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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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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鵺落到小溪边,小乞丐从水里露出头,幽幽的说:“白鵺你居然还把夜清那个家伙打包,叫那个秃子破了他的身。”
白鵺转身看见小乞丐吓得连忙下跪,低头说:“大人这属实是个意外!”
“我不想听你找借口!”小乞丐从水里走出来,将手放在白鵺的头上,一把揪起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最后一次机会,没有下次!”
白鵺感觉到人走了,他嫉妒的抓住心口的衣服,嫉妒的脸扭曲在一起,他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大人您眼里不能只有只有属下呢?是不是…夜清死了,您眼里就只有我了。”
此时坐在百香园二楼的夜清和孟虎在包间里,夜清一拍桌子站起来,看着孟虎说:“之前不是说三七分吗?怎么回事,居然半途变卦。”
孟虎磕着瓜子、吃着花生,一口浊酒入喉就在那看着夜清,夜清怒骂这笔交易的老板。突然孟虎眼角瞥见夜清脖子上的吻痕,他轻轻咽下喉咙里的脏话,伸手拿起桌上的铃铛摇了摇,叫来了负责这个包间的姑娘。
孟虎和那个姑娘耳语几句,那个姑娘扑到站到桌子上发酒疯的夜清身上,一个不小心把他的衣领稍稍拽下了一些。这时,夜清脖子上的吻痕还需要什么解释,孟虎露出一个僵硬无比的表情问:“那个和尚技术好吗?崽”
此刻大脑满是酒精的夜清直接骂骂咧咧:“就他那技术,我呸!搞得我前期疼的厉害,完事还顺我宝贝,别叫爷再看见那个死和尚……”
仰头喝下一杯酒,孟虎咬着牙一言不发。那名姑娘看出来,好心掐了夜清一把,示意醒了一点酒的夜清看眼一边的大叔,那老父亲气的要杀人啦!
“嘶!卧槽,完了!”
夜清看着孟虎的脸,这句话涌上心头,他立马找借口开溜,试图缓期,先让孟虎的怒火消消再说,不然他就完了。
手臂打在扶手上,夜清看向一楼看到了无憎,记吃不记打的朝孟虎说:“瞧啊!这世道,居然也有和尚逛窑子了,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听到夜清耍宝的声音,孟虎走出来看见限定画面,捏的手里的酒杯破碎,看着无憎就想到昨天一个没注意白菜直接就给野猪吃了的糟心事。
一楼大厅的无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由于昨晚被那个乌鸦戳瞎眼睛的缘故,他也没有去看的想法,只想赶紧捉住逃家的小少爷楚梦溪去和楚家家主换三七九子膏,来治疗眼睛的伤。
无憎感知到楚梦溪现在在三楼左手第三间包间里面,走到楼梯口,发现其中一束目光透露出不小的恶意,他静心感知到对方实力比他弱,也不是个会用下三滥伎俩的鼠辈,便继续走向三楼。
他走到三楼的那个包间门口,突然身后出现一个人,那个人一脚将他踢了进去。
夜清捂着肚子,大笑到:“活该啊!”
包间里面的楚梦溪看着和尚这幅模样,原本冷漠的表情,他抬手捂着嘴轻笑出声。
夜清上前将茶水递给楚梦溪,面色柔和的说:“这才对嘛~毕竟小孩子还是有小孩子脾气才对,人生短短数十载,何必在及冠之前就像个小老太太似的。”
楚梦溪双手接过茶水,轻啄一口茶水,优美的将茶杯放下,看着夜清口齿清晰的说:“在下是个男生,不是个小姐。”
“南无阿弥陀佛!”无憎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货爬了起来,一手端着钵盂,一手握着禅杖,完全看不出他昨晚在床上共赴巫山时的“威猛”。夜清坐在楚梦溪身边,看着无憎发出一阵啧啧~声,挑事意味明显至极。
无憎心里自我开导:不气!不气!那位施主不过是被妖物的术法迷惑,才会发生那档子荒唐事…不气!不气!等时效过了就好。心里虽然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无憎和尚手里的禅杖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不堪重负的身上出现了几丝裂痕。
楚梦溪似乎看出了什么事,摇了摇头站起身从西装外套里拿出一瓶白色膏药递给夜清,走出了这个房间,被众人无视的妓女穿好衣服也跟着走了出去。
夜清打开瓶子,将瓶子递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子草木清香扑鼻而来,当即他就判断出这是什么东西了,盖好盖子将瓶子塞回兜里就走了。
无憎在和夜清擦肩而过时,他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决定不顺手牵羊了,回庙里找方丈师兄想想办法解决自己的眼睛问题。
回家的夜清抱着狗子想到自己有半个月没去赌场过了,这赌运也该转好了吧?毕竟之前的街头道士说过,关于赌的事情啊,和现在的天下一样,你来我往的,只要能忍住半个月不赌那这气运就会转变。
夜清狗子一扔,拿着钱就去赌场开始赌钱,等他到了赌场发现,这家赌场被公安查封了,理由如下:
赌场老板和荷官出千出到公安局局长老娘头上了,因此被清算查封!赌场老板和情人荷官喜提银镯子一对,还有一件事就是赌场老板娘在赌场老板入狱不久,甩给对方一张离婚申请书。
“啧啧啧!活见久,贴这个的人,一看就是送了老板一顶环保帽的人。”夜清看着赌场大门上的纸,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转身离开。
走到小巷边,听见自己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侧身躲进小巷里面,甩手扔出几只蚂蚁。蚂蚁走到外面,再走到高处,夜清借着蚂蚁的眼睛看到有几个黑衣人背着沙色麻袋走过。
夜清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们,脱口而出:“卧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人把自己包的跟个粽子一样,出门干坏事,纯正的智障!”随后夜清拿出小瓶子收起树上的蚂蚁,拎着塑料铲铲去拜访老朋友 。
老白蚁坐在大槐树下和村头老头下棋,刚走了一颗马,眼皮子直跳,心道一声:“坏了,又有麻烦上门了。”
她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赶快收起家里的"值钱"玩意,夜清那小子又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