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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一只灰色的鸽子落在夜清的手臂上,他拆下鸽子腿上的纸条,嘴里说着:“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也不怕被人做成烤鸽子!”
      鸽子骂骂咧咧的拍打夜清的脑袋,夜清将鸽子放飞,展开一看,团成团扔到垃圾桶,拎着脚边的工具晃晃悠悠的去小树林里偷家。
      在树枝顶端的鸟一瞧又是他,立马通知其余妖怪收拾好自己的家当,某个拆家小能手又来了。
      树林里原本聚在一块,商讨晚上要怎么吃人或是恶作剧的妖怪一听到这警报,立刻人作鸟兽散,这日子没法过!原本就有这个拆家的家伙,前几天还又来一个大和尚,再怎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要去街边乞讨。
      夜清走到树林里面,左看看、右看看,只剩几只没长脚的蜗牛精还在原地踏步,他上前捏起一只白玉蜗牛,将其扔进腰间的篓子里。
      夜清唱着山歌,一捏一只小妖精,走到连乱葬岗都不如的坟地里,他看着用烂木头做的碑,一阵沉默。
      住在这个墓里的少年归人,傻眼的看着转身离开的夜清,瞬间放声大哭:“呜呜~居然连你也嫌我穷,连…呜呜~连看也不看就走了。”
      夜清停下脚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两团指甲大小的棉花,塞进耳朵里继续去物色其他归人小可爱的家当。
      看见一款高端大气的碑,夜清顿时停在那里走不动道,从后腰位置抽出一把五十米大锄头,趁着归人回家看娃娃,直接三下五除二的挖完,拿着宝贝就撤。
      白鵺在上位饮酒,看着下位某个人露出看好戏的神情,他看见一些有意思的事。
      他一手扔掉酒杯,抓起桌上的瓜子花生一把扔向门口冲进来的道士。
      “呀!意外的食材。”
      白鵺笑语盈盈的“好好招待”这些年轻道士,诸多妖怪看着这些道士,嘴角流出的口水都快成一条宽阔的河流。
      “通通列阵!”
      为首的一个白蓝相间的小道士高声喊到,一支白羽瞬间扎进他的咽喉,刹那间所有道士都被妖怪捆猪似的捆在大堂的柱子上。
      一只长着一半身体的小妖看着妖王白鵺,询问道:“大人请问他们要怎么处理?”
      “哦!”白鵺拿着自己脱落的羽毛骚弄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说:“你说什么…怎么处理,不是很明显吗?无憎和尚!”他手里的羽毛化作绳索冲向无憎,无憎躲开后,变回原先的模样。
      白鵺看着和手下一众妖物打作一团的无憎,倚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神似外地西方地府的红色酒液,嚣张的看着依然是他囊中之物的东西。
      无憎的袈裟一甩打杀了不少小妖,后方偷袭的牛精傻眼的看着手里的刀子,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捅进去了,但这个和尚居然一丝血也没流。
      无憎可不管她发呆,转身一举钵,将其收了进去,收不了的妖精直接杀,没过多久在场的妖怪除了妖王全部都没了。
      白鵺一言不发,将酒液撒到地上,沾到酒液的妖怪尸体全都站了起来,犹如皮影戏中的皮影一样,是他人手里的工具。
      无憎睁眼看着死也不得安宁的尸体,叹息一声:“阿弥陀佛!这实属阴损了,罪过!罪过!”
      出于对他们悲惨的人生……不对,是妖生的怜悯,无憎选择——物理超度了他们!
      无憎的佛珠一颗颗的将他们钉在道士旁边,和白鵺打在了一处,白鵺晃招一个横扫,在无憎躲避的一秒,他反手打掉了那些佛珠,接着他操纵的尸体和道士,以多人围殴的方法,将无憎关在笼子里。
      白鵺挖出无憎的眼睛,恶意满满的说:“这可不要怪我哦,大和尚!谁叫你的尘缘不断,姻缘还与我家大人的胞兄相牵,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双眼流血的无憎,看向白鵺,语气平淡的说:“哦!既然你都这样说了,贫僧发誓只要我不死,那你那位不知名的大人注定要看着他哥哥是如何被贫僧愚弄。”
      白鵺眨了眨眼,嘻嘻哈哈的说:“与我何干!”
      一支箭矢破空而过,坐在房梁上面的夜清伪装成女儿身,嚣张说:“本小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居然拿自己的主子来背锅的!”
      夜清手一挥,一群白玉蜗牛从空掉下,他看也不看有没有砸中,接着扔出一堆陪葬品,接二连三的东西砸的下面两个人一头懵。
      无憎激动的,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人气的说:“你是来搞笑的吗?我瞎了,你也瞎啊!”
      白鵺被砸的一头包,看见是老熟人干的好事,只能变作原型,飞奔离开!他还不行因为这种问题,被某些人惦记上,导致身故后不得安宁,绝对不是因为挖坟什么的。
      夜清见已经收拾了那只令人厌恶的晦气鸟后,刚打算跳下去回家睡觉,突然心口一阵剧痛,他从房梁上面掉落,身下逐渐流出许多血液。
      夜清的黑发逐渐变红,原本棕色的眼睛变得漆黑犹如盲人一般,当他在站起来时,依然已经神智不清。
      他抚摸着无憎的脸庞,犹如在摸着最爱的赌牌一样,缓缓的……剩下都是马赛克,请自行脑补,谢谢!
      几个时辰后,夜清恢复清醒,发现自己下身一阵疼痛,虽然不算什么,但是他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他一把抓住无憎的衣领……等等,他手一阵乱摸,发现这家伙也是光着膀子的,他压根就没衣领可以揪。
      无憎用夜清的头发解开铁链的锁子,穿上僧袍,居高临下的看着夜清,冷漠的说:“别想我会负责,此次一别,再无相遇!”说完,无憎就拿着禅杖走了。
      夜清打开扔到地上的篓子,从里面掏出某个富贵归人的避子汤,将干巴的草药碾成粉末,直接吞下肚。随后站起身,裹着外套、露着两条白嫩大腿走到,白鵺的白玉浴池里清洗身体,夜清一边洗那秃子留在他身体里的液体,一边骂道:“好个秃驴,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结果还不是个假正经。”
      洗完,出去收拾好此行原本的目标,结果一点数发现少了几个,他顿时无语了,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比他还不逼脸的家伙,白嫖了他不说,居然还顺手牵羊!这个死和尚是怎么入的佛门,还是说他们那个和尚庙实际就是淫窟之地,败坏佛家清名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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