他随便找个警部坐下来聊半个小时，至少能制止50起以上的犯罪预备。
只是——事情有轻重缓急，于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特殊部队“零”组这种秘密部门……或者翻译一下，国安部门而言，为这种琐碎的罪恶，暴露一个深入的卧底，很没有性价比。
他的直属上级也并不会同意去执行这种犯罪预防。
不仅是出于保护卧底跟计划，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本土在注册黑□党，非刑事犯罪组织，大型宗教团体当下已经处于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了，贸然以政府的名义插手处理这些东西，反而会惹到许多本在旁观的势力。
高手在民间，打正面政府从不畏惧，瘦死的骡子比马大，可惜大本营挪不动，总是易攻难守，实在忌惮。
国安——这是一个分类，不只日本，而是地球版图上记录的所有国家。
这是在执法体系中某种意义上不那么伟|光|正的部分，他们面对的并非纯粹的犯罪，更多的是为了维护国家安全，而会影响这种安全的危险花样繁多，无处不在。
可能来自一个庞大的恐|怖组|织，那些危险行径引起国民恐慌，届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能是一场天灾人祸未能及时处理的那些国际|舆|论，口诛笔伐的联|合国谈判，关于隐藏在代行正义跟国|际|援助下的殖|民收编之意；可能是试图操作经济大盘的腐|败官|僚，被抽空脊髓的中央银行一旦垮塌，国家将名存实亡……为了从这些数也数不尽的危险中保护这个国家，这一类部门的画风，向来都是有些微妙的。
对敌人，对自己，对被放弃的无辜者——他们从非纯粹的善良。
降谷零深深地的吐出一口气，他有觉悟，还可以借由波本的身份去抱怨，疏解，心态很稳。
嗯，就是有点地狱笑话。
“朗姆说他很看好你。”白色长发的女人又飒又酷，叼着一根棒棒糖怀里抱着一个戴口罩的小女孩，很难不让人觉得棒棒糖原本是小女孩的，现在被她抢过来了。
“就像这样？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他会跟你说，维持这样的身份对做情报有更多的好处。”
“经验之谈？”
“对。”
“哪怕是自己人也要隐瞒吗？”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
“你怀疑我的忠诚？”
“？”女人顿了一下，挑起一边的眉毛，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回去，话语里带着十足的嘲讽式的耐心。“如果是朗姆想要那位先生的位置呢？”
“……”波本沉默。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怀疑你？”
降谷零意识到自己得把方才失言弥补回来。
“因为我以为相对而言，我是后来的那个。”
女人的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了。
“我以为相对而言，这是趁领导不在吐槽他的时间。”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你是什么人？”
”情报隶属，后勤组吉祥物，代号库拉索，幸会。”
\“幸会——”/
女人……库拉索怀里的女孩模仿着她的话语，奶声奶气的，把她逗的眉眼弯弯。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对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