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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陈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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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忻躺在床上，垫着被子倚着床栏，心里思索着该给蒋衡撮合个什么类型的女生。
他穿书之后紧接着就医院一月游了，之前也是不太好意思问蒋衡喜欢什么样的——现在也不是很好意思。所以他得先试探试探。
等值班老师查完寝，陈小忻找了张床单挂在门上，屋内光亮少了大半，之后阳台透过来点点月光，整个宿舍空旷的像恐怖片里的见鬼的最佳场所。
陈小忻小声询问蒋衡：”蒋衡，你睡了没？”
蒋衡一直在假寐，听到陈小忻下床的挂床单声响就睁开了眼，“没。”
陈小忻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要直接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那可能会被校霸打包扔出去。
他斟酌片刻，说道：“嗯……咱班有多少女生？”
先从班里下手吧。
蒋衡思索片刻，“十二个，怎么了？”
“谁性格比较好你知道吗？”
蒋衡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有点无语：“余清清吧，她挺开朗。”说完顿了一下，接着问，“你问这干什么？”
陈小忻已经因为八卦这几句话尴尬的无地自容了，宿舍又只有他们二人，这尴尬就更明显了，“没，我就是想……多了解了解新同学……哈哈。”
哈哈完又懊恼自己猴急，可以慢慢观察的嘛！
“晚安晚安。”太尴尬了，聊不下去了。
……
翌日中午放学时，陈小忻坐在慢悠悠地走在最后，路过讲台时专门看了看座次表，找到了余清清的座位后和蒋衡一起去吃午饭。
余清清位置绝佳，教室一共有三列桌子，她坐在中间一列，中间一列更绝佳的位置是第一排，余清清就坐在这。
陈小忻摇摇头，啧啧两声，每天吃黑板灰，真惨。
食堂人多，陈小忻又拄着拐，只能在一楼吃饭，其实他更喜欢二楼的酸辣粉，可是现在不太方便。
陈小忻和蒋衡刚坐下，就听见后面突然爆发出一阵争吵，陈小忻拐杖还没放稳，砸到了脸上，疼得龇牙咧嘴，揉着脸向后看罪魁祸首。
是两个男生，人高马大，堆满菜的盘子放在一边，面前摆着两张试卷，两人脚踩在凳子上，手拿着筷子，面对面挣得面红耳赤：“就是A！斜率是负一！负的！”
另一个男生不甘示弱，“明明就是正的，这个方程怎么……蒋衡！”看到蒋衡，男生面露喜色，整个学校都知道蒋衡保送，如果蒋衡的答案和标准答案不一样，那就是标准答案出了错。
男生扔下筷子，抓起试卷跳到蒋衡身旁，激动地说：“蒋衡，你快看看这题到底选什么？”
蒋衡看看，又看了看男生，眼神里透着古怪，让男生觉得大事不妙，自己可能做错了题，“选A？”
蒋衡摇摇头，“这题……”
男生急不可耐：“选B对不对，我就说选B。”说完还朝另一位男生抬了抬下巴。
“不是，”蒋衡打断他，“这题不用做吧？题号上不是划了叉？”
“……”
一针见血，周围的学弟学妹忍不住笑了两声，两位男生石化当场。
“谢，谢谢啊，你们继续吃，我也吃……”
两位男生互相捶着肩，把脸埋到了餐盘里，太丢人，因为一道被划掉的题搞得脸红脖子粗的，太丢人了太丢人了，下次一定仔细审题。
不愧是主角，就是聪明，三言两语就能让气氛尴尬，陈小忻偷笑。
蒋衡重新坐下，拨了一半凉拌菠菜给陈小忻，“吃菠菜恢复得快。”
“谢谢。”
“不客气。”
……
下午陈小忻终于见到了余清清，短发及肩，巴掌脸，水汪汪的杏眼圆睁，笑起来还有小酒窝，如果是十七岁的陈小忻，大概会喜欢她。
可二十四岁的陈小忻只想让蒋衡喜欢她。
首先，该怎么让蒋衡喜欢她。照蒋衡的性格，他们应该是不熟的，所以得先让他们熟悉起来。
问题又来了，怎么让他们熟悉。陈小忻整个下午都在想这个问题，课也没听进去。
如果按照小说里的套路，男女主应该成为同桌，然后女主看着男主在运动会上挥洒汗水，篮球场上力挽狂澜，最后因为种种机遇牵手拥抱亲吻，可高三狗没有运动会可以挥洒汗水，更没有篮球赛让蒋衡力挽狂澜。
陈小忻托着腮，两眼空空：难搞哦。
大课间时陈小忻出去接水回来，看见余清清站在教室门口，手搭在栏杆上，跟旁边一位男生有说有笑，男生甚至伸手摸了摸余清清的头发。
什么情况！陈小忻快步走进教室，蒋衡不在，他只好向曲照轩八卦，“那是谁？”
“啊，”曲照轩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教室门口，“那是余清清啊。”
“不是，是旁边的男生。”
曲照轩一拍手：“嗷，他好像是余清清男朋友吧，经常跟她在一块儿。”
“去掉好像，那就是。”张徽宁把一摞笔记本放到曲照轩课桌上，“英语纠错，六本齐了。”
曲照轩收起笔记本，笑眯眯地看向张徽宁：“怎么了，余清清有男朋友你不高兴吗？”
张徽宁哼了一声，有点意味不明：“我他妈的高兴死了。”
说完一甩长马尾，头也不回的回了座位。
曲照轩怕陈小忻以为她是针对谁，连忙解释，“张徽宁脾气很好的，就是这两天有点暴躁，千万不要惹到她，她轻易不打人，一打人可疼。”
陈小忻看向座位上的女生，正望着门口发呆，不禁脑补了一场大戏，什么狗血剧里女一女二争抢男主……
“她暴躁和余清清有男朋友有什么关系？”陈小忻有些不解。
“放学再说，上课了。”
……
陈小忻望着窗外的树叶，晚风过时，就会有挲挲响声，伴着蝉鸣，吹进正晚自习的教室。
出师未捷，余清清有男朋友，那蒋衡肯定不能和她来场邂逅了。
难搞哦。
那……换成张徽宁？
前几天他和曲照轩还聊起她，平时比较安静，熟人面前才会展露真正的一面，和蒋衡很像。
性格这么像的话，应该有共同话题，而且张徽宁没有男朋友。
哎！可怜蒋衡身为主角，满身光环，就是没有谈恋爱的光环，果然上帝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还会哐哐把窗全都关上。
陈小忻收回目光，转向同桌，同桌正抱着武侠小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没注意到他的注视。
他随便找了张纸，在空白处写下“系统”两字，这是他前两天刚发现的召唤系统小技巧，在心里默念或者写在纸上都可以。
“兄弟～我在呢～”
陈小忻继续在纸上写：如果我没完成任务会怎么样？
“会有新任务主动找上你～”
“那我这个任务就不用做了是吧。”
“不是啊，会叠加，做完新任务，这个任务还是要做的～”
f**k！
陈小忻在纸上用力戳出“再见！”，然后开始做题，毕竟还有两个月高考，就算是为了任务也不能考得太难看。
……
回宿舍时蒋衡从书包找出一瓶钙片递给他，说：“之前忘了给你，早饭和晚饭之后吃一片儿，好得快些。”
陈小忻拿着钙片，说了声谢谢。
听见蒋衡的呼吸声逐渐平缓下来，陈小忻拿出钙片，握在手里，没想到蒋衡能这么关心他，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陈小忻不是没有朋友，只是交不了心，偶尔吃个饭还可以，在进一步的关心便再也没有了。
像蒋衡这样，想的比他这个病患还细致的，陈小忻自知他的朋友里没有这样的。所以蒋衡拿出钙片递给他时，他甚至有点想哭。
他把钙片放到枕边，在黑暗里看了看熟睡的少年，说了声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