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答》Foutune

11、11 平淡无奇 周虽凝：至

　　11 平淡无奇
　　因为一件小事而打架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年级，六班班主任和八班班主任也此被批评一顿。打架的学生也因为这个事被骂，最后这件事还是过去了。
　　两个班的老师握手言和，两个班的同学关系如何不得而知。
　　日子重新回归平静，该上课上课，该考试考试，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对于周虽凝和路一南来说不是的。
　　这个事情让他们两个有了最起码的接触。
　　但也只是最起码的接触，上下课碰见了点点头示意，两个班一起上体育课时不会刻意去注意对方，即使老师把两个人分在一个组也不会有过多反应。
　　两个人好像有那么一点朋友的感觉，却没有朋友的大方，表现得有些小心翼翼。
　　一个似乎很尴尬的关系，比以前两个人毫无来往还要尴尬。
　　考试总是分在一个考场，也总是路一南年级第一。
　　周虽凝说不上是嫉妒，他从不在意成绩。
　　有时坐在路一南后面，他做完题时往前面看，刚好看见路一南的后脑勺。
　　发丝微软，栗色的头发。
　　他想问路一南一个问题，一个奇怪又带有莫名情绪的问题。
　　“你的头发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他忽然挺好奇的，以前看到网上有教程染头发的......
　　包括他之前的问题。
　　他想知道之前听老师说“好学生”的时候，路一南在想什么。
　　但他没问，没有问出口。
　　然后又是想要接近眼前的人。
　　在无数个擦肩而过的走廊边，楼梯口，教室门外或操场，每当话正要出口，就被周虽凝咽了下去。
　　偶尔碰见，即使打招呼也是“你好”和“再见”，语气一贯的冷淡。
　　但周虽凝不想要这种冷淡。
　　没明白所有的感觉之前，周虽凝想交个朋友。
　　不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己那天晚上走之前说的那句“不是你的错”。
　　那个夜晚，风很凉，灯很亮，有点晃眼睛。
　　和以前那个夜晚一样。
　　……在连续两周都没有和路一南交流后，周虽凝的重心回归从前。
　　其他人一向看不出他的重心在哪里，就连程素年也搞不明白。
　　住校生的晚自习不一定会有老师，半小时的时间也玩不了什么大游戏。这天周三，十几个住宿生围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人也多，怕的人也多，玩不了什么笔仙四角游戏，就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数了数人头，一共十六个。
　　决定输赢的还是剪刀石头布，每个人手边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
　　周虽凝不打算参加，但程素年直接拉他过来，不答应都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周虽凝运气不佳，第一轮就他一个出剪刀，其他全出石头。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被拉到一个女生面前时，周虽凝一脸懵。
　　“真心话。”但他干脆地说。
　　“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女生同样干脆利落，直接问了一个重磅级问题。
　　“没有。”周虽凝淡淡的说。
　　其他人的答案比较正常，女生的问题很多都是关于他的情感类问题……他有这么让人一看就找不到对象吗。
　　直到最后一个女生。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思考了很久才郑重地问他：“你和路一南什么关系？”
　　现场除了周虽凝和那个女生，其他人都一脸震惊。
　　那个女生脸红了。
　　“没关系。”周虽凝平静地回答。
　　他的反应看起来很正常，两个成绩好的人排名紧挨，随时都有一种要抢第一的莫名紧张的感觉。
　　周虽凝不知道的是，周虽凝不在乎他的成绩，其他人在乎他的成绩。
　　有些人自己都不关心，却莫名其妙关心别人，即使那个人和自己完全不熟。
　　莫名其妙。